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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天一大早,夏垂文一行人就啓程回了羅河村。

杜羅霞和紀守義沒有和他們一起,因為紀守義後天才放假,服裝店那邊因為臨近年節所以正是生意火爆的時候,不容易請到假,因而杜羅霞母子要到大年三十那天才能回羅河村與紀父團圓。

到地方的時候已經臨近晌午,歇了一會兒,紀守亮應下了做飯的差事,夏垂文則是起身去了慧娟嬸子家。

“回來了。”慧娟嬸子把老屋鑰匙還給他,順便給他拿了三根香蕉,她邀功道:“你放心,你家那些雞我隔兩個小時就去看一遍,一只都沒丢,雞棚也給你掃的幹幹淨淨的。”

“麻煩您了。”夏垂文笑着說道。

慧娟嬸子話音一轉:“對了,你家那些雞過年的時候賣嗎?”

之前夏垂文有送她一只小母雞做為謝禮,那雞她吃了,味道沒得說,一大家子人舌頭都差點吞下去了,跟百八十年沒吃過雞似的。

你說這奇怪不奇怪,同樣是谷子喂出來的雞,夏垂文家的味道怎麽就那麽好。

“那些雞我留着下蛋的。”夏垂文說道:“不過您要是實在想要的話,賣給你幾只也沒什麽,但是你可千萬別告訴其他人。”

“不告訴,不告訴。”慧娟嬸子連忙說道,“我也不多要,就要兩只。”

其實她原本是打算買上個五六只的,到時候不管是留着自家吃還是拿去送人都行,不過一聽說夏垂文要留着這些雞下蛋她就改主意了,兩只正好,一只大年三十晚上吃,一只留着等她大女兒坐月子的時候給她送去。

她大女兒的預産期就在正月,她已經做好了當外婆的準備了。

“行。”夏垂文應了。

慧娟嬸子當即鎖上家門,跟着夏垂文去了老屋,然後挑了兩只小母雞。

說是小母雞,其實體型已經不比一般人家散養的成雞小了,而且夏垂文養的這批雞長得也勻稱,只只三斤朝上。

現在市面上土雞的價格一般是在三十左右,慧娟嬸子倒是想多給,但是夏垂文沒要。

鄰裏往來,向來都是相互扶持,大可不必計較太多。

另一邊,京城江家。

吃飽喝足,江靈鈞抱着糖瓜窩在沙發上,滿足之餘,他一臉悵然:“可惜了,以後再也吃不到這麽好吃的菜了。”

就在剛才,他們消滅了最後一根從羅河村帶回來的臘腸。

“喵。”藍貓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它搖着尾巴。

放心,臘肉會有的,辣白菜也會有的,還有小母雞、鹹鵝蛋……

第二天一大早,藍貓就從床底下把它的小金庫的鑰匙找了出來。

看着滿滿一保險櫃的盒子,它一臉滿足,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麽,它皺巴着一張臉扒拉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盒出來,讓江靈鈞配給它的保镖帶上,去了江家供奉鶴明大師那兒。

“這是還生草?”啪的一聲,鶴明大師合上玉盒,兩眼之中迸射出一道精光。

相傳還生草入藥,有醫死人肉白骨之功效。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老貓平日裏看着不打眼,前段時間還鬧出了被竊賊藥翻了給偷了去的笑話,沒想到手裏竟然還有這樣的好東西,他是該感嘆英雄遲暮還是該感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呢。

藍貓點了點頭,一臉肉疼,為了這株還生草,它當年可是差點把命給搭進去了,它原本是打算把它留給江靈鈞做傳家寶的。

“那你這是?”鶴明大師顯然是意識到了什麽。

“喵喵喵……”藍貓說道。

“什麽,你要《相理衡真》?”鶴明大師當即說道:“不行,那可是我的家傳絕學。”

藍貓忍不住地翻了個白眼,屁個家傳絕學,你是你爹撿來的,而且你是個斷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江老頭之間的那點破事。

它只說道:“喵喵喵。”

你就說,你換還是不換吧。

“不——”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藍貓直接伸出爪子就要把玉盒拿回來。

反正它的東西夠好,有的是人願意拿秘籍和它換。

要不是看在他是江家的供奉的份上,它才不想便宜了他。

“等等,等等。”鶴明大師急了,連忙又把玉盒搶了回來,他看看藍貓,又看看手裏的玉盒,一咬牙:“換了。”

