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克制。
11月初。
蔡正熙第一次參加《租客》劇本圍讀。後續一個周, 方中要求每個演員寫人物小傳給他看。方中自己還要花時間一對一給演員講解人物。
導演敬業做好帶頭作用。整個劇組氛圍也非常好。
9號。
《租客》在成都安仁古鎮正式開機。
片方是京銳傳媒、騰達娛樂聯合出品。
拍攝地點分別選了成都市中心,成都街子古鎮,柳江古鎮,深圳張堰老城等七八個場景。
7號,林淺榆送蔡正熙趕往成都參加後天的開機儀式。
粉絲們早早從各路消息探聽蔡正熙下個行程是成都拍攝新電影。使勁渾身解數,跟航,蹲守,接機。
林淺榆的兩大助理:艾繪在幫宋黎,葉鉛正在帶陳風旭。都在轉型學做經紀人。沒有辦法跟着林淺榆全國各地跑。
紀光躍升成為現在林淺榆身邊最大的幫手。他和王海昨晚提早來成都,訂購酒店, 和劇組取得聯系,遣派其他外用小助理等瑣碎重要的經紀人助理日常工作。
林淺榆的航班是晚上九點半到雙流國際機場, 紀光租用了輛商務車, 王海開。
九點四十。
T1航站樓人潮轟動。來接機的粉絲妹子們擠得人山人海。
蔡正熙戴遮陽帽,黑色口罩, 穿休閑打扮。林淺榆整張臉也護得嚴嚴實實,低着頭,右耳上別着藍牙耳機, 拉着蔡正熙, 擠着人群走。
兩個保安在前面開路, 身後的妹子各種歡呼雀躍,塞禮物塞紙條塞信封塞衣服的……全都有。
蔡正熙人本來就高,被一群青春氣息張揚的女孩兒圍擁着,特別顯目。
很快, 周圍候機的,接機的旅客紛紛朝這邊投來異樣的觀察目光。
妹子們太激動,都在喊“蔡正熙…………不要擠哥哥…………”
好像所有人都喊着不要擠,實際上每個人都擠得很厲害。
遠遠看去。
好像一群小黑螞蟻推運着食物前行。
林淺榆和蔡正熙最後都到了寸步難行的地步。只好臨時借用機場安保。
王海将車停在出口。
紀光戴好口罩,拉開車門下來接應蔡正熙。
直到坐上了車,妹子們開始撕心裂肺喊蔡正熙的名字。生怕蔡正熙聽不到‘注意安全,注意身體,好好休息,我們永遠愛你蔡正熙!兒子!’
蔡正熙其實很無奈。
他只是看着年輕。
實際年齡比她們都大好幾歲。不是兒子!
就在紀光準備關車門時,一個扛着單反攝影機的口罩妹子亂七八糟從肩包裏薅出一個黑色衣服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朝車裏扔。
“兒子,記得穿棉褲!”
直接砸在蔡正熙的膝蓋上。
一條某品牌的初秋絨褲,手工制作,價格不菲。
林淺榆:“…………”
紀光‘轟——’關上門,轉頭看清那團絨褲後,笑道:“她們真是為你操碎了心啊。”
蔡正熙默言,将袋子放在旁邊座位上,注意到林淺榆的目光,他偏頭看向林淺榆。林淺榆默默轉過去頭。
肚子有點餓,拉下口罩,獨自吃餅幹墊墊。
車開始行駛,車外那百來號粉絲也逐漸倒退,消失…………蔡正熙還看着林淺榆。
林淺榆嚼餅幹的動作遲緩,餘光瞅瞅蔡正熙,他不動,林淺榆也不動。兩個人莫名其妙地下戰,好久。
好久。
林淺榆捏着食品袋角角,彎曲的手臂逐漸抻直,遞給蔡正熙:“你要吃?”
蔡正熙視線從她一張一翕的嘴巴,一寸寸挪動她手指尖的餅幹袋,默了半晌,搖頭:“我不吃。”
“你不想吃那你看着我幹嘛?還以為你也餓。”林淺榆縮回來,不開心的抱怨,“盯得我怪怪的。”
說完,又往嘴巴裏送了一塊。咔嗤咔嗤的咀嚼聲,不是很大,但很好聽。
蔡正熙淡然說:“我只是想看着你吃。”
“…………”林淺榆眉毛扭成小麻花,偏頭瞅瞅蔡正熙,還看着她,還看,他還在看!
