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趙家來人
“白癡!”程彥清冷冷說道,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嘲弄,不說他真實的修為早已至化神中期,就算他真的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這個只有金丹中期修為的趙家長老,也絕對不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你找死!”程彥清如此态度,趙家長老也覺得面上無光,更是心中惱火,覺得自己的顏面都被程彥清這個後輩踩在了腳底下。
趙家長老出手狠辣,招招想要程彥清的命,完全沒有手下留情。如此,程彥清也不可能會給他留情,直接以化神中期的修為碾壓過去。
真正一交手,趙家長老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臉色頓變,驚恐地看着程彥清,顫抖着聲音道“你、你絕對不是金丹初期的修士。”
“我可沒說過我是,”程彥清笑得狡詐,“不過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輕易走了。”
趙家長老聽到程彥清前半句話,心裏咯噔一聲,就知道不好,然而不等他逃跑,只覺得渾身一陣劇痛,待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居然只剩下一顆金丹,肉身都被毀了。
滴溜溜一顆金丹浮在半空中,竟然直接抛下趙家衆子弟,化作一道流光逃跑了。
變故發生得太快,趙家一衆子弟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看到程彥清正冷冷看着他們,不由得齊齊打了一個寒顫。
他們可不是金丹修士,要是肉身毀了,那就死了,絕無重塑肉身的機會。
“我需要一個人去給趙家報個信,”程彥清微笑着掃過在場的人,直把人看得渾身不住顫抖。
趙家子弟面面相觑,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靜靜等着程彥清的下文。
“只是可惜報信的人只需要一個,”程彥清笑得像是地獄裏的惡魔,特別不懷好意。
趙家子弟終于明白過來程彥清話裏的意思,一時之間都慌亂起來。
報信的人只需要一個,那其他的人……都會死嗎?!
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在面臨生死抉擇的時候,慷慨赴死,把生的希望留給其他人的人,總歸是少數,更多的是像趙家長老這樣逃跑的。
趙家子弟互相看看,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就好像是有人在指揮一樣,所有的趙家子弟齊齊掏出武器,向身邊有血緣關系的親人痛下殺手。
一時間,厮殺聲、慘叫聲交織成一片,聽得客棧裏其他人毛骨悚然,連覺都睡不着了。
唯有喝醉酒的季宜嘉坦然安睡,完全不知道近在咫尺的地方,正發生着血流成河的事情。
程彥清就在一邊,冷眼看着這群人自相殘殺,嘴角勾着一抹冷笑,又滿是嘲諷的意味。
若是換做他在這樣的處境上,哪怕再不敵,他也會選擇拼上一把,而不是對自己的血脈親人下殺手。
這些人不過是半斤對八兩,修為都差不多,沒一會兒的功夫,勝負就分了出來,或者确切的說,沒有一個贏家,所有的人都輸了。
程彥清早就預料到了這種可能,所以一點都不吃驚。其實他沒說,他連一個報信的人都不需要,只要所有的趙家子弟都死在這裏,趙家的人總會知道,再不濟,不是還有那個逃跑了的長老嗎!
有不少人,聽到動靜後,悄悄躲在門後偷看,這些人自以為做得隐蔽,卻不想早就已經入了程彥清的眼,看得一清二楚。
程彥清冷眼掃過去,并沒有點破,也不去管一地的死人,徑直回了房間,門一關,便将那濃郁的血腥味隔絕到了門外。
那些偷看的人,卻是因為程彥清的這一眼而吓得不輕,小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額頭上冷汗涔涔。
待到後半夜,趙家終于接到了消息,派了人過來,将一地的屍首都帶了回去,卻是無人再來敢捋虎須。
季宜嘉一覺舒舒服服睡到了天亮,完全不知道昨晚她醉酒後發生了什麽事情,醒來也不覺得宿醉頭疼,反倒是覺得神清氣爽。
“你這是在做什麽?”程彥清一回房間,就看到季宜嘉吭哧吭哧地做着奇奇怪怪的動作,理所當然地被吓到了。
“做廣播體操,活動一下身體,”季宜嘉覺得自己這一覺睡得有點久,全身的骨頭有些僵硬。
“廣播體操是什麽?”程彥清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道,“你那個世界的武術嗎?”
季宜嘉想了想,覺得要是像程彥清說的那樣,那完全就是一個全民習武的時代,光是想想就覺得囧囧有神,然而要解釋清楚什麽是廣播體操,略有難度,季宜嘉就默認了這個說法,反正程彥清也不可能去現實世界。
“是啊,我們那裏的人都會學武術,各個都很厲害,你別看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實際上我在現實生活中可厲害了,”季宜嘉腆着臉,誇自己厲害。
程彥清狐疑地看了看季宜嘉,非常懷疑她這個說法,畢竟看上去,實在沒有什麽說服力。
就在季宜嘉快要頂不住程彥清探究的視線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簡直就是她的救星,她果斷岔開話題,“有人敲門,我去看看是誰。”
說完,不等程彥清說話,季宜嘉就一路小跑跑去開了門。
“……呃,你找誰?”門開後,季宜嘉看到了一個發須皆白的老爺爺,頓時有些被吓到。
“老朽是趙家的太上長老,前來請兩位道友過府一敘,”這位老者看上去年紀不小,聲音卻是洪亮,說話中氣十足,想必還能活好多年。
季宜嘉有些疑惑,按照昨晚上的發展來看,難道不應該是趙家的人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算賬嗎,為什麽會如此友好地請他們去趙家呢?
“走吧,”程彥清非常淡定地說道,見季宜嘉還滿臉迷茫,覺得還有幾分可愛,“路上給你買個包子當早飯。”
“兩位道友若是不嫌棄,可在趙家用早飯,”太上長老熱情相邀,完全看不出昨晚趙家被人狠狠打了臉。
“趙家的早飯,還是留給趙家人吧,我想此刻趙家的人也不一定歡迎我們去吧,”程彥清淡淡說道,眼神銳利地看向太上長老,話中別有深意。
太上長老臉上的笑僵硬了一下,說不歡迎那都是委婉的,趙家的人簡直是恨死了眼前這兩人,恨不能生吞了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