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同行多指教,林淺榆。”
熱搜前三。
#宋黎視後# 爆
#石慶視帝# 沸
#蔡正熙魏戈最佳男配# 沸
熱搜二十。
“宋黎蔡正熙雙雙感謝影視公司” 熱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京銳傳媒旗下兩位藝人, 一個憑借《風栖轉》躲得白蘭獎視後,晉升一線女演員;一個出道三年憑借《缥缈令》爆紅,摘得最佳男配獎。
林淺榆更是成為經紀人業界标杆。
出道六年,帶出一個胡影帝,一個宋視後,以及橫觀秦忱和蔡正熙的爆紅程度,足以證明林淺榆經紀人能力。
白蘭獎相關熱搜,京銳傳媒和林淺榆就占據了五個。
京銳傳媒股市一路高漲,截止淩晨兩點,第二個漲停已經出現。
但中間有個小插曲。
宋黎表白林淺榆, 或許網友沒有過度解讀。但是蔡正熙那番話,就不得不引起粉絲和網友們的猜忌。
以及在營銷號愉快的帶節奏下。
#蔡正熙表白林阿更#這個話題在悄然生成。
被林淺榆的公關團隊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 直接給壓了下去。一大團湊熱鬧粉還是跑到蔡正熙和林淺榆的微博下, 各種興奮。
盲目式追熙少女:啊啊啊啊土撥鼠尖叫蔡正熙你這個壞人,表白阿更大大用得着這麽深情嘛, 以後還怎麽哄我啊[doge]【贊1.5萬】[共4578條回複]
西熙LOVE:哥哥說愛她的時候,我是真的相信了的[淚]
蔡正熙今天愛我了嗎:啊啊啊熙仔不說情話我們還是你的媽媽粉,一說, 女友粉你試試看[羞嗒嗒]
甜心曲奇:真的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感覺被喂狗糧, 不要啊啊啊阿更大大只能是林阿更[傷心]
小小小野:還好, 哥哥說得超甜的。劇裏沒磕糖,頒獎晚會磕上了,圓滿。恭喜蔡正熙喜提白蘭獎最佳男配[愛心]
阿熙呀看我:熙仔只是正常感謝經紀公司和經紀人啦。美黎也說得差不多啊,再說哥哥可能也沒想到自己會拿獎, 所以按照他的性格,應該不會提前打獲獎感言腹稿。臨場發揮只能說感謝雲雲啊。還有,哥哥本來也應該感謝阿更大人,确實是她帶紅蔡蔡的嘛,不然我們不會在這裏相遇[祝好]
半勺糖:散了吧不要亂想啦,會給哥哥和阿更大大帶去煩惱和尴尬啦。期待哥哥男主新電影《攝魂陣》[比心]
沒過多久,蔡正熙發了一條拿獎新微博,将前面條微博壓了下去。
大家很快被偶像拿獎的喜悅帶回了風評。
頒獎晚會23點結束,從會場出來,大門口堵滿了等待采訪的記者媒體,耽擱半來個小時,林淺榆團隊護送宋黎和蔡正熙上了商務車。
宋黎身邊助理比較多,搭上蔡正熙,林淺榆的商務車坐不下這麽多人。林淺榆只好讓葉鉛和蕭川他們自己打車回家。
宋黎的公寓在市中心,但為了甩掉跟車的狗仔,王海繞了兩次立交橋,到地方已經淩晨過後。
林淺榆親自把宋黎送上樓,交代了些微博和粉絲互動細節,以及這個周末的工作安排,要接受六家媒體采訪和三代言廣告拍攝…………狀态一定要好,跑步和瑜伽課要去上,注意飲食等等。
林淺榆一項一項重新說完後,宋黎溫暖的抱了抱她。
視後的獎杯被宋黎放在桌角,林淺榆越過她的肩膀,看到了它。
宋黎哽咽:“謝謝阿更,謝謝你。淺榆。我愛你。”
林淺榆輕輕拍她後背:“這是你自己的努力和機遇,我們大家都恭喜你。”
“早點睡哦,不準再熬夜刷微博。網絡上都是誇你話,明早起來再看。”林淺榆挂好自己的帆布袋子,走到玄關處換鞋,說:“我走了。晚安。”
宋黎趴着門框,忽然拉住她的手腕,悄聲問:“阿更,我什麽時候可以找男朋友。”
林淺榆微怔,在她心裏,好像沒有将宋黎的私人情感問題安排上行程。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也算是宋黎表演生涯的分割線以及新裏程起點。
林淺榆頓了頓,笑着反問:“心裏有合适的?”
