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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層出不窮的暗殺

季宜嘉被侍女恐怖的死相給吓到了,她急忙閉上眼睛,躲到了程彥清的身後,雙手緊緊抓着他的衣服,身體不住顫抖着。

就在方才,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雖然這個侍女之前一心要殺她,但是此刻看到她死得這麽凄慘,她的心裏還是覺得有些不忍。

命如草芥,在某些人眼中,大概侍女的性命根本就不值一提,只要能夠除掉她,哪怕犧牲再多的侍女也是值得的。

程彥清皺着眉頭,厭惡地看了地上的屍體一眼,冰冷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同情。

“走吧!”程彥清自然地牽住了季宜嘉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去哪裏啊?”季宜嘉被吓得不輕,後背出了不少冷汗,幾乎要把衣服都浸濕。

“難道你還在這裏待下去?”程彥清反問道,他倒是不怕死屍,但是看季宜嘉臉色慘白,想必是被吓得不輕,這種髒東西何必要再繼續看下去。

季宜嘉猛地搖頭,那必須不要,光是方才不小心看到的那一眼,她都會做許久的噩夢,要是再繼續和這具恐怖的死屍共處一室,她絕對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一個交代的,”程彥清沉沉開口道,一方面他惱怒有人竟然想要季宜嘉的命,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的尊嚴被挑釁了。

季宜嘉愣愣點了點頭,其實調查不調查,她心裏有數,迫切想要她死的,除了湛羽然,還會有什麽人呢!

“我知道你懷疑誰,但是沒有證據,就算你說,她也可以說是你誣陷她,”程彥清一眼就看穿了季宜嘉心中所想,他淡淡說道。

所以,還是沒有辦法将幕後主使者繩之以法呗。

季宜嘉在心裏暗暗嘆口氣,以後的日子恐怕有的熬了,以湛羽然那瘋狂的性格,一次不成,肯定還會有下一次的。

“我會保護你的,”程彥清再一次看出了季宜嘉心裏的想法,他語氣雖然輕飄飄的,但是說得極為認真。

以前程彥清也曾保證會保護她,再一次聽到程彥清這麽說,季宜嘉差點心酸地落下眼淚來,兜兜轉轉,她竟然有幸再一次聽到了這句話。

“怎麽哭了?”季宜嘉聽到程彥清這麽說,忽然臉頰上就多了一抹溫熱,原來是程彥清用手指替她擦掉了眼淚。

看着程彥清熟悉的溫柔的表情,季宜嘉控制不住自己,眼淚掉得愈發兇了,程彥清剛剛擦掉,立刻就又有眼淚掉下來。

如果這只是她一場夢,那就讓她在夢裏,永遠也不要醒來吧。

“雖然我不知道我和你到底是什麽關系,但是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想明白的,”程彥清向季宜嘉保證道,“所以不要離開我,在我還沒有想起來之前,你不許離開。”

季宜嘉一邊掉眼淚,一邊猛點頭,心中千滋百味齊齊翻騰,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才好,只覺得仿佛置身于天堂中一般。

程彥清親自将季宜嘉送到了偏殿,叮囑人好生保護後,這才離開,他必須盡快找到證據,這才是最好的保護。

這次留在季宜嘉身邊的人,全都是靠得住的人,不用擔心會有誰對季宜嘉心存殺意,湛羽然的手就算是再長,也伸不到這邊。

“季姑娘,先喝杯茶壓壓驚吧,”侍女給季宜嘉倒了杯熱茶。

季宜嘉端起茶盞,想到方才見到的血腥恐怖的畫面,只覺鼻端還充斥着濃郁的血腥味,幹嘔不止,手一抖,茶盞直接就摔碎在了地上。

滾燙的茶水在地上蜿蜒流動,發出呲呲的聲音,大片大片的泡沫出現在碧綠的茶水裏,這茶水,竟然被下了劇毒,要是方才季宜嘉喝下去,只怕早就已經死了。

季宜嘉被吓了一大跳,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看着。

難道湛羽然真的這麽迫不及待想要除掉她嗎,派人來殺她一次不夠,竟然還在茶水裏下毒,難道她真的不怕會被抓到把柄嗎?!

“不是我下的毒!”侍女也愣了一下,她立刻跪在了地上,“季姑娘,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想要殺你,真的不是我下的毒。”

季宜嘉被吓得不輕,勉強定了定心神,“你先別慌,等程彥清來了,你把事情告訴他,總不會冤枉了你的。”

接二連三被暗殺,季宜嘉心神不寧,哪怕身邊有這麽多人在保護她,她還是覺得難以安心。

程彥清聽說了下毒一事,立刻就趕了過來,在詢問過侍女,又查看了現場後,還了侍女清白。

“如此說來,到不知道是誰下毒了,”有機會接觸茶盞和茶壺的人太多,反倒是沒有辦法分辨,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誰被湛羽然收買了,想要她的命。

“別怕,我會守在你身邊的,哪裏也不去,”程彥清也不放心再離開季宜嘉身邊了,他不過離開片刻,竟然就出了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在挑釁他。

這事,被交給了景子簡,能者多勞嘛。

景子簡雖然不滿歸不滿,但是也知道輕重緩急,沒有任何的反對,便接手了這件事,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來了湛羽然。

“你懷疑我要殺季宜嘉?!”湛羽然來時一臉不悅,再聽了景子簡的質問後,立刻就像是爆竹炸了,吼的聲音比景子簡還要大聲數倍。

景子簡掏掏耳朵,淡定點頭,就算沒有證據,但是教中看季宜嘉不順眼的人,可不就只有湛羽然一人嗎。

“我的确是巴不得她死了,但是這事不是我做的,”湛羽然氣憤地說道,她怎麽可能會傻到做這種事呢。

“除了你,你說還會有誰想要季宜嘉的命?”景子簡嘲諷地笑笑,覺得湛羽然就是在嘴硬。

“真的不是我!”湛羽然用蒼白的語言為自己辯解,“我要是殺了她,你們第一時間就會懷疑到我頭上,我怎麽會傻到要殺她呢?”更何況還是殺人未遂。

景子簡不信,“這也不是沒有前科的,你心裏清楚,我也清楚。”

被戳到痛處,湛羽然表情瞬間變得猙獰扭曲,她将牙齒咬得嘎吱作響,“同一個坑,我栽過一次,便不會傻到栽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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