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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陳花好只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操心了一晚上的對象現在能坐在她面前氣定神閑地喝咖啡,末了還不忘點評一下這個咖啡。

“拿着合同跟我走。”葉謹言将單子結了,自己率先邁出大長腿離開,苦逼小跟班陳花好一口咖啡都沒喝到還要拿着合同跟他走。

“喂,我們去哪裏啊?”

“酒店。”

恩?

嗯嗯嗯???

“什麽酒店,我們為什麽去酒店。葉謹言你給我說清楚,不然我不跟你走啊。”陳花好做出防禦的姿勢,雙手交叉擋在自己胸前。

葉謹言看她那個宛如超人發射光波的姿勢,又是白了她一眼。這個人弱智成這樣,小腦到底發育好了沒啊。

“我去酒店拿我的行李,你這個大小腦還沒發育健全的人我也沒興趣!”

哦,原來只是去拿行李。

得嘞,陳花好宛如一個宮女,低着頭便跟葉謹言走。

兩人好不容易從酒店拿到了行李,大爺葉謹言去前臺退房,小厮陳花好自然負責拿行李了。

陳花好拿到那個行李箱,發現并不重。難不成昨晚的離家出走就是為了擺個姿态,讓他們恐慌一下?

看到葉謹言往自己的方向走來,她手腕用力将行李箱推了出去。“過分。”

說完,高傲地甩着她那一頭亂毛,像只開屏的孔雀般走了。

還沒反應過來的葉謹言拉着行李箱跟了上去。

這大概是腿短和腿長的一場較量,前頭的陳花好氣鼓鼓地往前走,而身後跟着的葉謹言卻慢悠悠。

如果兩人之間能腦補什麽情節,大概就只有遛狗二字。

“喂,你腿的頻率那麽快你累不累啊?”葉謹言左手插着兜,看那個矮子在前面氣鼓鼓的,纖細白嫩的雙腿雖然短,但是頻率倒是不慢,讓他止不住地想笑。

聽他這麽一說,陳花好更氣了。

這個人,老是喜歡戳她痛處,沒聽過矮子要多趕路嗎!

眼看陳花好要到基地門口了,葉謹言趕緊跟了上去。不過是幾步的距離,他憑着長腿有事順利在基地那個門牌前反超,并且長臂一伸,摁在牆上攔住陳花好的去路。

被他這麽吓一跳,陳花好差點沒剎住車,堪堪停在那只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前。

高挺的鼻尖還是因為慣性戳上了那片溫熱的皮膚。

陳花好趕緊推開一步,捂着自己的鼻子蹙着眉。“你想謀殺啊?還好我這個鼻子是真的,不然就要歪了。”

葉謹言:“為什麽生氣?”

陳花好:“沒有生氣,哪敢生氣啊未來老板。”

葉謹言挑眉,這是在跟他鬧脾氣?看來她已經完全适應在這個基地生活了嘛,竟然敢跟他這個隊霸生氣。兩人雖然說一個是隊員,一個是教練,級別不一樣。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個人的地位誰高誰低啊!

心裏憋着氣的陳花好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劃算,這個人昨晚搞這麽一出讓她不能睡安穩覺,怎麽也得讨點利息。

目測了一下高度,陳花好心生一計,露出一個壞笑。“昨晚那場戲你比我剛才那場要精彩啊。”

話落,便閉起眼,一咬牙。拿自己的額頭去撞那截彈性十足的手臂。

葉謹言沒想到眼前這個矮子還會這一招,被她偷襲了。

偷襲成功的陳花好順利逃脫了葉謹言的魔爪,有些得意地吐了吐舌頭。“這次是讓你知道,下次不要拿我當你和董事長之間的傳話筒,我收費很貴的。”

葉謹言看着她蹦蹦跳跳往基地走的身影,歡樂得像只偷了腥的貓。

“切,就這點腦袋,還能想到我的計謀,不容易啊。”

回到基地的陳花好立馬便被一群大漢圍了起來。

尤米:“花花,言哥願意回來嗎?”

沙巴:“言哥不會真的不打了吧?”

