语速
语调

第115章

宋嬸原本也是期待着親情的, 畢竟她小時候就被賣了, 會渴望自己的家人很正常。

不然也不會在這個遠方侄子來接她的時候,就答應去過年了。

當然, 還有一點就是,王思婉結了婚,有自己的家庭了。在她心裏,其實她還是認為自己是王家的下人, 她一個老婆子,雖然在王家幹了這麽多年,可王家到底是敗了。王思婉如果不出意外,都是在第六大隊這邊待着了。

她總不能讓王思婉給她養老吧?她現在還能動彈, 要是以後不能動彈呢?誰家的主人會照顧下人啊?

王思婉是說過要給她養老,但她不能把這個當真啊?

當初思婉她媽給了自己不少錢和票,其實所謂的恩情啥的,早就差不多了。她在王家沒吃過苦,在思婉外祖家也沒吃過苦,甚至還享受到了一些她享受不到的待遇。

她是很知足的, 所以她看着王思婉有了自己的家庭後,其實就在打算,怎麽退出。她不能真的賴在思婉身邊,讓她養着自己。

思婉嫁了人,雖然許安是個好的,可照顧她一天兩天都還好,要是照顧個後半輩子, 哪個男人都要有意見的。

她不能只顧自己不顧思婉。

所以她答應哪個遠方侄子去過年,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她自己一輩子沒結婚,父母也早就死了,兄弟姐妹們也不知道去了,就剩這個遠方侄子。她是打算,如果這個侄子願意養她,她死了以後,這些錢都給了他。

但是這遠方侄子打的這種主意,她就果斷走了。

她現在吃的住的,都是思婉和她媽給的,她不能這麽對不起人。而且,她也沒那個本事能給他們安排工作。

因着這事,她郁郁寡歡了好一段時間。一開始瞞着王思婉不告訴她。

後來王思婉帶着許逸在暑假的時候回來,看到她不對,再三追問之下,她才把這事說了。她覺得不好意思,因為這樣就有種不相信思婉的意思。

可她也是為了思婉好。

王思婉知道了以後,再三跟她保證,許安絕對不會嫌棄她的,當初說了要給她養老,那就是當親嬸嬸的。

說得宋嬸感動得稀裏嘩啦的,後面整個人就放開了,再也不糾結這些事了。

這次到了第六大隊,她先是裏裏外外的收拾,王思婉按都按不住,後來見她腿腳靈活,幹了一輩子的活,真讓她閑着也閑不住,王思婉就不攔着了。

年前的時候,他們一家又去買了年貨,然後又順道取了一次別人寄給他們的東西。

王思婉看着許安搬出一箱子東西的時候,伸手敲了敲,“這裏面是什麽啊?怎麽這麽重?”

許安搖搖頭,“不知道,回去再看看吧。”

結果回家打開之後,發現居然是書,什麽語文數學都有。

“這是給許逸準備的?”王思婉問道,拿起一本語文翻開來看,許逸現在才二年級呢,能看懂這個?

許安抽出一封信,“不是,可能是給我們寄的。”這封信是韓友書從京城寄過來的,顯然,他知道一些一般人不知道的事。

王思婉也想到這一年非常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高考的恢複。

許安夢裏也夢到過,所以并不吃驚,跟王思婉說了他夢裏的事情後,倆人就開始把這些書給整理出來,五花八門,幾乎什麽都有。

“韓爺爺想我們去京城,這是我們過去的一條路子。”許安拍了拍這些書,對王思婉說道。

王思婉這些年一直教書,但教的都是一到五年級的語文政治這一類的,她數學很一般,平時邊教書也會跟學校裏那些老師學習,倒也懂了這個世界的各種算法,不得不說,可比大晉朝方便多了。

只是對于去京城,王思婉和許安還沒認真讨論過這個問題。

“真的要去京城嗎?”王思婉問道,她其實是比較傾向去S城的,原身家的很多産業都在那邊,而書裏也講過一些情節,過不了兩年,以前被迫害的人都會回到原來的崗位,一些被查抄被沒收的資産也會還回來。

而原身的那個父親,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所以王思婉想積極的為原身申請,那些産業都歸還回來。

原身的父親是個渣男,走的時候沒有帶上原身,就意味着他放棄了這個女兒。而且原身的父親做的這些産業,都是原身的外祖留下來的,可不是原身父親自己打拼起來的。

王思婉可不想等以後原身的父親回來,然後把這些産業還到了他手裏。而且整整十年,沒準不少證明都已經消失了。她要不是抓緊時間把這些産業弄到她名下,原身父親回來又是一場爛官司。

而且,在這本書裏,以後的S城可是會發展成全國數一數二的大都市,雖然京城也很好,但她更看重S城的發展機會。

原身外祖當年是辦實業的,工廠本來就有不少,雖然到原身父親這縮水了一些。但這些工廠,可不是租下來,而是他自己蓋的。

她本就想把玉容膏大面積生産,并且做化妝品的,這些工廠,其實就是她開始的第一步。

許安走過來摟着她,“那咱們去S城吧,不一定非得去京城。”

