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4章 醉一場

婁皓日在一邊聽得想笑,揣摩上意不是壞事,不過就怕揣摩得相差十萬八千裏,拍馬屁拍到了馬腿,那個時候就搞笑了。就好比現在,希北風可是光明正大地來逛青樓,而且還在大堂裏弄了不小的陣仗,怎麽都不像是低調地過來微服私訪地……

希北風也不想搞那麽大陣仗的,只不過一來确實心裏郁悶,二來的話最怕跟人家費時間,他現在只想花錢買開心,懶得跟所謂頭牌玩什麽談心。可千萬別第一次來連個面都沒見上,第二次遠遠看了一眼,第三次面對面喝個茶,第四次陪着喝個小酒吃個小飯,第七次……

他是數不下去了,今天要麽直接豁出去玩到底,要麽就回家裏睡大覺,至于以後還來應該沒啥可能了。想他平時也是一個正人君子,怎麽好随便出入這種煙花柳巷,敗壞自家的名聲呢,更何況還被屬下看到,也真是夠了。

嘆了一聲,希北風問道:“那個冬靈長啥樣,老實說比大小姐如何?”

噗――

白眼狼差點吐希北風一臉口水。

婁皓日也是滿頭黑線:“你真當到這種地方,能找到依依小姐那層次的?”

“也是。”

希北風嘆氣道:“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都是一個賤樣子。”

“雖然肯定是比不上大小姐的,不過那個冬靈姑娘,嗯,還是很不錯的。”白眼狼有些流口水地道:“更關鍵的是老大您出手,花個小錢就能夠搞定了,而且要她怎麽樣,她就怎麽樣。”

“你懂得也挺多的。”希北風笑着道。

“一般一般,談情太麻煩,還是談錢舒服點。”白眼狼笑着道:“在這個地方,咱們就是大爺,要是想找個真正的好人家,恐怕還看不上咱們狗腿子。”

“你才狗腿子。”希北風嫌棄地道。

“是是是,我才狗腿子。”白眼狼心裏那個後悔,就差往自己臉上扇兩耳光了,太久沒有跟老大出來外面,一心想着趕緊刷好感度,結果弄巧成拙真是黑了。

“來都來了,不見一見也覺得不舒服,你有沒有辦法把人叫出來。”希北風道。

白眼狼笑道:“這個好說,要是我自己的話倒不敢惹事,您想的話,咱們北風幫難道還不能讓人家低頭。”

“說得跟惡棍一樣,注意文明一點,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要用拳頭解決,大家皆大歡喜才是最好的嘛。”希北風笑着道:“當然了,要是人家不想讓咱開心,咱也不能讓人家開心不是。”

“懂!”

白眼狼得了他的準許,直接就走過去老鸨那邊,一陣威逼利誘之後,對方終于走了過來。

“價格不是問題。”希北風先開口道。

“冬靈姑娘才剛過來,我還指着她幫我多招攬幾天客人,實在不是價錢的問題,公子你看要不我把允兒姑娘叫過來伺候您?”老鸨硬着頭皮道。

“又是什麽人?”希北風問道。

白眼狼笑着解釋道:“就是前頭牌!”

“前頭牌?”希北風面色有些不愉。

老鸨趕緊解釋道:“您放心,一樣是雛兒。”

“是嗎?”希北風指了指婁皓日:“讓那個允兒伺候我這個兄弟。”

噗――

婁皓日正喝着酒呢,直接把酒水都噴到一邊:“我去你的,新的自己用,舊的給我?”

“原來你也要啊。”希北風揶揄地道:“之前還跟我說不要,現在一說給你舊的,你就這個反應,說到底還是想要。”

“有什麽不可以嗎?”婁皓日沒好氣道,別人跟他這個年紀,家裏有錢點的都三妻四妾了,也就他一個人還光棍着,現在恰逢其會浪一次又怎樣?

