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浴池亂人心
雖然季宜嘉暗暗給自己鼓勁兒,要趁着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推倒程彥清,但是事到臨頭,她卻可恥的慫了。
“我、我……我看不然還是算了吧,”季宜嘉臨陣打起了退堂鼓,結結巴巴地說着,整個人幾乎要縮成一團。
主動推倒什麽的,太羞恥了,她辦不到啊!
“季姑娘!”景子簡厲喝一聲,“你還想不想讓教主重新愛上你了,這點勇氣都沒有的話,怎麽能成事呢!”
就算程彥清沒動心,萬一有孩子了呢,用孩子來拴住程彥清的心,這也是極好的辦法啊!
季宜嘉一張臉皺成了苦瓜樣,這種事說說很容易,但是真的做起來,她是半點經驗也沒有啊!特別慌!
“萬一程彥清……”季宜嘉緊張得出了滿滿一手心的汗,心裏吊了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不安到了極點。
“放心好了,要是他敢吃幹抹淨不認賬,我就幫你讨伐他,”景子簡非常講義氣地道,鼓勵季宜嘉放心大膽地上。
季宜嘉還是有些猶豫,但是景子簡一直在鼓勵她,時間又不早了,她只好硬着頭皮進了浴池。
袅袅熱氣從浴池裏盤旋而上,充斥着整間房間,仿佛是仙境一般,季宜嘉差點腳一滑直接摔進了浴池裏。
更想逃了,怎麽辦?!
季宜嘉緊緊揪着自己的衣角,緊張得直吞口水,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也不知道腳下踩到了什麽,突然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前撲去,咚的一聲直直摔進了浴池裏。
驚慌之下,她喝了好幾口水,這才勉強從浴池裏撲騰出來,不僅從頭濕到腳,甚至連發髻也散了,特別狼狽。
“咳咳……”季宜嘉趴在浴池邊上,咳得撕心裂肺,好不容易才将嗆進器官的花瓣咳了出來,眼淚都要下來了。
“你這是在做什麽?”其他負責伺候沐浴的侍女進來,看到季宜嘉這幅模樣,齊齊被震到了。
美人出浴的确是很誘惑人,但是……這幅模樣,再怎麽美的人看上去也很狼狽啊!
“我……”季宜嘉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畢竟說自己不小心掉進浴池裏,怎麽看都很愚蠢啊。
“算了,算了,教主快過來了,趕緊準備吧,要是耽誤了教主沐浴,那可就不好了,”侍女們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手腳麻利地準備起來。
季宜嘉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點什麽,只能站在一邊幹看着,森森覺得這和她想象中的伺候沐浴完全不是一回事。
伺候沐浴,難道不應該是脫衣服啊擦背啊……之類不可詳細描述的事情嗎!
“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快點走,教主可要過來了,”侍女們訓練有素地放置好了洗浴用品,便要離開,看到季宜嘉還傻站在那裏,開口道。
“啊?!”季宜嘉從一大堆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一臉茫然地看着她們,見她們都要走了,急忙跟上去,卻不想腳下一滑,再一次悲劇地摔進了浴池裏。
侍女們:……
季宜嘉:……
季宜嘉的內心完全是崩潰的,還能不能更倒黴一點,為什麽會接連兩次摔進同一個浴池裏啊!
“你、你幹什麽!”侍女們內心也是崩潰的,好不容易都準備好了,都要走了,居然還出這樣的幺蛾子!
“咳咳……”季宜嘉熟門熟路地從浴池裏爬上來,沖着一臉崩潰的衆人道:“我沒事,我沒事……”
掉着掉着就習慣了,所以不用擔心她。
“……誰擔心你有沒有事啊!”侍女們齊齊大吼,“水都被你弄髒了!”
原來不是擔心她啊!
“快,趕緊換水!”侍女們懶得再理會闖禍的季宜嘉,急急忙忙開始換水,想要在程彥清來之前換上幹淨的水。
季宜嘉站在一邊幹看着,完全幫不上忙,并不是她不想幫忙,而是衆侍女覺得季宜嘉只會幫倒忙,還是不要讓她越幫越忙好了。
累出渾身大汗,侍女們總算是将浴池裏的水換了一遍,這一次,是兩個侍女一左一右抓着她的胳膊拉着她往外走。
要是再掉進去一次,那就只能死給她看了。
季宜嘉覺得自己實在是對不起她們,但是她也不是故意的,誰讓浴池裏霧氣缭繞,而且還很濕滑,摔進浴池裏也不能怪她。
季宜嘉幾乎是被架着走的,雖然侍女們看上去弱質纖纖,但是實際上力氣卻不小,季宜嘉被一左一右抓着,根本就掙脫不了,只能順從地往外走。
“這是做什麽?”因為季宜嘉的愚蠢行為耽誤了不少時間,侍女們抓着她往外走時,好巧不巧地撞上了程彥清,看到季宜嘉被人架着走,他皺着眉頭問道。
“教主!”侍女們立刻恭敬的行禮,頭垂得低低的,不敢直視程彥清,心裏不住埋怨季宜嘉,若不是她多事,怎麽可能會撞上教主,只求不會被處罰才好。
季宜嘉反應慢了半拍,沒來得及和衆人一起行禮,只好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可憐兮兮地看着程彥清。
“她們欺負你了?”見季宜嘉滿身是水,說不出的狼狽,程彥清皺着眉頭,不悅地問道。
季宜嘉有些羞于開口,自己掉進浴池裏,簡直不能更傻了,而且還是兩次,這讓她怎麽有勇氣說出口啊!
程彥清見季宜嘉久久不回答,還以為是默認,當下臉色就陰沉了幾分,目光不善地從眼前這群侍女身上掃過。
侍女們跪在地上,全身瑟瑟發抖,大氣也不敢出,哪怕心裏委屈極了,這時候也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解釋,生怕成了倒黴的炮灰。
“不、不是的,”季宜嘉扭着衣角,尴尬地開口道,“是,是我自己不小心,不關她們的事。”
季宜嘉說得非常小聲,但是程彥清耳力極佳,自然聽得一清二楚,聽她說完,程彥清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破天荒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才好,能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良久之後,程彥清悠悠嘆氣,如此他還能說什麽,完全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