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二合一)
楊清微回到房間後,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剛剛背下的電話號碼寫在了紙上。
保險櫃裏放的應該都是貴重物品, 但除了錢以外, 裏面居然還有一只手機,手機裏就這麽一個號碼。
那麽說明這個電話號碼背後藏着什麽, 以至于阮旭東甚至不敢用自己的手機聯系這個人, 還要用另外一張卡來避人耳目。
楊清微并沒有貿然打電話過去, 而是在網上找到可靠之人, 給人對方一筆錢, 查出了這個號碼使用人的信息。
女, 趙春梅,36歲,農村女性,小學文化, 10年和丈夫葉勇來s市謀生, 31歲的時候生下一個兒子葉興興。2年前, 丈夫葉勇酒後駕駛, 當場撞死一名女性,雖及時将傷者送往醫院救治,但在去往醫院的過程中不治而亡。葉勇認罪态度良好,判處三年有期徒刑。然葉勇身患癌症,于一年前因癌症晚期去世。
楊清微看到這些信息的時候愣了很久, 然後緩緩笑了。
距離江邢遠出差已經過去了三天。然而三天過去, 阮迎銀的位置還是沒能換掉。
班主任劉琴告訴她, 說是班上沒有同學願意和她換位置。
其實班裏很多人都想和阮迎銀同桌, 但換位置的确實沒有。畢竟換了,一不能和阮迎銀有交集,還便宜了自己的同桌,二還要坐在江邢遠旁邊
當初高一新入學的時候,也是有很多人沖着江邢遠江家繼承人的身份,和他的外貌想和他坐一起的。
但結果,人還沒走到江邢遠旁邊,江邢遠一個凳子就踢了過去,表情陰沉“滾。”
這一幕,把全班人乃至于班主任都吓得夠嗆。還好那時六班人數是單數,最後江邢遠就自己一個人一桌,其他人也沒有再敢上去的,甚至連招呼都不敢和江邢遠打。
阮迎銀這個轉校生來的時候,他們都以為阮迎銀和江邢遠一桌,結果肯定很慘,但最後看上去也沒有那麽糟糕,這幾天還感受到了江邢遠對阮迎銀溫柔友好的态度。
很多人心中甚至都在想江邢遠和阮迎銀是不是私底下在一起了畢竟阮迎銀長的那麽漂亮,各方面都很優秀,一向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江邢遠淪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沒想到,阮迎銀居然要提出換位置這種情形下,班上哪裏還有人敢換而且楊同與可私底下和大家傳達過江邢遠的意思,如果誰換過來,等他回來,就找人給自己收屍吧。
收屍的事情阮迎銀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稍稍有些苦惱。
沒有人願意和她換位置,劉琴也沒有辦法勉強其他同學,那該怎麽辦呢
阮迎銀蹙着眉心,從書洞裏抓出一顆巧克力,巧克力很甜,是程陽和魏向松送過來拿給她的。
他們會送,自然是因為江邢遠的吩咐。
除了零食外,那個廚師每天還是會來給阮迎銀做飯。
阮迎銀很想拒絕,但是來自于食物的誘惑,讓她沉默的接受了。
算了,位置就這樣吧,現在已經是高二了,再堅持一年多也就解放了。
而且在教室裏,大庭廣衆之下,江邢遠也不至于做那麽過分的事情。并且他那天晚上答應過她了,不會再吻她。
她嚼着巧克力,把事情想通後,就拿着筆打算預習一下下節課的內容。
就在這個時候,嘈雜的教室突然間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大家齊齊朝教室門口看去。
阮迎銀也有好奇心,她擡起頭,看到門口拄着拐杖的楊清微,微微一愣。