藍貓滿意的松開了爪子。

從鶴明大師處出來,它馬不停蹄,又用半截千葉紫竹從龍虎山的崇明道長那裏換了一套《地理全書》。

用一根雷擊木在黑市淘換了一本《煉氣術》……

花了半天的時間去縣城裏置辦好年貨,除夕這天,夏垂文是一個人過的。

紀父和紀守亮原本是想拉着他去他們家過年的,不過被夏垂文拒絕了。人家一家子吃團圓飯,他一個外人插|進去不太合适。

不過他也不孤單就是了,畢竟還有金錢龜一家一百二十六口陪着他。

年夜飯夏垂文吃的火鍋,底料是一整只雞炖出來的雞湯,配菜有自家地裏種的各色蔬菜,初級靈獸肉冰凍後切成的薄肉片,餃子牛肉丸蟹柳豆腐皮應有盡有,外加一份蹄筋幹貝炒毛豆,一碟花生米,一盤低級靈果,看起來再豐盛不過。

修真位面的低級靈果種類繁多,有些品種現代位面也有,夏垂文買的一整個紅肉菠蘿蜜,十三斤,花了他六點功德,一共出了六斤果子,他喜歡菠蘿蜜的香味,而且吃剩下的核還能炒着吃,味道和菱角差不多。

他分了一斤果子給金錢龜一家,又給它們切了兩盤肉片,然後打開筆記本,一邊抿着小酒,一邊看起了春晚。

他想,這酒的滋味實在不怎麽樣,等明年什麽時候有空了,是不是也釀點酒出來,用靈泉水釀,味道一定很好。

聽着地上金錢龜一家吃東西發出來的噠噠的響聲,以及筆記本裏傳來的歡歌笑語聲,霧氣缭繞間,夏垂文重生之後的第一個除夕就這麽過去了。

第二天,夏垂文起了個大早,提着雞蛋挨家挨戶地給出事那天晚上幫過他忙的人家拜年,然後在紀家吃了午飯,順便得了個大紅包。

之後就沒他什麽事了。

一直到初五,紀守亮才終于走完了所有的親戚。

至于杜羅霞,早在初三那天就帶着紀守義回了柳市。紀父倒是想要她留在家裏操持家務,但她死活不同意,紀父沒辦法,也就由着她去了。

具體情況如何,夏垂文也沒多問,只是紀守亮看起來明顯有些不太高興。

想來也是,現在紀家又不缺她那點工資。紀守亮也知道他家能起來純粹是沾了夏垂文的光,所以希望杜羅霞能留在家裏幫他減輕一些負擔,比如照顧紀父,好讓他能一心一意地幫夏垂文打理農場。

至于杜羅霞的心思,不用想也知道,不外乎嫌農村環境差,更不想伺候癱瘓在輪椅上的紀父。

夏垂文拍了拍紀守亮的肩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

“沒事。”紀守亮伸手抹了一把臉,不想再傳播負面情緒,他扛起牆角的谷粒:“我去喂雞。”

夏垂文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微嘆。

他收回思緒,打開三千商城,花了兩百點功德從蘇和(星際位面宿主)那裏購買了一個仿生機械昆蟲監視器。

所謂仿生機械昆蟲監視器,顧名思義就是仿照昆蟲外形設計的一款監視器,可以鎖定目标人物全天候跟蹤拍攝,像素可調,最高五千萬。

夏垂文要用這東西來對付夏思忠一家。

他想,他沉寂了這麽多天,加上幾天大魚大肉地吃下來,夏思忠一家的警惕心應該已經降了下來才是。

現在,就該輪到他出手了。

正想着,屋外突然傳來紀守亮的呼喊聲:“垂文,你快來——”

夏垂文收起監視器,聞聲趕過去。

“這是?”

只看見雞棚中間的自動飲水器旁,兩只五彩斑斓的野雞帶着一群五彩斑斓的小雞縮在一群小母雞裏面,試圖融入其中。

“哪兒來的?”

紀守亮說道:“不知道,一來就見着了,也不飛走。”

夏垂文反應過來,只怕是被自動飲水器裏的靈泉水吸引過來的。

他笑着說道:“這不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嗎,養着吧。”

“可不是。”紀守亮眼前一亮:“野雞肉沒土雞那麽柴,煲出來的湯比土雞還要香。”

他沒打算現在就吃掉這些野雞,而是打着好好培育這些野雞,然後用它們繁殖出一個小型野雞場的念頭。

他越想越激動,當即跑回老屋,找到手機搜索起關于野雞養殖的資料來。

夏垂文則是抓來老金錢龜,他擡起下巴指了指那群野雞,問道:“那是你的同伴嗎?”

老金錢龜伸長脖子一看,只一眼,就失去了興趣。

真以為動物通靈那麽容易啊。

這兩個家夥頂多也就是五感比一般動物靈敏一些,不過蠢也是真的蠢,要不然也不會傻乎乎的送上門來。

看它這副模樣,夏垂文放下心來。

只是普通野雞的話,那他飼養起來就沒什麽心理壓力了。

作者有話要說:

藍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真·孩子·江靈鈞:嗯?

金錢龜:蠢雞,自己把自己送上門。

野雞:咱們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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