宋黎抿着紅唇,點點頭。
“誰啊。圈內嗎。”林淺榆溫柔的看着她。
宋黎分享心裏的小秘密:“圈外的。嗯,是高中同學,他現在是上海某時尚公司的珠寶設計師。年前,他跟我求婚了。”
林淺榆柔聲:“恭喜啊,阿黎。”
宋黎這件事隐瞞了林淺榆很久,也知道自己和京銳的簽約合同上藝人規範準則,坦誠了看見林淺榆的反應和态度,她有些驚訝。
“你,不怪我?”
林淺榆:“站在經紀人角度應該提醒你注意保護隐私以及……克制,但是作為好朋友,還是替你感到高興。”
宋黎今晚本來哭得就挺多次,林淺榆簡單幾句話,把她眼淚成功勾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會說我呢。”
林淺榆将換下的鞋子放好,直立起腰身,跟宋黎說心裏話:“換做以前我會制止你,但是現在我應該恭喜你邁入人生新階段。你不是新人了,對自己的職業規劃心裏應該比我還清楚。你是隐婚,或者退圈結婚,或者和粉絲們交代大大方方的結婚。無論什麽選擇我都會争取把對你和對京銳的傷害降低到最小。當然,合同附頁的賠償條約還是要執行。畢竟,京銳是老板。”
宋黎覺得林淺榆說得沒有錯,而且她自己心裏已經做過打算:“我想先接觸着試試,不論如何,到公開那天,我的感情問題我會和粉絲們好好說。”
林淺榆點頭,不由得多叮囑幾句:“如果你真要選擇談戀愛,事情我要和許老板報個備,要讓他心裏有數。另外,你還是要多注意,約會啊,吃飯啊,外出啊,你的流量和熱度還是很大的,尤其是現在又多了視後的身份,其實應該更加小心在外形像。你自己心裏要有個标尺,懂我的意思嗎。”
宋黎挑了挑眉梢:“我知道。開房不去酒店,回家做。”
林淺榆失笑:“你比我直接。那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宋黎只送她到門口。林淺榆拐過走廊就是電梯,下來剛走到保安室,朱岑導演的電話打到了林淺榆手機上。
她的商務車停在距離這裏的十來米處,車上坐着蔡正熙一個人。
林淺榆頓住了腳步,随手接起電話。
“喂,朱導。”
朱岑開口先恭喜林淺榆手下兩位藝人今晚白蘭獎紛紛拿獎。
林淺榆環抱手臂,低頭看着腳尖,笑回:“謝謝您朱導。但是這麽晚了,您打電話過來不止是恭喜我吧,有什麽急事嗎。”
朱岑:“是,我找你是有事。《越山嶺》就定正熙的男主,你什麽時候帶他過來定妝,然後我們要提前圍讀劇本,你看看時間過來簽約。”
林淺榆聽完後,沉吟片刻,才回絕道:“抱歉啊,朱導,我想替蔡正熙推掉這個角色。”
“錢……我們可以再談。”朱岑看過坐在沙發上謝衡,說:“我們也知道今晚之後正熙身價應該上漲,所以片酬不是問題,只要他肯吃苦,真情實感投入拍攝這個戲,片酬制片方會給滿意的價位。”
“不是,朱導您誤會了,不是片酬的問題。”林淺榆轉了個身,面朝小區裏,繼續說:“能出演您導的電影,就算價格低一點我也會替藝人們考慮。現下主要的問題是……我的老師,她推薦了個角色給我們,您也知道,葉老師有個心病,一直想拍個現實題材的電影。前天她老人親自給我發視頻,說想借蔡正熙出演個角色。我不好推辭,就答應了。”