從運動會那天開始,她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到楊清微了。楊清微廋了一些,那張臉倒是漂亮了許多,但是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沉,仿佛心裏壓着什麽事情,讓阮迎銀下意識覺得有些不舒服。
梁淵看到楊清微的時候也愣住了,他連忙迎上去,接過楊清微手裏的書包“你怎麽來學校了腳不是還沒好嗎”
楊清微的視線在阮迎銀身上一略而過,笑道“快好了,雖然還是不能正常走路,但也不疼了。在家也很無聊,我就幹脆來學校聽課了。”
李彤拉着崔晴煙從後門走了進來,看着楊清微和梁淵的模樣癟了癟嘴,她索性坐在江邢遠的位置上,将從小賣部買的零食分了點給阮迎銀,壓低聲音道“銀銀啊,你現在和你爸爸關系怎麽樣了你難道就真的看着楊清微霸占你的東西”
阮迎銀毫不猶豫的放下筆,鄭重的接過李彤遞過來的零食。她把零食塞進書桌裏,妥帖的藏好,邊藏邊回答道“我和阮家沒有關系了。”
崔晴煙有些擔憂,和李彤對視了一眼,然後就要去勸說阮迎銀。
她們對阮迎銀的這個性子有些恨鐵不成鋼,心想明明是阮迎銀的東西,結果卻讓楊清微搶去了,而阮迎銀這個正牌女兒,卻只能在外頭讨生活。
阮迎銀看着她們,咬着唇微微笑了笑,知道她們是為自己好。
但是阮迎銀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任李彤和崔晴煙怎麽勸說,她也只是含笑不語。
李彤無奈,鈴聲響後,只能和崔晴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下午放學後,阮迎銀背着書包下樓,結果在樓梯口遇見了楊清微。
她拄着拐杖站在那裏,很明顯就是在等阮迎銀的。
阮迎銀咬着一顆棒棒糖,看了楊清微一眼,就要繞開。
楊清微“聽說你之前也請假了半個月說是和你媽媽的朋友一起出去的去了哪裏”
阮迎銀将棒棒糖取下,歪着頭看了楊清微一眼“與你無關。”
楊清微看着阮迎銀,本來心情很平靜,但看到阮迎銀這幅平平淡淡的模樣,心裏就一陣一陣的氣憤。
因為她感覺到了無視,阮迎銀完全把她當成空氣一樣看待這是楊清微最受不了的,她咬牙,語氣有幾分諷刺“怎麽和我沒有關系阮迎銀,再怎麽樣,我和你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爸爸可我和說了,讓我勸你回阮家。你現在是不是心裏特別爽快”
阮迎銀并沒有爽快,她沒什麽感覺,将棒棒糖重新塞回嘴裏,并不打算多停留,就要走了。
楊清微将手中拐杖橫亘過來,擋住阮迎銀的路“阮迎銀,你裝什麽之前你不是還給我發了爸爸讓你回來的信息截圖嗎你當時不是很得意嗎”想起手裏掌握的信息,楊清微輕笑了一聲,“我就看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楊清微這話意有所指,阮迎銀本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問道“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楊清微把拐杖收了回去,笑得開心,“讓你回家的話我帶到了,下回爸爸問起,你可記得替我證明。”
阮迎銀看着楊清微一瘸一拐離開的步伐,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
阮家,今日晚餐很豐盛,阮旭東難得早早回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餐。