韓友書是好意,他們都清楚,但韓友書有自己的兒子女兒孫子孫女,盡管他心裏是記挂着許安這個他大哥留下來唯一的孫子。

但他那些兒子女兒卻不一定會對他那麽親了,而且住得近了,難免人家會以為他們在圖些什麽。許安不想他們的感情,因為這些無謂的猜測,就抹上了一些雜色。這不是他想要的,所以,其實他也不是很想去京城。

王思婉見許安無所謂的樣子,倒是松了口氣,就是他們家寶寶可還心心念念的要去看他曾祖父呢。

“許逸現在大字寫了五十多篇了,寫的時候還念叨着要去看曾祖父呢。結果咱們都不準備去京城,看來得哭。”王思婉笑着說道。

許安想起自家胖小子也會眸色溫軟,“沒事,咱們到時候帶他過去就是了。答應了這胖小子的,總得做到。”

王思婉點點頭,“也行。”

等過完了年,宋嬸也帶上王思婉準備的吃的,告別了她第六大隊的老姐妹們,回了S城。不過這次可是滿滿的高興。

因為她家思婉說了,可能明年年初,就能帶着孩子回S城呢。

想想現在的情況,也是,那啥組織都沒了,以後啊,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随後,王思婉和許安也都投入到了緊張的學習中,許安還好,他夢裏那個人學習到的知識,他腦子都有,甚至有很多都是現在這個年代沒有的。

而王思婉就不一樣了,讓她做做語文政治啥的的,都還好,可數學?還不是五年級那種等級的,而是更高級點的。

實在沒辦法,就只能找自己男人解決了。

但偏偏自己男人平時對自己什麽要求都答應,在這方面就壞得不行。幫忙講解的時候,手腳不停的亂吃豆腐,倆人到現在為止,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王思婉保守啊,經常被鬧得臉紅是常有的事。

他越這樣,許安就越喜歡鬧她。這天許安在書房的書桌上按着她來了一次之後,王思婉眼眶就紅起來了。

其實她也沒那麽愛哭,但是許安這次太過分了。就是一道數學題而已,讓他幫忙講一講也沒什麽的。偏偏這人講着講着,手就往衣服裏伸了。

他坐在椅子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手下卻一點也不留情。她一開始還集中注意力聽着,但聽着聽着,注意力就跑偏了。

這男人一邊撥弄着,逗得她腿都在抖,那處也春水連連的。還要問她懂沒懂,會不會做了?

她哪裏懂了啊,注意力都在他手上呢。許安見她搖頭,就板着臉說她不認真,手下就更肆虐了。

王思婉發誓,她就沒見過比許安還面冷心黑的人,但他還是自己男人呢。

自己男人這樣,還能怎麽辦?只能撒嬌着讓他放過自己呗。

可許安哪是這麽容易就放過王思婉的,直接把身邊的王思婉扯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後一個挺身,将早就迫不及待的兄弟塞了進去。

王思婉背後靠着書桌,面前是自己男人,底下還塞着。

這麽多年了,除非她來了事,許安幾乎是每天都得要她。花樣還多,以前在老房子,床上,櫃子、窗臺,空間裏的各處都有過。不僅如此,有時候她跟着一塊上山,這人都拉着自己靠在樹來。

這次照理說也沒有什麽,但王思婉就是委屈啊,她學習是為了什麽啊?還不是想考上大學回去。許安聰明不用學,她從大晉朝的來的,本來就沒接觸過很多知識,學起來還挺吃力的。

但這男人老是拉着她鬧,都幾個月了,她都沒發現自己有什麽進步。

許安本來是餍足的,但看着小仙女穿好衣服,背過身不理他了,就心裏一個咯噔。

看着桌上已經被染得泥濘不堪的書本,他眉頭就皺得更緊了。

“我錯了,我以後不這樣了好不好?”許安幹脆利落的認錯,伸手想将她掰過來。

王思婉不理他,一抖肩膀把他的手抖開。

“心肝、寶貝、小仙女,我真的錯了,我以後真的不鬧你了,你問啥我都麻溜的回答。”許安将臉靠着王思婉的背,粗壯的手環着王思婉,大高個子撒起嬌來,也能讓人軟下心來。

王思婉看向他環着自己的手,甕聲問道:“你說真的。”

許安趕緊點頭,“當然是真的。”小仙女心裏要是真有疙瘩,他才難受呢。

王思婉抿起唇,其實這事吧,她很舒服,許安特別在乎她的感受。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每天晚上,她又不是不願意,為什麽還要在她學習的時候這樣啊。

可許安也冤啊,不是他忍不住,而是他媳婦兒太可愛了好嗎?你想想,自己心愛的女人,燈光下咬着筆頭做題,碰到不會的就扯扯你的衣袖,軟聲軟氣的問你怎麽做。這樣也就算了,你教的時候,她眼睛裏崇拜的光芒,就能讓你整個人飄起來好嗎?

所以,他的兄弟,就很誠實的飄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又又又來了,明天中午十二點,不見不散,我要去打游戲了,嘻嘻嘻嘻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