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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醉青樓

婉柔很快搞定伺候她的柳蟬,讓她規規矩矩陪自己喝酒,而眼睛卻在上官禦身上。

伺候上官禦的是風月,是這裏的頭牌,那一記勾魂的笑讓衆多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她扭着細腰,不急不緩來到了上官禦面前,颌首道:“風月拜見魔君。”

上官禦臉上依然沒有表情,擡了擡手,“不必拘禮。”

風月勾起那銷魂的嘴角,輕輕坐在上官禦身旁,她挽住上官禦的胳膊,将那半遮的酥@胸緊緊貼在了上官禦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慢慢地探到了長袍底下。

婉柔緊張的看着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沒有拒絕,但也沒有一絲興奮的表情,讓婉柔非常吃驚。

她和上官禦相處這段時日,雖然上官禦說自己對女人沒感覺,但她總感覺上官禦在撒謊。聽他們說要來青樓,所以怎麽都要跟來,就是要證實上官禦到底有沒有撒謊。沒想到,上官禦真的對女人沒有感覺。

婉柔吐了一口氣,卻發現輕松不起來,她的內心在告訴自己,自己很失望。這一反應倒讓婉柔大吃一驚,她在懷疑自己喜歡上了上官禦,但喜歡上這個男人太危險,這跟喜歡上一個同性戀有什麽區別?

她快坐不住了,始終不敢相信自己喜歡上了他,但此時心裏卻不甘起來。

風月像一條妖蛇,對上官禦大獻柔情,可上官禦依然一臉鎮定。這讓婉柔不甘,讓關河更是焦慮——他的魔君有問題,太有問題了!

許久,

婉柔放棄了,悶着頭喝酒,雖然自己是妻子的身份,自己都不介意夫君跟青樓女子糾纏,可這個男人居然沒有反應,沒有反應……

關河小心的看着婉柔,以為婉柔吃醋了,也覺得上官禦是見有婉柔在施展不出來,對上官禦擠了擠眼睛。上官禦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他是在說:确實沒感覺。

上官禦任由風月的柔情,在心裏嘀咕起來,自己的病沒有好,但為什麽只對面前喝悶酒的女人有反應?他也不明白了。

“魏公子,這麽喝會醉的。”柳蟬見婉柔喝得太急,攔住了她。

她帶着醉意的笑,看着柳蟬,“這姑娘,可真體貼。”

柳蟬害羞的颌首一笑,“如果魏公子喜歡,今晚柳蟬好好伺候你。”

“好啊!”婉柔醉笑着看着上官禦,心中揚起了一絲痛。這段時日是自己想多了,這個男人就是一個鐵石男人,現在她還寧願他是個同性戀,至少有感情。

不要再想了,我只要報仇!

婉柔在默默告訴自己。

上官禦見這女人喝醉了瞎鬧,自己也急了,一到床上不都什麽都清楚了嗎?

他拉開了風月搗亂的小手,淡淡地說道:“魏兄醉了,我們就走吧。”

“不要。”婉柔怎麽也不肯離開,她心裏總有不甘。

婉柔的反應讓關河有些詫異,上青樓喝花酒,沒想到妻子比丈夫還投入。

見兩人僵持,關河來了主意,“這樣,光喝酒太沒趣,咱們玩游戲,誰輸誰喝酒!”

“好!”婉柔一拍桌子擡起了頭,臉上的桃紅,醉得甚是鮮豔,她笑道:“我知道怎麽玩,保證關護法沒玩過!”

關河吃驚地看着婉柔,沒想到誤打誤撞抓回來的女人居然深藏不露,“怎麽玩?”

那雙醉眼壞壞的一眨,“吸星大法!”

婉柔的“吸星大法”就是嘴上吸一張薄紙,讓對方用嘴吸過去,誰掉誰就輸,得罰酒。

這種玩法對關河來說很新奇,他小心地看着上官禦,“尊上,玩兒嗎?”

上官禦覺得無聊,但見這女人執意,無奈的點了點頭。

幾番玩樂下來,大家都很盡興,除了上官禦。他的眼睛始終沒有從醉笑的婉柔臉上移開,他不明白這女人在想什麽,他只認為這個女人是在山莊裏憋壞了,跟女人都這麽能玩兒得開。

很快,上官禦和婉柔中間的柳蟬醉得不行,當紙到上官禦唇上時,柳蟬還沒接就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婉柔很快去接,這把上官禦吓了一跳,紙片滑落,婉柔那雙綿柔的唇就貼了上去。

上官禦的身體又僵住了,婉柔帶着醉意,看着眼前這個男人,她癡醉的一笑,趴了下去。

婉柔醉了,被上官禦抱着走出了蝶彩樓,但口中不時咕嚕着醉語。

“上官禦……”她醉意朦胧地喚着,口齒不清。“混蛋!”

上官禦看着懷裏這個女人,自己做錯什麽了嗎?為什麽要罵自己?

“尊上,夫人吃醋了吧?”關河也犯了好奇。

上官禦皺了皺眉,不可置信,“不會吧?”

如果是紫鵑,這女人罵他,他能理解,但這次為什麽要罵自己,他也想不明白。

屋內,陽光如輕紗,灑滿了整個彌漫着花香的房間。

床上,婉柔穿着白色內衣半趴在上官禦身上,她的臉離上官禦的臉,最近只有一厘米。

緊閉的眸子慢慢有了知覺,因為陽光的照射,婉柔吃痛的睜開了眼。看着眼前精致弧線的臉,婉柔有些吃驚,上官禦居然還在身邊。

“醒了?”上官禦慢慢睜開了眼。

“嗯。”婉柔頓覺尴尬,她懷疑每天早晨,上官禦都是在這種姿勢下醒來。

上官禦将婉柔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和腳丢開,轉過來看着她,一臉認真。

“我很讨厭嗎?”

婉柔的眉頭輕輕一皺,“什麽意思?”

“昨晚你醉了。”

“嗯。”婉柔發現這裏的酒很純,沒有上頭。

“你罵我了。”

“罵你什麽了?”

“混蛋。”

婉柔一愣,他懷疑上官禦沒有起床,就是在等自己的解釋,她抿了抿唇,說道:“這是誇你。”

上官禦氣得咬起唇,坐了起來。婉柔埋下了頭,香肩不停顫抖。

上官禦覺得這女人太奇怪了,他輕輕戳了一下她,“你怎麽了?”

“噗~哈哈哈~”婉柔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很想笑,尤其是見上官禦拿自己沒辦法,她就覺得實在太好笑。

上官禦頓覺尴尬與無奈,自己确實拿這女人沒辦法,“趕緊起來,去吃早飯。”

“哦,哈哈~”

婉柔翻身坐了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白色內衣,她警覺的看着上官禦,“衣服誰換的?”

上官禦揚起壞壞的嘴角下了床,“不必謝我。”

“上官禦!”婉柔又羞又惱,喝醉了居然被這個臭男人占了便宜。

上官禦背對着婉柔啞聲大笑,他怎麽可能替婉柔更衣?除非又想定住,他是找曹掌櫃的妻子幫的忙。

婉柔和上官禦在客棧二樓雅間吃早飯,這時,樓下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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