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正文完
“蔡正熙, 我的戒指呢。”林淺榆——
《寸撩寸吻·尾聲》
新年初始,萬象更新。
開工的第一天,林淺榆對外宣布在新階段裏有關蔡正熙的工作行程。大幅度減少綜藝、電視劇、電影等拍攝計劃;高新産品代言、活動出席等原定計劃不變;四月份,活動出席減少一半;五月份,公司将關閉有關蔡正熙所有熒幕通告。
消息一經發出。
蔡正熙的粉絲全部都沸騰了。
幾乎所有人都在質問——這和宣布蔡正熙即将退圈有什麽區別?
之後媒體發現,早在去年12月26號,京銳傳媒有限公司旗下的子公司,京銳體育,公司聯席總經理的名字已經由萬支山變成蔡正熙;緊接今年2月14號,聯席總經理由蔡正熙變成了林淺榆。
相關媒體馬不停蹄跟蹤查詢, 更是爆出幾個驚天秘密。
林淺榆在柏平國際集團有重要股份。
蔡正熙身世背景全總:祖父蔡遠煦,覃市老一輩實業大鱷, 柏平國際集團創始人;父親蔡嵩嵘, 現代創新企業代表人物;母親季清秋,覃市著名名媛;舅舅季清臣, 國家優秀表彰實幹家;蔡正熙本人,名下注冊有金融投資公司。去年之前,一直由助理蕭川代為打理。
所以說。蔡正熙這是要退居屏幕後做回本專業。
網絡上熱議非凡, 蔡正熙是要做阿更大人背後的男人啊。
這也太寵老婆了吧, 居然把自己繼承股權都給媳婦兒保管;幫她拍戲, 幫她跑通告,幫她掙錢,幫她撐起風雨傘。蔡正熙,你到底是個什麽神仙男人, 可以這麽寵愛一個女人。
其實吧。這樣想。
當擁有蔡正熙那個社會地位和身份,錢財在他眼裏只是數字而已了,割舍給婚姻伴侶多少去,都不會影響他的生活。畢竟他深愛他的愛人。
另外。原來弱川根本不弱啊!今天正式集體給他正名啦!
……………………
網絡上吵鬧了一天。到晚上,熱搜才撤下來。
這種被外界剖釋的議論,應該是最後一次。蔡正熙合上書。穿好外套,拿過車鑰匙,出門去接林淺榆下班。
最近覃市化雪。晚上室外非常冷。蔡正熙折身回來,多拿了一副手套。
京銳傳媒辦公室在東方廣場最貴的那棟寫字樓裏。
晚九點多,林淺榆還在和經紀人們開會。蔡正熙在車裏等了半個多小時,林淺榆才匆匆從電梯裏出來,直奔他的車。
“對不起啊正熙,今天太忙了,這批新簽約的經紀人小孩,什麽都不太懂,全是手把手教。”林淺榆脫下外套,自己扣上安全帶。
開心地問:“今晚吃什麽?”
蔡正熙偏頭看她,皺眉說:“我等你35分鐘。”
“噢!”林淺榆瞬間了然,自己解開安全帶,趴過去,在蔡正熙的臉上用力親了下,“今晚吃什麽?火鍋可以嗎,天氣太冷了我都不想伸手。”
蔡正熙點火,平色說:“随你喜歡。”
林淺榆坐回副駕駛,重新扣好安全帶,将羽絨服蓋在身上。蔡正熙專心開車,她就專心給他講今天公司裏有意思的事…………新人關系啦,經紀人常識儲備,助理應變能力,還有個她今天才知道的事兒。
“那個,葉鉛新簽的那個女孩兒和公司解約了。我聽說是你的意思?”林淺榆抿口檸檬水問蔡正熙:“她怎麽的呢?”
蔡正熙平視前方,淡聲:“她不好。”
林淺榆頓聲:“她得罪你了?”
蔡正熙:“是吧。”
林淺榆蓋好水杯,說:“其實吧,我也不是很喜歡她。但葉鉛對她期望挺高的。所以今天葉鉛還特別因為這個來辦公室跟我書面道歉,我都沒有反應過來,因為你回家也沒有和我提過這件事。”
林淺榆将水杯放回去,朝開車的蔡正熙側身,手臂抵着座椅,笑着看他:“你怎麽不問,葉鉛給我明說了沒有?”
