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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章節

時間,那人也不可能記得住!”

戚古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倒是一肚子歪理。”

藍煙臉色紅了紅,随即又說:“這事兒還沒有完呢,別忘了你我之間賭約!”

王錦錦在旁邊滿頭霧水,拉着藍煙的衣袖,問:“賭約?什麽賭約?”

藍煙道:“……在姑娘讀書的這段期間,我負責照顧藥圃裏的戈藍根。若戈藍根被我養的不錯,那就是我贏了,反之,就是戚神醫贏了。”

王錦錦還想問他們的賭約是什麽,可藍煙已經拉着她往藥圃走,戚古也悠哉悠哉的跟在兩人身後。

他這幅态度,讓藍煙和王錦錦都有些摸不準,要是兩個人都敗下陣來,還真沒有臉面在這裏待下去了。

到了藥圃,王錦錦看着被白布圍着的一片戈藍根,覺得這就像是蔬菜大棚一樣,莫名覺得好笑。白布上有一層厚厚的雪,藍煙麻利的将雪弄幹淨,扭頭問:“戚神醫,你可不要言而無信。”

戚古絲毫不相信藍煙能成功,他說:“你也不要言而無信。要知道,這戈藍根數百年來都是用我的幹涸種植法,你這樣澆水灌溉,難道還比古人積累的經驗有用?”

藍煙嚴肅的說:“什麽幹涸種植法我不懂,也不知道戈藍根是用來幹嘛的,但是我覺得這些苗子枯萎了就該澆水,下雪了就該給它們保暖,非常時刻非常辦法,你怎麽知道我不會贏?”

戚古擡了擡手,示意她揭開白布:“既然如此,你打開一看,就能見分曉了。”

藍煙哼了哼,擡手掀開白布,只見藥圃中不大的一塊地,竟然郁郁蔥蔥的長滿了戈藍根,這些戈藍根的葉片又長又厚,顯然已經到了成熟的時刻,綠的奪目的顏色在白雪中格外刺眼,無不顯示出它的生機勃勃。

戚古皺眉不可思議,低聲驚訝:“怎麽會這樣……”

藍煙竊喜,果然!種植藥材和種莊稼一個道理,澆水施肥,別讓苗子凍死了,就是好方法!什麽幹涸種植法,啊呸!

她心裏雖然極其高興,面上還是在極力掩飾:“戚神醫。如你所見,你可願賭服輸?”

戚古神色一變,拂袖道:“不要高興太早,萬一藥效有變,還是你輸。”

藍煙心裏有氣,可想到之前是這個理兒,而且她對自己種植的藥材有信心,便大大方方的說:“你想怎麽驗證藥效?”

不等戚古開口,王錦錦就忙說:“新鮮的戈藍根汁液擠在石灰裏,石灰的顏色越深,就說明這戈藍根越好!而頂級的戈藍根,塊根的顏色是深藍色,你只需要挖兩株看看,再擠點兒汁液,就可以證明了。”

戚古掃了眼王錦錦,有些不樂意:“急着解釋什麽?還怕我耍賴不成?”

王錦錦摸了摸鼻子,笑道:“沒,我怕我自己耍賴。”

戚古翻了個白眼,就去屋裏拿了一碗生石灰出來。

藍煙将小鋤頭遞給戚古,說:“公平起見,戚神醫自己選擇挖哪幾株吧。”

戚古也不拒絕,拿過鋤頭随便挖了兩株,帶起來的圓形塊根擦去泥土,果然露出了深藍色。他不甘心的又挖了幾株,成色都不錯,即便顏色有的不是深藍,但在市面上,也屬于很好的藥材了。

戚古當即砍了塊根一下,擠出來許多藍色的汁液,汁液與生石灰混合在一起,冒出來越多泡泡,只見石灰顏色越來越黑,最後變的跟墨水一樣。

王錦錦和藍煙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喜上眉梢。

藍煙輕輕咳了兩聲:“戚神醫,你還有何高見?”

戚古好不樂意,臉色變了又變,随即道:“這次是你賭贏了……那我問你,你是怎麽種出來這麽好的戈藍根的?我不相信澆水和蓋布就可以做到,我以前也實驗過這個方式,和你種出來的天差地別,你說,你到底還用了什麽方法?”

藍煙看他手裏還拿着戈藍根,突然有個滑稽的壞主意湧上心頭。

她眨了眨眼,問:“戚神醫當真想知道?”

“你說。”

藍煙笑了笑,十分詳細的說:“這個也簡單,但凡植物種植,總是希望汲取更多的養分。光水和土壤中養分不夠,那就需要施肥。這施肥麽……”她眼珠子瞟向茅廁,“就不用我來解釋了吧?”