朱岑在那邊頓然:“哦,是葉老師啊。”
林淺榆:“太抱歉了朱導,原本我想等明天就給您回信的,沒想到,您先打過來了。朱導,我還是那句話,真的抱歉,但我希望以後還能有和您合作的機會。這是真的。”
朱岑:“那我明白了,不說這個淺榆,是這部戲咱們沒緣分,那成吧,以後聯系。”
挂斷電話。朱岑将手機放在桌角,對謝衡說:“謝總,京銳推演了。”
謝衡站起身,“我知道了。剩下的角色,您定吧。”
可能起身的時候動作太急,撕裂了下傷口。
“你看,要不要我再找人送你去趟醫院?”朱岑是好心。在這個圈子,通情達理的好導演,不多了。
謝衡壓低了聲音:“不用。”
朱岑:“傷了心髒附近,可不是小事…………”
“剩下的就交給您和您的團隊,我要回趟覃市,有事聯系。”謝衡和助理步履穩健往外走。沒多說。
——
林淺榆的商務車,載着蔡正熙,穿過北京市中心的高樓大廈,開往朝陽區華苑高層。
林淺榆很累,她閉着眼睛告訴蔡正熙,今晚早睡,明天她要帶他去見個老前輩。
蔡正熙:“是誰。”
“我的恩師。”林淺榆睜開眼,疲倦的眼神看着車頂,說:“葉勝雯老師。她有個角色要讓你去試試。”
蔡正熙遲疑問:“《越山嶺》不拍。”
“嗯。”林淺榆點點頭:“不拍它了,去拍《租客》。”
蔡正熙側目注意到她衣領下的痕跡。淺淡,但類似于咬痕。
他沒有這麽對過她。
擡手蹭開她的衣領,拇指刮了刮她的肌膚。
“怎麽了。”林淺榆偏頭看他。
只是幾個秒鐘。蔡正熙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冷卻。
林淺榆反應過來,擡手遮了遮側頸,此行為無異于欲蓋彌彰。
“不是你想的那樣。”林淺榆馬上就解釋。她撐起上半身。
蔡正熙不動聲色,繼續刮了刮,蹭不掉的痕跡,太惹眼了。
“蔡正熙,這不是咬痕!我不準你胡思亂想。”林淺榆握住他的手腕,順了順氣息,然後一鼓作氣說:“《越山嶺》的制片人之一其實……其實是謝衡。”
蔡正熙擡頭和她對視,眼眸清冷無色。
林淺榆吞了吞唾液,繼續說:“他的部分投資,一直都是在北京。我和他也很多年沒見了。那晚我們去完《無雙》的應酬宴回來我晃眼看見的人就是他。去《越山嶺》的應酬宴我才知道他要着手動影視投資。所以我……幫你推了《越山嶺》。”
“他喜歡你。”蔡正熙眼神深邃晦暗,看着她的瞳孔漆黑不見底。
林淺榆:“他的話,我不敢相信。”
蔡正熙冷言:“他對你做過什麽。”
林淺榆搖搖頭:“我沒有讓他得逞。我……我紮了他心口一刀,跑下車,走前,我怕他會死掉,幫他叫了120.”
蔡正熙不關心外人的死活,他只想知道林淺榆:“你有沒有事。”
然。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蔡正熙不得其解。
站在他的立場,他是林淺榆的男朋友,林淺榆不論遇到什麽事都應該找他。
謝衡那樣的人,隐患!出現林淺榆身邊,蔡正熙居然毫無察覺。
蔡正熙緊握她的手腕:“我可以被你信任,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我來處理?”
