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回到酒店之後, 王思婉和許安一道進了門, 然後就看到自家兒子坐在電視機前面,見到他們回來, 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爸、媽,你們回來啦?約會約得怎麽樣?是不是差點忘記了你們可愛的兒子。”
王思婉笑了起來,走過一把将他抱住, “哎呀,怎麽可能忘記我這麽帥氣又可愛的兒子呢?絕對不會忘記的啦。”
在車上的時候許安就告訴她,他是打了個電話到酒店,然後讓酒店服務人員告訴許逸, 他們倆約會去了,會晚點回來,讓他乖乖在酒店等着。
所以王思婉聽到兒子這麽說的時候,也沒反駁。
許逸繃着的臉紅了,從他稍微大點,他爸就允許他膩着他媽了, 沒辦法,老男人吃起醋來可厲害了,臉親兒子的醋都吃。
現在他媽這麽一抱,他不好意思極了,但又覺得很溫暖,媽媽的身上軟軟的香香的,只有小時候才能被媽媽這麽抱着诶。
許安忍了片刻, 眼看着臭小子也伸出手環着自己媳婦兒,臉上還很陶醉的樣子,終于沒忍住,上前強硬的将兩人分開,将自己媳婦兒抱着,然後踢了踢兒子的屁股,“像什麽樣子?都幾點了還不睡覺,等着幹嘛呢。”
許逸沒忍住,偷偷的翻了個白眼。
抱一會就不樂意了。
王思婉看到這個白眼,攀着許安寬厚的肩膀捂着嘴笑,然後伸出手,情真意切的喊道:“兒子,快來救我,媽媽不想和你分開。”
許逸很配合的嗷一聲沖了過來,攔在許安面前,“大壞蛋,快放開我媽。”
許安一貫沉靜的臉都快裂了,這母子倆演的都什麽跟什麽啊,他臉一虎,瞪向許逸,“誰是大壞蛋?”
許逸噌一下跑回自己的房間,“媽,你還是自己跟我爸玩吧,我先睡了。”
王思婉眨眨眼睛,被許安扛在肩上,她伸手掐着許安的後背,差點沒把指甲給崩裂了,“你最不好玩了,都不會配合。”
許安将她扔在床上,然後雙手撐在她上面,危險的看着她,“行啊,待會我就好好的配合你。”
好好的兩個字說得極重,又帶着一絲只有他和王思婉才懂的纏綿的味道。
頭天晚上被好好配合了的王思婉支棱着自己抖得不停的雙腿,又揉了揉自己的小細腰,心裏暗道:別人都說這男人年紀越大越不行,怎麽她感覺自家男人那是年紀越大越能耐了。年輕那會她腿也就是酸,現在倒好,昨晚差點沒背過氣不說,床單都濕了兩遍,自家男人後來把她抱在房間的陽臺外面,讓她扶着陽臺上的欄杆,從後面掐着她的腰頂弄的時候,她遭不住,要不男人薅着她,她都能腿軟到跪下來。
這都快中午了,這腿還在抖呢。
王思婉躺在幹淨清爽又暖和的床上,盯着頭頂華美的吊燈,有些懷疑是自己身體變弱了,還是許安身體變強了。
房間的隔音很好,王思婉聽不到一點外面的聲音,所以昨晚許安一直逼着她叫出來。
門開的時候,王思婉往那看了一眼,就看到許安端着一個托盤進來 ,看到她眼睛眨啊眨的盯着他,笑了起來,“還不快起來吃飯,我跟盛其深約好了,下午将錢還給他。”
王思婉想了想,才想起來昨天說的話,不過她腿還軟着呢,從被子裏伸出手,“過來抱我過去。”
三十多歲的女人撒起嬌來還是甜乎乎的,讓許安的心又軟軟的。
他将門關上,把托盤放到門口的小桌子上面。然後走過來,将她從床上撈起來,毫不費力的抱着她進了洗手間,伺候着腿軟的小仙女刷完牙洗完臉之後,又直接把她放在小桌子旁邊的地毯上,還順手從旁邊拿了一條毯子披在她身上,照顧得妥妥當當的。
王思婉拿着勺子喝粥,是這邊的海鮮粥,粥很鮮,又香糯軟滑,吃完後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行了,有力氣了,我得去換身漂亮的衣服。”王思婉站起來,精氣神十足的沖向最近這幾天買回來的戰利品。
自家媳婦兒有多臭美許安是一清二楚的,把碗收拾收拾就端出去了,不打擾自家媳婦兒挑衣服穿。
王思婉千挑萬選的穿了一件黑色高領的羊絨緊身上衣,下身穿了一條寬帶的深藍色傘裙,為了保暖,外面搭配了一件黑色的長款呢子大衣,領口和袖口都被貂毛圍了一圈,看起來又貴氣又優雅。
腳上呢則穿着一雙黑色的尖頭短靴,為了不顯得那麽沉悶,王思婉在頭上戴上了一頂深橘色的帽子,還背了一款同色系的方頭包包。
還特意問了自家男人和兒子好看不好看,獲得了一致肯定的回答,王思婉才高高興興的挽着許安出了門,許逸則乖巧的跟在後面,手裏拎着早上許安讓狗剩送過來的,裝了整整三百萬美金的密碼箱。
