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圍捕禽獸
懷裏抱着鐘守義的弟弟,聽到有了鐘守義的消息,婉柔很是激動。雖然上官禦血洗玉明山莊的做法不可取,但鐘守義居然抛下親人獨自逃命更是禽獸!
她要親眼看着鐘守義被殺死,即是為了懷裏這個孩子,更是為了被他害死的那個女人。
“他在什麽地方?”
“回夫人,他藏在後山一條瀑布後的山洞裏。”
“去看看!”上官禦一把抱過婉柔和她懷裏的孩子飛了出去。
後山瀑布位于半山腰,那裏懸崖峭壁,瀑布水沿着懸崖繼續向山下流去。原本一眼美景,婉柔卻沒了興致,目光兇狠,心中憤恨。
“婉柔,不就一個青樓女子嗎?我怎麽知道柯兄這麽想不開啊!”鐘守義抱着布包,一臉恐懼的陪笑,他不時看向腳下的懸崖,細小的沙石不停從他腳邊掉落下去。
“僅僅如此嗎?”婉柔那清澈的雙眸已是陣陣殺機,她現在要鐘守義把所有知道的事都抖出來。
鐘守義一驚,那狡黠的雙眼左右晃動,額角的冷汗流個不停。突然,那雙鳳眼很是激動,聲音嘶啞而顫抖,“婉柔,我這可是在幫你報仇啊!當初你在柯家受盡虐待,難道你不想報仇嗎?”
“報仇?”婉柔滿眼恨意,貝齒寒光陣陣,“我娘是誰害死的?”
鐘守義一驚,免不了心虛,“不……不是你們犯了錯,你娘身體太弱沒熬過去嗎?”
婉柔更怒了,罵道:“不是你和柯氏設計陷害,我和娘會被罰,娘會死嗎?在娘的葬禮上,你們做的好事,我都聽見了!”
鐘守義腿一軟,差點掉了下去,他慌亂不已,“婉柔,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柯氏,一切都是她在中間從中作梗!她騙我說你是個貌醜的庶女,還不如娶柯玲珑,所以我……我才……”
鐘守義低着頭,說不出口,但眼睛仍然警覺地看着上官禦。
上官禦深知這是套話的最後機會,所以,他任由這個女人好奇。
婉柔狠咬着牙,殺機重重,“那我落水呢?”
婉柔現在只是懷疑,這人莫名其妙糾纏總覺沒對,她是在賭!
鐘守義更加驚慌,沒有說話,但那表情已經承認了!
“還有索魂香!”婉柔繼續加碼。
鐘守義臉色更難看,他跪了下來,乞求道:“婉柔,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如果不是柯氏,我早娶你了,可誰知你跟了玉面魔君,所以……我就想,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所以……所以……對不起,對不起!”
鐘守義口中都沒有其他信息,連柯雲濤自殺一事,他似乎也很意外。婉柔心裏不甘,很想聽到幽林山莊和佘清衛的名字。
“錦華絲綢開業是你派人來砸的場吧?!”
鐘守義恍惚地點點頭。
“那姓周的公子又是誰?!”
“你……你……小雯……”鐘守義吃驚地指着婉柔,他已經想到小雯的死是天來山莊所為,而小雯死前已經都招了。
“說!”婉柔知道沒有必要隐瞞,因為鐘守義始終是死,只是他還抱着一絲僥幸。也就是那份僥幸,婉柔可以問出更多。
鐘守義淚流滿面,很是誠懇,“我真的不知道,他只是說可以跟我合作發展事業,砸場一事也是他給的一些意見。”
“玉面魔君你也敢惹?”婉柔始終不甘,她一定要聽到她要的答案。
“我……我……實在是我自不量力,我就想,只要生意做好了,他玉面魔君算……算什麽……”
婉柔覺得沒對,但想不起來哪裏不對,幽林山莊和佘清衛一個字沒吐出來,但他卻像被洗過腦,成了人家的棋子!
一想到洗腦,那個神秘男人姓周,婉柔懷疑到了佘清衛!那就一定和幽林山莊和佘清衛有關!
“婉柔,那是我弟弟越兒吧?我知道我今日難逃厄運,我可以再看越兒最後一眼嗎?”婉柔本想質問,卻聽到鐘守義的懇求,突然很想答應,這個男人臨死前終于有了點人性。
她将孩子抱了過去,鐘守義滿眼激動,顫抖着伸出了手。可就在鐘守義接住孩子的一剎那,孩子突然掉到了地上!
“哇——”
婉柔見孩子失手掉了下去,緊張地蹲了下去接,這時,一把冰涼的匕首架在了她脖子上。
“不要過來!”鐘守義将越兒像踢垃圾一樣踢向一旁,把婉柔擒在了懷裏。
“畜生!”婉柔惱怒,這個人為了擒住自己,居然故意摔掉孩子!孩子現在躺在地上大哭不止,雖然現在沒人敢動,但至少他很安全。
“畜生?呵呵~”鐘守義冷笑着看向了婉柔,目光陰冷,“本見你還有些姿色,想讓你重新選擇跟了我,誰知道你這麽不知好歹!上官禦有什麽好?嗯?”
“就憑他是玉面魔君!”婉柔突然發現心中的疑惑現在就能解了,所以又套起了話。
“玉面魔君?哼哼,會打會殺算什麽本事?有錢能使鬼推磨,有賺錢本事什麽得不到?”鐘守義眼中很是篤定。
婉柔心中很是确定,給他洗腦的一定是佘清衛,就也是那個奸夫!
“看來你跟周公子很熟啊?他的想法你很認同!”
鐘守義輕哼一聲,“對我有用就行!”
婉柔終于确定,暗中指使玉明山莊的就是佘清衛,也就是幽林山莊!可她現在成了人質,又該怎麽辦?
到現在為止,上官禦、關河以及天來山莊的弟子,一句話,甚至一個字都沒有說過。婉柔的預感不好,回想起之前上官禦就說過:待到将自己換出去,就會殺了自己。她後怕得開始在心裏假設上官禦會如何讓她死得“名正言順”,但現在最确定的就是——意外!
婉柔突然一陣緊張,但仍存僥幸,她看向了上官禦,滿臉寫着:救我!
上官禦目帶寒霜,嘴角勾起一抹不祥的氣息。“畜生?……”那語氣冰寒刺骨,讓鐘守義忍不住一怔。
“你……你想做什麽?”
上官禦那寒氣逼人的平眉一揚,“畜生可比不過魔君。”
“她可是你妻子!”鐘守義也慌了,他發現算盤似乎打錯,上官禦并沒有救婉柔的意思。
“魔君夫人可以是她,也可以不是她……來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