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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浴室裏, 陳花好擠了洗面奶往自己臉上抹。用水沖掉以後還是覺得不幹淨, 又用毛巾擦了一遍。

“葉謹言這人有毒吧, 那麽惡心。”赤着腳的她站在鏡子面前,氣鼓鼓地對着鏡子說。

一想到男人拿來擦身體的毛巾曾經蓋到自己的臉和頭發,她就開始盯着自己的頭發想, 到底要不要重新洗一遍好了?

正打算對頭發下手時,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行動。

放下手中的淋浴器,陳花好将門打開。

門外站着的葉謹言左手拿着毛巾, 右手扶着門框,背脊微彎地站在門前。看到陳花好開門,正想開口,門卻又再一次被她關了。

房內傳來陳花好中氣十足的聲音, “無賴, 混蛋,流氓。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不然我怕自己在訓練賽的時候會很下毒手,讓我的老總少了他兒子。”

“你先開門。”葉謹言對着那扇門,無奈地開口。這個女人,怎麽就不能先聽他說, 老是容易意氣用事。

葉謹言在門外站了整整五分鐘, 終于等來陳花好給他開門。

門被拉開成一條縫,陳花好從門縫冒出一雙眼。水汪汪的眼睛有些紅, 但是眼神裏的怒火卻是撲面而來。

看來最近陳花好被他的不作為寵得有些上頭了?敢這麽對他這個未來老板。

“這條毛巾是我用來擦頭發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葉謹言也不敢再去逗她了, 萬一太過火,炸了該怎麽辦。

啊?

what???

陳花好唰地一下将門拉開,“你說這條毛巾是用來擦頭發的?”

葉謹言将毛巾舉到她的鼻子下,晃了晃。毛巾散發着若有似無的洗發水香味,确實是上次基地一起采購的時候她随手挑的那款洗發水味道。

“那我剛才指你那裏的時候,你又說是?”陳花好知道她大概是誤會了,有些理虧地反問。

葉謹言看她言辭閃爍,心底的惡魔因子再次複活。扶着門框的手往下移,腰也漸漸完了下去。和陳花好眼睛對着眼睛,鼻尖對鼻尖地反問。“你當時指的就是我腦袋啊,你想指的是哪裏?”

她還能指哪裏,她能說出來她想的是十八禁的地方嗎?

怎麽也不能讓男人的氣勢把她壓下去,陳花好往後推了一步和男人拉開距離。嘴硬地說,“我以為那你拿來擦腳的,我誤會了。抱歉。”

門再次被關上,這次連葉謹言都沒想到陳花好會這麽幹脆利落地承認錯誤。還以為她會嘴硬還一陣子呢。

自讨沒趣的葉謹言将毛巾扔回自己的房間,下樓打排位去了。

抵着房門的陳花好深深地吐了一口氣,這次還真的是誤會大了。

再次整理好自己的心情,陳花好這才回到沙發上。

好友的還在等她回消息,她也不矯情了。幹脆地開口問,“我一個朋友想要過來基地看看,你們有意見嗎?”

那邊還在打游戲的少年聽到有人來,趕緊停下手中的動作。

尤米:“是妹子嗎?”

波比:“可愛嗎?”

沙巴:“萌嗎?”

陳花好:“你們是太久沒看到妹子嗎!”

除了葉謹言以外的五人,集體點頭。

陳花好扶額,這群如狼似虎的人啊。有沒有點大志了,整天就光想着看妹子。

“是我一個好友,我也兩年沒見她了。她最近在做主持人之類的,反正也是跟我們混這個圈的。”陳花好翻了個白眼,跟他們解釋道。

其他人聽到是個妹子,都有些蠢蠢欲動。“謝謝花花給我們機會。”

既然男生都同意了,陳花好趕緊給于佳回消息。

那邊的于佳收到消息後,又回了一條。

【于佳:那我明天過去行不行?】

想了想明天他們的計劃,沒有訓練賽,就答應讓她過來了。

第二天,陳花好就被手機鈴聲吵醒。

從被窩裏伸出手,摸過手機一看。屏幕上跳動着于佳二字,陳花好就想拉過被子捂着自己的腦袋當鴕鳥。她這個好友是損友吧,這麽早給她打電話。

手機上不過才顯示了7:50,試問那個電競基地的人會這麽早起啊!這個神經病!