蔡正熙:“不重要。”
“重要!”林淺榆抻身,強有力說:“這當然重要。這證明你是那麽的愛我。”
她忽然柔聲道:“蔡正熙,謝謝你。”
紅綠燈路口。
蔡正熙轉回視線望着她,啓聲:“那你打算怎麽補償我。”
補償?
林淺榆沒想好,要不陪他去看場電影吧。這麽就久了,她還沒有正大光明陪蔡正熙出門逛街吃飯看電影。每天不是躲娛記就是躲粉絲。太辛苦啦。
今天林淺榆心情特別好,所以她臨時起意,特別想帶蔡正熙去電影院,吃爆米花,喝可樂,看電影。恨不得高聲宣布,全場宣布:這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然而念頭在行動之前就被打消幹淨。
她說:“回家吧,我唱歌給你聽。”
蔡正熙唇角微彎:“好啊。”
他還從來沒有聽林淺榆唱過歌。他好像,也還沒有好好了解過林淺榆的興趣愛好。也不應該這麽說;應該說是,林淺榆本身就沒有多少愛好。
這點和他異常相似。
在很小年紀,蔡正熙就只對車情有獨鐘。
那段漫長的童年期到少年期,他過得畸形枯燥。
大約是從青春期起,有個特別漂亮的女孩兒闖進他的視野。并沒有熬過幾次邂逅,蔡正熙對她的興趣軋過對車的癡迷程度。
課間,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瞥眸看見恰好經過的林淺榆。他試着猜測,女孩兒懷裏的書本內頁,名字是三個字還是兩個字。直到無數次邂逅的某天,與她同行的夥伴高聲喊她‘林諄’,他蹭咀嚼她的名字度過睡前的夜晚。
那時蔡正熙初三,面臨人生第一次重要考試,可覃鄠私立給了他直升的名額,所以那個夏天,蔡正熙更多關注的是那個叫林諄的女孩兒。
夏天是炙熱的。譬如他怦然跳動的心髒。
也是清涼的——蔡正熙幻想過她的體溫,是否冰肌玉骨。
盛夏陽光格外刺眼,熱浪撩過槐樹的白穗,有點像她身上的被風拂過的校襯。大概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蔡正熙開始妄圖,她衣服底下的肌膚是不是比槐穗還白。
後來和她碰見的次數越來越多,蔡正熙以為她的名字是兩個字,可為什麽還有人叫她林淺榆!
和她說的第一句話,蔡正熙到現在還記得。
是做課間操。她走得太急,從高樓層跑下來,撞到剛好轉進樓道的蔡正熙。
她不住的說對不起。
蔡正熙兩手插兜,默然地望着她。直到她說了很多聲對不起以後,蔡正熙才開口告訴她:“你襯衣的領口松開了。”
她那個時候确實像只兔子,彈跳力驚人。蔡正熙說完,她像受到驚吓般躲開,手緊緊攥着領口。蔡正熙皺眉盯着她,她呆滞兩三秒後,飛快的跑下樓。
其實那天如果她跑慢一點,蔡正熙是想問她到底叫什麽,幾年幾班。
那樣的話,也就不用她那麽辛苦地追自己到高中,每天跟着他回家。
——蔡正熙也可以主動,只是他不喜歡她受到驚吓的那個眼神。
他想對她做的事情,好像比衣領扣子松開還要過分一些。所以他将自己對她的病變一點一點釋放,又一點一點收斂回去,收進血液裏,藏進骨子裏。
蔡正熙不敢保證,她再不知天高地厚地靠近自己。他是否克制得住自己對她剖析的雙手。解開一顆,再解開一顆,直到全部看見。
和他幻想的顏色一樣。
窮極他一生哪怕付出生命,都要去保護好的純白色。是林淺榆。
“蔡正熙,綠燈過啦,快走啊。”林淺榆撕開一袋三只松鼠芒果幹,自己給自己投食。快吃到底,才問蔡正熙:“你要吃嗎。”
蔡正熙:“可以。”
