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 章節
松垮垮的腰帶,将她濕噠噠的輕紗裙子扔在一旁。
米色的襲褲因為吸了水,此時緊緊的貼在王錦錦的腿上,清晰的勾勒出她的腿部線條,圓圓的翹起,勻稱修長的小腿,秀氣的腳踝,以及被河水泡的有些發白的腳趾,粉粉嫩嫩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掌心。
蕭秋年閉了閉眼。
忍住腦子裏那股眩暈的沖動,他分開王錦錦的腿,擡手想要将王錦錦的褲褪下。
雖然王錦錦在昏迷當中,但是她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柳眉一擰,“嗯”了一聲,擡手反捉住了蕭秋年的手指。
蕭秋年身子一僵,心跳都差些停止,仿佛在做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被抓包了一樣,無地自容,又緊張擔心。
他甚至……
不希望王錦錦這個時候醒過來。
而事實上,王錦錦也真的沒有醒過來。她捉着他的手指,随即便輕輕松開,頭一偏,又昏睡了過去。
蕭秋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褪下王錦錦的褲子。
他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蕭秋年将他烘幹的外衫披在王錦錦身上,随即走到河邊,削了一支木叉,在河中捕捉了兩只大魚。這魚又大又肥,而且沒什麽腥味,用火烤幹,蕭秋年自己吃了一條,又喂王錦錦吃了一條。
王錦錦仍舊沒有蘇醒的跡象,只是偶爾糊裏糊塗的說兩句胡話。
兩人剛吃完魚,天氣就毫無預兆的下起了雨。
從一開始的淅淅瀝瀝,到了後半夜,雨勢越來越大,隐隐飄進了凹洞,帶來絲絲透骨涼意。蕭秋年怕冷着王錦錦,便睡在外側,用自己的身軀把寒雨擋在外面,而把王錦錦擁在懷裏,确保她渾身都暖暖和和。
一夜寒涼風吹雨,雖然身體很冷,可心,卻是滾熱。
亂花迷人眼
這一晚的冰雨,讓蕭秋年身子也有些扛不住。
本打算天亮就嘗試往下游走,可下了一夜雨,河水上漲,他被圍困在淺灘之中。除非等雨停幾日,才能繼續前行。
王錦錦還沒有蘇醒,他倒也不着急。
蕭秋年忍着腦仁的疼痛,将好不容易接到的雨水,端到王錦錦嘴邊,想要喂她喝下去。
“錦錦,起來喝點兒水。”
蕭秋年舔了舔幹澀的唇瓣,将雨水用葉子盛了,湊到王錦錦嘴邊。
王錦錦似乎是渴了,她很努力的想要吞咽,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也許是發燒,也許是傷寒,喉嚨火燒火辣,仿佛張不開,水倒進嘴裏,就順着嘴角、脖頸,流的到處都是。
“渴……水……”
王錦錦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下蕭秋年手中的水,似乎十分着急。
可是她太虛弱了,只幾秒鐘,又将眼睛給閉上。
蕭秋年喂了兩三次,水都從她嘴角流了出來,他覺得浪費,下意識便低頭去接,當嘴唇碰到王錦錦柔嫩的脖頸時,霎時僵住。
他在幹些什麽?
難道要趁着王錦錦神志不清,白白占她便宜不成?
若是以前,這種行為根本就不可能在他身上發生。他蕭秋年就算中了毒,也不可能對一個女子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是他偏偏忍不住。對于王錦錦,他的一切理智,一切底線,都在土崩瓦解,潰不成軍。
蕭秋年還在發愣,王錦錦卻又在呢喃着口渴。
到底是感情戰勝了理智,蕭秋年喝了一大口雨水,凝視着王錦錦的臉,随即,低頭,輕柔的貼上她的唇瓣……
只是給她喂水而已,她還在昏迷,什麽都不會知道。
蕭秋年如此對自己解釋。
他用舌尖撬開王錦錦略幹的唇瓣,根本不用撬開她的牙關,王錦錦便自己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從他口中索取,唇舌相抵交纏,蕭秋年根本不敢呼吸,他甚至忘了該如何呼吸。
當雨水一滴不漏的被王錦錦飲下,蕭秋年立刻擡頭,結束這段“喂水”。
他怕繼續下去,自己連最後的理智都把守不住。
可是王錦錦似乎還沒有喝夠,她伸出雪白纖細的手臂,攀附着蕭秋年的脖子,伸出丁香小舌,還要索取。
蕭秋年耳根已經紅了。
可是他仍然忍不住皺了皺眉,低聲詢問:“錦錦,你還想喝水麽?”
