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意想不到的人
“我看那人不會出現了,不然我們回去吧,”景子簡從大中午逛花園逛到了晚霞漫天,也沒有見到有可疑的人,灰心喪氣的他忍不住想放棄了。
大概他的這個方法行不通吧,還是老老實實去查找蛛絲馬跡好了。
“季姑娘!”侍女一把拉住要離開的景子簡,雖然臉上依舊帶着笑,卻是壓低了聲音,威脅道:“教主可是有命令的,難道左護法想抗命不成?”
就會拿程彥清來壓他!景子簡心裏郁悶得幾乎要嘔血,不得不繼續在花園裏傻轉圈。
兩人走來走去,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四周都是高大的樹木,将視線遮得嚴嚴實實的,就算近在咫尺,也很難看到附近的情況。
“這麽好的地方,要是我,我就選在這裏下手,”景子簡四下看了看,偏僻無人,又有高大樹木遮掩,再适合不過的殺人越貨之地,他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他話音未落,站在他對面的侍女忽然變了臉色,清秀的臉龐上忽然滿是驚恐,景子簡察覺到不對,急忙回過身去,卻到底是晚了一步。
一道黑煙以極快的速度鑽進了他鼻孔裏,他只覺識海被漫無邊際的黑煙籠罩,整個人意識不清地摔倒在地上。
卑鄙!景子簡暗罵一聲,立刻就失去了意識。
侍女驚恐地想要逃跑,但是身形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根本動都動不了,她瞪大眼睛,眼睜睜看着那個白色的霧狀人影慢慢變得凝實,最後竟然化作與景子簡一般無二的模樣。
“呵呵……”侍女沒有辦法開口說話,只能從喉嚨裏發出驚恐的聲音,她看着這個“景子簡”慢慢走到她身邊,手觸上她的眉心,特別的冰冷,像是一點活人的暖意也沒有。
“放心好了,我不會殺你的,”這個“景子簡”說話的聲音,竟然與真的景子簡沒有絲毫不同,就連小動作也一模一樣,宛如從模子裏刻出來一樣。
聽到“景子簡”這麽說,侍女并沒有放心,依舊用驚恐的眼神看着他。
“不過你要是這樣的話,可是會被人看穿的,”‘景子簡’笑得溫柔,但是那笑容卻冰冷無情,笑意也沒有到達眼底,”為了我的計劃,只好讓你委屈一下了。”
侍女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的神魂就被從身體裏直接抽了出來,她清楚地看到,“景子簡”取出了一個黑乎乎的神魂,塞進了她身體裏。
“主人,”侍女的身體突然就動了,她跪在地上,向“景子簡”口稱主人,說話、行動與原主一般無二。
“走吧!”‘景子簡’伸手一抓,就将想逃跑的侍女的神魂抓在了手裏,他輕笑着說道,無論誰看,這就是景子簡本人。
“不吃了,”季宜嘉側頭躲開程彥清喂食的筷子,捏了捏肚子上的肥肉,郁悶地發現自己竟然又胖了,這都要怪程彥清,一天五頓的喂她,她能不胖嗎!
就在季宜嘉和程彥清兩人一個喂一個躲的時候,“景子簡”走了進來。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嗎?”程彥清一邊繼續喂季宜嘉,一邊頭也不回地問道。
“沒有,”‘景子簡’淡淡說道,走到了季宜嘉身邊,随意地坐下,“那人恐怕是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所以并沒有出現。”
程彥清并沒有看出任何不對勁,所以他便回道:“既然如此,那你便繼續調查吧,總歸是能找到些蛛絲馬跡的。”
“好,”‘景子簡’點頭應下,“我會繼續調查的,不過我想,可能不需要這麽麻煩……”
“什麽?”程彥清皺了皺眉,正等着‘景子簡’的下文,突然就看到‘景子簡’竟然一掌狠狠拍向季宜嘉胸口,他頓時一驚,想也不想便出手去阻攔。
‘景子簡’突然攻擊她,季宜嘉被吓到了,一時都忘了要躲閃,傻傻看着,難以置信,景子簡竟然要殺她。
“景子簡!”程彥清也完全沒有想過這種可能,他怒喝一聲,替季宜嘉擋下了這一掌,“你在發什麽瘋!”
程彥清看得清楚,‘景子簡’不是在跟季宜嘉開玩笑,下手沒有絲毫留情,是真的要殺了季宜嘉。
“當然是殺了她!”‘景子簡’微笑着說道,并沒有就此收手,反而一招更勝過一招淩厲地攻向季宜嘉,招招不留情,誓要置季宜嘉于死地。
“景子簡!你要是再不收手,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一邊是兄弟,一邊是愛人,程彥清夾在中間,他對‘景子簡’處處留情,只守不攻,可是‘景子簡’卻半點要停手的意思也沒有,這讓程彥清真的有些生氣。
季宜嘉怎麽也沒有想過,有一天景子簡居然會想殺她,這是如此的不可思議,以至于她久久難以相信,手一抖竟然不小心開啓了顯示昵稱的功能。
“他不是景子簡!”昵稱顯示一開,季宜嘉看出去,所有人的頭頂上都帶上了自己的名字,程彥清頭上顯示着“程彥清”三個字,但是‘景子簡’頭上,顯示的卻是“唐文淵”三個字。
程彥清一眯眼,雖然眼前這人看上去就是景子簡,但是就沖他想要殺季宜嘉這一點,他就不相信這人是景子簡。
“他是青炎門的門主唐文淵!”季宜嘉直接叫破這人的身份,她用仇恨的眼神看着這人,就是他,為了一己私欲,殺害了江陵城一城的人,卻還恬不知恥地頂着仙修的名頭,口口聲聲說要讨伐魔修。
“沒想到居然被你看破了,”見身份已經被識破,唐文淵也沒有再繼續隐藏,身形陡然一變,變回了自己原來的模樣。
“果然是你!”看到眼前的人,程彥清眼神一凜,胸腔裏生出了一種強烈的敵意,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看到這人,他恨不得将這人碎屍萬段方才解恨。
唐文淵無所謂地笑了笑,并不覺得他假扮別人有什麽可恥的,爽快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是我。”
“來了就別想走,”程彥清說不清自己強烈的恨意到底是哪裏來的,但是他心底有個微弱的聲音,不斷驅使他殺了唐文淵。
唐文淵輕笑一聲,并不将程彥清放在心裏,“就你現在的修為,想要殺我還差得遠呢,當年你爹都不是我對手,別說你一個毛頭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