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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王思婉和許安他們一起去把自己的行李箱拿了出來, 然後一道來到機場門口, 準備打車到定好的酒店裏去。

結果剛到門口的時候,有一輛加長的林肯車就停在他們前面。

盛其深的臉從車窗裏露了出來, 标志性的狐貍眼看着他們三個人,“你們要去哪?我送你們你們過去吧。”

副駕駛有一個穿着黑西裝,帶着墨鏡的壯漢下來,伸手拉開後座的車門, 做出請上車的手勢。

這意思就是你不上也得上了。

王思婉和許安對視一眼,毫無畏懼的上了車。雖然知道這位盛家的公子不是個好惹的,但他們沒有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任何危險的氣息。

另外,剛剛聽後面那幾個人說的, 盛家在港城可以說是只手遮天的家族,人家既然讓你上車,那是給你面子,你拒絕了那就是不給他面子。王思婉和許安雖然背後有韓友書,但是對待港城的态度,現在國內還是在交涉階段, 現在港城這邊也亂七八糟的,國內還無法拿到絕對的掌控權。

所以他們最好還是盡量避免出事,就算他們有把握離開,但能不出事,安安分分在港城逛逛街,看看風景,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車內是相對的兩排座, 盛其深已經坐在了左邊,王思婉和許安他們坐在右邊,中間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擺着一套茶具,等車子重新啓動了,盛其深伸手把泡好的茶倒出來,“你們不用緊張,我這次去京城,是和韓老見了一面,聊了會家常,韓老給我看了你們的照片。你們上飛機的時候,我就認出來了。”

他将茶杯遞給王思婉和許安,然後又笑眯眯的遞給許逸,“來,小朋友,你也喝一點。韓老愛喝茶,我還特意帶了一些Y國那邊的紅茶送給他,就是這款紅茶,味道還不錯的。”

簡單的幾句話,就差不多說明了,為什麽他會在飛機上幫他們說話了。

“盛公子,你去京城應該沒那麽簡單吧?”許安喝了一口紅茶,淡聲問道。能和韓友書見面,恐怕是為了港城歸屬的問題。

“當然是不簡單的,我家裏還有不少親戚在大陸,我們家呢,是屬于早期來到港城的,大陸是我們的根,我爺爺在我小時候就教育我不要忘本。所以這次過去,主要是讨論一下港城的問題。不過,這事我也管不着,主要還是看民衆的意願以及Y國那邊的意思。”盛其深靠在椅背上,手裏拿着一個茶杯,狐貍眼微微上挑,半分沒有隐瞞的全說了出來。

許安壓下心裏的詫異,港城歸屬可是個大問題,但盛家的這位盛公子,卻能代表過去跟韓友書交流這件事,這盛家,還真是港城的土皇帝沒錯了。

“不過呢,我主要還是因為另一個原因才來替你們說話的。”盛其深視線轉到王思婉身上,狐貍眼中各種情緒閃現,最終他盯着王思婉的臉,問道:“請問你是不是出生在S城?”

他雖然是看着自己,但王思婉并沒有覺得不舒服,于是點了點頭,“是的,我出生在S城。”

“嗯,那你家裏有沒有姓宋的人?”盛其深似乎有點緊張,他放下茶杯,手放在膝蓋處,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傾了一點。

王思婉眼睛微微睜大,心中怪異更深,“有,我爺爺姓宋。”

原身的爺爺就是姓宋的,當年鼎鼎有名的實業家,響應實業救國的第一人,宋嬸就是因為被賣進了宋家,後來改姓宋的。

盛其深長舒了一口氣,像是知道了什麽一般,對上許安和許逸警惕的眼神和王思婉有些詫異的眼神,微微一笑,“沒什麽事,只是問問而已。”

問得這麽詳細就不是簡單的問了,那裏面必然是有一些事的。王思婉和許安心裏各自有了猜測,礙于在車內,無法跟對方商量。

後面盛其深就說到了別的話題上面,跟許安倒是越聊越投緣的架勢。

等車停在了酒店門口,盛其深把他們送下車,然後遞給許安一張印有聯系方式的名片,對他們三人說道:“有什麽事随時打我電話。”

王思婉注視着他的臉,莫名有一點熟悉的感覺,總覺得好像是在哪見過似的。

他們的酒店是狗剩定的,狗剩當初跟許安告了密,後來許安就把他送到了港城,還給了他一筆錢。

狗剩這人呢還挺靈活的,腦子也還算聰明,又是個能下得了狠心的人,這幾年在港城還真弄出了點成就出來。

許安雖然不喜歡狗剩,但架不住狗剩就剩就像狗皮膏藥似的黏着,還誠心實意的找王思婉道了歉,為當年鬼迷心竅想去玷污王思婉的事而道歉的。

所以這次直到許安他們要來,狗剩就早早的定好了酒店,還是港城最大的半島酒店,定了一間頂級套房,就等着他們過來了。

等辦好入住手續進入房間,這套房有兩個房間,一間小房間,一間大房間,樓層很高,從大落地的陽臺那可以将港城小部分景色都收入眼底。

剛剛坐在車上王思婉還沒太注意,這會才看到港城的面貌,說實話,确實比大陸要好一些,這邊高樓林立,馬路上有電車也有很多小車開過。對比起來,連京城暫時都沒有做到像港城這樣。

