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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王思婉聽蔡小燕說起這個傳言的時候, 樂得不行了。

她不怎麽出門, 出門的話,那些嬸子也不會找她說話, 再加上這周圍也沒有什麽比較熟悉的朋友,所以對這些已經暗地裏傳遍了的傳言,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清楚。

蔡小燕就不一樣了,她有時候累了就會出門逛逛, 又認識了一些年紀跟她差不多的女孩子,平時嘛,就會聊聊天啥的。

這事就是其中一個女孩聽了家裏人說的,然後告訴了蔡小燕。

在蔡小燕心裏, 王思婉是幫助了她的姐姐,她心甘情願的為她做事。許安呢,雖然沉默寡言,但以前在她小時候,許安是給過她一個雞蛋的,她一直都記得呢。

她住在家裏, 自然是最直觀的,能看得出來王思婉和許安的感情如何。那絕對不是外面傳的,什麽許安對王思婉好,就是因為她有錢啥的,絕對不可能的。

可任何男人應該都不喜歡小白臉這個形容的,更何況還是許安這樣的男人。她擔心要是被別人傳到王思婉和許安的耳朵裏,會變成其他的意味, 所以她想了好幾天,還是決定先告訴王思婉。

熟料,王思婉的反應出乎她的預料的,一點都不在意不說,還讓她也別再管這個事,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心裏清楚就好。

不過,想想現在黑得都快像塊炭的許安還能被人形容成小白臉,王思婉怎麽想都可樂。

晚上洗完澡,她也自己身上臉上都抹上玉容膏,然後香噴噴的躺在床上,對旁邊靠着床頭的許安說道:“老公,外面的人都說你是我養的诶,小白臉一個呢。”

她現在是故意叫許安老公的,以前都是叫什麽許安同志,或者是大名,當然在床上的時候叫的花樣就多了,都被許安逼的,什麽親愛的、哥哥等等,各種稱呼都被許安逼着叫過。

以前也叫過老公,那時候她還不懂什麽意思,每次叫的時候,許安都能激動的弄她很久,她都不樂意在床上這麽叫。

這次去京城,出去玩的時候,就聽到有比較洋派的女人叫她男人老公。王思婉就問了許安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才知道這是夫妻之間的稱謂。

許安一點都不介意的,很無所謂的點點頭,“也沒說錯啊?”

他現在确實吃自家媳婦兒的,住媳婦兒的啊,有什麽問題嗎?

那當然是有問題啦,別人不清楚,王思婉還不知道嗎?許安在當年剛結婚的時候,就把自己藏着的一個匣子從地裏挖了出來,裏面可是有很多金條還有各種玉器首飾,珠光熠熠的,差點沒把她晃瞎了。

那些東西都在王思婉的空間裏待着呢,王思婉以前見多了好東西,沒覺得有什麽,而許安純粹就是因為他結婚了,所以就把家裏的財産交給王思婉。

這些都是他那個爺爺留下來的,好歹也是富及一方的大地主,就算把田地什麽的都捐了,但總要為後代考慮的吧,所以就留下了不少實用的金條啊,還有一些古董首飾。

所以,許安哪是沒錢啊?而是一直裝着窮。

而且,許安當年在山上打獵啊,賣出去的東西也有不少,這些可都給了王思婉。

對了,他還有個祥子,專門在外面幫他跑事情的,別看王思婉有個空間,平時賣賣水果好像賣了不少錢。許安這邊也不差,也不知道是出去讓祥子幹什麽經常能帶回很多糧票還有錢回來。

王思婉空間裏種的那些人參,養到了年份都是交給祥子出手的。

王思婉沒有問過許安究竟是讓祥子在外面幹什麽,這些錢許安都會交給王思婉,怎麽花都随她,所以王思婉是掌握了家裏財政大權不動搖的。

而且,他們倆有一點很神奇,那就是壓根就沒有因為錢有過任何茅盾,王思婉是個花錢大手大腳的,畢竟她以前在大晉朝,想買首飾可從來沒有付不起的情況,指望她悠着點花錢,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別看前些年物資匮乏,但那只是針對真正的窮人,她有錢有票想買什麽買不到?國營商店裏沒有,百貨大樓裏總有吧?

她買東西,看中了就會買下來,許安也不會攔着,還會支持她買,只要她開心就好。

而許安想買些啥,王思婉就更不會反對,他們又不是沒錢,有錢買東西不是很正常嗎?