“可以。”希北風笑着道:“換一下也可以。”

楞了一下,婁皓日無語道:“那句話怎麽說着來的,你真是在人渣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大庭廣衆地,留點臉面。”希北風笑了笑,随後看向老鸨道:“就這樣定了,讓你們兩個姑娘準備好,我們喝完酒就上去。”

“公子,允兒姑娘可以,但是冬靈姑娘,真的不行。”老鸨頭疼地道。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哥倆一起跟允兒姑娘玩?”希北風啧啧道:“你這口味還真是重,不巧,我們都是小清新的那款。現在下去準備吧,不然今晚這地方我北風幫就給你砸了!”

“說的沒錯!砸了!”白眼狼響應道:“這附近都是我北風幫的地盤了,你這破樓要是敢惹惱了我家幫主,我們不止砸了,還要燒了!”

“咳咳。”希北風示意他看看周圍激憤的客人:“別說的那麽誇張,怎麽能燒了呢,燒了他們還怎麽開心?”

“是是。”白眼狼笑着道:“那咱們整個盤過來算了。”

“好辦法!”希北風望着老鸨道:“你自己想想吧。”

老鸨欲哭無淚,只能點頭從了,索性希北風也不是不給錢,而是能給大價錢的主,她還能說什麽呢?

搞定對方之後,希北風便與婁皓日旁若無人地喝着酒,聊着兩個姑娘:“話說,後半夜要不要換換?”

噗――

“我完全低估你人渣的程度了。”婁皓日搖搖頭:“萬萬沒有想到,你這人沒有金玉其外卻是敗絮其中。”

“反正今晚都是要當個浪子,沒有什麽區別。”希北風抿着酒,看着周圍恨不得吞了他的客人,不覺嘴角微微翹起。

“服了你,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婁皓日摸着下巴道:“我不喜歡上過的女人再陪別人,要不幹脆幫她們贖身好了,反正花的是你的錢。”

“也有道理。”希北風抛了個眼色給白眼狼,後者便立刻去跟老鸨談了,結果也只能是服從而已,畢竟又不是不給錢!

聽到這個悲傷的消息,其他的客人均是默默退場,或者找了別的女人發洩,只恨頭籌拔不了,連吃點殘羹剩飯都不行。

瞧着空空蕩蕩的四周,婁皓日不禁笑了笑:“你還真是無聊,我看你根本不是想找女人,就是純粹想給其他找女人的人添堵吧。”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人渣。”希北風哈哈大笑。

婁皓日還能說什麽,拿起酒跟對方喝了起來,一杯接一杯愣是不醉,最後只能苦笑道:“話說,到底還要不要上樓?”

“錢都花了,至少得去看看吧。”希北風又是一杯下肚:“你要是覺得可以,就直接要了,要是覺得不可以,回去後也可以給咱們當個丫環不是。你是過慣了腐敗日子的,現在過回去也沒有問題。順便,我也跟着腐敗一下。”

“那你要哪個?”婁皓日笑着道。

“你我之間還說什麽要哪個。”希北風大方道:“你去看看,我讓你先選。”

“這個不好吧?”婁皓日嘴裏這麽說着,但身體卻很誠實地站了起來,直接就朝着上面走去。

“我曹,你不客氣着點。”希北風麻溜地追了上去。

“假大方。”婁皓日沒好氣地道:“要不抽簽?”

“真麻煩。”希北風想了想,便把老鸨叫過來,讓她告知兩個房間的位置,卻不必告訴他們哪個房間住着哪個人。

“那現在你選還是我選?”婁皓日望着左右兩邊。

“猜拳。”希北風道。

“幼稚。”婁皓日這麽說着,卻一點都沒有反對的意思,直接擺好架勢。

“我要出拳頭!”希北風淡定道。

“你狠!”婁皓日郁悶,想了想之後,還是決定相信對方,相信對方的智商不太夠,果斷地選擇了出布。

“咦,你還真信了。”希北風出的是剪刀。

婁皓日咬着牙道:“你贏了,快點選。”

“兩邊的位置差不多,但門口擺設的花盆,果然還是右邊比較新。”希北風笑嘻嘻地走向右邊。

真他娘的賊!