王思婉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色,從樓上往樓下看就更有意思了,就和許逸趴在陽臺那看得很開心。

許安也由着他們看,自己在房間裏把要用的衣服還有鞋子都給拿出來。

等王思婉他們看得華燈初上,肚子都餓了,才發現許安已經用客房服務叫了餐,都是港城這邊的特色菜。

這邊的菜大多數是偏西式的,王思婉一邊用叉子叉一根火腿,一邊對許安說道:“我總覺得那個盛其深好像在哪見過似的,很眼熟,不過我想了想,如果見過她我肯定是記得的,所以肯定又是沒見過。”

許安給她倒了一點紅酒,聞言擡眸看了他一眼,還沒說出口,旁邊的許逸就舉起手,“我知道為什麽眼熟,因為這個盛叔叔跟媽媽挺像的。”

王思婉眨了眨眼睛,很不可思議的問道:“哪裏像了?”她是杏眼,盛其深是狐貍眼,比她的小了不止一倍好嗎?

不過,她頓了下,趕緊把叉子放下,跑到房間的鏡子面前去看,盯着鏡子裏特別美的自己,越看越覺得,好像還真的挺像的,除了眼睛不一樣之外,臉型還有嘴巴,五官都有點一點隐隐的相似,只是這種相似又不太明顯。王思婉想到原身的母親,原身的眼睛是随了她媽的,秋水盈盈的,很漂亮。

但其他五官,好像跟原身的爸又不是太像,但好像又很像。王思婉糾結了一下,捂着腦袋走出房門。

指着自己的臉問許安,“真的像嗎?我覺得有點像,但又不是很像啊。”

許安直接搖頭,“不像。”

王思婉松了口氣,對許逸說道:“寶寶,你是不是近視啦,怎麽眼神都不好,你爸都說不像了。”

許逸撇嘴,那是因為你在他心裏是獨一無二的,肯定不會說你跟別人像了。

不過,許逸眼睛盯着他媽,心裏很肯定的點點頭,就是像啊。

王思婉兩杯紅酒下去,就完全不糾結什麽像不像的是了,許安把許逸趕去洗澡,就把自家媳婦兒抱上床,外套脫了只穿一套裏衣,又給她把被子蓋好,省得她着涼了。

雖然自己媳婦兒身體好得不行,但許安還是會把她照顧得很好。

他自己把帶來的毛巾浸濕,給王思婉擦了擦腳,又換了條毛巾給王思婉把臉擦幹淨,她今天沒化妝,就這麽擦一擦就行了。

其實許安覺得自己媳婦兒幹淨得不行了,之前坐月子一個月沒洗澡身上都香香的。但自己媳婦兒可愛幹淨了,要是不給她擦的話,她明早起來肯定得生氣,覺得自己髒兮兮的睡了一覺。

就算許安這麽冷靜的人,其實都不能理解自己媳婦兒為什麽會覺得自己髒兮兮的,她要是髒兮兮的,那天底下都沒有幹淨的人了。

不過這話他從來沒說出來,自己媳婦兒說什麽都是對的,這是維持夫妻關系的基本準則。

他一邊細致的給王思婉擦着臉,看着媳婦兒精致的五官,想到自己兒子之前說的話,她和盛其深像。

如果仔細看的話,還真的是有些像的,比如鼻子和嘴巴,還有臉型。只是自己媳婦兒的更偏女性化,也更精致一些。而盛其深的則不一樣,更為粗犷一下,偏男性化比較硬朗。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媳婦兒告訴自己的,原身的父親當初并沒有帶着原身離開。又想到了盛其深問的那幾個問題,眼眸微斂,低着頭繼續細致的給媳婦擦臉,擦完了臉還要擦脖子。

看着自家媳婦兒不耐煩的嘟了嘟嘴,還嬌氣的哼唧了一聲,他愛得不行了,整顆心都軟乎乎的。

他低頭含住軟嫩嫩的唇瓣,伸出舌尖勾着媳婦兒的小舌頭共舞了一會,直到注意到媳婦兒小手抗拒的推着自己,才不舍的放開。

他溫柔的注視着自己心尖尖的小仙女。

不管這裏面還有什麽故事,小仙女都只能是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來惹,下午六點,接着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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