“清微,今天在學校裏怎麽樣腳會疼嗎”楊若柔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女兒碗裏。
楊清微搖了搖頭“不會,媽你別擔心,我腿好很多了,真的。上下樓梯也沒多大問題。”
“那就好。”楊若柔放下了心。
阮旭東将口中飯菜吞了下去,問道“清微,你今天找過銀銀嗎”
楊清微點了點頭“我去找過了,勸銀銀回家,可是她不太願意。”
阮旭東搖了搖頭,臉上表情很陰沉,但又克制着“這孩子真的是”
楊若柔忙道“旭東,孩子只是倔了一些,過段時間她會想通的。”
楊清微低下眉眼,伸出筷子夾了點菜,狀若無意道“不過我課後去找銀銀的時候,看到她桌子上有份文件。”
阮旭東皺緊了眉“什麽文件”
楊清微搖了搖頭,蹙着眉,神情有幾分奇怪“好像和阮迎銀的媽媽有關系”
阮旭東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他立馬擡起頭,目光銳利的掃向楊清微,沉聲道“清微,你有看清楚是什麽嗎”
楊清微搖了搖頭,神色自如的吃了口飯,凝神細細思考了一下“我也沒太注意,就随意掃了一眼,好像和她媽媽車禍的事情有關,什麽葉勇我也不知道”
葉勇兩個字仿佛炸彈一般,在阮旭東腦海裏炸開。他手中的碗和筷子掉落在餐桌上,手微微顫動。
楊清微和楊若柔見此吓了一跳,楊清微連忙放下手中的碗,驚慌道“爸,你這是怎麽了”
她看起來十分的擔心,然而眼裏卻帶了一抹暗含深意的笑容。
江邢遠請的大廚給阮迎銀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離開之前還把廚房和碗筷都收拾好了。
阮迎銀做完作業後,在浴室刷牙。
刷着刷着,她就看到了旁邊江邢遠的牙具。
她咬着牙刷,眼睛在浴室裏掃了一圈,落在江邢遠的毛巾、剃須刀上。
阮迎銀突然間有些危機感,換不了位置就算了,但江邢遠的家是一定要搬的。
阮迎銀低下頭,認認真真刷了牙洗了臉後,捋起袖子把浴室裏江邢遠的東西悉數清了出來,先放在了外頭的桌子上。
她站在次卧門口,雖然覺得這樣随意闖人房間不好,可她也只想防患于未然。
沒錯,阮迎銀想幫江邢遠收拾行李,這樣江邢遠出差回來,就可以直接拿着行李走了。
阮迎銀呼出一口氣,打開了房間。
次卧裏,窗簾被嚴嚴實實的拉上了,夜晚的月光沒能照進分毫,裏頭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可是阮迎銀卻看的清清楚楚,本該沒有人的床上,卻躺着一個人。
是江邢遠他身上衣服都沒有脫,就那樣随意躺在床上,連被子也沒有蓋。
阮迎銀站在門口,驚訝的看着。
江邢遠什麽時候回來的她為什麽不知道門口的六名保镖一直在守着,她晚上回來的時候,沒有人和她提啊。
既然他回來了,為什麽不搬家呢
阮迎銀咬着唇,猶豫了幾秒鐘,就朝江邢遠走了進去。她打算把人叫起來,然後幫着他一起收拾行李,讓他今天就搬出去。
可是站在床前的時候,阮迎銀躊躇了。
江邢遠臉有點蒼白,眉頭緊緊皺着,整個人都異常疲倦,看起來睡得不是穩。
而且他似乎很冷的樣子,蜷縮着身子,在輕輕發抖。
阮迎銀咬着唇,心裏有幾分生氣。
為什麽明明覺得冷,他卻不給自己蓋被子
她站了一會兒,有些氣惱的咬着自己的手指頭,然後呼出了一口氣。
算了,再讓他借宿一晚上,等他醒來再讓他搬走。
阮迎銀于是就打算轉身離開,可是走了一步,腳步就頓住了。
不蓋被子睡覺,受涼也有可能會發燒啊。
雖然江邢遠很過分,搶走了她的初吻。但是他也沒少給她送吃的。
兩相權衡下,阮迎銀走了回來,停在床旁邊,伸出一只手,傾過身子,小心翼翼地去拉床裏邊的被子。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本來蜷縮着身子睡着的江邢遠突然間伸出一只手,猛地扯住阮迎銀一只手,将她整個人扯到床上,然後身子一側,就把阮迎銀壓在了身下。
