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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賤婢,跪下!

大嬸們走過來,好像都沒看見婉柔和上官禦,一臉好奇地看向了身段若影若現的紫鵑。

“紫鵑,天再熱也不能穿這麽少吧?”

“對呀,山莊裏可到處是男子,你這樣也太危險了!”

“是呀,都沒嫁人,出了意外怎麽是好?”

“嫁了人出意外可更不得了!”

“哈哈~對對對!”

紫鵑本就尴尬的臉燒得更紅,好想自己能隐身,沒被看見。她是打算如果能與上官禦鴛鴦戲水,即使被看見對她更有利,但現在不但沒得逞,還被幾個毒舌看見,自己就糗大了。

聽着大嬸們裝傻充愣對紫鵑一陣取笑,婉柔好奇地轉過了頭,只見一個大嬸對她擠了擠眼,是在告訴她,這個女人交給她們。

婉柔知道,大嬸們幫自己,是因為那個女人與她們結下了善緣。

這三個大嬸見婉柔和上官禦在這裏梳洗打算繞道走,誰知道正好看見這個不識好歹的紫鵑跑了過去,于是就上演了這一出。但她們佯裝沒看見上官禦,是因為如果她們說看見了,最終不知道會怎麽死。

紫鵑的心思,整個山莊的人都知道,平時跟她接觸過的人都讨厭她,因為她總是不可一世,以莊主夫人自居。上官禦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他們再清楚不過,這個蠢女人打錯算盤反倒成了笑柄,而今天一事,很快會傳遍整個山莊。

紫鵑灰溜溜地離去,瀑布周圍也沒了人語,婉柔放松的吐了一口氣,小心的擡起了頭。

上官禦那淡淡的眼神,讓她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害羞地沉到了水底。

上官禦呆呆的一動沒動,不因為他冷峻,而是現在他全身已經麻木。僅僅一個偷吻都可以讓他快要窒息,婉柔與他零距離時,他心髒的跳動都快停止。

從那天起,婉柔刻意早起和上官禦一起看日出,有時連晚霞也是一起,為的就是給紫鵑挖個陷進。

紫鵑的笑話傳遍了山莊,但她仍然沒有放棄,而上官禦依舊接受,那是關河教的——死磕到底!

晨風輕輕吹拂在婉柔嬌嫩的臉上,那帶着花草的清香讓她倍感惬意。望着那漸漸泛白的天際,她有了更多的期待。

“魔君、夫人,奴婢已經準備好早飯了。”

随着一記清甜而暧昧的聲音響起,婉柔嘴角揚起了冷笑,心裏很是滿意。

“大膽!”婉柔輕輕轉過了頭,口吻嚴厲,震懾人心。

這讓紫鵑不禁一驚。

“夫……夫人……您這是何意?”

婉柔半眯着眼,目光狠厲,“夫君看日出、日落之時,不得打擾,你不知道嗎?”

“魔君……”

紫鵑知道婉柔不會放過她,撒嬌地看向了上官禦。

婉柔擔心上官禦阻止,從上官禦懷裏鑽了出來,擋住了他的視線。她走到紫鵑面前罵道:“賤婢,犯了錯,還不快跪下!”

紫鵑狠狠咬了咬唇,跪在了地上,狡辯道:“山莊并沒有規定不能打擾到魔君看日出、日落,夫人這麽做,是在針對奴婢麽?”

婉柔笑了笑,聲音低沉:“你見過山莊中有誰來叨擾過夫君?”

沒事的時候當然沒人敢來打擾上官禦,除非是不怕死的,但除了關河。

紫鵑還是不甘,“山莊有這條規矩嗎?奴婢怎麽不知?”

婉柔慢慢埋下了頭,渾身散發的那股強勢讓紫鵑不免害怕,“山莊是夫君做主,但內院是本夫人做主,本夫人就是規矩!”

紫鵑心知是婉柔在針對自己,但想着平時上官禦接受自己的獻媚,于是抱着僥幸,叫道:“魔君,奴婢只是想陪您看日出,難道奴婢有錯嗎?”

婉柔緊張的轉過頭,看着上官禦,擔心這個男人會袒護這個賤人。

上官禦見婉柔那焦慮的眼神,很想說“沒有”,但這樣一來,雖然自己心裏很來勁,可婉柔就會認定自己在阻止她報仇,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他淡淡的轉過了頭,看向天際,“好吵。”

婉柔松了一口氣,揚起一抹滿意的冷笑看向紫鵑,“聽見了嗎?夫君嫌你太吵,去院門外罰跪去,沒有本夫人的吩咐,不許起來!”