林淺榆低眸收起餅幹袋,用濕紙巾擦擦手。
蔡正熙稍稍偏身過去問她:“怎麽不吃了,要不要水?”
“飽了。”林淺榆兩手放在膝蓋上,目視前方。言簡意赅,不看蔡正熙。
過了好久。
蔡正熙繼續問她那個問題:“要不要溫水。”
“不要啊!”林淺榆要被他煩死啦。
這一聲駁斥,把前座正在接電話聯系商務的紀光也吼回了頭,滿眼關切地看着林淺榆。
林淺榆抿了抿嘴唇,和紀光對視幾秒,想解釋又覺得這好像沒什麽好說的吧,就低眸做自己的事情。
忘記把蔡正熙涼在了旁邊。
他手裏捧着保溫杯,端姿坐着,等林淺榆回答他,要不要喝溫水。
——
《租客》開機儀式,沒有邀請媒體,基本屬于低調開機,拜完四方,統籌過來和蔡正熙核對分集劇本。
蔡正熙演主人翁賀喬,兩個人的性格特點有重合的地方——比如高智商,沉默寡言,交際範圍窄,有自己的內心世界…………但不同在于賀喬這個人物更極端一些。
他在就業與租房之間備受壓力,朋友只有一個人,但說不上交心。賀喬性格上還有回避性,在處理問題的方式上,要麽一招制敵,要麽放任不管。
這就是賀喬的矛盾性和極端性。
這個戲的前期,通過诙諧的單線式表達賀喬租房碰壁,一連串灰色幽默。
中期突出賀喬矛盾人格。
後期由賀喬親手揭露租房的‘窺視’産業鏈,在這其中賀喬表現了性格逆轉,以及人物成熟化的責任感行為。
導演組特地在成都古鎮,找了個有年代感的三層樓,是當地居民的房子,租用兩個月來拍戲。
這邊的老居民都知道,是某個劇組來拍戲。但他們就是偶爾溜達過來看看,而且基本拍戲的時候這邊都會清場。
第一場戲是拍‘賀喬從一樓翻越到二樓’的動作戲。上來就是拍飛頁,蔡正熙的戲服是黑色外套,雙肩背包,戴眼鏡。
這邊的樓層都有陽臺,但陽臺與陽臺間隔不大。
這場戲是從下午接近傍晚開拍。大致情節是賀喬到二線城市,很不容易租到了一間老房子,但是由于下班時,賀喬将鑰匙落在公司沒拿回來,他不知道老夫妻就住在一樓,可以去他們哪兒再取一把開門進去。
于是賀喬直接從一樓爬樓上去。
從太陽落山爬到月亮挂樹梢,還沒爬上去。
雖然陽臺之間隔得很近,但陽臺上擺滿了盆栽花草。倆老夫妻租房時就叮囑過賀喬:絕對不能打碎,那是寶貝。
賀喬為了不碰碎寶貝。
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就在陽臺挂了三小時…………誇張式幽默。
這場戲拍了兩個多小時,因為房子年代很久了,蔡正熙掰磚瓦的時候,手臂刮蹭在瓦片上,下來消毒包紮傷口。晚上收工時,整只手上都是青苔。
“正熙哥,吃飯了。三菜一湯,兩葷一素。還有一盒大米飯。老大說你得全部吃光。”在車上,紀光擺好飯菜,接着說叨:“那種老房子看着都像危房。導演組還真的能找,我和老大在下面看着都替你捏把汗。下次還有動作戲,怎麽也得穿威亞。”
蔡正熙打開筷子,安靜吃飯。
林淺榆嚼着草莓幹,說:“這種拍攝,掉威亞就沒有真實感了。方導寧願多幾個人在下面接着蔡正熙防止他随時摔下來,也不會同意他穿威亞。”
紀光點點頭,下巴擱在座椅背上笑眯眯看林淺榆:“唉老大,我發現最近你的食量很好了唉,還有,你好能睡啊。上午你在車上睡了三個多小時,我開車門關車門,居然都沒能鬧醒你。唉老大,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心情特別好的事情啊?”
林淺榆塞草莓幹的手指瞬間僵住。眼睛也呈現異色。
食量好,嗜睡…………!
