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抱着自己的男人聲音裏有那麽點點的委屈, 王思婉先是一愣, 然後抿着嘴唇笑了,心裏那些難受勁愣是被他給弄沒了。
“那你說我是不是合格的老婆?”王思婉伸手掐着許安硬實的胳膊肉, 略帶威脅的問道。
許安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腦袋,“這個嘛,不好說。”
王思婉眼睛一擡, 就要掙紮着從他懷裏出來了,“你什麽意思啊?你再說說,哪裏不好說了?”
她才不服氣呢,要說她忘記了兒子生日, 她還愧疚得不行了;但對自己男人,她覺得自己做得可到位了,哪裏有她這麽好的媳婦兒啊?結果狗男人居然還不好說。
懷裏的媳婦兒要炸毛,許安趕緊将人按住,抱得更緊了,解釋道:“不是那個意思, 主要是。”他壓着聲音的,低低的氣音在王思婉耳邊響起,吹得她耳根子癢呼呼的。
“小許安有多久沒見到小思婉呢?他都想她了。”
王思婉靠在許安的懷裏,臉一點點的開始漲紅,直到依然白淨細嫩的臉蛋都紅成蘋果,她才哼哼唧唧,30多歲的女人軟聲軟氣的罵道:“流氓。”
嬌滴滴的如當年一樣, 讓人看一眼、聽一聲心都能化了。
下午王思婉還有面試,許安不能拉着自己媳婦兒幹些什麽,只能逮着小嘴親一口又一口,然後渾身冒着火氣把人送到廠裏去,王思婉讓他去把宋嬸接過來,然後晚上一起去新開的國際大飯店裏吃飯,那裏有不少菜色都是國外的,他們一家還沒去吃過呢。
下車之前,許安斜睨了正要開門的王思婉一眼,然後伸手将人扯過來,“就這麽着急?”
聽出自己男人心情不怎麽好了,王思婉伸出纖細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狠狠的親了兩口,讓他的嘴唇都染上了自己剛抹上的口紅顏色,然後下了車,用手扶着拉開的車門,彎着腰嬌俏的對許安眨眨大眼睛,“老公,下午五點多記得來接我哦。”
随後将車門一關,大跨步的往廠裏走去,頭都不帶回一下的。
許安擦了下自己的嘴唇,自己媳婦兒像桃子果凍似的軟嫩嫩的觸感還停留在上面。看了眼右邊的後視鏡,女人妖嬈婀娜的背影已經轉進了廠房門內,都看不到了。
他的眸中閃過一道笑意,啓動車子,往回開去。
行吧,自己的女人自己寵着,她要做生意就做生意呗,索性自己現在沒那麽忙了,幹脆給自己女人做好跑腿工作,先去把嬸子接回來再說。
王思婉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真絲的襯衫,領口那系了條自己以前繡出來的花色絲巾,下身則穿着一條黑色微喇的長褲,腳下則是一雙細跟尖頭的黑色高跟鞋。胸前高聳,腰肢纖細,長腿盡顯。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濃濃的女人味。
她頭發燙了個卷,眉毛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畫過,微微上挑,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淩厲之色。嘴唇塗的是他們廠裏最新出來的正紅色,則又讓她添了幾分妩媚。本來她就好看得很,但以前身上是那種飄飄欲仙的輕靈氣質。
王思婉知道開廠跟以前在鄉下還有讀書的時候都不一樣,她作為大老板,是必須要有自己的威嚴在的。所以她就把自己往這方面打扮,效果還挺好,至少下面的員工對她都是畢恭畢敬的。
當然,許安也喜歡得很,要知道她剛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的時候,許安那眼裏的驚豔,她還記得清清楚楚的呢。
想到之前在家裏許安說的小許安想她了,未施脂粉的臉上染上薄薄的紅暈。她心裏琢磨,要不今晚就先不卸妝,就讓,讓他弄個盡興好了。
正好前面有兩個穿着工作服的女工走了過來了,王思婉收起了心裏的遐思,對兩位因為見到她有些緊張的年輕女工點點頭,然後大步生風的走向自己辦公室的方向。
後面兩位年輕的女工悄悄的回頭看她,其中一個臉更白淨些的女工興奮的握着手驚呼,“咱們老板也太好看了吧?我現在最崇拜的就是她了,她可真厲害啊,一個人就敢開廠。”
另一個臉上有點雀斑的也很有認同感的點點頭,“就是啊,聽說現在還在S大讀書呢,都沒畢業。真的厲害死了,之前咱們在新世界弄的一個櫃臺,就是老板去談下來的,上次麗麗說去那邊看了,咱們的産品在那賣得可好了,很多女人大清早就過去等着開門的時候就進去搶呢。”
“我自己不是用員工價也買了一盒玉容膏嗎?你別說,真的很好用,你看看我的臉,是不是嫩了不少?”臉白淨些的那個指了指自己的臉,讓臉上有點雀斑的女工看看。
有點雀斑的女工伸手捏了一把,頓時被軟滑的觸感給震驚了,她是進來沒多久的,工廠裏的工人能用員工價購買産品,而且還是限量的,因為在外面他們的産品賣得很貴,限量是為了防止工人倒賣。而且就算是員工價,也不會很便宜,比如玉容膏現在賣到了70塊一瓶,員工價就是20,雖然他們工廠工資不低,但一瓶頂多用三個月的玉容膏要二十,還是有很多女工不舍得買的。
那個臉白淨些的也是咬了咬牙買的,但效果好得出奇,以前她臉上總是喜歡長一些小包包,現在也不長了,皮膚變得光滑了不說,還白了不少,可把她給樂壞了。
有點雀斑的女工摸了一把她的臉,有點心動了,“要不,我也去買一瓶試試?”
