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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真假季宜嘉

任由景子簡如何問,湛羽然堅決不承認是她指使人暗殺季宜嘉。

“就是這樣,她不肯承認,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做的,也不能拿她怎麽樣,”景子簡揉着眉心,無奈地說道。

湛羽然到底是教中的右護法,不說功勞也有苦勞,要是沒有證據就直接定她的罪,恐怕堵不住悠悠衆人之口。

“你再繼續查一查,”程彥清淡淡說道,做過的事情,總會有蛛絲馬跡留下,順藤摸瓜,總能找到一點證據。

“其實繼續查,倒不如換一個方法,”景子簡設了隔音陣法,這才小聲将他的想法告訴了程彥清。

“……這個方法可行,但是太危險了,”程彥清聽完皺起了眉頭,他知道景子簡說的這個方法比起漫無目的的追查更有效,但是他不想讓季宜嘉身陷險境,萬一……

怎麽可以不答應呢,他好不容易才想出這個辦法的啊!

景子簡準備再說服一下程彥清,這種快刀斬亂麻的方法才比較幹脆利落啊。

“所以就由你來假扮她,”程彥清不等景子簡再開口,一錘定音道,要讓季宜嘉來當誘餌,引誘幕後主使者現身,他可舍不得,萬一出點什麽岔子,那可就危險了。

景子簡:……

還有沒有一點兄弟情意啊!再這樣下去,那就真的只能絕交了啊!

“為什麽你不幹脆自己假扮季姑娘呢?!”景子簡心有不平,憤憤說道,“這樣由你親自抓住那個人,豈不是更好。”

“因為我要保護她,”程彥清答得理所當然,在景子簡看來,那就是特別的欠扁。

沒有反對的餘地,景子簡也只好答應下來,由他假扮季宜嘉,看能不能引出幕後主使者。

季宜嘉這些天,真的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生生瘦了一大圈,眼底下的青痕特別的重,整個人看上去憔悴虛弱了不少,就算有程彥清陪在身邊,她還是不放心。

她心裏懷疑湛羽然,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又覺得不是她,這種感覺很複雜,她也說不清楚,歸納起來,很可能就是女人的直覺了。

“別擔心,遲早會抓到那個人的,”程彥清陪在季宜嘉身邊,見她端着茶開始皺着眉頭出神,便開口安慰她道。

“……我覺得,想要殺我的那個人,很可能并不是右護法,雖然她蠻橫不講理,但是我不覺得她會傻到這麽直接的對我動手,”季宜嘉覺得說不定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湛羽然。

“……她那麽多次害你,你怎麽還替她說話了,”程彥清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兩人不對付的事情,他卻是心裏清楚。

季宜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自然不是聖母白蓮花,別人害她,她還能大度地替那人說好話,只是,“我不希望冤枉了任何一個無辜的人,也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哪怕心裏再如何盼着她死,也不能定湛羽然的罪。

“而且右護法為教中做事多年,若是無憑無據處罰了她,肯定有很多人心裏不服氣的,”季宜嘉難得想得久遠一回,考慮得多了一些,也不過是希望程彥清不會因為她而難辦。

“你放心,若真的是她,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功是功,過是過,功過不能相抵,不然以後豈不是有點功勞之人都可以任意而為了。

季宜嘉點了點頭,“對了,你最近一直陪着我,肯定有不少事是需要你處理的吧,你還是別管我了,快去忙你的吧。”

“陪着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事情,”程彥清開啓綿綿情話模式,說得季宜嘉一下子就紅了臉頰。

程彥清自然是要陪在季宜嘉身邊的,不然突然出現兩個季宜嘉,那幕後主使之人肯定知道有一個假的,那一切就都白費了。

季宜嘉可不知道此刻景子簡正假扮着她,在釣那個幕後主使之人。

“左護法,你坐坐好吧,這樣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姑娘家啊!”陪在景子簡身邊的侍女,見到景子簡那大大咧咧的坐姿後,忍不住壓低聲音提醒他。

哪個大姑娘家會岔開兩條腿坐着,連裏面的褲子都要看到了,簡直慘不忍睹。

景子簡不耐煩地端正了坐姿,臉上明明白白寫着厭煩兩個字,手裏撲蝶用的扇子扇得飛快,只聽咔嚓一聲,備受摧殘的扇子就這樣斷成了兩截。

“……真是一點都不經用,”景子簡絕對不承認是他的力氣太大了,撇撇嘴,一臉嫌棄道。

邊上的侍女已經絕望了,這樣,那個幕後主使者真的會相信這是真的季宜嘉嗎,除非眼瞎了。

“季姑娘!”侍女一字一頓,咬着牙齒道,話語裏隐約帶上了幾分威脅的意味,“不然我們去花園裏賞花吧。”

景子簡只好答應下來,別扭地跟着侍女去了花園,花園裏繁花似錦,但是景子簡再如何假扮,到底不是女人,嬌嫩的花朵對他沒有絲毫吸引力。

“季姑娘,你看這花多好看啊!”對于景子簡不走心的演技,侍女已經半點都不指望他了,只好拼盡全力演着,希望或多或少能夠遮掩些景子簡的破綻。

景子簡勉強看了一眼就想移開視線,不就是朵紅紅綠綠的花嗎,有什麽好看的。

侍女一把抓住景子簡的手臂,不動聲色地狠狠掐了一把,面上卻微笑着道:“季姑娘,很好看對不對,不如我們摘幾朵回去插在花瓶裏吧。”

景子簡疼得險些龇牙咧嘴,哪裏還敢說一個不字,忙不疊點頭答應下來,再不答應,他懷疑他手臂上的那塊肉都要被掐下來了。

侍女滿意地點了點頭,帶着景子簡繼續在花園裏四處逛,笑得天真浪漫,真真好像是在賞花。

景子簡悄悄揉了揉被掐的地方,發自內心後悔,早知如此,他就不提這個主意了,完全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然而現在就算是悔青了腸子,也晚了。

景子簡長長嘆了一口氣,繼續跟着侍女往前走,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不遠處,有一個像是水霧彙聚而成的白色人影,只是一錯眼的功夫,這個白色的人影就完全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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