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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臨時變卦

興奮地讨論着要如何分財産的程家人,并沒有看到有絲絲縷縷的黑煙從自己身上冒出來,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猙獰的骷髅形狀。

程文清,或者說唐文淵更确切一點,在恢複了靈力之後,唐文淵便徹底霸占了程文清的身體,他朝着那骷髅虛空一抓,所有的黑煙便瞬間湧入了他身體裏。

唐文淵舒服地喟嘆,像是吸了毒一樣覺得飄然欲仙,他眼中的紅光更甚,甚至連臉上也爬上了黑色的暗紋,但是這一切,沒有一個程家人注意到。

“文清,你這個辦法不錯,剩下的那個律師,我們是不是也用同樣的辦法除掉他?”程林瀚滿臉笑容地說着,語氣雲淡風輕,仿佛只是在閑聊,而不是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唐文淵在心裏暗罵了一句蠢貨,不過面上并沒有表露出來,程家的人越蠢,他就越容易掌握他們,這對他而言,是一件好事。

“當然不能這麽做,”唐文淵開口解釋道:“現在顧清霄他們只怕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要是我們再除掉那個律師,萬一被他們抓住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程家人蠢,他可不覺得顧清霄也會和程家人一樣蠢,說不定早就布好了局在等着他們自己往裏跳。

“可是這樣一來,那遺囑豈不是還有效力,那我們不是白忙活了?”程林瀚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了,他着急地說道。

“只要那律師不承認有這份遺囑,程彥清已經死了,醫生也死了,誰還能說這份遺囑是真的呢,我們也可以說是顧清霄和季宜嘉聯手僞造的,”唐文淵慢悠悠道。

程林瀚眼前一亮,他拍了拍唐文淵的肩膀,“沒想到你腦袋瓜還挺好使的,這麽好的主意也想得出來,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

唐文淵微微皺眉,略有些厭惡程林瀚觸碰自己,但是興奮過頭的程林瀚,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可是要是那律師死腦筋,不肯聽我們的話呢?”程林瀚想到這一點,又擔憂地問道。

“誰會不愛惜自己的小命呢?”唐文淵提醒程林瀚。

程林瀚恍然大悟,“說得對,我知道怎麽辦了。”

接到法院傳票時,季宜嘉有些錯愕,程家的人竟然告她和顧清霄非法侵吞程家財産,她疑惑了一會兒,馬上就給顧清霄打了電話。

“這事我已經知道了,只要王律師能證明遺囑有效,大少的財産還是會按照遺囑分配,現在就怕王律師……”顧清霄話說一半便停住了,“等一下,王律師打電話過來,我等會兒再打給你。”

張醫生出事的消息,季宜嘉也知道了,現在唯一能夠證明遺囑有效的,就只剩下王律師一個人了。

季宜嘉等了又等,但是顧清霄的電話卻久久沒有打來,就在她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顧清霄終于來電了。

“季小姐,大事不好了,”電話那頭,顧清霄的聲音有些慌亂,失了平日裏的沉穩冷靜。

季宜嘉心裏咯噔一聲,頓時升起不妙的預感,果不其然,接下來的顧清霄的話,印證了她的預感。

“王律師說他要出過一段時間,恐怕沒有辦法為我們作證,如此一來,我們手裏的遺囑就無效了,法院一定會将大少的財産判給程家的人。”

“什麽?!”季宜嘉噌的站起身,“不行!絕對不能給他們。”

“我已經把王律師的住址發到你手機上了,你馬上趕過來,”顧清霄說着,匆匆挂斷了電話。

季宜嘉趕到時,顧清霄已經到了,見她來了,便按了門鈴。

門鈴響了好一會兒,一直沒有人來開門,季宜嘉和顧清霄對視一眼,正想要強闖進去,門恰好在這時開了。

“是你們,”王律師看到季宜嘉和顧清霄,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尴尬,但是馬上又恢複如常。

“王律師,有關遺囑的事情,我們想和你好好談談,”顧清霄眼疾手快一把抵住門,這才沒讓王律師把門關上。

王律師試着關上門,但是他的力氣沒有顧清霄大,根本就關不上,他只好悻悻放棄。

“這事,我電話裏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不覺得還有什麽好說的,”王律師冷下臉道,“我還有很多事要忙,沒有時間和你們閑聊。”

“王律師,臨時變卦,不厚道吧,”顧清霄聲音中飽含着怒火,“大少平日裏待你不薄吧,你就是這麽回報他的?!”

王律師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被顧清霄說得幾乎擡不起頭來,但是他想到了什麽,表情立刻就變了,“顧秘書,這不關你的事情吧。”

“王律師的職業操守,未免也太差勁了些,”顧清霄嗤笑道。

王律師憤怒地看着顧清霄,忽然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耷拉下來雙肩,“顧秘書,我也有我的難處,你要體諒我啊!”

“是有人威脅你了嗎?”顧清霄微微眯起眼,一語中的地問道。

王律師面露為難之色,左右張望了一番,輕輕點了點頭。

張醫生的死,就好像是在他心頭敲響的警鐘,那些人既然可以除掉張醫生,自然也可以除掉他,他就算想要堅持自己的職業操守,也不得不先顧慮自己的小命。

“程家的人?!”季宜嘉直白地開口問道。

王律師既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兩位既然清楚,又何必還要再來問我呢,就算我答應你們出庭作證,他們也不會讓我出庭的。”

季宜嘉咬了咬嘴唇,終究是沒有說出口,她想讓王律師幫她,可是有張醫生在前,她也不敢要求他冒着生命危險幫自己。

“兩位,事到如今,就算我幫你們,也幫不了你們,張醫生過世了,沒有人可以證明這份遺囑是有效的,”王律師歉意地看着兩人。

“我不會放棄的,”季宜嘉堅定地說道,“該是我的東西,我絕對不會讓給其他人。”

“季小姐,你這又是何必呢,”王律師長長嘆氣,“就算我替你作證,人家也可以說這份遺囑是在大少意識不清的情況下簽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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