所以這倆人在花錢這一方面,還真的是很一致。

他們倆又是夫妻倆,錢都是放在一起,花的是誰的錢,誰也不會可以去算。

就像這次,許安說買輛車,王思婉馬上就同意,那就買呗。王思婉還沒來得及給他錢呢,他自己就買回來了。

王思婉到現在都沒問他從哪來的錢買車,畢竟這買車可不是買什麽自行車啊、收音機之類的,那可是要花一大筆錢的。但許安悶不吭聲的就買回來了啊,王思婉也沒覺得哪裏奇怪。

她早就知道自己男人不一般,自己賺錢的路子也多得不行,買個車而已,沒啥好稀奇的。

只是他們夫妻倆不在意這些,可外面的人那可是一個猜他們買的這車肯定是王思婉出的錢,畢竟她家的産業都回來了,還有各種賠償之類的,那都是不少的錢啊。

也有不少人捶胸頓足,當初因為王思婉成分的問題,他們這些人可都對她沒什麽好臉色,她被教育的時候,有人還拿了爛菜葉子去扔餓,要早知道還她們家能平反還能回來,當初就應該對她好一點,沒看她家那個嬸子,說是說嬸子,但大家夥可都知道,以前就是伺候她和她們的下人。

但人家現在可恭恭敬敬的對這位嬸子,就跟親的沒什麽區別了。

王思婉側過頭看許安,見他看着書,一本正經覺得那些人說他小白臉沒啥問題的時候,伸出細白的手指,捏着許安的下巴,讓他視線轉移到自己的臉上,皺着眉頭問道:“你真這麽覺得?這可不是什麽好名聲,明明咱家不是這樣的,你買車的錢又不是從我這拿的。”

她的手指上之前也抹了一層玉容膏,淡淡的清香此時萦繞在許安鼻尖。

許安看着她皺起來的秀氣的眉毛,把書放到一邊,內心此時有些躁動了。他伸手抓着王思婉捏着他下巴的手,放到唇邊細細的啄吻,親得王思婉心裏都癢癢的。

她咬了咬下唇,心裏暗惱,就不應該在床上跟他說這些,這人一到床上就沒啥心思了,一定會把自己拐到那事上的。

王思婉那是半點沒猜錯,第二天揉着小腰被許安從床上拖了起來,吃完早飯後帶着許逸一起去他之前約好的地方拍婚紗照了。

還有兩天開學,正好這時候有空可以去拍。

對于他們拍婚紗照這事,宋嬸那是舉雙手雙腳的贊成,她之前路過照相館的時候,就看到人門口貼着婚紗照,羨慕得不得了,覺得自家思婉也應該去拍的。

所以一聽說王思婉和許安要拍,早就打聽好了哪一家拍得好了。

王思婉坐在副駕駛,許逸坐在後面,許安開着車帶上他們去宋嬸說的照相館裏。

當年原身的媽和她爸也是拍過結婚照的,那個年代拍結婚照可比現在還要稀奇,不過那時候原身的家庭條件就不一般,拍個照而已,就是平常的小事。

宋嬸介紹的照相館也不一般,是開了很多年的,在經歷這十年之後,依然存在的照相館。

是一棟單獨的樓房,進去之後就有人安靜的來給你上茶,還有選照片樣式,婚紗樣式。

王思婉和許安挑的是室內的,不過其實許安是問了能不能拍外景的,可惜照相館的店員說不能拍外景,所以只好作罷。

随後又有人帶王思婉去挑婚紗,許安自己有一套西裝,兩年前王思婉專門給他做的,許逸也有一身小西裝,是這次在京城買的。

王思婉挑的婚紗有一條長長的頭紗,除了外面的紗有點硬之外,裏面的內襯都還算柔軟,所以王思婉穿着沒有太多的不适。

她特意問了這婚紗是不是所有人來拍的都能穿,她是怕這婚紗沒洗過,還好店員說每穿一次都會清洗一遍,不然王思婉真的寧願翻出一條白裙子穿着。

婚紗的裙擺很長,她換好後,提着裙擺出來,就看到了穿着筆挺西裝的許安牽着差不多西裝款式的許逸,一大一下站在門口開着他。

許安的眼神中毫不掩飾着驚豔,許逸更是誇張的沖過來,“媽媽,你好漂亮啊,你是天上的仙女嗎?媽媽,你太漂亮了,我都不敢相信這麽漂亮的你是我的媽媽。”

這小嘴甜的,王思婉都要以為他早上是不是喝了蜂蜜水出來的。

不得不說,這一大一小的反應都極大的讨好了她。

她手放在兩側,哪怕粉黛未施,但秀眉稍細,面頰若粉,唇豔如桃,小臉白白淨淨的,帶着一抹婉約的笑容,微微偏着腦袋問道:“真的很好看嗎?”

這樣的她,怎麽可能不好看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啦,準時報到,明天中午十二點,接着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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