“魔君!”紫鵑害怕地大聲乞求。

“還敢吵?當心用莊規罰你,割了你的舌頭!”婉柔目光兇狠,語氣漸冷,把紫鵑吓得捂住了嘴。

“是……”

看着紫鵑乖乖的去罰跪,婉柔渾身輕松了不少,但她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無聊。”上官禦也終于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麽這麽早就起床看日出了。

婉柔覺得心爽,沒有理會上官禦,開心的打了個哈欠,進了屋。“回去補覺了!啊啾~”

“唉~女人~”

上官禦不得不感嘆,女人和男人的報仇方式太迥異。

頭腦一陣昏沉,婉柔只感覺耳朵嗡嗡作響,眼皮也變得沉重。

“婉柔~”

耳邊傳來輕聲的呼喚,那磁性的聲音将她的耳朵慢慢叫醒。

“雪璃~”

還是那個聲音,一會兒一個“婉柔”,一會兒一個“雪璃”,雖然輕,卻又急。

婉柔仔細辨聽,卻突然感覺自己有所聽錯,因為她辨出那個聲音是上官禦的,那個鐵石男人怎麽會這麽溫情?

她好奇地使勁睜開了眼,眼前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慢慢的,那個身影的輪廓逐漸清晰,上官禦雙眼布滿血絲,面帶驚喜,“你醒了?”

婉柔疑惑的皺起了眉,自己睡個回籠覺而已,這個男人在自己房間裏幹嘛?

她低頭看着半開的衣襟,緊張的緊緊捂住坐了起來,“你幹嘛?!”

頓時一陣眩暈,上官禦扶住了她,“才退燒,這麽激動做什麽?”

退燒?

婉柔更疑惑了,“我發燒了?”

之前,婉柔借看日出之事教訓了紫鵑是挺開心,可當時她穿得太單薄,受了風寒,回屋一躺下就沒能起得來。

上官禦吃完早飯還沒見這個女人的身影,看着還跪在院門口的紫鵑,他就覺得奇怪,這個女人不看熱鬧?于是便去找她。敲了一陣門都沒人理,才發現婉柔已經燒得迷迷糊糊了。

“我睡幾天了?”婉柔也沒想到,居然這麽容易就生病了,這副身子還真是嬌氣。

“兩天,來喝藥,再喝一天就好。”

上官禦将藥端了過來,那苦得作嘔的味道讓婉柔還沒喝就叫了起來,“好苦!拿走!”

上官禦一下沒了好氣,“這可是慧心師父的藥方,藥到病除!”

慧心師父是天來寺了塵方丈的徒弟,此人醫術超群,聲名遠揚。上官禦發現婉柔生病,立即命關河親自将他請了過來。

“這麽苦,什麽破藥方?我才不要!”婉柔死死捂住了嘴。想她前世生病只吃西藥,中藥實在太苦。這倒好,這藥不但苦,還苦得作嘔。

上官禦半眯起了眼,聲音冰冷,“你不要?這兩天你都是喝的這個藥,不都好好的嘛?!”

婉柔皺起了眉,自己都昏迷不醒了,怎麽能喝藥?“我怎麽喝的藥?”

上官禦一愣,慢慢斜下眼角,抿起了唇。

婉柔當時根本喝不下去,把所有的人都急壞了,慧心師父出了主意,口對口的喂,所以這事落到了上官禦的頭上。

要和婉柔口對口,上官禦一陣緊張,動也不敢動,這又讓八卦的關河泛起了好奇,“尊上,喂啊!”

“哦……”

上官禦硬着頭皮上了,當他的唇碰到那雙柔軟的粉唇時,他驚得一口就将藥吞了下去。

“尊上,病的是夫人,您喝什麽?您也病了?”關河奇怪地叫了起來。

上官禦好想撕掉那張爛嘴,見慧心師父在,他使勁忍了忍,“本尊先試一下。”

上官禦每天都要喂婉柔喝幾次藥,對他也是煎熬,他也不知道怎麽會是那個反應。

見婉柔一直好奇的盯着自己,他轉移了話題,“昨夜抓到了小偷,要不要去看?”

“什麽小偷?”

婉柔一陣好奇,哪家的小偷這麽大膽,居然敢偷天來山莊?

“偷&<子陽心經&>的小偷。”

婉柔緊張的看着床邊的衣櫃,想着小偷偷偷跑到自己屋裏時,自己還昏迷不醒,太恐怖了。

“有我在,誰敢來?”說完,上官禦緊張地抿住了嘴。

這幾日這個男人擔心婉柔,一直寸步不離,所以那雙原本寒徹的明眸,布滿了疲憊的血絲。

婉柔吃驚地看着上官禦,終于明白那雙眼睛為什麽這麽通紅,臉上泛起了紅暈。

上官禦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要去看小偷,先喝藥!”

婉柔犯了難,她既想看小偷,又不想喝這麽苦的藥。

上官禦狠了狠心,嘴角揚起了壞笑,口吻不懷好意,“如果你不喝,那就讓夫君我親自喂你喝。”

“你想怎麽喂?”婉柔緊張地抓緊了被子,一臉警覺。

上官禦壞壞地舔了舔唇,那誘紅的舌尖慢慢在性感的唇上滑動,充滿了誘惑。

婉柔埋下了頭,說是害怕,但卻有了一絲相反的想法,她緊張死了,“我……我喝……”

婉柔跟着上官禦來到了天來山莊的牢房。

牢房是修在山洞裏,裏面燈火昏暗,暗無天日。

站在洞口就能聽到裏面隐隐約約傳來慘叫和求饒聲,讓這個昏暗的山洞更添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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