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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再來一場

聽着崔管事的恐吓威脅,沈諒一時間心驚膽戰,暗道這還真的是撕破臉了,連塊遮羞布都不要?

咽了口唾沫,他遲遲沒有說出話來。

“咳咳。”

希北風站出來解圍道:“我想沈諒沈公子應該只是一時頭腦發熱,沒有想好意見有沒有必要提出來,不如讓他回去冷靜冷靜,好好想想如何?”

崔管事瞥了他一眼,眸子中不無警告之意,屢次三番攪事情,現在幫你收拾爛攤子,你還出來回護別人,嫌老子的事情不夠多嗎!

不止崔管事不買賬,希北風的好心回護,落在沈諒耳朵裏也變得異常刺耳,腦袋一熱就豁出去道:“在下想好了,在下有意見!”

丫的,這貨是有毛病阿!

希北風無語地瞥了眼對方,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這是把他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嗎?

這毛病不錯!

柳元洲嘴角不禁翹起,很樂于見到有傻子為他開道吶喊。

全他娘都是有毛病的!

崔管事腹诽不已,臉色沉沉地對沈諒道:“既然有意見就說。”

“我要求還張家一個公道,還張虞式母女一個公道,要求在衆人的眼下裁決此事!”沈諒不忿地道。

“有意思。”

真聽到對方的叫板,崔管事反而平靜下來了,到了擂臺的前方望着衆多觀賽的人道:“老夫最近忙得很,怕是沒有什麽時間去裁決一樁理不清的破事,不知道在座有哪一位朋友想跟他一起裁決的?”

衆人聞言悻悻,全都閉口不語。

“都沒空是吧?那就只能麻煩這位公子一個人去裁決了。”崔管事回過頭冷冷地看着沈諒,害得他把老臉的豁出去了,這要是對方再敢多說一句話,他可就不客氣了!

沈諒憤慨地看着臺下全部啞火的家夥,一時間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日。幾個臭流氓就能讓幾十上百個人閉嘴,如今一個崔管事就能讓整個第三安置區裏有頭有臉的人閉嘴,果真是強權之下無正義了?!

“我說沈公子,大家都沒有什麽空,你一個人還想來裁決嗎?”希北風苦笑着道,跟這麽個人攪合,還真是麻煩。

“去!”沈諒決定了,他要死纏爛打!

沒想到這貨锲而不舍,希北風不禁無語,不過腦子裏卻是靈機一動,道:“你去了也是到我北風幫的地盤,就不怕我們直接讓你查無可查?”

“你敢讓我去,我自然能把苦主救出來!”沈諒哼道。

“如果我說我又不想讓你去了呢?”希北風玩味地道。

“你……”沈諒沒想到希北風大庭廣下都能出爾反爾。

“當然了,如果想讓我放你去也可以,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希北風笑着道。

“說!”沈諒不滿地道。

“來我北風幫當個執掌刑罰的朱雀堂堂主如何?”希北風笑道。

當事人沈諒愣住了。

旁觀者們也愣住了,這是唱的哪一出?

片刻後,沈諒回過神來,不屑地道:“你,你想收買我?”

“你要這麽理解的話也可以。”

希北風無所謂地道:“不過你不是一直說我怎樣怎樣嗎?現在給你個機會讓你到內部觀察一下,看看我到底是怎樣怎樣,你看怎樣?”

沈諒哼道:“怎樣?怎樣都好!只要你敢讓我接觸苦主就行!我早晚帶着她來當衆指認你!”

“行了,那在你沒有得出最後結論的時候,是不是可以不要再給崔管事添麻煩了?要知道他可是忙得很,日理萬機理得身體都要被掏空了。”希北風揶揄道。

“可以。”沈諒答應道,他也不想招惹崔管事太過的。

崔管事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麻煩能少點自然是好的,對于希北風的觀感雖然依舊那麽差,但至少他還是承情的。

搞定一根攪屎棍之後,希北風還不打算消停,而是望向準備借他來打壓抹黑葉乾的柳元洲道:“柳前輩,你可有什麽意見?”

“你們年輕人都沒有意見,我這老家夥還能有什麽意見?”柳元洲冷笑着道,他意見大了去了,從未有人能這麽欺辱于他,讓他大丢顏面後,還要忍氣吞聲的!

“您這話也是言不由衷。”

希北風笑着道:“要不我給您個機會,讓您讨回公道如何?”

柳元洲望着他片刻:“說!”

“今天我是不行了,咱們明天約一場無限制的比鬥如何?”希北風挑釁道:“當然,如果您不敢的話也沒有什麽,畢竟咱們現在等級一樣,您也無法靠等級來壓制。俗話說拳怕少壯,恐怕您老現在同等條件下也是打不過年輕人的。”

崔管事眼皮跳了跳,就算他都不敢如此輕言。想在公平條件下能勝過柳元洲這種人,恐怕得他家城主出馬才行。希北風這家夥到底有沒有掌握氣法,就算有的話以其經驗也說不準在動真格的時候就不行了!