波比:“言哥他是不是還在生氣?他回來以後我雞腿都讓給他。”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把陳花好搞得頭暈腦脹。

“停!”陳花好宛如樂團指揮家,雙手握拳在胸前交叉又拉開。還沒等她說話,關着的大門又開了。

戛然而止的衆人合拍地擡頭往門口看,是葉謹言。

尤米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蹦地一下跳下了沙發。“哇,言哥還好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要不打了。”

緊接着是波比,沙巴,阿華。五個人摟作一團,讓坐在沙發上的陳花好哭笑不得,伸出食指戳了戳鐘靈的肩膀。“努力融入這個集體吧,你要學着和他們打好關系。”

被點名的鐘靈抿了抿唇,乖巧地點頭。

真好,這個集體現在又完整了。

陳花好看他們在那裏瘋,自己轉身上了樓。心裏的壓抑終于散去了一下,還以為這個戰隊真的會毀在自己手上,那時候她大概以死謝罪都不行了吧。

或許是心裏松了一口氣,困倦湧上心頭。

換了睡衣的陳花好拉了窗簾便撲倒床上,睡死了。

直到晚飯時間,樓下的人才發現他們拿個可愛又兇悍的教練不在一樓。

尤米:“鐘靈,花花去哪裏了?”

在老實練槍的鐘靈摘下了耳機,掃了一圈客廳,而後搖了搖頭。“剛才中午飯就沒看到她,我還以為她是不想吃了。”

忙着吃飯的波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在**中面前能看到他眼神想表達的意思。

“花花應該在房間。”沙巴替波比解釋。

尤米夾了一塊雞翅,“那誰去喊她?”

不知不覺葉謹言的碗便見底了,其他人看他吃那麽快,便決定讓他們隊長大人去。

被寄予厚望的葉謹言也不多說什麽,放下碗筷上了二樓。

“叩叩叩”葉謹言耐心地敲了陳花好的房門,過了五秒裏面還是沒什麽動靜。葉謹言只好自己推門進去了。

房間裏漆黑一片,葉謹言摸索着找到燈的開關。鵝黃色的燈光從天花板頂端灑落下來,照亮整個房間,包括在床上的那一團東西。

藍色雲朵的床單将那一小團東西完全裹住,只是露出一個黑色的腦袋。

葉謹言走了過去,看到那個頭發亂糟糟的人睡得正香,下意識翻了個白眼。是什麽構造的人才會這麽能睡,上輩子該不會是個豬精吧?

“喂,起床去吃飯了。”葉謹言站在離陳花好床邊不遠處,伸出腳踢了踢床腳。

被認為是豬精的陳花好朦胧地聽到有人喊她起床,這才睡眼惺忪地醒來。

大概是被單裹得有點緊,陳花好喘着氣閉着眼掙紮了一下。

發現自己掙紮失敗,又打算睡過去。

葉謹言看她自己一個人就上演了一場戲,也不開口打斷。就看她在床上小臉通紅,然後嘟嚷着什麽東西把她困住。

“可能是唐僧的緊箍咒落你身上了吧,豬精女孩。”葉謹言看她再掙紮下去,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不知道的人看見,還以為站在一邊袖手旁觀的他做了什麽事,讓一個較小的妹子這麽難受。

最後還是于心不忍的葉謹言往前走了兩步,揪着被單的一角。用力地抖了抖,那個架勢跟曬被單差不多。

順勢被抖出被單的陳花好在床上滾了兩圈,身子挨到床沿沒剎住車,“咚”地一下整個人滾地上去了。

額頭傳來的痛感讓陳花好徹底清醒,而那個巨響讓樓下吃飯的衆人趕緊放下碗筷跑了上來,生怕去晚了會發生什麽命案。

陳花好捂着自己的腦袋,眼眶通紅地從地上坐了起來。葉謹言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趕緊看了一眼女孩身上的衣服,幸好衣服還算整齊,沒有露出一星半點的暧昧地方。

圍在門口的衆人也是瞪圓了眼,現在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他們家親愛的教練一副要哭的樣子,而他們親愛的隊長手上拿着那張藍色被單。

一陣沉默過後,還是陳花好站了出來。

“你們都圍在我房間幹嘛?”

衆人心裏吐槽,還能幹嘛,生怕你們兩個在樓上決鬥啊。誰知道他們隊長大人會多喪心病狂啊。

“沒事沒事,我們來喊你吃飯啊。”哈哥替其他人回答。

“哦。”

看兩人也沒發生什麽事,哈哥揮着人讓他們下樓去。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陳花好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鏡子前看一下自己腦袋。結果發現紅腫了一片,“葉謹言你是不是想把你教練殺了好換一個?”

面對少女的控訴,這下葉謹言也是啞口無言。确實是因為他的過失,才讓她滾到床底下去的。

“我看你在那裏掙紮那麽久,想着幫你一把,沒想到你會滾下去。”葉謹言将手中的被子放下,自己後腿兩步到門的位置。

陳花好看他也是出于好心,只能揉着自己的額頭,嘟囔了一句,“算了,我等會下去吃飯。”

葉謹言看她神色正常,趕緊離開這個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

莫名受傷的花花便是委屈,為什麽受傷害的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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