她自己怎麽感覺?
林淺榆猛然偏頭看蔡正熙。
發現他也在看着自己。
林淺榆心下咯噔作響,思考兩三秒鐘後……開始惴惴不安。
一路忐忑,回到酒店。
林淺榆就避開了紀光和蔡正熙,自己全副武裝馬上下樓,攔了輛出租去附近藥店買了驗孕棒,然後又偷偷摸摸回到酒店自己,關上房門,關上浴室門,自己做測試。
林淺榆最近經期都不準的,最要命是上一回做的時候,蔡正熙半道就掉了安全套,之後林淺榆又累又餓,就忘記了吃緊急避孕藥…………不對,她家裏根本沒有避孕藥!
蔡正熙不準她吃那個東西。
可蔡正熙你為毛會做掉啊啊啊啊害死了!
雖然她非常非常,非常喜歡小孩,可現在要……真的不是時候啊。
林淺榆惶恐坐在馬桶蓋上。
等待檢測結果。
三分鐘。
四分鐘。
五分鐘過去,林淺榆手指捏着驗孕棒微端,不敢正面看,心裏七上八下的,心髒更是狂跳不停。林淺榆深吸一口氣,猛然翻過來——喏?!
什麽顏色都沒有?
林淺榆反複看了看,确實是什麽顏色都沒有。全白的。
“怎麽回事啊。”林淺榆看使用說明書,什麽顏色都沒有的話,是……“試驗失敗?”
“啊我的天。”林淺榆無奈拍了拍額頭。她用錯方法了嗎。好難受啊,漫長的五分鐘等待,結果卻是無效。這種感覺無異于一直等着23號晚上9點登錄電腦查看高考成績,結果卻是9:30才公布。
門鈴響起。
林淺榆愕然擡頭,仔細聽了聽,确實有人在敲門。
“來了。”林淺榆将無效的避孕棒扔在垃圾桶,趿着拖鞋去開門。
蔡正熙站在門口。
“有人跟你嗎?快進來。”林淺榆側身讓他趕緊進屋。
林淺榆關好門,經過蔡正熙身邊,若無其事問:“你怎麽過來我房間,有事啊。”
蔡正熙兩手揣在褲袋裏,伸出手,握着一只完好避孕棒。
林淺榆臉頰唰地紅了,結舌說:“你,你不能去藥店買這個,被拍到會出人命……”
蔡正熙:“蕭川去買的。”
“蕭川?”林淺榆平靜了一點,然後還是驚異問:“他從覃市過來了?”
“嗯。”蔡正熙将驗孕棒放在她手裏。
林淺榆兩手捏着它,低眸問:“你,你怎麽知道我要這個?”
她剛剛用廢掉一只呢。尴尬。
“其實我已經測了一次啦,可是好像用的方法不對,就沒驗出結果……我好擔心啊蔡正熙。”
林淺榆的不安,蔡正熙明顯能感受到。
“我幫你測。”蔡正熙安撫她。
“啊?”林淺榆聞言猛然擡頭,然後飛快搖頭:“不用,不用。”連連拒絕,強烈拒絕:“我看說明書自己再試一次,這次肯定行。你不準跟過來。不然我就生氣了。”
林淺榆邊說,邊一步步後退,朝浴室跑去。
她窸窸窣窣拆開袋子,取出來,仔細看過說明書,按照上頭的指示再做一遍。
“翻轉,斜握…………”林淺榆自言自語,做得超級認真,一分鐘就可以判讀懷孕結果。
“啊!不是五分鐘之後再讀。”林淺榆數着時間。
四十秒,五十秒…………六十七秒…………“單條顏色出現!”
繼續等。
三分鐘,只有一條線!
