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35章醫生之死

“我們不信,除非你拿出證據來!”眼看要到手的財産就這樣飛了,程家的人根本就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紛紛叫嚷起來,讓顧清霄拿出證據。

顧清霄早有準備,一早就準備了遺囑的複印件,人手一份發過去,讓程家的人慢慢看,反正這份遺囑真實有效,任誰也挑不出問題。

程家的人一邊看遺囑,身體一邊狂抖,臉色慘白得吓人,一個一個看上去似乎馬上就要暈過去的樣子。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遺囑裏詳細的列出了程彥清名下的所有財産,程家的人一頁一頁看過去,刺激得他們整個人都不好了,口中不自覺喃喃念着,簡直要發瘋。

其實季宜嘉能夠體諒他們的心情,要是換做她,她估計也會這樣,不過此時此刻,她是絕對不會放棄程彥清名下的財産的,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程彥清,她不信程彥清會這樣就死了。

“這位是張醫生,他可以證明,這份遺囑是在大少意識清醒的情況下簽署的,”顧清霄或許是覺得刺激還不夠,向程家的人介紹道:“而這位是王律師,他可以證明這份遺囑是在大少自願的情況下簽署的。”

簡單點說,這份遺囑是真實有效且具有法律效力的。

程家的人各個一臉如喪考妣的模樣,一想到程家龐大的家産絕大部分居然被程彥清送給了一個外人,他們的心就在止不住的滴血。

等一下,程家的家産,外人。

“我們不認可這份遺囑,”腦筋活絡的人率先反應過來,“這上面有不少的産業是我們程家的,并不是他程彥清個人的,程家的祖訓……”

顧清霄笑眯眯打斷了這人的話,“程家的祖訓是說不可以分家,并沒有說不可以轉贈其他人。”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程家的先祖為了後輩子孫不會離心,也是煞費苦心,只是可惜沒有料到,後輩子孫中出現了一個情種,竟然舍得将龐大的家産轉贈情人。

程家的人一想,祖訓裏的确沒有說不可以轉贈其他人,但是正常人想來,誰會舍得将財富拱手讓人,這不是傻嘛!

“就算遺囑是有效的,但是這些都是我程家的家産,程彥清也沒有資格做主轉贈給其他人,”程家的人打定主意,哪怕胡攪蠻纏,也絕對不能讓家産落入外人手中。

“這些産業,都是大少名下的,他自然有權決定如何處置,”顧清霄不緊不慢道。

程家的人真的是要瘋了,眼看着龐大的家業即将落入其他人手中,偏偏他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這種感覺真的是能逼死人。

季宜嘉等人離開後,會議室裏只剩下了程家的人,原本還為誰繼承家主之位争得不可開交的衆人,這一回卻是格外團結。

“程彥清這瘋子,死了就死了,居然死了都不肯将財産留給我們,我們可是他的親人啊!”一人氣憤難當,狠狠捶了一下桌子,桌子當然不會怎麽樣,反倒是這人自己疼得龇牙咧嘴。

“要是真按照遺囑來辦,我們可是什麽好處都落不到啊,”有人憂心忡忡道,在程彥清的遺囑中,可是沒有給他們留半點的財産。

“反正我是不會同意按照遺囑來的,”有人憤憤道。

生活一貫貧苦的人,能夠安于貧苦,但是享受過大富大貴的人,卻是無法接受貧苦的生活,這就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我們必須想點辦法才行,”有人咬着牙,陰狠地說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錢財,他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別想了,你仔細看看遺囑上寫的,要是那女人死了,所有的財産可都會捐出去,我們一分錢也拿不到。”

原本沒有仔細看遺囑的人,紛紛再次看了起來,果真如這人所說,遺囑上的的确确是有這麽一條,程彥清考慮得相當周到。

“真是氣死人了!”脾氣火爆一點的,已經開始罵罵咧咧起來,踢翻了好幾把椅子。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程文清待所有人都沮喪時,這才緩緩開口道。

“什麽辦法,你快說說看,”程家的人一聽,立刻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問道。

程文清嘴角揚起一抹笑,“現在程彥清已經死了,只要遺囑是無效的,那他名下的財産,就會按照繼承順序分給我們。”

“我還以為你有什麽好辦法呢,盡說些沒用的話,要是遺囑是無效的話,那我們何必在這裏想辦法,”程文清話音未落,就有人嗤笑道。

“遺囑可以是有效的,自然也可以是無效的,”程文清露出了一個滲人的微笑,“死人說的話,可是算不得數的。”

程家的人皺着眉頭,開始思考程文清說的話。

“律師、醫生都在場,那份遺囑怎麽可能是無效的?”有人反問道。

“要是沒有律師和醫生作證呢?”程文清笑得不懷好意,活像是誘惑人犯罪的惡魔。

“沒有律師和醫生……”被程文清這樣一引導,程家的人恍然大悟,若是季宜嘉死了,他們得不到任何財産,可是要是律師和醫生死了,那遺囑就無效了。

錢財動人心,就算是違法的事情,也多得是人願意去做。

明白過來後,程家衆人心中都暗暗算計着,想着自己此番能夠得到多少的好處。

當天晚上,在某處地下隧道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人當場死亡,一人重傷,後确認,死者乃是一名醫生,姓張。

事故主因是後車撞擊死者駕駛的車輛,但是後車在事發後肇事逃逸,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顧清霄第一時間便得知了消息,雖然他懷疑這是程家人動的手,但是可惜他沒有任何的證據,只能後悔沒有早派人去保護。

程家人得知張醫生的死訊,激動不已,差點想擺酒席慶祝。

程文清坐在角落裏,目光掃過在場的人,雖然面貌各不相同,但是貪婪卻是如出一轍,他勾起嘴角笑了起來,黝黑的眼瞳閃過一抹紅光。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