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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節

果你立了戰功,當了官頭頭,那我也不怕娘親她們了,就跟你混。你看,我會醫術,還會配藥,做菜的手藝也不差,難不成你還不肯收留我啊?”

蕭秋年聞言淡淡一笑,覺得她想法太過簡單,可想到她最後還是選擇和自己在一起,又覺得這想法簡直天衣無縫。

于是他鄭重的開口:“我不會讓你失望。”

這話太撩人,王錦錦忍不住心都酥了。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王錦錦覺得有些困了,便起身準備回去睡覺。可能是她坐着低頭太久,這猛然站起來,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站都站不穩。

眼看身子軟軟的倒下去,就被蕭秋年一把接在懷中。

“錦錦——”

蕭秋年太着急王錦錦,一下坐起來将她摟住,卻忘了手上的傷,王錦錦雖然腦子迷糊,卻不敢壓他的傷處,最後一下愣是抱着蕭秋年的腰在榻上滾了兩圈。

這一來,蕭秋年便緊緊壓在她身上。

霎時,兩人連呼吸都慢了半拍。透過薄薄的衣衫,兩人的溫度彼此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就連心跳,也分不清誰是誰。

王錦錦從她的視線看過去,自己的粉色罩衣被不小心褪到腰際,露出雪白的肩膀,而單薄的肚兜被蕭秋年壓在胸口處,發育不錯的胸都被擠出了一條縫……當真羞恥。然而更羞恥的是,她雙腿岔開,夾住了蕭秋年的大腿,恥骨被他的肌肉抵着,怕蕭秋年發現這羞恥的動作,她愣是動都不敢動。

可蕭秋年似乎在出神,壓根兒沒有主動起來的意思。

王錦錦沒辦法,只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臉,又窘迫又生氣的說:“四哥,你這麽重,還想壓我多久?!”

蕭秋年臉上感受道她呼出的熱氣,這才回過神。

看着身下那張窘迫紅彤彤的臉蛋,他甚至在心裏忍不住答道:壓多久?他想壓她一輩子!

離別前夕

蕭秋年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一下從王錦錦身上翻坐起來,雙手撐着床沿,一顆心砰砰直跳。

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腦子裏全是王錦錦的身影?是離開京城的時候,還是很多年前……

這個跟在他屁股後面天天“四哥四哥”的小屁孩兒,突然就長成了一個嬌俏的姑娘,而他自己的內心,也逐漸發生了改變。

可能,是因為他一直都知道,王錦錦不是他的親生妹妹,不管是七歲之前,還是七歲之後。

她關心他,愛護他,在過去的數年中一直都對他好。每當他受到排擠時候,王錦錦都第一個跳出來保護;每當下雨的天氣,他那破落荒蕪的小院裏總有她忙碌的身影。

她說,她學醫是為了治他的病;她說,她以後不想嫁人,要投奔他,跟他在一起……

蕭秋年閉了閉眼。

他不能再縱容自己的情緒了,如果王錦錦知道他的心思,一定會覺得他龌龊不齒!

是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四哥,心底竟然想着怎麽霸占她,午夜夢回,很多次也是想着不該想的事情。思及此,蕭秋年痛苦的抵住額頭,皺眉不語。

王錦錦在旁邊也是莫名其妙,蕭秋年就算覺得尴尬也不用這麽大動靜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把他怎麽了呢!

于是王錦錦披好衣衫,挪到蕭秋年身側,扯了扯他衣袖:“四哥,你手臂上的傷沒事吧?”

蕭秋年身子一僵,随即“嗯”了一聲,又道:“天色不早,你身子又不适,去睡吧。”

王錦錦聽他聲音似乎有些疲憊,不禁擔心,彎着腰去看他臉色:“四哥,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蕭秋年臉色有些泛紅,薄唇卻緊緊抿着,眼神不敢和她對視:“你快去睡吧。”

“我不。”王錦錦倔脾氣也來了,拉過他的手,就去給她把脈。

冰涼的小手觸及到蕭秋年的皮膚,他忍不住低呼了一聲,竟是一把抽回手,壓低了語氣,冷峻着臉說:“我困了,你也早點睡。”

說完,也不管王錦錦什麽表情,側身躺下,一動不動。

“四哥?四哥?”

