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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死裏逃生

上官禦一聲令下,天來山莊弟子們毫不猶豫地沖了過去,這讓鐘守義觸不及防。他想逃,卻被婉柔死死抓住了手臂;想将她扔下懸崖去,但這女人抓得實在太緊。因為婉柔自己也被吓得不知所措,只知道死死抓住,絕不放手。

鐘守義心一橫,狠狠将刀舉起向婉柔心髒刺去!

“啊——!”婉柔害怕地緊閉雙眼,等待着死亡,但心裏卻将上官禦罵了幾百上千遍。這次含怨重生,幾經波折,最終還是難逃厄運。

“咻——噹——”

“啊!”鐘守義的匕首掉在了地上,婉柔吃驚地睜開了眼,卻發現上官禦已站在自己面前,而天來山莊的弟子根本沒有沖上來!

這時婉柔突然感覺身體往後傾斜,是鐘守義要抱着自己陪他一起跳崖。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婉柔突然感覺兩只手腕一緊,身後鐘守義一聲慘叫,接着身子一松,重重摔在了上官禦懷裏。

這一切速度太快,婉柔後怕得沒有回過神,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墜崖。

“婉柔?”見婉柔吓傻了,上官禦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婉柔那雙驚慌而無定焦的眼睛慢慢看向了上官禦,突然蹭起來緊緊挽住了上官禦的脖子捶打起來。

“哇——你壞死了,壞死了,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婉柔吓得大哭起來,倒把上官禦吓愣了,他本想開個玩笑,沒想到這女人反應這麽強烈。

方才上官禦見婉柔終于想起了自己,又氣又好笑的環抱起了雙手。

氣的是這個女人又不聽話了,讓她乖乖待在自己身邊,卻自作主張帶着孩子去給鐘守義當人質;好笑的是,終于可以見到這個女人的囧樣了!

他要讓這個女人長長記性,不聽話的下場很慘!于是佯裝不救他,讓弟子們沖了過去,因為他知道,他能救她。

但因為他本就冷峻的氣質,所以即使好笑的樣子,五十米開外根本看不出來。結果讓婉柔誤以為上官禦要乘機殺她,于是做好了死的準備。

“我……我……”上官禦突然發現不會罵人了,想安慰對方,也發現不知如何安慰,最後只能呆呆地等着婉柔自己消氣。

婉柔哭累了,輕輕松開了上官禦,那滿臉的梨花淚卻直叫人心疼。

上官禦為她輕輕擦拭着眼淚,突然一頓,坐在地上非常沒品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因為他發現這個女人很囧的樣子真的太好笑了!

上官禦這一笑讓婉柔回過了神,她很快知道這都是上官禦的惡作劇,捏起粉拳狠狠揮了過去,“欺負我,欺負我!”

上官禦大笑着任由婉柔捶打,“怪我嗎?誰叫你不聽話,本想讓你長長記性,沒想到這麽深刻?哈哈哈……”

看着這兩個人無所顧忌地坐在地上哭笑打鬧,天來山莊的弟子們全都傻眼了,他們敬愛的尊上,變化太大、太大了!

對于關河而言,他又總結出了他的新觀點——平時尊上太讓人害怕,所以只有與衆不同的女人才能降服他,婉柔這麽兇的,才是他的菜!

他輕輕哄着光着身子的越兒,一邊檢查,一邊好笑地說道:“你娘将你保護得不錯,這麽熱的天還裹了這麽厚的襁褓,沒被你哥摔死,真是萬幸!”

打鬧聲戛然而止,婉柔突然想起還有越兒,擔心越兒受傷,緊張地爬了過去。因為被吓壞了,腿上無力,心裏太擔心孩子,所以即使難看,也要過去。

看着屁颠屁颠爬過去的婉柔,上官禦又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滾!”婉柔氣急,抓上一塊小石頭就向上官禦狠狠扔了過去。

上官禦左手一揮,接住了石子,當他的手一松,一捋細沙輕輕從手心流了下來。他的眼神寫滿了嘲笑,他是在告訴婉柔:他有能力保護她不受傷害,但她居然慌得忘了一切,成了十足的傻瓜。

婉柔又急又惱,但拿上官禦實在沒轍,确實是自己犯了傻,這麽不鎮定。她不想再搭理這個男人,轉過了頭,卻發現關河一臉吃驚地給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真牛!”

婉柔不想提剛才的事,實在太糗,轉移了話題。她小心抱起了光溜溜的越兒,問道:“越兒沒受傷吧?”

“好着呢!”關河話音剛落,越兒又哭了起來。

“怎麽哭了?”上官禦發現一個人傻在一旁不是事兒,所以跟着湊了過來。

“傷着了?”婉柔緊張地不敢動了,渾身僵硬。

關河輕輕皺起了那道劍眉,“不能啊,我已經檢查過了。”

“難道餓了?”婉柔将食指放到越兒唇上,小家夥很快撅起小嘴吮吸起來。

“喲,還真是!”關河好笑道。

“那趕緊喂奶啊!”上官禦既激動又認真地看着婉柔。

婉柔一愣,臉瞬間就紅了,這個男人何止不懂女人?簡直就是個白癡!

“啧,她又沒奶!”關河也很認真地看着上官禦。

上官禦懵了,“你怎麽知道?”

上官禦在心裏做了一百個問,婉柔有沒有奶,關河這混小子怎麽會知道?!

關河知道上官禦在瞎想了,叫道:“她又沒生孩子,她怎麽可能有奶?!”

看着兩個男人讨論自己有沒有奶,而且一個很專業,一個很白癡,婉柔瞬間又羞又惱,“你們夠了!”

她狠狠瞪着這兩個男人,一個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魔君嗎?怎麽一個護法在他面前這麽随意?而且一直這麽随意!但她現在卻不想去八卦,只想打個地洞鑽進去!

見婉柔惱了,關河非常識趣地抱過越兒,笑道:“一身光溜溜的,先找片樹葉給你遮羞,然後帶你去找吃的,忍耐一下哦!”

關河走了,婉柔狠狠瞪着上官禦,雖氣,但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麽。但上官禦見四下無人,又像這女人當初在他身體裏那樣,肆無忌憚地八卦起來,“你有事瞞我!”

婉柔一下就愣了,這個時候這個男人怎麽一臉認真。她正要開口,上官禦又開始說話了,“你之前是不是有過孩子?”

婉柔又羞又惱地閉上了眼,将無奈化作嘶聲力竭,“上——官——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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