“挑釁老夫?”柳元洲哈哈大笑:“答應你又何妨?只不過打贏你有什麽好處?不過是再次證明老夫的本事而已?然則老夫的本事,無需證明!”

“我輸了悉聽尊便,你輸了就把你柳家武館的匾額拿來如何?”希北風冷笑道。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如今三戰兩勝已決勝負,葉家武館的匾額可以拿回來。但光是拿回來還不夠,他要把柳家武館的匾額也拿過來,好讓這家夥知道,敢跳出來落井下石,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我武館的匾額?”柳元洲面色陰沉。

“你該不會說失落于大災之中吧?”希北風冷笑道,葉乾的兒子能為塊牌子搭上小命,他就不信柳元洲那邊能直接丢了祖傳的匾額離開!

“自然是在的。”柳元洲哼道。

“敢賭嗎?還是說,你怕輸?”希北風的挑釁辦法很差,但是勝在直接,效果一樣出衆。

柳元洲當下便道:“賭就賭,還怕了你個黃口小兒不成?真以為掌握了一點氣法就能嚣張橫行?”

“不然呢?”希北風故意誤導道。

“氣法,不是只有你才有的!”柳元洲冷笑道:“我看明天葉乾老友還不得出來給你收場!”

“拭目以待。”希北風無所謂地攤攤手,這體術見識到了,順便連氣法也一起見識下又何妨,剛好漲了見識!

“無知者無畏!希望你明天不要後悔才好。”柳元洲冷冷地丢下一句話,就離開了這讓他碰了個灰頭土臉的地方,明天他要回來讨回這筆賬!

崔管事攥了攥五指,尋思着今晚是不是把兩人其中一個,或者是全部都綁出去找地方關押起來,免得希北風真栽了。他可不知道柳元洲掌握氣法,要是知道的話,早就制止了。

比賽暫時結束,衆人紛紛退場。

希北風讓手下看着沈諒,免得再惹出什麽麻煩,随後就到了葉乾面前道:“恭喜前輩,總算拿回匾額了。”

葉乾撫摸着剛剛柳元洲門下送來的匾額,老眼裏忍不住泛起淚光:“若是知道我兒會搭上性命,這匾額寧可不要,可既然他搭上性命了,那這匾額,老夫就是賠上性命也要守住。此次多虧你了,大恩不言謝。”

“沒事,也就是順手出力,況且這次的賭局我賺了不少。”希北風笑着望向葉乾門下幾人:“你們應該也賺了點吧?還是說都壓對面去了?”

“你才壓對面!”婁皓月不滿地哼了一聲後道:“明天的比賽,你有把握嗎?要是沒的話,我看不如直接不打,随便找個身體不舒服的理由拖着。他一個前輩再不要臉,總不能硬拉着生病受傷的晚輩上擂臺打吧?”

“有道理。”希北風好笑地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會替我着想。”

婁皓月臉上一紅,沒好氣地道:“你想太多了,如果你輸了的話,老師最後還是不得上場。就算你把柳元洲的財氣耗個差不多,老師這身體上去也是只有吃虧的份!”

“所以,只要明天我贏了就好。”希北風淡定地道。

“你能贏嗎?”葉乾很是不客氣地問道,他寧願自己親自上場,也不想讓希北風打個頭陣。

要知道柳元洲那陰損的貨下手可是毒得很,不要人命卻能要了人的後半輩子!更何況現在對方居然自爆出擁有氣法!想來是那老貨的爹傳下來的壓箱底寶貝,也虧對方年輕的時候好像沒有掌握,否則他這把老骨頭恐怕早就被拆掉了!

“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一定會贏!”希北風自信地道。

葉乾搖搖頭道:“有自信是好事,但是你對上他,優勢不大。像今天你差不多就是仗着錢之力和一點法門贏了,但明天的話,難!更準确的說,我并不看好你能贏。”

“不會吧。”婁皓月嘀咕道。

“會!”

葉乾道:“他既然答應比鬥,那目前應該還是災民級的實力,錢之力在100以下。不過他這個以下應該不會太低,之前他是在四環位置,姑且按20-40的上限40計算,每日都不缺錢幣修煉,經過十多日之後,七八十總該有的。”

“再考慮一下這老家夥的陰損個性,若之前待在四環并非因為錢之力不夠,而是考慮着以後的退路,把他當成100點來計算也可以。”希北風笑着補充道。

“那不是近乎災民級無敵了?”婁皓月捂着小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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