王錦錦自然是點頭,虛弱的應答:“要……”
蕭秋年似乎找到了一個臺階,一個準允,一個給自己掩飾的借口,他當即又含了一口水,低頭,給王錦錦嘴對嘴的喂下去。
待天色入暮,蕭秋年便将王錦錦平放在凹洞,用幹掉的衣服蓋住她的赤果的身軀,轉身去河邊叉魚,重複昨天所做的事情。
只是與昨天不同的是,他多了一項給王錦錦“喂水”的任務。
一連兩天,蕭秋年一直精心照料,可王錦錦依舊迷迷糊糊,沒有徹底蘇醒的跡象。
蕭秋年這才真的急了。
這天清晨,王錦錦在被他喂水之後,總算睜開了眼。
蕭秋年忙扶住她的肩膀,緊張的問:“錦錦,我不懂醫術,你身體到底哪裏不好?”
王錦錦虛弱的看了眼身上,也沒反應過來自己一絲不挂,她扶着腦袋,似乎極為痛苦:“四哥,我……我應該是傷口感染,病毒入侵……傷口……清洗幹淨……用紫彌葉……每日擦三次……剩下的泡水內服……千萬不要讓我喝多……不然會……不然會……”
前面的意思蕭秋年也不太懂,但他明白王錦錦之所以高燒不退,是因為她身上的傷口。後面她沒有說完的話,他也不打算深究。
這些傷口蕭秋年早就察看過了,又多又密,都是被河底尖銳的石子、或者滾下山崖被蹭破的。看着駭人,但都是皮外傷,他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比這嚴重的傷多了去了,每次什麽藥都不吃也抗的下來,沒想到王錦錦卻與他不同,這麽淺的傷口,竟然能讓她昏迷整整兩天!
當下蕭秋年也不敢大意,他曾經見過王錦錦制藥,其中就有這紫彌葉,雖然記不太清了,但大致樣子還是沒有忘。
蕭秋年當下便攀崖走壁,四處尋找,找到了四五種類似紫彌葉的東西。他給王錦錦喂了水,随即把王錦錦搖醒,問:“錦錦,你看哪一種是?”
王錦錦虛弱的睜開眼,掃了下,随手指了其中一種鋸齒邊緣的紫色葉子,便雙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知道了是哪種藥材,蕭秋年便有底了。
本打算用河水給王錦錦清洗傷口,可連續夜裏都在下雨,上游沖下來許多雜草淤泥,河水渾濁不堪,喝都不能喝,更不用說清洗傷口了。
蕭秋年捉了魚,看着王錦錦身上的傷口發難。
雨水是他辛苦積攢的,誰也不知道王錦錦會昏迷多久,如果河水還不落潮,不知道會困在這裏多少天。用這些雨水清洗傷口,太奢侈。
思前想後,蕭秋年打算用嘴舔舐王錦錦身上的傷。以前他受傷的時候,王錦錦也用口水給他這樣做過。想來,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事情緊迫,蕭秋年也沒有考慮太久,天色擦黑,他便褪去王錦錦身上的衣物,從手臂,到小腿,任何一處破損也不肯放過。
他的唇從上至下,緩緩移到王錦錦的腰。
這裏是最大的一處傷,此時傷口已經有些結痂,蕭秋年的唇瓣剛碰到王錦錦的肌膚,她便忍不住的瑟縮了一下。
蕭秋年一驚,以為王錦錦醒了。
然而擡頭,發現她只是蹙起了眉頭。
雖然不确定王錦錦能否聽到,蕭秋年還是低聲安慰:“不疼,一會兒就好了。”他說完沒一會兒,王錦錦果然舒展了眉心。
從頭至尾,蕭秋年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給王錦錦消毒,還是在占她的便宜。他将紫彌葉嚼碎,敷在王錦錦的傷處,就連紫彌葉那澀口的苦,都讓他沒能回過神來。
怕王錦錦突然醒來發現自己衣衫不整,蕭秋年最後留戀的看了眼她勻稱修長的身子,給王錦錦一件一件的把衣裳穿好。
每穿一件,蕭秋年便覺得失落一下,等反應過來,他都為自己這種行為不齒。
只是想到終有一天,她的身體會被另一個男子窺視,蕭秋年莫名心頭殺意湧動,眼底烏雲密布。
蕭秋年機械的将紫彌葉泡水,喂王錦錦服下。
就讓他最後再霸占她一次吧……
蕭秋年幾乎是嘆息着的,将唇貼上王錦錦的唇。這次她似乎知道是在喝苦澀的藥汁,任憑蕭秋年怎麽用舌頭往她嘴裏送,王錦錦也不肯咽進去。可憐本來就不多的藥汁,蕭秋年郁悶的喝了一半。
但是蕭秋年怎麽可能放棄,王錦錦不肯喝,他就死死的含着她的唇瓣,讓她無處可逃。到底藥汁還是不少流進了王錦錦的喉嚨裏,她下意識的吞咽進腹中。
王錦錦朦胧間,覺得自己在喝什麽極苦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