林淺榆心裏稍稍平靜了些。直到五分鐘時。
“單線在右邊!啊啊啊我沒懷孕。”林淺榆洗了洗手,高興的跑出來,跳起來挂在蔡正熙身上。
“我沒有懷孕唉,吓死我了蔡正熙。”
蔡正熙托着她的身體,穩穩抱着她:“嗯。”
林淺榆高興勁兒過後,回神,使勁捶了蔡正熙一把:“都怪你。”
蔡正熙點頭,其實是他的錯。因為當時安全套做掉了他沒注意,就沒補上。這件事也給了蔡正熙一個教訓。
以後他會注意,很注意。
——
11月末。《租客》劇組輾轉去深圳拍賀喬心理罪崩潰的劇情。這段時間需要蔡正熙投入到一種自我封閉的精神人格狀态。
林淺榆還要回北京去。
在深圳拍完第一天,蕭川比林淺榆還先走。
收工回酒店的路上,林淺榆問蔡正熙,最近蕭川到底遇到什麽事情了,北京、覃市兩地來回跑。
蔡正熙正色告訴她:“封柯兩兄弟在和舅舅競标,蕭川要回去幫襯。”
林淺榆細細回味這句話。
蔡正熙也沒有明說,蔡遠煦給蔡正熙十八歲之前有所股份資産都沒收了回去。
但是季清秋,就是蔡正熙的媽媽留給他的那部分財産,一直是蕭川在幫忙打理。最近封家動作停大的。有替封真撐腰出氣的做派。
所以蕭川最近比較忙。
林淺榆還在想問題,紀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老大,統籌姐姐說明天讓正熙哥拍攝小房間封閉那場戲,可以嗎。調一下,和B組。”
林淺榆想了想,說成。讓紀光把分集劇本帶回來,趁她今晚還在,先幫蔡正熙試試戲。
挂完電話。蔡正熙偏吻在她耳邊:“明天你要走?”
“嗯吶。風旭的男團綜藝明天開錄,我要去替他撐場子。”林淺榆收起手機,捏捏蔡正熙的耳垂,“等我那邊忙完,就馬不停蹄過來看你。”
“什麽時候。”蔡正熙要日期。
“這個不好說啊。”林淺榆也拿不準。如果陳風旭表現好,有亮點,林淺榆可能要親自幫他營銷梗,這個就得花時間,一個禮拜兩個禮拜,都不好說的。
“啊!”林淺榆身體被颠簸了一下。
“你,你想要做什麽,這可是在車裏!蔡正熙,我警告你,的,手……”林淺榆臉色很快就泛紅。
前一秒鐘還在認真和他說事。
下一秒鐘,他就什麽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林淺榆卡着他的手,不準他亂摸,低聲拿出經紀人的氣勢低聲威脅:“你再亂動。我打你啊。”
蔡正熙抱着她,伏貼她的耳廓吐字:“三十分鐘才到酒店。”
“可,沒有,套!”林淺榆安全褲都被蔡正熙撕掉了。
蔡正熙從背包的夾層取出一只紅色小盒子:“這個?”
這種東西……他怎麽能,随身攜帶呢。
林淺榆真的特別想哭,也特別後悔今天穿的是裙子。
布料都被堆在腰間。蔡正熙讓她別亂動,不然會弄髒裙子。車廂的燈都被關掉了,窗簾因為演員座駕性質,窗簾遮擋性非常好。
所以蔡正熙才這麽無所忌憚是吧。
林淺榆已經很努力捂住自己的嘴巴,不發出任何讓蔡正熙興奮的聲音。可他好像已經很興奮了。
造孽啊。
下車的時候。林淺榆再三檢查裙子沒有任何痕跡,以及自己走路的姿勢不存在怪異。
回眸看了一眼蔡正熙。他抿着唇也看着她自己,詢問:“怎麽了?”
怎麽了?怎麽了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林淺榆裹緊了外套,低頭抓着自己帆布袋。心裏不過氣。放在裏頭的,有被蔡正熙撕壞的布料遺體。林淺榆花了好多錢買的那件心愛Bra,平時都舍不得穿的,說明天回北京,因為沒換的了,今天才穿那個。可是蔡正熙給她撕爛了啊啊啊啊!
不能就這麽算了。從蔡正熙工資裏扣回來,雙倍!