一切發生的太快,阮迎銀還沒反應過來,一只手就摸上了她的脖子。
黑暗中,江邢遠睜開了眼睛,剛醒的眼裏,帶着暗紅的幽火,仿佛來自于地獄。
脖子上的手漸漸收緊,阮迎銀吓得掙紮着,踢踏着床單,兩只手抓着脖子上的大手,艱難道“江同學”
手心裏的脖子細而柔滑,仿佛一掐就能斷,可是卻帶着讓他熟悉的氣息。
連聲音都很熟悉。
江邢遠徹底清醒,意識到身下的人是阮迎銀,連忙松了手上的力氣。
阮迎銀咳了幾聲,大口大口喘着氣,被吓得暫時說不出話來。
剛剛那瞬間,江邢遠十分的可怕。可怕的像是剛穿書過來的那幾夜,她噩夢裏的那個江邢遠。
江邢遠微微撐着身子,看着身下的人。
房間很黑,他也只能看到一個很模糊的輪廓,但阮迎銀的那雙眼睛依舊在黑暗中微微發光。
江邢遠睡覺向來警覺,特別是剛剛他還處于噩夢之中,阮迎銀伸手的時候,他剛好夢到有人拿着把刀朝他紮來。
他揉了揉眉心“沒事吧”
阮迎銀搖了搖頭。
如今兩人離得很近很近,她躺在床上,他壓在她身上。
黑暗中的一切觸感都變得更加明顯,意識到如今兩人的姿勢,阮迎銀剛剛被吓白的臉漸漸紅了,她推了推江邢遠“我沒事,你讓我起來。”
她的聲音有些抖,還有幾分嘶啞,有些小聲,聽起來像是撒嬌一般。
江邢遠剛剛睡了一身的寒意,整個人都是冰的,可阮迎銀身上卻很暖,也很香,還很軟。
他并沒有讓開,還低下了頭,聲音低沉,帶着剛醒的睡意“你怎麽進來了”
阮迎銀縮在江邢遠給的空間裏,他的氣息,無孔不入。
她有幾分惱羞成怒“我讓你起來整理行李搬家”雖然聲音有些大,但細聽會發現幾分心虛。
江邢遠笑了,笑的時候,喉結微動“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
“我我我我就是知道”阮迎銀的聲音聽着都快要哭了。
江邢遠深深吸一口氣,将她的香甜和溫暖吸入胸腔之中,沒再為難她,翻身起來,然後打開了房間的燈。
阮迎銀連忙手忙腳亂的從床上爬起來。
明亮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房間,黑色的床單因為剛剛的一番掙紮,十分的亂。
她還沒來得及從床上下來,穿着一身米白色睡衣,黑白相襯,讓江邢遠看的嗓子有幾分幹。
如果沒有這層米白色睡衣
阮迎銀低着頭根本不敢去看江邢遠,落了地,就往門口跑,邊跑邊道“你快點收拾行李。”
江邢遠看着她跑出房間,把房間門帶上,挑了挑眉。
他靠在床邊,打了個哈欠。
這次出差本意就是想從阮迎銀這争取點時間,可沒想到,這次項目倒是挺兇險。他這三天,就沒能好好睡一覺,都是眯兩三個小時便醒,也睡不安穩。
阮迎銀說是進來叫他收拾行李,可是江邢遠自認為,剛剛阮迎銀的動作,可不想是要把他吵醒,而是想越過他去拿什麽東西。
他側過頭,看了看床。
床裏頭,除了被子,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江邢遠摸着下巴,緩緩笑了。
姜湯、蓋被子,阮迎銀真的對他沒有一點感覺嗎她要他搬出去,恐怕只是因為女孩子家臉皮薄而已。
沒關系,他臉皮夠厚。
江邢遠重新躺了回去,關上燈再次入睡。
鼻尖似乎還能聞到阮迎銀的氣息,他抓過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
至于收拾行李搬出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阮迎銀躺在床上,看看左邊的美膚水,再看看右邊的美膚水,然後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怎麽都睡不着。