林淺榆就是怕蔡正熙知道了會失控,所以才打算緩幾天跟他提。但沒想到被他看到了脖子上的痕跡。
“這個。”她指指自己脖子上的痕跡,“不是咬痕,是指甲印。謝衡故意掐的。”
現在閉上眼睛,林淺榆似乎就能回憶那晚謝衡似笑非笑說要在她身上留下點什麽痕跡,看蔡正熙怎麽想。
在他下口咬之前,林淺榆的刀就抵在他胸口,可能是林淺榆反抗得太厲害,他的指甲蹭蹭到她細膩的脖頸,當時就蹭出了血痕。
謝衡不知道抵在自己心口的刀子有多鋒利,就是要林淺榆。
林淺榆也是氣昏了,擡手将牛排刀紮在他的身上,具體在哪兒林淺榆也沒看清,或者是鎖骨往下的胸腔上,應該沒傷到心髒,不然他會死。
林淺榆抓過自己的帆布袋踢開車門,幾乎是從車上滾下來。身上碎片似的襯衣領口,以及脖頸上的血跡,都令她無比不安。
謝衡半倒在副駕駛上,笑着偏頭看她。林淺榆回恨他。還是摸出手機打了120。然後跑出公園攔車。
……………………
林淺榆抱了抱蔡正熙,特別溫柔捏他的耳垂,柔聲說:“如果我處理不好的事情,我一定會告訴你。不要關心則亂。不準出面去搞謝衡。也不準讓蕭川動用關系。我沒事,以後也不會再和他有交集。”
林淺榆臉頰蹭蹭他的脖子:“我愛你。非常非常愛你的那種喜歡,蔡正熙。”
蔡正熙撩開林淺榆衣領阻礙,俯口,吻在那片肌膚,覆蓋上那個舊痕。
林淺榆喉嚨裏小小喏吟一聲。
蔡正熙指尖挑開她的扣子,溫熱的掌心籠蓋她的肌膚。
“過幾天好嗎。”
林淺榆親了親他的耳廓:“周一晚上去我家。”
——
從四月份至今。林淺榆幫蔡正熙卡掉兩個電影劇本,一個《無雙》,一個《越山嶺》,題材上不錯的本子。可惜無緣。
葉勝雯推薦的《租客》,林淺榆大致看了下。沒有仔細看。
其實不管怎樣,這是林淺榆的老師。就算讓林淺榆降低蔡正熙片酬,她自己貼錢去拍,林淺榆也會幫葉勝雯。
葉勝雯早幾年就處于半退休狀态,心裏一直有個夙願,拍個現實主義題材的都市灰色幽默電影。
《租客》大致講述大學畢業生賀喬在一個二線城市,費盡力氣租到間性價比相對合适的老房子。
房東是對老夫妻,總共有四間房出租。二老生活習慣晝伏夜出,逢年過節也沒有親朋好友來探望。
膝下沒有子女。
賀喬性格內斂,有輕微孤僻症,老夫妻對這個外地的年輕小夥子異常的好,隔三差五給他做吃的,好幾次,賀喬的房間他們都可以随意進出。
在租了半年後,賀喬終于發現了租房背後的黑暗地帶。
前半段賀喬租房碰壁,以賀喬诙諧遭遇揭露二線城市租房現實矛盾,後半段逐漸解開謎底,租的那個房子存在巨大問題,兩個老夫妻并未沒有子女,他們的兒子兒媳,女兒和女婿,都是做‘隐私窺探’産業鏈。
《租客》結合心理學、社會學、人類學、政治學等因素的現實主義片。
首先:主人翁賀喬是個有輕微孤僻症的畢業青年,與他從小惡劣的成長經歷分離不開。
其次:二線城市租房難。
再者:随着科技發達,當今社會人們出行‘隐私’二字已經被擦拭幹淨,還記得前陣子的新聞曝光?
——
女孩兒和男朋友酒店開房,床頭就有前面住客留下的微小攝像頭。女孩兒和男朋友開房視頻被偷拍,在H□□站被叫賣,流到朋友圈,最後女孩兒自殺。
——這種隐私偷拍已經形成一條成熟的黑色産業鏈。偷拍手段越來越高明,作案工具就算在斷電的情況下也能24小時蓄電,且攝像頭是鏈接作案者手機App,實時觀看!