——
回到北京。
林淺榆工作重心都放在了陳風旭身上,葉鉛也跟着學東西。第一次幫陳風旭買熱搜,是因為陳風旭在男團綜藝節目裏的異于常人的表現——主持人讓他做下後空翻,陳風旭含蓄說自己不會,他是學音樂的,不是學雜技的。葉鉛也表示節目組可以考驗下他的專業。
可主持人偏要他做。
于是。
陳風旭,就後空翻了一下。直接将節目組旁邊的道具半人高花瓶踢碎。沒有傷着別人,也沒有傷着自己。
這件事現場觀感挺轟動的。
當晚就被梗玩壞——#陳風旭踢出道#,當然,這個熱搜的背後,是有京銳傳媒在撐腰。
這個綜藝,京銳傳媒是投資方之一。
陳風旭當晚漲粉一萬多。林淺榆就在他這邊耽擱了兩個周。
因為《租客》臨時需要一場的小城市的老街實景拍攝。12月中旬。劇組A組帶着蔡正熙去了府外小鎮完成五天的拍攝。
林淺榆北京這邊忙完陳風旭,幫蔡正熙和宋黎都談下兩個衛視的跨年晚會錄制。13號,她去南方探班蔡正熙。
先從北京坐飛機,然後出了機場還要坐大巴,最後坐小車才能過去具體拍攝地點。
紀光過來接的她。
出來機場,林淺榆就說紀光:“可以不用過來,你就在劇組照顧蔡正熙就好,我打車也很快就到。不能把蔡正熙一個人放在陌生環境,不安全。”
紀光也知道,但是,他說:“這地方不好找,我還是過來接你為好。而且出租車很少會過去。是小鎮,不是大地方。我們過來都是包車來的。”
紀光說了近段時間關于蔡正熙的拍攝歷程。
還說了蕭川,上個周來過,然後第二天又走了。
“哦,還有。前天我們剛到這邊的時候,有個特別漂亮的女人來找過正熙哥。當時我們都收工了,她直接用車攔了我們的車。正熙哥親自下車和她交涉的。然後,那個女人憤然走的。”紀光簡單說明,補充道:“正熙哥讓我不用告訴你,不過,我覺得我應該告訴老大。”
林淺榆聽完,不住的握緊了拳。
她聯想起蔡正熙說的封柯兩兄弟。
“老大,老大?”紀光連喊兩聲。
林淺榆沒顧得上,問:“你出來接我,蔡正熙人呢?”
“我送他回賓館才過來接的你。”紀光說。
因為鎮上條件一般,只有賓館。
“你真不該來接我。”林淺榆不好的預感蔓上心頭,直接拿出手機給蔡正熙打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十三秒,無人接聽。
蔡正熙從來不會這麽長時間不接她電話,洗澡也沒有例外過!
紀光也看到林淺榆臉色在逐漸變擔憂。
車朝着蔡正熙的賓館開。
一個多小時後,紀光拉開車門,賓館就在鎮口。
林淺榆抓着包飛快上樓。
“203。老大。”紀光跟在她身後。
林淺榆內心極度恐懼,賓館住客并不多。找到203,紀光遞過來房卡開門,推門進去。
“蔡正熙!”林淺榆喊他。
沒人回應。
紀光奇怪:“我走前叮囑過正熙哥不要亂走。他也知道我是去接你………小鎮特別清淨,偏落後。我們入住時,樓下大堂的那個中年婦女都不認識正熙哥,這邊沒有追星族…………”
林淺榆要瘋了!
直接跑下樓問大堂。
中年大媽聽了半天林淺榆的描述,才聽出是蔡正熙,說:“那個小夥子啊,好像一個小時前有兩個人來找他出去了。”
“不是你賓館的客人,你怎麽能放他們上樓呢!”林淺榆直接吼出了聲。她失控了。
大媽也沒反應過來:“我們………我也不知道,他們不認識啊…………”
紀光說:“這種小地方的賓館防範意識,根本沒有。他們大堂,連攝像頭都沒裝。”
林淺榆狠狠搖搖頭。
現在去哪兒找蔡正熙。
手機,房間沒有手機,說明他帶了。可打不通,說明…………林淺榆不敢再想。
現在唯一能确定蔡正熙離開方向的,只有外面馬路上的攝像頭。
她和紀光出去找,發現這座賓館附近五百米內,根本沒有攝像頭!
這是什麽小鎮!
林淺榆拼命打蔡正熙電話。
還是沒人接。
她直接打電話報警。
紀光思路清晰些,分析道:“老大,不行,正熙哥離開不到三個小時,而且電話可以打通只是沒人接,這裏的派出所不會受理的,而且就算他們受理找人,新聞肯定瞞不住,馬上就出來,後果也不堪設想。”
林淺榆閉目,手指揉了揉太陽xue。她是關心則亂,關心則亂!
作者有話要說: 祈禱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