藍煙說完,戚古的神色就變了。

他一把扔了手裏剩下的戈藍根,指着藍煙氣的肝顫:“你竟然用那麽惡心肮髒的東西給藥材施肥?!這樣種出來的東西能吃嗎?啊?!”

王錦錦忍不住在旁邊偷笑,這都是哪跟哪兒啊。

藍煙心裏也很爽,早就看不慣戚古這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了,現在讓他識點兒人間煙火,也沒什麽不好。

“有因才有果,既然這樣種植藥材很好,為什麽要嫌棄?再說了,任何藥材也要清洗的啊,不洗就煎,也未免太不愛幹淨了。”

戚古氣憤的反駁:“這跟因果有什麽關系?”

藍煙看向王錦錦,也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王錦錦适時一笑,說:“戚神醫,你生氣也沒有辦法啊,反正種都種了,你不可能把這麽好的藥材浪費。再說了,藍煙每次施肥後還要給我們做飯,聽說戚神醫你也吃的挺香啊。”

藍煙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但看了眼臉色如鍋底的戚神醫,她又忙捂住嘴,憋的臉色發紅。

戚古看了看兩個丫頭片子,沒奈何的擺了擺手:“罷罷罷,你們兩個就留在這裏吧。”

王錦錦大喜過望,朝戚古拱手道謝:“多謝戚神醫!”

戚古哼了一聲,擡起下巴望天:“還叫戚神醫吶?”

王錦錦立刻反應過來,看向藍煙喜不自勝,朝戚古彎腰拜了一拜,朗聲道:“多謝師父!”

紫音九堂

王錦錦如願以償的拜得戚古為師。

說不高興是假,但要她表現出欣喜若狂,又做不到。畢竟戚古之前刁難太多,讓她覺得他是個磨磨唧唧的人。

戚古言而有信,他說教王錦錦醫術,就當真傾囊相授。

先是帶王錦錦去認識那滿屋子的藥材藥性,這些除了平時的積累,還有許多王錦錦沒有見過的藥材,就需要死記硬背。

“比如這金不換,春天遍地都是,是一種很便宜的藥材,基本不會有人種植。這種壺花草,就比較珍貴了,需要有人精心照顧,前面的藥圃裏就種的有,我待會兒再帶你去看看它新鮮時候的樣子。”

戚古拿下最頂層的一株藥材,說:“最難得的,就是野生秋莘,這玩意兒在藥圃養不活,只長在極冷極熱的地方,要麽就是懸崖峭壁,采摘下來就得馬上烘幹保存,不然兩個時辰就會腐爛,十分珍貴。量不多,藥效也就不明顯,所以一般沒人用它來大量熬藥,都是中了劇毒或者回天乏術之病,來當藥引吊着命。”

王錦錦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秋莘長這樣,葉子還挺長的,以前只在古書上看過其名……啊,對了,師父你讓我背的滾瓜爛熟的那本裏面也提到過秋莘,那上頭只說秋莘是藥引。”

戚古摸了摸下巴,笑着說:“秋莘好啊,比靈芝人參什麽的都好。打個比方,若你中了鶴頂紅,只需要半斤這玩意兒熬藥喝,一晚上就能将毒全部祛除。若誰得了肺痨時疫梅毒天花,也是半斤,藥到病除,神着呢!”

“真有這麽神奇?若當時我娘親能得到這半斤秋莘就好了……”王錦錦喃喃自語,低頭看着手裏不起眼的草藥,心情複雜。

戚古搖了搖頭,說:“別想了,我行走江湖幾十年,天南海北哪兒沒去過?秋莘還從來沒見過三株以上,半斤……恐怕這輩子都不能集齊半斤!”

他這麽說,王錦錦也死心了,将唯一一株的秋莘放好,說:“師父,你覺得我娘親起因是什麽呢?”

戚古“唔”了一聲,道:“吐黑血,來勢洶洶,虛弱,體寒,起死回生的金針刺xue只能吊命……必然是劇毒無疑了。”

王錦錦忙不疊的點頭:“是的,我也覺得蹊跷,這種種跡象都是中毒,但摸脈象,看舌苔,卻又只是普通病症,沒有中毒的常規表現。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毒,太陰了。”

戚古面無表情的提醒她:“是毒,都陰。沒哪個下毒的敢光明正大,只有陰險小人,才會鐘情于此。”

他語氣十分不屑,想來也看不起下毒的人。

“中了毒,卻又沒有中毒跡象,這種毒有名字的七十多種,沒名字的三十多種,加起來也一百多種了……”

“這麽多?”王錦錦一愣,她以為這麽詭異的劇毒應該為數不多才是。

戚古掃了她一眼:“對你來說認識的不多,對為師可就不一樣了。”

王錦錦沒有反駁,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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