也就是說,那對熱戀情侶在床上ML的時候,偷拍者就在攝像頭後面同步觀看。
故事最後,主人翁賀喬在克服心理罪坎間,解救其他三位租客,并曝光了這一事件,在社會、個人、國家的三方努力下,加大力度保護‘公民個人隐私’,嚴厲打擊H線産業鏈。
《租客》這個故事主要提出這三個尖銳矛盾。
但葉勝雯希望找個有演技,性格和賀喬相似的年輕演員來出演。
林淺榆是她的愛徒。蔡正熙她也有所耳聞,且最近的白蘭獎獲封最佳男配,葉勝雯就想到了蔡正熙。
周六,林淺榆帶着蔡正熙和禮物上門去探望葉勝雯。她常住的房子買在郊外,從市中心過去不堵車也要一個多小時。
葉勝雯頭發花白,戴老花鏡,在後花園侍弄花草,所以身體還算硬朗。和林淺榆最喜歡她演得那部電視劇裏的形象氣質差不多,睿智又知情達理的老太太。
林淺榆這兩年工作很忙,挺長一段時間沒來看她。葉勝雯留她和蔡正熙吃午飯。飯後再談劇本的事情。
導演團隊定下來了,是葉勝雯原來經紀公司的骨幹導演,方中。
聽到這個名字,林淺榆心裏就更有信心了。
“制片人和出品人還沒找全,方中的意思是想找京銳談談。”葉勝雯指指房子後邊的方向,笑着說:“今天天氣好,秋後的太陽曬起來舒服,我帶你們去看看我的花花草草。老鄭上過來的時候給我帶了兩盆秋海棠,我沒放屋裏,都給擱在這邊兒,帶你們去瞧瞧。”
“好,我扶您。”林淺榆挽着她走,說來:“現在京銳是許戳在支撐着公司的正常運轉,嗯,那我回去給他說明下情況,看看他的意思。”
“不用。”葉勝雯銀白的發挨過林淺榆肩膀,護着她說:“想和京銳合作,這是方中的意思,讓他自己去談,別把你牽扯進來,動用上你和許戳的私人感情。就不好了。”
葉勝雯還想以前那樣教她,“我們從事演員工作的呢,臺前幕後的同事關系是可以互幫互助。但各個部門,解開了說,也是一碼歸一碼。除非方中親自來找你,不然,好人不要随便做,有些時候,會無心做成壞人。”
林淺榆笑着點點頭。
“唉。正熙今年多大。”葉勝雯回頭看一直默默跟在身後的蔡正熙。
林淺榆:“他…………”
“你讓他自己說。”葉勝雯拍拍林淺榆手背,和藹笑道:“不多言不語的,也不怕自己憋壞了。”
蔡正熙恭敬禮貌回:“還有兩個月,二十七。”
“二十七了?”葉勝雯看過他,再看過林淺榆:“比淺榆大一歲多點。正熙你是哪兒人。”
蔡正熙:“覃市。”
“可巧。”葉勝雯親切道:“淺榆也是覃市人,你們是老鄉啊。”
“嗯。老師。”林淺榆點點頭,挽着她往前慢慢走。
“不過話又說回來,淺榆,你也該找個男朋友,找個,知冷知熱的。這些年你在北京工作不容易,老師都知道的。”葉勝雯像唠家常那樣提起:“我呢,有個老朋友,以前在藝術團就好到現在的好朋友。她家兒子和你年齡相仿,性格也好,在做建築方面的工作。老師給你牽牽線?”
她在征詢林淺榆的意思。
林淺榆尴尬的反應了一會兒。
葉勝雯戳戳她的手背:“怎麽了,不好意思啊?”