帶着起床的怨氣将電話接了起來,就聽到于佳那把熟悉的禦姐音。兩年沒聽見,現在這麽一聽,還真的有那麽一絲懷念。

“花花,你們基地的小區這麽豪華的嘛?”站在小區外四處打量。

陳花好聽她這麽一說,差點就摔床下去了。穩住自己的心情,“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啊?”

“我在南非喂動物的時候早上六點就到了,現在這個點,不早啊。剛才我過來的時候路上都開始堵車了。”于佳擡手看了一眼手表。“不是我想吐槽,上海現在堵車也太厲害了吧,當初來找你玩還不堵啊。”

“大姐,這都是兩三年的事了。而且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你來,都沒遇到上下班高峰。自然沒那麽賭啊。”陳花好認命地起床,歪着腦袋把手機夾在耳邊,伸手去找她要穿的運動服。

從衣櫃的一排白棉T裏抽出一件,而後在櫃子上拿了黑色寬松運動褲。手機開了擴音往床上一扔便開始換衣服。

那邊的于佳還在孜孜不倦地說着她這幾年發生的事,而陳花好則是忙着收拾自己。

洗漱完從廁所出來的她還聽到于佳在不斷地說着,就算沒有她的回應,這孩子還是很能說嘛!

“行了,你都說了二十分鐘了。不累嗎?我現在出去接你進來。”陳花好拿着手機往外走。

這個小區安全設施很不錯,沒有通行證進不來。這就不用擔心粉絲們摸到基地來,對他們進行一波gank。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陳花好終于看到不遠處的好友。

一個穿着黑色高跟,穿着白色吊帶連衣裙的女人。帶着黑色寬檐帽和墨鏡,嘴上的紅唇她能在兩百米開外看見。耳朵上的兩個大銀環差點沒把陳花好吓跑。

帶着略微嫌棄的表情靠近這個女人,“喂,你這是什麽造型啊?”

“嘿,寶貝。”于佳仗着自己有一米六八的身高給了陳花好一個大大的擁抱。“好久不見啊,你怎麽還是老樣子?”

“我哪裏老樣子了?”陳花好再次打量她這個誇張的造型,還是沒忍住抖了抖,“你這個是什麽造型啊?去南非把自己搞成小麥色就算了,為什麽現在的打扮也變成這個鬼樣子?噫~”

于佳白了她一眼,搭着陳花好的肩往小區裏走。“你這就不懂了吧,我在南非只是呆了一年,然後就去美國啦。去給設計師當下手。有沒有覺得我這個造型像瑪麗蓮夢露?”

說罷,于佳往前蹦了兩步,展開雙臂在原地轉了個圈。大波浪的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在陳花好眼裏,這道弧線大概跟數學上的正弦曲線般那麽優美。

“像不像瑪麗蓮夢露我不知道,我覺得像馬冬梅。”陳花好忍不住損了好友一句。

于佳看她這小小個的,站在那裏咧着嘴朝自己笑。俏皮的發絲在空中飛舞中,那雙黑寶石般耀眼的眼睛擠成一道彎月。忽然覺得自己的好友萌翻了,兩年前的嬰兒肥還在。

“花花,有沒有人跟你說,你這麽朝別人笑很萌啊?”于佳好奇地打聽這個缺少感情這根筋的少女。

陳花好趕緊将嘴角扯了下來,假裝嚴肅。“哪裏有什麽人誇我笑得很萌,我接觸的都是一群基佬。”

“真的假的?現在打游戲的都是gay?”于佳有些驚訝國內電競的現狀。

看好友當真了,陳花好趕緊解釋。“不是gay,我們這個圈子的基佬意思是他們都玩得很好,我在他們眼裏就沒有性別之分。懂嗎?”

“原來如此。”于佳點了點頭,表示她又學到了新的流行詞。自從發現自己回來以後就跟國內的流行詞脫節了,于佳就從此跟流行詞杠上了。

兩人閑聊之間,已經到了那個挂着HT标志的別墅前。

“卧槽,花花你是HT的教練?”于佳有些驚訝,原本以為她這個好友不過是一個小戰隊的教練,沒想到是最近很火,在守望圈子內出名的顏值扛把子隊。

陳花好把門打開,從鞋櫃拿出一雙她自己沒穿過的拖鞋遞給了她。聽她這麽問,也只是淡然地點頭。“對啊,怎麽了?他們還在樓上睡覺,我們先去吃早餐吧。”

作者有話要說:

花花:馬冬梅

言哥:馬什麽?

花花:馬冬梅

言哥:什麽梅?

花花:馬冬梅!你這個弱智。(╯‵*′)╯︵┻━┻

言哥:造反了你,陳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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