臉白淨的女工推了她一把,笑嘻嘻的說道:“買啊買啊,咱們買可比外面便宜了不少,沒貨的時候,一百塊聽說都有人買。”
王思婉上午被許安帶走的時候,廠裏有不少人都看到了,他們不常見到許安,所以看到老板跟着一個臉黑黑的男人走了以後,就有人打聽那是什麽人。
王思婉新招的助理是剛出學校沒多久的一個年輕姑娘,知道那是王思婉的男人,擔心廠裏的女人們亂傳,就說那是他們老板的男人。
原想着這樣就過去了,人家夫妻倆,可不是什麽不正當的男女關系。結果她這麽說之後,廠裏就有年紀大一點的女人說,他們老板和她男人關系肯定不好,不然上午她男人怎麽一點笑臉都沒有?還說肯定是老板太強勢了,強勢的女人男人是不喜歡的。
這傳言在廠裏傳得還挺熱鬧的,一下午的時間,整個廠子的女工邊幹活的時候就邊說這個事。
王思婉面試了和助理面試了二十幾個人,最後留下了十位,當場就簽了合同。她這裏工資開得高,就算是去一些國有的企業都不一定能找到這麽好的工資待遇,所以那十位幾乎都沒有太考慮就簽了合同。等過兩天來上班,就可以直接出去跑市場了。
坐了一下午的王思婉等人都走了,也有些頭昏腦漲的。小助理很有眼色出去給她泡茶,過了一會,才面帶為難的端着茶杯走了進來。
王思婉也不介意她這泡茶的手法都錯了,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擡眼看着站在桌前沒走,很糾結的助理美芳。
“怎麽了?”她問道,“有什麽事就說吧,沒關系的。”
美芳跟了她有兩個月了,因為臨時上崗,一開始很多都不會,還是王思婉帶着她做的。她也知道自家大老板雖然看起來有點女強人,但性格其實很好,又溫柔又好說話。這兩個月下來,她都打定了主意,只要廠裏不出事,她就跟着大老板走。
所以中午聽到有人問早上帶走老板的人是誰時,就趕緊解釋了那是老板的男人,人家是夫妻倆。
結果剛剛她出去,下面人事部的就過來說現在廠裏都在說老板和她男人關系不好的事。
聽完美芳說的話,王思婉将茶杯放到桌上,發出小小的磕碰聲,她眉毛都不帶皺一下的,但美芳知道她不高興了。
“把最開始說閑話的員工直接開了,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我把他們請過來,不是請他們過來關注我的私生活的,而是請他們過來幹活的。不想領這份工資的話,有的是人想進來。”王思婉的聲音有些發冷。
她說的不是假話,她對員工并不苛刻,工資開得也不低,在這一片廠房區裏都挺出名的。不少其他廠裏的員工都在打聽他們這還招不招人,所以她壓根就不擔心招不招得到人。
其實員工說點閑話,她沒有太在意,畢竟嘴長在人家身上,你是管不住別人說了什麽的。只是他們做這些護膚品化妝品的,制作是比較精細的,他們廠房裏面要進去都得穿上隔離服裝消毒之後才進去,就是為了讓産品在一個無菌的環境下生産。
以前是沒有這個條件,所以才會人工生産,但現在有這個條件了,王思婉開這個廠又不是玩玩的,所以之前特意托關系,找人帶她進了國內好幾個專門做這方面的工廠裏參觀了,看到他們無菌化的生産流程之後,自己這邊生産廠間趕緊給改造成了無菌無塵的環境。
每個人除了眼睛鼻子之外,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膚都被隔離服包裹住,其實是不能聊天的。但現在傳言能傳成這樣,就說明了這些員工們并沒有認真放在工作上。
這是她不能容忍的,開除所有人不現實,所以就只能開除一兩個,以儆效尤。
而且這些人怎麽能傳她和許安感情不好呢?他倆甜蜜着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惹,下午六點,準時見啦。
昨天筱筱同學砸了五顆地雷,謝謝筱筱同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