“沒沒有,我,我只是沒想到您會給我介紹男朋友……”林淺榆說完眼角不自然朝後面的蔡正熙看。
葉勝雯:“看你家演員做什麽。你就是不好意思。那工作再忙,還不是得談戀愛,結婚,組成家庭,再一起奮鬥。你不是做演員的,經紀人沒那麽多講究。啊,把老師的話放在心上,待會兒我就把他微信發給你。”
林淺榆忙擺手:“不用老師,您不要給我介紹,我……有喜歡的人了。”
“老師認識嗎。”葉勝雯追問。
林淺榆這下咋舌了,怎麽說呢。她就瞎扯了一個詞,回葉勝雯:“不熟。”
葉勝雯點點林淺榆的腦袋。
“這樣,以後公開的時候,我再帶他來見您,好嗎。”林淺榆乖巧說。
“公開?”葉勝雯思維還是敏銳的,“他是圈內的人啊?”
“啊?”完了,林淺榆這年輕腦子果然拼不過老戲骨。
“我………唉,老師,您這後花園兒看着好大,種了這麽多花草。幹脆下次啊我給您弄兩盆好的盆栽過來,您喜歡什麽告訴我,我提前準備。”林淺榆話題不要轉的太生硬。
葉勝雯無奈地笑了笑,回:“我這花園再大可沒你的心大啊。”
林淺榆就低眸笑了笑。
葉勝雯:“我這花園确實好看,那,我們仨照張相,留個影兒?”
“好啊。”林淺榆對蔡正熙示意,讓他過來。
蔡正熙站在了林淺榆的身後。
林淺榆要拿手機。誰知葉勝雯戴上老花鏡,摸出自己的手機,笑眯眯說:“用我的。我的手機沒有美顏。拍出來也俊俏。”
老人家高高舉起手機,林淺榆親昵地挽着她,蔡正熙站在她和林淺榆的身後,稍稍彎腰看着鏡頭。
葉勝雯:“正熙,笑笑。”
蔡正熙就稍稍彎了唇弦。手不經意搭在林淺榆的肩頭,扶着她。
‘咔嚓——咔嚓——’
葉勝雯的手機拍照還有很大的快門聲。
拍了兩張,她扶了扶老花鏡,自言自語:“好看好看,我讓囡囡給我洗出來。”
“淺榆,今晚在老師家過夜嗎。”葉勝雯好好的收起手機,“我讓囡囡殺土雞給你補身子。”
“我要回去了,老師。”林淺榆從衣兜裏拿出一個紅包遞給葉勝雯:“這是我的心意,您收好。”
裏頭裝着的是一張銀行卡。
葉勝雯眉毛皺起,用正宗的北京口調問林淺榆:“您這是飯錢呢?林大經紀人。”
林淺榆笑了:“沒,就是過年沒來給您拜年,補上。”
“拿回去吧。老師有錢。”葉勝雯拍拍她的手:“自己留着,有空多來看看我就成。拿錢,老師該不高興了。”
林淺榆硬是要給她,葉勝雯硬是不收,還說再給錢,下次就不給她殺土雞炖雞湯了。只能吃小青菜。
——
周末忙得昏天黑地。周一上午從公司回來。林淺榆洗個澡就爬上床補覺。
傍晚蔡正熙過來的時候,她還在浴室洗澡。
泡完澡,抹完身體乳出來,就看見蔡正熙在廚房煮東西。
“蔡正熙,你在煮什麽呢。”林淺榆光着腳悄咪咪過去,從他身後猛然抱住他的腰,腦袋從一邊湊前去看。
“好香。是雞湯啊!”林淺榆驚喜道。
“嗯。”蔡正熙專注烹饪的樣子特別迷人。
雖然他做事向來就認真。但林淺榆沉迷他的容顏,無法自拔。
蔡正熙調好味道,蓋上砂鍋蓋,說:“蕭川去買的本地雞。”
“土雞啊。”林淺榆擡頭問。
蔡正熙:“應該吧。”
“哇塞蔡正熙你也太能幹了吧會炖雞湯,比骨頭湯炖得都香。怎麽辦啊,我什麽都不會。”林淺榆繞着他的腰身轉了個圈,跑到他前面。
蔡正熙低眸看着她,眼神明亮,發際線飽滿,皮膚狀态很好。在睡衣下的曲線,若隐若現。
腕表襯托他好看的骨相。蔡正熙擡手解開腕表,将它随手擱在流理臺。
林淺榆不解。随後就見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劃過自己的五官。
最後他啓唇說:“同行多指教,林淺榆。”
林淺榆輕輕含住他的指尖,不清晰的說:“相互指教。”
蔡正熙眼睛裏的顏色深黑了些。他擡手關了火,打橫抱起林淺榆。
“唉唉,還沒喝呢。”林淺榆摟着他的肩笑着說,“你的湯,會涼掉。”
“做完再喝。”
這次時間隔得有點久。
也不知道是半個月還是二十天,反正林淺榆記得,應該是很久沒做。但蔡正熙沒有急躁。連戴安全套的動作都特別性感。
林淺榆蜻蜓點水式的吻在他胸膛往下游走。
他的人魚線超級好看,林淺榆沿着線條勾勒,偶爾舌尖點點他的腹肌。她可以看到蔡正熙因為敏感而抽縮的腹部震動。
林淺榆指尖怼在上頭。問蔡正熙:“痛不痛?”