王錦錦推了他兩下,蕭秋年也沒反應,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得無可奈何的道了句晚安。

可能真的是太晚了,喝了熱水小腹也不怎麽痛,王錦錦一會兒就沉入了夢鄉。

倒是蕭秋年,他聽裏間傳來均勻的呼吸,這才輕輕松了口氣。

随即,俊眉又擰成了川字。

他方才不敢動,只是因為身子下起了微妙的反應,襲褲又薄,到底是怕王錦錦看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秋年才在半迷半夢中睡過去。

只是這一夜極不踏實,夢裏,之前尴尬的一幕幕越發清晰,只是一切都變的不同。

在壓住王錦錦的時候,她的肌膚,她的心跳,都清晰至極,蕭秋年想要起身,卻被她一把摟住脖子,勾了回去,她湊近他耳邊,用密室中寐姬的語氣低語呢喃:“四哥,我想……”

蕭秋年知道是在做夢,可也忍不住的沉淪。他一邊說不可以這不道德,一邊卻低下頭,去親吻那朝思暮想卻不敢逾越的唇。

女孩兒慢慢滑落的粉色罩衣,雪白的肌膚,迷離的眼,都是無聲的誘惑。只是在理智将要崩潰的最後一秒,蕭秋年突然回過神,咬牙說:“不行,錦錦,你太小了……”

女孩兒不安的在他身下扭動,扯開自己的肚兜,露出姣好的聳起:“四哥,你看,我是大姑娘了。”

這一幕太刺激,蕭秋年到底把持不住,沉下了身。或許是幾瞬間,或許是半個時辰,蕭秋年也不知道多久,随着煙花絢爛的那一刻,他猛然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屋子裏靜悄悄的。

窗外天色還沒亮,但已經聽到幾聲零星的雞鳴。

蕭秋年一身大汗淋漓,他擡手摸了摸腿間,本來就不好的臉色更是變的鐵青。

上次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還是在十四歲那年,他夢見的是一個身穿白衣的仙女,如今早已想不起那仙姝是何模樣。随着這麽多年功力漸漸深,勤練武藝,這些反應早就可以克制。可今天偏偏破了功,而罪魁禍首還是裏面那個睡的死沉死沉的“妹妹”。

蕭秋年自然是害怕被王錦錦發現,他輕手輕腳出了門,也沒驚醒倒座房的丫鬟婆子,徑直去了後院井邊沖涼,将髒衣埋在牆角,便又折返,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就這樣睜眼到了天明。

王錦錦醒來的時候,洗漱完畢,就看見蕭秋年已經換好了衣服,甚至打包好了行囊。

她大驚失色,早飯也沒吃,就拉着他質問:“四哥,你這是做什麽?”

蕭秋年沉吟道:“我要去鳳陽關了。”

“為什麽?”王錦錦有些氣結,“不是說好了等你養好傷,我給你再多配制一些藥,你再離開嗎?現在突然要走又是什麽道理?!”

蕭秋年只是平靜的對她說:“其實成王府的會不會追蹤我還說不準。”

王錦錦一愣:“什麽意思?你偷了玉翠天香,他還不通緝你?難道放任不管?”

蕭秋年道:“這些日子我也想通了,玉翠天香大約是晉王設的一個局。他在此前給我們所有人都吃了一種每年發作的劇毒,而玉翠天香的作用便是解天下奇毒。晉王手下并不好辦事,有心思的人,便會竊取了玉翠天香不返。同樣,他們也不會活下來。”

他的一席話仿佛給王錦錦說明了,一切都變的有跡可循。但是……

“什麽玉翠天香,什麽晉王,我不在意。你說,你中了什麽劇毒?!”王錦錦真是佩服自己抓重點的能力,她一把拽着蕭秋年的胳膊,眼睛裏差些噴出火來。

蕭秋年怔了怔,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可能從昨晚開始,他就有些精神恍惚了吧……

王錦錦見他不答,直接去給他診脈,她一臉凝重,感覺到脈象表熱內虛,這的的确确是中毒之相!

當即,她便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命令蕭秋年吃下。

蕭秋年有些無奈:“晉王的毒藥,并不是那麽容易解的。”

王錦錦才不管,抓了藥就喂他嘴裏:“我是醫術第一好的人,沒人比我更厲害,沒有我解不了的毒!”這話其實說滿了,王錦錦的水平也就能入個太醫院,什麽神醫之類的根本不沾邊。

蕭秋年見她這樣,只嘆了口氣,乖乖把藥丸全都吃了。

過了一會兒,王錦錦再把脈,脈象并無變化,她就知道蕭秋年說的是真的,于是無奈的垂下肩膀。

蕭秋年反過來還安慰她:“你放心,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會做到最好。只要我有利用價值,晉王就不會抛棄這顆棋子。我盡快将玉翠天香帶回去,也是在表明忠心。”

如果他第一個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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