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70章喀嚓聲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季宜嘉抱着程彥清的脖子,還有種恍然如夢的不真切感,忍不住問道。

“你的行蹤,自然時時有人跟我報告,”程彥清淡淡說道,心裏卻有些懊惱,若不是當時他恰好在開會,報告的人等他開完會才來報告,也不至于會讓季宜嘉受傷。

季宜嘉愣了一下,“你找人監視我。”

“總有些人不安分,你和我在一起,我怕你遇到危險,”程彥清答得自然,放在心尖上的人,自然要時時刻刻看着才能放心。

“……”季宜嘉撇撇嘴,暗地裏卻想着程彥清實在狡猾,打着為她好的旗幟,她就算是想反對也沒有理由反對,沒有一點隐私,簡直苦逼。

程彥清将人放到車上,還貼心的給系好了安全帶。

“哎,我們就這樣走了嗎?”季宜嘉終于想起她的“戰友”沈菲菲還被困在警察局裏,“那這事怎麽辦?”

“會有律師全權處理,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程彥清說得雲淡風輕,但是語氣卻很認真,很顯然,他說的不會讓季宜嘉吃虧,那便是絕對不會讓她吃虧。

季宜嘉被程彥清話語中的冷意激到,狠狠打了個哆嗦,阿米豆腐,希望許芳能夠祈禱滿天神佛保佑她,這次不會死的太慘。

“那菲菲……”丢下沈菲菲一個人就這樣離開,季宜嘉覺得有點愧對沈菲菲,感覺自己太不厚道了。

“自然會一并處理,”這次他帶來了一個律師團隊,要是還不能搞定這件事,那他白高薪養活這麽多人了。

季宜嘉徹底放心了,程彥清出馬,還有什麽事搞不定,要自求多福的人是許芳和那個女人才對。

不多時,程彥清便驅車回到了住處,他下車繞到季宜嘉一側,替她解開安全帶,便要将她抱起來。

“我可以自己走,”季宜嘉趕緊制止,她雖然扭傷了腳,但是還是可以自己走的,就是走得慢了點,她可不敢勞動程彥清大駕。

“醫生說了讓你少走動,”程彥清将季宜嘉的反對抛到一邊,強制将人抱了起來,往別墅裏走。

“被人看到怎麽辦?”怕程彥清不小心摔了自己,季宜嘉緊緊抱着他的脖子,兩人的姿勢看上去非常親密,絕對超越了友誼的界線。

“這裏沒有人,而且就算被看到了,有什麽關系,等以後我們結婚了,總歸是會被大衆知道的,”程彥清無所謂道。

季宜嘉正要開口,就聽到輕微的咔嚓一聲,她四下看去,卻又找不到聲音的來源,只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誰說我要嫁給你了,我可沒有同意,”連求婚也沒有,想得美啊!

“睡都睡了,你不能始亂終棄,”程彥清嚴肅着臉道。

季宜嘉驚得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始亂終棄是什麽鬼,到底是誰睡誰啊,吃虧的人分明是她好不好!

“不然我們現在就去登記結婚,”程彥清停下腳步,作勢要返回停車場。

登記結婚?!

季宜嘉差點被吓尿了,趕緊用力勒住程彥清脖子,不讓他往前走,“我開玩笑的,不然我們先回家啊。”

回家什麽的,成功取悅到了程彥清,但是他卻假裝失望地道:“真的不要去結婚嗎?”真的是特別腹黑。

那必須不啊!

季宜嘉猛搖頭,“帥哥,我們還是先回家吧,結婚這種人生大事,必須要好好商量才行,不能這麽草率的。”

不能更苦口婆心,顯然非常擔憂程彥清帶着她直奔民政局去領小本子,要知道以程彥清的身份地位,很可能就被迫領了小本子。

“那親一下,親一下我們就先回家。”

恍惚間,季宜嘉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但是程彥清一臉嚴肅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算了,還是去領證吧,”程彥清轉身就要往回走。

“親!我親,這總可以了吧,”季宜嘉咬牙切齒道,飛快地在程彥清臉上親了一下,宛如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走。

“時間太短了,都感覺不到,”程彥清給出差評,與他想象中的法式熱吻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啊。

有就不錯了,還不知足!

季宜嘉氣惱地撲上去,非常霸氣地摟着程彥清的脖子啃了下去,真的是啃,還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牙齒印,相當火辣。

程彥清吃疼得皺緊了眉頭,抱着季宜嘉沒有松開手,任由她胡作非為。

“這下感覺到了吧,”啃完季宜嘉擡頭挑釁看程彥清,覺得自己扳回一城,非常值得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程彥清摸摸脖子上的咬痕,非常清晰的一個齒印,顯然季宜嘉并沒有嘴下留情,估計要好幾天才能消腫。

“晚上再收拾你,”程彥清趁着換手,摸了一把季宜嘉的屁股,感覺手感甚佳,又放肆地捏了捏。

季宜嘉漲紅了一張臉,正想要咆哮,再一次聽到了清脆的咔嚓聲,她疑惑地環顧四周,依舊什麽也沒有發現。

“你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季宜嘉覺得并不是她幻聽,真的有奇怪的咔嚓聲。

程彥清一邊抱着季宜嘉往別墅裏走,一邊手下不停捏捏摸摸,不亦樂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什麽異樣的聲響。

季宜嘉就算臉皮厚如城牆,也架不住有人這樣耍流氓,又羞又怒,終于再也沒有精力去管其他,一心一意和登徒子對抗,盡管累得氣喘籲籲,還是被吃盡了豆腐。

“不來了,不來了,”季宜嘉被程彥清撓到癢癢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筋疲力盡只好求饒。

程彥清心滿意足抱着人蹭了蹭,走進別墅,徑直上了二樓。

“好好待在這兒,哪裏也不許去,”程彥清将人放到床上,略霸道地說道。

季宜嘉嘴角抽搐了一下,缺心眼問道:“那我想去衛生間怎麽辦?”

限制人身自由,簡直讓人捉急。

“我抱你去,”程彥清說得自然,“受傷的腳少用力才能好得快。”

其實也沒有嚴重到不能走路啊!

季宜嘉心中五味陳雜,忍不住就想控訴:說好的要保護患者的隐私呢,為什麽告訴了程彥清啊,職業道德難道是被吃了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