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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偷雞不成蝕把米

呃,這是個什麽情況?!

季宜嘉覺得自己大腦一定是短路了,不然為什麽會看到沈菲菲在笑,要是換做她遇到男朋友出軌的情況,肯定早就哭瞎了。

裹着床單的女人被單獨帶到了一個小單間裏,是的,沒有錯,就是裹着床單,在沈菲菲楚楚可憐的眼淚攻勢下,所有的女性生物都淪陷了,一起同仇敵忾敵視不要臉的失足者,誰也沒有想着要借她一套衣服穿穿,全程都靠床單遮羞。

“我真的不是幹那個的,”女人也很委屈,眼淚嘩嘩往下掉,哭得比沈菲菲還慘,妝都花了,在臉上沖刷出好幾道黑線,簡直慘。

“幹那個的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幹那個的,”警察淡淡說道,語氣略嘲諷,殺人犯也不肯承認自己殺人啊!

“我是他的……女朋友,”女人猶豫再三說道,“不信你可以問他,我真的不是幹那個的。”

警察冷笑三聲,“外面那個也說是他女朋友,到底你們誰才是啊?”

“我……”女人心虛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半天什麽也不肯說,光顧着掉金豆豆。

“拘留十五天,在這裏簽字,”耗了一會兒,警察也懶得再耗下去了,直接說處理結果。

“我要見許芳,”女人一聽,立刻就慌了。

“等會兒拘留的時候,自然有時間讓你們見面的,”警察不為所動,明明有手有腳,卻不幹正事,非要做這種不自愛的事情,還破壞別人的幸福,別說是拘留十五天,拘留一輩子都不為過。

兩個警察進來要将人帶走,女人死死抓着桌子不肯走,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大聲哭嚎:“我說,我都說!”

就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了,要交代為什麽不早點交代,果然不是什麽好人。

“那就說吧,”警察準備做筆錄,心想說不定能抓到大魚。

“我的确不是許偉的女朋友,”女人哭得慘兮兮,一邊不住抽噎,一邊結結巴巴往下說,“我和許偉是同事,我一直很喜歡他,但是他卻不喜歡我,他妹妹許芳說有辦法幫我追她哥,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所以才會答應的。”

“說得具體一點,”警察板着臉,下筆如飛,寫字速度非常快。

女人只好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許芳說他哥哥是一個很傳統的人,要是和我發生了關系,肯定會對我負責娶我的,所以她約他來酒店,我偷拿了醫院的藥,讓許偉吃下後,我便……”

“你便怎麽樣?”警察低頭刷刷刷寫着,完全沒有注意到女人臉已經紅成了猴子屁股,十分坦然地問道。

“我……我就脫了他的衣服,和他睡在了一張床上,”女人低垂着頭,以細如蚊蠅的聲音小聲道。

警察如實記下一切,表情依舊嚴肅。

“警察同志,我說的真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女人心裏忐忑不安,深怕警察不相信她說的,她真的說的全都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我們自然會調查清楚的,你在這裏簽個字,”就算不是做那種特殊行業的,想要以這種卑鄙的手段搶別人的男朋友,也很值得強烈譴責。

女人悻悻簽字,一臉苦大仇深的表情,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如果不是她貪心觊觎別人的男朋友,便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許芳被教訓了一通,也沒了先前的脾氣,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坐在座位上,頭上頂着一塊碩大的紗布,看上去有些慘,但是又讓人忍不住想笑。

事件的男主角也被問完了話,五人重聚一堂,心情着實複雜。

“菲菲,你聽我解釋,”許偉想要上前跟沈菲菲解釋,但是他剛靠近一步,沈菲菲就連退了兩步。

“站住,不許再過來,”沈菲菲沉着臉,冷聲道,“在這件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你離我遠一點。”

許偉只好站在一邊,心裏也很委屈,從頭到尾,都是許芳在搞鬼,他也是受害者。

見兩人鬧僵,許芳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笑得太激動,還扯到了傷處,疼得龇牙咧嘴。

都說愛屋及烏,有的時候恨意也是如此。因為太過怨恨季宜嘉,許芳連帶着将沈菲菲也恨上了,費盡心機想要拆散兩人,所以才會鬧出這件事來。

“小姑娘,這事你可不能怪你男朋友,主要是你男朋友太好了,有人惦記上他了,”警察忍不住為許偉打抱不平,将許芳和那女人做的事情毫無保留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季宜嘉聽得目瞪口呆,原來這個世界上除了坑爹,還有坑哥。

許偉心裏其實已經有了懷疑,現在聽到警察這麽說,更是冷下了臉,連眼神都不想再給許芳一個。

真是他的好妹妹,和外人一起算計他。

沈菲菲心裏的不滿稍微散了些,但是更多的卻是對許芳的怒氣,她自認沒有虧待她的地方,卻沒有想到有一天居然是她這個小姑子來挖她的牆角,真是可笑至極。

“這事算是民事糾紛,不如你們坐一起,好好談談?”清官難斷家務事,就算警察有心偏幫,這種事情也不好插手處理。

“這怎麽能算是民事糾紛呢,分明就是性質惡劣的傷人事件,”話音未落,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一字一字說得清楚明白,讓人目瞪口呆之餘,都忘了反駁。

“程彥清?”看到出現在眼前的程彥清,季宜嘉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半天才回過神來。

程彥清掃視了一遍季宜嘉,目光在她受傷的腳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收回目光後,臉色沉了幾分,周身的氣息更加冷冽。

程彥清的身後跟着十幾個西裝革履的男男女女,盡顯精英氣質,是公司名下的律師團隊。

“回家,”程彥清一把公主抱抱起季宜嘉,直接就往外走。

其餘人看得目瞪口呆,誰也不敢出聲叫住程彥清,就這麽目送兩人徑直離開,好半天後才回過神來。

“呀,筆錄還沒有簽字呢,”警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想追又不敢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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