不小心吃了悶虧,不過婁皓日也無所謂,心想着反正應該是看不上,便又叫了老鸨送酒過去,準備繼續喝……

另一邊,希北風聽到後面那家夥的動靜,就知道果然老處男還是慫了,心裏不禁開始有點嘀咕,丫的這能傳染的,害得他好像也開始心虛起來。不過有道是酒壯慫人膽,盡管腳步有些飄逸,但他還是走到了房門前。

忽然。

裏面的燈火滅了。

“嗯?”希北風心說難道是害羞,這一下子心态突然轉換,大大咧咧地就推門走了進去。借着外面的燈光和天上投射下來的月光,摸索到了床邊坐着,但很遺憾本來就是晚上了,他又喝得确實有點多,所以壓根看不清對方的臉。

關上燈都一樣……

希北風暗自吐槽,不過還是沒能下口,好歹他也是個處好吧,而且還是個相當傳統的人,不随便跟人拉拉扯扯,連女人的小手都沒有牽過幾次,怎麽可以這麽随便地交代出去呢?

如此想着,他又站起身,準備點亮燭火,不料身後傳來一陣力道,直接将站不太穩的他拉到床上,緊接就被一具柔軟身體壓住。

希北風有點兒蒙了,這感覺怎麽不像雛兒,反倒像是老手要集郵呢?

怕不是老鸨找了別人當替身想坑他,吓得他頓時出了冷汗,手按在女子的柔弱雙肩上,便要先推開再說。

然而,下一刻,便有兩瓣溫軟便貼了上來,笨拙得都不知道要撬開他的嘴,完全就是一副新手司機上路的樣子……

這又讓他有些糊塗了,索性便躺着任由對方擺布,一邊思考着到底為什麽。

從那柔若無骨的身體傳來的陣陣顫抖,以及那毫無技巧的索吻方式來看,應該真的是個雛了,但是反過來推論的話,如果是個雛,怎麽都不應該這樣,不是應該扭扭捏捏,讓他享受一番調戲的感覺嗎?

果然是喝多了。

明明有個女人趴在自己身上,而他卻沒有太大感覺,反而開始像偵探劇一樣玩推理,簡直是腦子進水有毛病!

管她呢!

今晚就是要破戒。

話說,他本來就不戒。

可是,臉都看不見,又喝得太多,真不容易有感覺。果然還是新手司機上路,要是換個老司機的話,現在怕不是已經開始飙車了。

腦袋裏像是有一團漿糊,比起飙車來說,他現在更想直接睡過去,眼見周公都已經在招手了,他眼皮一陣沉重,就要閉上眼睛……

忽然。

一只柔軟小手搭了上來,讓他的意識恍惚又重新回到現實當中,這裏是青樓,他是來浪的,怎麽可以睡着呢?

滴答滴答。

驀然,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他臉上,轉瞬之後便只殘留一股冰涼之意。

流淚了?

怕被自己嫌棄,怕無法被贖身嗎?

希北風攬住她的腰間,嘴唇微微張開,開始主動回應,不過這下子卻讓對方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他心覺好笑,雙手開始游移,好像是安慰,又好像是挑逗。

盡管他也是第一次,但轉瞬後對方就發出異樣的聲音,原本還稍微有點緊繃的身體漸漸地放松下來,兩人完美貼合不留一絲餘地。

她的身體漸漸發熱,雙手尋摸着過來解衣,卻總也找不到地方,速度十分地緩慢。

希北風沒有催促,而是繼續挑逗着,等她手忙腳亂地解完,才翻身将之壓在下面。一陣寵溺地親熱後,才開始解對方的衣服了。雖然一樣搞不懂,但好在比對方冷靜許多,而且她又配合着解,很快就徹底地坦誠相對,讓身體快速升溫。

慢慢地品味着,希北風很快找到了狀态,盡情地嘗試各種逗弄方法。

她發出的聲音愈加糟糕,也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話:

“快,快點。”

這是在催促他趕緊直入正題,忍耐已久的希北風不再壓抑。

“嗯,這裏。”她低低地道,滿是羞怯之意,卻有一種莫名的急迫感,更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

“嗯。”希北風應了一聲,正要開始之時,腦袋卻嗡的一聲。

這聲音,怎麽那麽像憐兒的?!

腦海裏浮起這個想法之後,希北風脊背不禁滲出冷汗,回憶着剛才的觸感,以及僅有的兩句話,心不禁沉了下去。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