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然還是下次再來吧。景子簡打起了退堂鼓,悄悄往後退。
“左護法!”就在景子簡退到門口時,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景子簡立刻僵硬在原地,擡頭對上程彥清冷得像是數九寒冬的視線,狠狠打了個哆嗦,非常想拔腿就跑。
“既然教主和右護法在說事,那我還是下次再來好了,”話音未落,景子簡匆匆忙忙就想往外跑,兩扇高大的紅漆雕花木門卻擦着他的臉頰重重合上,差一點就夾住了他筆挺的鼻子。
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門,景子簡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差一點,就差一點,他的鼻子就要被大門夾住了。
“說來,這事左護法也要擔一定的責任,”湛羽然看到景子簡,怒火湧上心頭,咬着後槽牙道,“如果不是左護法極力推薦,那女人也沒有機會接近教主。”
景子簡聽着湛羽然火上澆油,頭疼得幾乎要揉眉心,他怎麽就忘了還有一個落井下石的人在呢,簡直失策。
“教主,這事我正好想跟你商量一下,”景子簡硬着頭皮說道。
“還有什麽好商量的,饒她一命是教主大發慈悲,不饒她是賞罰分明,”不等程彥清回答,湛羽然便搶先說道。
“教主,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季姑娘也不是故意的,她知道後也覺得非常愧對教主,想要當面跟教主道歉征得原諒,”景子簡直接屏蔽掉湛羽然聒噪的聲音,真誠地道。
居然還不死心!
湛羽然一聽,幾乎要氣炸了,以為裝可憐扮無辜就可以得到教主的原諒嗎,簡直癡心妄想。
“哼!”湛羽然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錯了就是錯了,說再多的理由,不過是狡辯而已。”
“右護法,此事與你無關,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景子簡不悅地皺起眉頭,對她愈加失望。
“和教主有關的一切事情,都和我有關!”湛羽然義正詞嚴地說道,嗓門還不小,吼得人在外面的季宜嘉都聽得一清二楚。
季宜嘉原本是按照景子簡說的,乖乖在外面等着,可是她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景子簡叫她進去,心裏不免急躁起來,想到程彥清很可能執意要趕她走,差點心酸地掉下淚來。
她忍不住走到議事殿外,趴在門上偷聽裏面的說話,聽到湛羽然那麽說,她腦中嗡的一聲,等到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推開門走了進去。
“大膽!居然敢擅闖議事殿!”湛羽然正說得義憤填膺,看到季宜嘉居然就這麽闖了進來,頓時大喜過望,在程彥清和景子簡開口前,大聲喝道,打算在季宜嘉頭上安一個罪名。
數罪并罰,她就不信季宜嘉還能逃脫處罰。
季宜嘉連眼角的餘光也沒有給聒噪的湛羽然,她直直看着程彥清,舍不得将視線離開半分,見程彥清臉色冷淡,她眼眶微紅,卻還是強撐着開口道:“先前的事,都是我的錯,無論是什麽樣的處罰,我都願意接受,只求……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行!”湛羽然一聽立刻跳腳了,急吼吼地說道,聲音大得要将人的耳朵震聾,可見她有多着急。
“右護法,這事由教主拿主意就好,你越矩了,”景子簡涼涼提醒道,就差直接說她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湛羽然氣得臉漲得通紅,但是以她的立場和身份,實在沒有理由去替程彥清做決定,別說程彥清要留下季宜嘉做侍女,哪怕是要娶她,她也沒法阻攔。
如果她是程彥清明媒正娶的夫人,自然是有權阻止別的女人爬程彥清的床,只可惜她不是,所以只能眼睜睜看着,沒法開口阻止。
“你就這麽想當我的侍女?”程彥清久久沒有說話,季宜嘉的一顆心不住的下沉,就在她以為他不會開口時,他突然開口說道。
季宜嘉驚喜地擡起頭,看向程彥清,卻見他臉色冷漠,頓時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潑下,她難掩心中的失望,悶悶地應了一聲是。
“既然你想留在我身邊,那就留下吧,”程彥清出人意料地這樣說道,驚得在場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教主,這怎麽可以呢?”湛羽然捏着一方手帕,幾乎要捏出陳醋來,她咬牙切齒恨恨看着季宜嘉,咬得牙齒嘎吱作響。
“多謝教主,”季宜嘉激動不已,眼淚從眼眶奪眶而出,止都止不住地往下掉。
湛羽然宛如往嘴裏塞了一把烈性炸藥,氣得從鼻孔裏不斷噴粗氣,眼看着就要炸了。
“今晚就由你來服侍我沐浴,”程彥清仿佛還覺得場面不夠混亂,臨走前投下重磅炸彈。
沐、沐浴?!
季宜嘉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臉頰燙得幾乎能夠煮熟雞蛋,腦中三百六十度不住回蕩着程彥清方才說的話,伴随着各種各樣少兒不宜的畫面出現,羞得她幾乎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季姑娘,加油啊!”景子簡給季宜嘉加油鼓勁,沐浴好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沒有穿衣服,怎麽看都很容易點燃愛情的火花啊!
景子簡腦補了一出少兒不宜的愛情動作片,愛情都是做出來的,所言非虛啊!
季宜嘉暈暈乎乎點了點頭,實際上她完全沒有聽清楚景子簡到底說了什麽,刺激太大,她到現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湛羽然前所未有的羨慕嫉妒恨,她差點就想直接殺了季宜嘉,可是景子簡在一旁,她根本就沒有下手的機會,最後只能悻悻作罷。
“別以為你爬上了教主的床,就有可能讓他娶你,別癡心妄想了!”雖然心裏早就已經翻了一壇老陳醋,但是湛羽然還是故作高傲地說道,只是話裏話外隐隐約約可以聞到那濃烈的醋酸味。
季宜嘉完全無視了湛羽然的話,她一顆心在胸腔裏撲通撲通狂跳,心情既期待又害怕,相當複雜難言。
若是程彥清提出要和她……她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直接答應好像有些不太矜持,不如就欲情故縱地推脫三次,啊不,兩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