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收留遺孤
“知書達理?他?……”婉柔真懷疑自己聽錯了。
“嗯!”關河狠狠點了點頭,但看着上官禦,他又難過的皺起了眉,“他娘不在了之後,性格就變了……”
上官禦緊抿着唇,低下了頭,那雙眼睛似有難過,也有難言之隐。
見提到了上官禦的傷心事,婉柔主動地轉移了話題。上官禦的功夫如此了得,他的師父一定更了不起。
“夫君有師父?我怎麽沒見過?”
上官禦緊皺的眉突然一松,揚起了一抹暧昧不明的笑,“你想見?”
“嗯!”婉柔興奮地眨巴眨巴着那雙清澈的大眼睛。
“成全你!”
“哎喲,尊上!婉柔這魔君夫人當得非常不錯,你又要換啊?”
關河急了,可婉柔卻更驚了,上官禦又要殺自己!
這兩個男人談殺人,感覺就像談殺雞一樣,實在恐怖。
婉柔心裏一陣驚慌,雖然懷疑是上官禦在惡作劇,但關河着急的模樣,感覺上官禦沒有開玩笑,何況自己非常不長眼地提到了人家的傷心事。
這時上官禦慢慢站起身,渾身散發着一股陰冷之氣,即使炎炎夏日,也讓人感到一股寒意。他慢慢向婉柔靠近,婉柔害怕地緊緊抱着越兒慢慢後退,這時,上官禦拉住婉柔的兩只胳膊,埋下了那張死寂一般的寒臉。
婉柔害怕地慢慢矮下了脖子,緊張得一動不敢動。
“師父的墓就在後山山頂。”
婉柔後怕地吐了一口氣,沒好氣地大罵道:“這樣很好玩嗎?!”
“什麽很好玩?你不是說想見我師父嗎?人肯定見不着,墓碑肯定能見着。”上官禦發現捉弄這個女人很好玩,忍不住又大笑起來!
“喲,喲,喲,別激動,別激動,小心孩子!”關河見上官禦又在對婉柔使壞,放心地舒了一口氣,但見婉柔氣呼呼的樣子,擔心傷到孩子,又把孩子抱了過來。
婉柔回過了神,見關河照顧孩子挺有一套,好奇地問道:“關護法挺會照顧孩子的嘛?!”
關河得意地一揚頭,笑道:“那是!雖然我關河讀書少,但我懂的東西不少,就像照顧孩子,我還沒發現有幾個女人能有我會!呃……除了喂奶!”
婉柔好笑地搖了搖頭,這人和上官禦比起來,懂的東西确實不少!
“你把孩子帶來做什麽?不是讓你送到天來寺嘛?!”上官禦也回了神,屋子裏居然多了一個孩子。
關河輕輕一笑,那眼中滿是暧昧,“這孩子斷奶之前就留到你們身邊吧,看着這孩子,你們也該努力了!”
孩子沒斷奶送到天來寺也麻煩,還要請乳娘住在寺廟,常住會讓廟裏的和尚感覺不方便。關河見婉柔這麽喜歡這個孩子,于是就自作主張,把孩子暫時留下了。
但婉柔聽關河這麽說,耳朵瞬間就紅了,她發現關河像大媽一樣,管得太寬了!
她哪裏知道,關河對上官禦的崇拜,已經到了把上官禦供起來的程度,像個老媽子一樣關心着上官禦的每一件事。當然,中間更多的是在感恩,從小到大,上官禦對他也照顧有加。
上官禦雖說耳朵也在發燙,但見婉柔緊拽着手沒有表态,感覺挺煩。
“留不留?”
婉柔回過神,看着睡得香甜的越兒尴尬而歡喜,“留……留……”
她重新抱過越兒,那專注的眼神,滿是慈愛。
見沒自己什麽事,關河識相地離開了房間。上官禦看着婉柔抱着越兒的模樣,突然感覺這個女人好美。
他頓時在心裏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巴掌,堂堂玉面魔君居然會胡思亂想。但看着那雙清澈動人的眸子,他還是忍不住了……
“你真沒騙我?”
現在只要四下無人,上官禦就會充分釋放他的天性,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婉柔之前沒有過孩子。
婉柔的臉頓時僵了,那僵紅帶着怒氣的臉卻讓她顯得格外動人。
“你有完沒完?!”
“哇!”
婉柔氣急,嗓門突然拉大,越兒一下就被吓醒哭了起來。
上官禦最煩吵鬧,頓時沒了好氣,“你把孩子吵醒了,還不趕緊哄哄?”
婉柔又氣又急,一邊緊張地哄着越兒,一邊罵道:“什麽我吵醒的?不是被你氣的嘛?怎麽什麽事情都推我身上了?!”
“什麽氣不氣?孩子不就是被你吵醒的嗎?!”上官禦氣呼呼地坐回桌邊,婉柔那裏實在太吵。
見婉柔哄着越兒,上官禦突然覺得讓孩子一直跟在婉柔身邊也不好。在清河鎮這段時間,他在哪裏,婉柔就會跟在哪裏,婉柔在哪裏,孩子就會在哪裏,他耳朵就不能清靜了。
“你打算時刻帶着這孩子?”
婉柔一愣,目中劃過一絲冷意,“不是還有個丫頭麽?”
婉柔不會将紫鵑一直放在身邊,所以會盡可能多的為紫鵑找事做,她這是打算“怕什麽來什麽”。
紫鵑前世最讨厭孩子,現在把這個小家夥丢給她,就是要盡情折磨她。而婉柔也不擔心她對孩子不好,因為在這裏一無所有,想生存,就必須聽主子的話。
玉明山莊的事情告一段落,回門這段時日,發生的太多、太突然,婉柔和上官禦也在慢慢适應。
因為柯雲濤是畏罪自殺,所以柯府喪事草草了事。柯氏整日茶不思飯不想,以淚洗面。
婉柔小口用着餐,心裏沒有好氣。因為柯氏幾天一直不停噌喚,實在很煩。在她看來,這都是報應。
她放下了碗筷,看着滿眼難過的柯錦文,她心裏想的卻是:過不了幾日,柯雲濤幹的那些好事,他都會知曉,到時他難過也不是,生氣也不是。
“我娘的墓碑應該修好了吧?”
柯錦文一愣,擦了擦眼淚,哽咽道:“是,是,因為墓太大,太複雜,所以多耽擱了些時日。這兩日就可以去祭拜了。”
婉柔嘴角勾起了笑,淡淡地問道:“我娘終于重歸柯家,柯府是不是都應該表示一下?”
柯錦文花白的眉毛一皺,疑惑地問道:“夫人是想怎樣?”
婉柔輕輕看向了柯氏,說道:“作為大房,是不是應該為失去一個妹妹難過呢?”
柯氏詫異的淚臉顯得驚悚,“夫人想做什麽?”
婉柔揚起一抹冷笑,看向了柯玲珑,“哭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