從江邢遠那裏回來後,她一直有關注他的動靜。
他沒有出來,房間裏好像也沒有任何聲響。這說明江邢遠很有可能根本沒有在收拾。
但到底是怎麽一個情況,阮迎銀是不敢去看了。
她索性開始數羊,數着數着漸漸進入夢境。
夜晚的雨天,雨淅淅瀝瀝灑落人間,一輛銀白色的豪車在街上開着。
時間有些晚了,街上已經沒有什麽車和行人了。
只是突然間,從後方街道裏拐出來一輛大貨車,然後直直就朝那輛銀白色的豪車撞去
砰的一聲,銀白色豪車被撞到一旁的綠化帶上,然後翻倒在地。
慢慢有血流了出來,翻倒的轎車內一名女子睜大了眼睛,臉上遍布血跡
這一幕極其可怕,而且異常清晰,阮迎銀尖叫了一聲,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她大口大口喘着氣,11月的天氣,額頭上布滿了汗水。
噩夢中的最後一個畫面,女子恐怖而不甘的死狀盤旋在她的腦海裏,讓阮迎銀面色十分的蒼白。
那個女人她在阮家看到過照片,是李妲。
穿書過來,阮迎銀只在剛開始夢到過江邢遠對自己施以暴行,之後便沒有做過噩夢了。
今晚,她卻突然間夢到了原主死去的媽媽,這是意味着什麽嗎
她從來不怕鬼神,可是今晚,李妲的死狀卻讓阮迎銀心裏很恐慌。
她看着自己的房間,害怕一陣陣湧上來。
“咚咚咚。”就在這個時候,卧室的門突然間被敲響了。
阮迎銀心跳了一下,縮在被子裏,睜大眼睛看着門,背脊發涼,嗓子仿佛被人扼住了,尖叫聲怎麽都發不出來。
“是我。你怎麽了”江邢遠的聲音随後傳來,阮迎銀松了口氣。
偌大的卧室變的有幾分吓人,她有些驚慌的起身,給江邢遠開了門。
門外客廳的燈亮着,他站在門口,看着臉色蒼白,額間還有細汗的阮迎銀,低頭溫言問道“做噩夢了”
他一覺睡到方才,睡飽後便沒有睡意,便出來到廚房喝了杯水,結果就聽到了阮迎銀房裏的尖叫聲。
阮迎銀抓着門把,她看着面前的江邢遠,稍微安心了一些,但說話的時候還是夾帶着恐慌“我夢到了阮迎銀的媽媽。”
阮迎銀的媽媽這話說的奇怪,但是江邢遠知道阮迎銀的身份,因此聽完就明白了。
他皺了皺眉。
阮迎銀現在還是覺得有些後怕“而且是夢到,阮迎銀媽媽死的時候”
江邢遠眸中微光不定,他打量着阮迎銀,安慰道“只是噩夢而已,別想太多。”
李妲的死有問題,他一直在查,最近剛剛有了眉目。但是江邢遠不想把阮迎銀扯進來,這事他會解決。
阮迎銀卻本能的覺得這不僅僅是噩夢那麽簡單,這仿佛是預兆什麽,或者是要她做什麽。
“現在還睡得着嗎要不要喝杯水”江邢遠問道。
阮迎銀點了點頭,兩人走到客廳。
江邢遠給阮迎銀倒了杯水,遞給她。
水還有些燙,阮迎銀小口小口喝着,然後小聲問道“你是不是該搬家了”
江邢遠朝水面吹了一口氣,水面起了波瀾“我今天回來問了一下,對面房間的電後天就能修好,我後天會搬過去的。”
意思就是要再留兩天。
阮迎銀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江邢遠靠在桌子旁,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她本來是不會答應的,但想着剛剛的噩夢,鬼使神差就默認了這件事情。
喝完水,阮迎銀重新回卧室,打算再睡一會兒。畢竟現在才淩晨兩點多,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
只是站在卧室門口的時候,她的腳步還是有些猶豫。
江邢遠跟了過來,神色淡淡的“不敢一個人睡嗎要不要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