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酒吧買醉
華燈初上,絢爛的霓虹燈在夜空中閃爍,夜已深,城市依舊熱鬧,街道上滿是來往的行人和車輛,但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偏僻的角落裏突然多出了兩個人。
季宜嘉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她茫然地看着四周,突然掩面蹲在地上哭起來。
“嘉嘉……”紀晔書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才好,尤其是她哭泣是為了別的男人。
“小夥子,快去安慰一下她啊!”路過的大媽很是熱心地給紀晔書支招,“你這樣是追不到女朋友的。”
紀晔書覺得自己就算去安慰季宜嘉,也是追不到她的。
“我是不是再也進不去游戲,再也見不到他了?”
紀晔書給不了回答,他無法說出那個殘忍的答案,實際上,就算季宜嘉能夠回到游戲裏,程彥清也已經忘了她,兩人注定沒有辦法再回到當初。
“嘉嘉,我送你回家吧,”沉默了良久後,紀晔書開口道。
季宜嘉第一次體會到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什麽話都不想說,什麽話也聽不進去,她起身後踉踉跄跄往前走,完全無視了近在咫尺的紀晔書。
見她如此,紀晔書哪裏放心離開,只好遠遠跟在她身後,見她進了一家酒吧,立刻跟了進去。
“一杯伏特加,”季宜嘉徑直走向了吧臺,點了一杯烈酒。
酒吧向來是龍蛇混雜之地,季宜嘉剛進去就被人盯上了,像她這樣單身一人又年輕貌美的女人,本就是不少人獵豔的目标。
“嗨,美女,一個人嗎?”季宜嘉剛坐下,就有人嬉皮笑臉地貼了上來,宛如一個巨大的狗皮膏藥。
季宜嘉連眼神都欠奉,自顧自地喝着酒,自動屏蔽了周遭噪音,至于人,那完全就是相當于背景板的存在。
不少人都想來勾搭季宜嘉,但是卻被人搶了先,只能羨慕嫉妒恨地看着那人,然而當看到季宜嘉理都不理會這人時,其他人又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小子,招子放亮點,什麽一個人,這位美女可是和我們一起的,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樣,癞蛤蟆想吃天鵝肉!”有人出現想要英雄救美,最好美人能夠以身相許。
“你說誰癞蛤蟆!”最先勾搭的人被落了面子,也不甘示弱地叫嚷起來,甚至為了顯示氣勢,還砸碎了一個酒瓶。
等到紀晔書找到人時,已經有人為了季宜嘉打了起來,場面熱火朝天,而身為事件的導火索,季宜嘉卻還一臉淡定地喝着酒。
紀晔書一數吧臺上的酒杯,吓了一大跳,再看季宜嘉一杯接着一杯灌烈酒,更是頭疼不已。
“嘉嘉,我們回家吧,再喝下去,你會酒精中毒的,”紀晔書拿正常的季宜嘉都沒有辦法,更何況是喝醉了酒的季宜嘉,只能夠好言好語勸着。
五六杯烈酒下肚,季宜嘉覺得腹中燃燒着一團火焰,但是整個人的意識卻特別的清醒,越是喝,越是想念那個人,思念一點一點蠶食她的理智,回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來。
“為什麽,為什麽他想要忘了我,就可以忘了我,我卻沒有辦法忘記他?”想到程彥清也許已經忘了自己,季宜嘉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怨氣。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可以忘了程彥清,就當從來不曾遇見他,否則憑什麽讓他一人自在逍遙,而她卻要日日飽受相思之苦。
“嘉嘉,過段時間,你自然會忘了他的,”紀晔書撫着季宜嘉的後背,輕聲安慰道。
“酒,我還要喝酒,”在酒精的作用下,季宜嘉已經有些意識不清,含糊地嚷嚷着要酒喝。
紀晔書制止了酒保繼續上酒,扶住直往地上癱的季宜嘉,還要哄不停嚷嚷要酒喝的她,忙得出了一頭汗。
“程彥清,你怎麽可以忘了我呢?”季宜嘉捧着紀晔書的臉頰,口中卻叫着程彥清的名字,顯然醉得不輕。
紀晔書頭都大了,心裏卻酸溜溜的不是滋味,想他自問自己也不差到哪裏,怎麽就比不上一個游戲裏虛拟的人物呢!
“我倒是希望你能忘了他,”聽到季宜嘉不停追問,紀晔書忍不住低聲道,語氣中滿是惆悵。
“騙子!你這個大騙子!”季宜嘉使勁捶着紀晔書的胸口,完全把他當成了程彥清,又抓着他的衣領來回晃,“你說過喜歡我的,喜歡我的,騙子!大騙子!”
季宜嘉喝得一身酒氣,呼吸間都是濃重的酒味,紀晔書被她折騰得沒了脾氣,又見酒吧裏一片混亂,便匆忙結了賬,将人背起來,出了酒吧。
“你忘了我,我也要忘了你,”季宜嘉趴在紀晔書的背上還不老實,嘀嘀咕咕地念着,不時還大力拍着紀晔書後背。
“好好好,你快點忘了他,”紀晔書疼得龇牙咧嘴,但是又拿背上這個醉鬼沒辦法,只能順着她的話安撫她。
“程彥清,我真的好喜歡你,你……不要忘了我好不好?”季宜嘉抱住紀晔書的脖子,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紀晔書腳步一頓,感覺到脖子上多了幾滴溫熱的液體,心裏頓時千滋百味齊齊翻湧,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酒後吐真言,原來是這麽的傷人心。
紀晔書忽然就想到了一個詞,自作孽不可活,若是他沒有設計這款游戲,季宜嘉就不會遇到程彥清,那麽或許他們還有重來的可能。
宿醉的結果就是第二天季宜嘉醒過來時,只覺頭疼欲裂,惡心難受,一下床就沖進了衛生間,幹嘔了大半天,還是覺得難受到不行。
“嘉嘉,過來喝點粥吧!”等到她從衛生間出來,看到身上圍着圍裙的紀晔書時,更是感覺天塌地陷般的不好。
“你怎麽在我家?!”季宜嘉指着紀晔書,震驚得幾乎要把眼珠子瞪出來。
“嘉嘉,你看清楚,這裏是我家,”紀晔書滿心無奈,這種好像他是乘虛而入的小人一般的語氣到底是怎麽回事!
季宜嘉四下一看,這才注意到房內的擺設和自己家完全不同,頓時有些尴尬,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皺着眉頭看向紀晔書,“你把我帶來你家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