到了樓下的時候,電梯口就等着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壯漢,王思婉和許安都認出來他是之前跟着盛其深的人。
“王小姐,許先生請跟我來,盛公子說讓二位先上車。”那人恭敬的說道。
王思婉和許安對視一眼,然後許安微微颔首,說道:“好,請你帶路吧。”
在門口上了一輛低調的黑車,然後他們就被拉着駛向了盛家老宅的方向。
王思婉看着外面飛馳的景色,越發的淡定了,看來是有人想見自己了。雖然是關于原身的身世,可畢竟原身早就死了,王思婉沒有太多關于身世的執念,她親爹親媽都在大晉朝呢,可不是這邊的。但是既然有人上趕着要認親,王思婉也不拒絕,畢竟她現在在這具身體裏,那就應該對原身負責,她的身世什麽的,還是弄清楚比較好。
而且,她也相當于就是原身,至少在別人眼裏,她就是原身,唯有自家老公知道這裏面的故事而已。
車子開進大門的時候,王思婉往外面看了一眼,發現這是一個巨大的花園,這大冬天的花花草草都開得格外的精神,這可是得耗費大精力才能維持的。
車停在門口,早就等在門口,穿着一身淺藍色西裝的管家打開了車門,“許先生,王小姐,還有小許先生請下車,我們老爺已經在等着三位了。”
王思婉踩在松軟的地毯上,挽着許安的手臂走進門,就有女傭人過來幫他們把外套脫了,然後端過銅盆來讓他們淨手。
王思婉以前在大晉朝的規矩可比這還繁瑣多了,從善如流的把手給洗了,然後拿過傭人送上的熱毛巾擦了擦手。許安好歹是有一世記憶的人,夢裏的那個他家裏也是很多規矩的,所以面對這些也完全不露怯。
至于許逸,被王思婉帶着,什麽言行舉止都是有章法的,小小年紀就很有自己的風度了,只看了一眼父母做的就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這一套做完,管家就讓這些人下去,然後笑着将他們迎到裏面,“這規矩還是老爺定下的,說家裏人在外面風塵仆仆的,洗個手,就相當于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和風霜。”
“挺有意思的,老爺子說得對。”王思婉淡笑着應道,但注意點卻在管家說的家裏人三個字上面。
這是?只針對家裏人的規矩?
王思婉沒來得及細想,穿過一道紫檀木做成的大屏風之後,就看到了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沉靜的看着這邊的嚴肅鶴發老人,已經坐在側位的盛其深。
王思婉也沒管老人一直盯着她的視線,臉上一直帶着笑,順着管家的指引坐到了老人的對面。随後,旁邊又有兩名女傭人過來上了茶,就安安靜靜的離開了。
王思婉聞到這裏面似乎有一股香,還挺好聞的,就忍不住多聞了一下。
“這是龍涎香,以前在皇宮裏給皇帝點的,我愛聞這個味道,家裏就常年點着這個香。”老人發現了王思婉的小動作,主動開口說道。
盛其深看了老爺子一眼,然後放松的靠在了椅靠上。
王思婉甜甜的笑着,目光直視着他,不閃不避:“這味道還挺好聞的。”
老人眼睛裏閃過一道莫名的亮光,“是挺好聞的,我小兒子也很喜歡聞,最開始其實就是他喜歡,老是在我的書房裏點着,後來我就習慣了這個味道,然後就脫不開了。”
“是嗎?這其實應該叫愛屋及烏吧?”王思婉點了下頭。
“或許吧。”老爺子淡聲開口,然後側過頭咳嗽了一聲。
盛其深坐直了身體,關切的看着老人,“爺爺,怎麽樣?”
老人擺擺手,示意不要在意,再看向王思婉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很和善,“小丫頭,你爺爺當年是我的好兄弟,叫宋穆是不是?我們是老鄰居了,我跟你爺爺是從小一塊長大的,你媽我還抱過好幾年呢。對了,你爺爺和你媽他們還好嗎?想想也幾十年沒見過面了。”
“我爺爺很早以前就過世了,我媽也沒了。”王思婉淡淡的說道,然後伸手将面前的茶杯端起來,垂眸喝了一口茶。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惹,嘻嘻嘻,下午六點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