林淺榆兩指撚出最後一條,遞到蔡正熙唇邊:“喏,都給你吧。”
他只是咬斷一半。
“哇塞蔡正熙你太善良了。”林淺榆領會他的好意,毫不猶豫将剩下的半截送到自己嘴巴裏。
“蔡正熙——”她含糊着說:“等天氣好一些的時候,你載我去壓馬路吧。”
“什麽?”他問。
林淺榆吮吮指尖的芒果回甘,憧憬着說:“你開車的樣子很帥,我想兜風了。”
她偏頭看着蔡正熙,笑容純粹:“像我高二那年的秋天,你載我去楓葉山那次一樣。”
“好嗎。”
蔡正熙點點頭:“好。”
有什麽好與不好呢。
只要是林淺榆想讓他做的,蔡正熙都會遷就。那麽愛的一個人,這輩子都只能寵着了。
蔡正熙不信來生。
所以自己有什麽,她要什麽,都統統給她,不然還能給誰。
——
四月踏春。
林淺榆想穿裙子出行,剛剛到膝蓋的那種,可以把她依舊好看的雙腿露出一段兒。
蔡正熙卻給她找了牛仔褲和白襯衣:“換上。”
林淺榆:“裙子不好看嗎。”
“會冷。”蔡正熙說。
林淺榆:“坐車裏不冷的。”
蔡正熙執意給她穿長褲。林淺榆也沒糾結,反正是穿給他看的,都可以。
她去換上,抓過挂肩帆布袋,挽他手臂出門。
來到地下停車場,才發現他今天準備帶她出行踏春的交通工具是一輛重型黑色機車。
“好帥啊這車!”林淺榆看它的眼神都震驚呆了。
比蔡正熙高中的哪一輛還要酷兩倍。
林淺榆好喜歡啊!
蔡正熙給她戴好安全帽,超燃的轟隆聲在地下停車場回蕩。林淺榆緊緊摟着蔡正熙的腰腹。
車往郊外開。
往大砍山的方向,肆意前進。
拍《枯榮》的時候,外景棚就是在那座山。
哪兒有一條幾十公裏長的公路。他可以載着林淺榆去感受風的速度,重溫年少青春期的放縱。
筆直的公路,兩邊都是廣闊的青青草地,要隔很遠才有小片樹林。
藍天白雲,鳥語花香。
不知道什麽時候,林淺榆已經摘掉了頭盔,扣在車後座的固定架上。雙手又抱住蔡正熙的腰,臉頰緊緊貼着他緊實寬闊的後背。
耳邊風聲呼嘯而過。
林淺榆大聲喊:“蔡正熙!”
“嗯。”
她聽到來自他體腔裏的實聲回答。
林淺榆臉頰輕輕摩挲他的後背,問他:“那我的戒指呢。”
蔡正熙放慢了車速,清晰的告訴她:“在做。”
林淺榆笑了。
車速随後被提上來。
林淺榆大膽地松開一只手,慢慢的,高高舉起,張開五指,感受風的力量,感受陽光的溫暖——是春天的氣息。她好像聽到花瓣綻放的聲音。
“淺榆要記住哦,樹葉是綠色,天空是藍色……春天會開花,夏天會結果,那是小鳥穿過雲彩…………這是大自然的饋贈……不論将來你遇到多難過的事,淺榆都要熱愛這個世界,不可以放棄,不可以原地踏步,要好好生活下去………阮泉愛你。寶貝。”
林淺榆的眼淚浸透蔡正熙春系外套。
他再次放慢車速,溫柔說:“抱緊我。”
林淺榆兩手重新圈住他腰腹,無比強大的安全感。是蔡正熙給她的。
“蔡正熙,我愛你。”林淺榆擡頭看天空的顏色,清澈,幹淨。是希望和美好。
就算沒有戒指也沒關系。有你就可以了。
《寸撩寸吻》
——全劇終2019.04.02
作者有話要說: 嗯,故事照大綱進度寫完。挺舍不得完結。有感情了。
①每日回評是挺開心一件事兒。
②有你們才寫完這故事。
③感謝佛系貓奴仔的潛水炸彈。
④入V時承諾的車,番外更完,約個時間挂微博:骨米鬥北。感興趣來約,紀念我們四個來月的基情。
⑤下本《偏狂》,許戳篇:定4月30號,下午四點更。期待預收。
⑥明天番外。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