蔡正熙手肘半撐床面,一條腿曲起,仰躺着看着她,搖頭。
“還好。”
“可是好硬啊。我都怼不動。”林淺榆放棄了。她撩了撩自己的衣服:“而且我也沒有腹肌,我上次看宋黎換衣服,她有一點點,可好看了…………”
宋黎特別迷與健身。她的身材管理超級好。
她自己也經常跟林淺榆提起,希望林淺榆多幫她接古裝戲,最好有威亞和動作戲。
………………
林淺榆說了很多。
蔡正熙望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巴,他的吻落在林淺榆頸側的舊痕上。牙齒輕輕磕破了她的肌膚。
“嘶——”林淺榆擡手抱住他:“有點疼。”
原來他還在意這個啊。
蔡正熙腰窄,兩手撐在林淺榆肩側,一副要侵吞掉她的樣子。
進行到一半,蔡正熙喑啞着嗓音問林淺榆:“家裏的鏡子。”
他有個想法。
“啊——嗬”林淺榆兩腮潮紅,張着小口呼吸。
“我們去隔壁。”蔡正熙抱起林淺榆。
要死了。
“為什麽………要去隔壁。”
蔡正熙抿着唇,沒回話。眼睛裏東西掩蓋不住的私心。
林淺榆頭發散在光潔的後背,涼意襲身,冰冷感刺激着神經末梢,她想起來………因為隔壁有穿衣鏡。
蔡正熙将她放在鏡子前。
穿衣鏡面,那個人眼睛裏有烈火,幾乎要将林淺榆燒滅。
舔舐她耳後敏感,吐息在她耳膜裏:“諄諄。”
蔡正熙捏着她的下颌,哄着她,要她看清楚鏡子裏的自己。
林淺榆聽話的睜開眼睛,看着他。
其實,不管過了多少年。
蔡正熙那張好看的臉,林淺榆始終不會忘記。
那是從很小很小就記清楚的五官,已經深深刻印在了林淺榆腦海裏。
貪惏無餍的性感肢體,沖撞着。
“我知道。”林淺榆深刻的記下。
“除了你,沒有別人。”
蔡正熙聽到滿意的答案,收緊手臂。林淺榆怕折倒,圈住他的脖子。吻着她漂亮的頸線,往上推沿。
身體裏最後一絲力氣被抽盡前,林淺榆閉上眼睛,偏頭在蔡正熙的頸側,留下個淺淺的吻痕印記。站不住,身體不斷往下滑。最後的意識裏,是蔡正熙将她放在水裏。仔細專注,怕碰壞裏面的柔軟構造。認真引流出殘留的渾濁。
——
“好餓。”林淺榆躺在枕頭上,重複一遍:“餓。”
“蔡正熙,我餓啊,你餓嗎。”
他給林淺榆穿回單衣和七分褲。林淺榆試着自己坐起來,沒熬過疼勁兒,又倒了下去。
蔡正熙手臂穿過她的小腿彎,抱她往外走。
作者有話要說: 已修。
沉迷鏡子,無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