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二更)
回過神的阮迎銀氣得一路上都沒理江邢遠。
江邢遠抱着阮迎銀回了家, 将她放在沙發上, 然後問她:“肚子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阮迎銀縮着腦袋躲在衛衣裏,沒有動靜。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身子:“那渴不渴, 要不要喝水”
她躲了一下, 轉過身, 背對着他。
江邢遠挑了挑眉,笑了:“生氣了”
阮迎銀用鼻子哼了一聲, 用爪子捂着耳朵, 一副我什麽都聽不到你不要和我說話我是不會理你的模樣。
他伸出手, 将她捂着耳朵的爪子拿了下來,握在手心:“真的生氣了”
她掙紮着轉過身子,黑黑的小眼睛瞪着他。
江邢遠搖了搖手裏她那粉嫩的爪子:“行了,和你開玩笑的。不當女朋友就不當女朋友。”
當老婆好像更加不錯。
不過這話江邢遠沒說出口,他把她掙紮的爪子松開:“那要吃東西嗎”
阮迎銀把爪子在衛衣擦了擦, 歪着頭看着他, 想起他剛才也說了開玩笑,這就相當于道歉了吧
既然道歉了, 那也就算了。
阮迎銀點了點頭。
江邢遠沒忍住,伸手揉了一番阮迎銀的腦袋。
阮迎銀吱吱吱叫着,艱難的鑽進了衛衣的袖子裏, 才躲過這一劫。
第二天是周六。
早上九點, 趙春梅含淚走進了警局。
早上十點, 阮家別墅, 門口傳來門鈴聲。
楊若柔和楊清微對視了一眼,眼裏都帶着點懼意。
昨晚上,她們收到了阮旭東說已上船的短信,這讓她們安心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害怕。
阮旭東已經不在家了,家裏只有她們兩個女人。
楊若柔是最擔心的,她生怕江邢遠那些人找不到阮旭東,就拿她和她女兒洩憤。
可是楊清微雖然心裏也害怕,但她明顯不是這樣想的。
收益和風險總是相伴相随,如今她手裏有了不少錢,阮旭東臨走之前相當于還把公司托付給了她。
這意味着極大的機會。
雖然她還是高中生,但楊清微相信,她是有能力的。
門鈴聲又響了幾下,楊清微深深吸一口氣,讓別墅裏保護她們安全的保镖去看看是誰。
保镖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轉過頭來:“外頭沒有人。”
楊清微蹙起眉,咬着唇道:“打開出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在這別墅區裏,她料定江邢遠也不敢做出什麽事情。
保镖聽從命令打開了門,走了出去看了一眼,只見門外停了輛車,車裏有個被捆着身子掙紮的男人。
楊清微聽着保镖的轉述,大着膽子走了出去,看到車裏的人時,大驚失色:“爸爸”
楊若柔聽到了,也跑了出來。母女倆連忙就朝阮旭東而去。
阮旭東身上有不少傷,整個人看起來奄奄一息。
見到阮旭東這個模樣,楊清微覺得自己渾身都有些發涼。她張了張嘴巴,臉上有幾分蒼白。
她害怕的四處張望,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才稍微松了口氣。
楊若柔将阮旭東口裏的膠布撕了下來,粘性極強的膠布被撕下的時候,硬生生将胡子扯了下來,疼得阮旭東抽了幾口冷氣。
“爸爸,到底發生了什麽”楊清微和楊若柔一左一右攙扶着解綁後的阮旭東。
問完自己的疑惑後,楊清微不動聲色的稍稍拉遠了和阮旭東的距離,因為她聞到了一股尿騷味。
阮旭東眼裏又是怕又是恨,他的手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咬牙道:“江邢遠,是江邢遠”
他到現在還能想起昨晚上,那車朝自己撞來時的恐懼,和車裏江邢遠那雙仿佛魔鬼一樣的眼睛
就在這時,警笛聲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阮旭東和楊氏母女對視一眼,慌的不行,趕緊把阮旭東攙扶進了別墅。
然而已經晚了,幾分鐘後,警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雙方僵持了好一會兒,警方拿着緊急搜捕令強闖了進去,将阮旭東、楊清微、楊若柔悉數帶走了。
楊清微慌了:“你們為什麽抓我我什麽都沒做李妲死的時候,我和媽媽還沒和我爸爸相遇”
警察表情一臉冰冷:“有人檢舉沁中昨日上午的綁架案,和你們一家都有關系。”
江邢遠拿着個兒童牙刷,打算給阮迎銀刷牙的時候,手機響了。
站在洗手臺旁邊的阮迎銀探過頭看了一眼手機,見是程陽。
看着阮迎銀好奇的模樣,江邢遠索性按了免提。
“遠哥,趙春梅已經自首了,按照你吩咐的,趙春梅除了供出當年李妲的事情外,還說這次阮迎銀被綁架的事情和阮旭東及楊氏母女都有關系。就在剛剛,他們一家都被壓上了警車。”
江邢遠在粉紅色的兒童牙刷上擠了香橙口味的牙膏,聞言漫不經心道:“知道了,那兩個保潔阿姨找到了沒”
程陽頓了一下:“還在找。”
“那抓緊吧。”江邢遠道,“找不到這兩個人,楊氏母女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好的,我會繼續讓下面的人去找。”程陽再說了幾句,就挂了電話。
江邢遠拿着牙刷,走到阮迎銀旁邊,彎下腰,示意阮迎銀把嘴巴張開:“啊”
阮迎銀仰着頭,聽話的張開了嘴巴,把牙齒露了出來。
健康的倉鼠牙齒一般都是黃色的,但阮迎銀不一樣。
她不僅毛比市面上的銀狐倉鼠要白,連牙齒也很白。當然,她也很健康,之所以有這些差異,只是因為她是倉鼠精。
而且是一只早晚都要刷牙的倉鼠精。
江邢遠一手放在她的下颔骨處,微微用力,然後一手拿着牙刷一點點給她刷牙。
一人一鼠離得很近。
他刷的很認真,動作輕柔。
在阮迎銀的位置看去,她能看到他濃而密的睫毛,挺翹的鼻梁。
江邢遠其實長的很帥,特別是離得這麽近的時候。
阮迎銀看着看着,便盯着他的臉,微微呆住了。
江邢遠把阮迎銀的頭往左邊轉了轉,然後又把她的頭往右邊轉了轉,見刷的差不多後,收回牙刷,把她抓了起來,淩空放在水池旁邊:“好了,吐吧。”
阮迎銀連忙收回神思,把嘴裏香橙味的泡沫吐了出去。
江邢遠又拿水讓她漱口,阮迎銀乖乖的照做,而且過程中不敢再看江邢遠,顯得有些心虛,連四條爪子都不怎麽靈活了。
江邢遠見她漱幹淨後,拿柔軟的毛巾給她擦了擦嘴,将她放在手心,走出了衛生間。
他揉揉她的腦袋,十分大方道:“怎麽不敢看我了剛剛不是還一直盯着我嗎難道是害羞了沒關系,我随便你看。”
自以為他沒發現的阮迎銀身子瞬間僵住了,連爪子都是僵硬的。
江邢遠低下頭,在她耳側低語,語氣缱绻,帶着灼燒人的熱度:“不止臉,什麽地方都可以随便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