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神将”相助
黑熊得知歐陽景瑞是天來山莊的人大感意外,他也慶幸好在歐陽景瑞是天來山莊的人,不然自己家的賭坊就得易主。
“實不相瞞,我等也派人去聞香賭坊打探過,可是有的東西學不來的。”
婉柔好笑的整理着上官禦長袍,嬌媚的笑道:“學不來就模仿,一模一樣也沒意思,一定要搞得特別有意思!”
黑熊頓時來了興趣,“還望夫人明示。”
聞香客棧的亮點在幸運球上,雖說那個透明的大缸黑熊不會弄,但可以改成一個透明的紗幔房間,讓一個姑娘在房間裏蒙着眼睛将球丢出來。
“本來賭徒也不指望靠買幸運球翻本,邊賭還能邊看姑娘,何樂而不為?”
黑熊茅舍頓開,欣喜地拱手道:“夫人的主意果然妙哉,真是令黑熊佩服!”
婉柔好笑的擺了擺手,望着上官禦說道:“這些都是跟夫君學的。”
婉柔深知男人好面子,把自己的男人捧得越高,自己的面子也更大,這就叫夫榮婦貴。
上官禦抿笑不答,心裏卻樂壞了。
幾番商議,黑熊的業務又增添了幾項,樂得合不攏嘴,但歐陽景瑞卻郁悶了,現在居然幫上賭場害人,一臉不開心。婉柔看在了眼裏,知道這人是個特別犟的書呆子,所以打算回去好好跟他說道,說道。
“除了要搶聞香客棧的生意,他們出老千,就需要熊坊主多照顧照顧!”婉柔意味深長的看着上官禦,她也沒想到要贏歐陽景瑞,還得靠出千。
上官禦的耳朵頓時紅了,他既後悔告訴婉柔真相,又感覺這種想法好像又不對,滿眼別扭。
一回客棧,婉柔就找到了歐陽景瑞房間,可歐陽景瑞堵在了門口不讓婉柔進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辱夫人清譽。”
婉柔對這人的迂,沒了耐性,她一腳踢開了房門徑直走了進去,“清者自清,關門!”
歐陽景瑞怯怯關上了門,站在門口像做錯事一樣,緊緊拉着手,低垂着頭。
“過來坐。”婉柔大袖一揮,在桌邊坐下,聲輕語淡,卻讓人不能抗拒。
歐陽景瑞小心地在婉柔身邊坐下,頭也不敢擡。
“夫……夫人,找小生何事?”
婉柔勾下頭,半眯起眼,死死盯着歐陽景瑞的眼睛,分辨着這人說話的真假,“你的賭術是從哪裏學的?”
歐陽景瑞一驚,吃驚地擡起頭,卻一本正經,“小生從來不恥賭博,怎能去學賭術?”
“那你怎麽總是贏?”
歐陽景瑞想了想,“小生在聞香客棧的時候不是老輸嗎?”
“你輸那是因為人家出千啊!”婉柔見他滿眼平靜不像撒謊,于是又轉移了話題,“之後你怎麽打算?”
“考取功名啊!”
“有地方住嗎?”
歐陽景瑞低下了頭,“沒有。”
因為太窮,又一直想考功名,歐陽景瑞将自己的宅子賣了,而自己便寄居到嬸嬸家。可考了兩次都落第,他嬸嬸也不對這人有寄托,于是将他趕了出去。
婉柔揚起了壞笑,“那就留在天來山莊做事吧,不影響你考功名。”
歐陽景瑞皺起了眉頭,幽怨的撅起了嘴,“小生會做什麽事?開賭坊害人嗎?”
婉柔一猜他就會這麽說,笑勸道:“天來山莊不開青樓也不開賭坊,那青樓和賭坊都是合作的,朋友而已。你就幫我們出出主意就好!”
歐陽景瑞的賭運財運實在太好,婉柔就打算用他的運氣給山莊的事務和生意做做決定。
“僅此而已?”歐陽景瑞不敢相信。
婉柔好笑的點點頭,“僅此而已。”
天來山莊有“神将”協助,婉柔心裏樂開了花,因為她最重要的目的在于——在生意上打敗佘清衛!
“咦~娘!”門外響起了越兒稚嫩的笑聲,是上官禦抱着越兒來找婉柔了。
婉柔一回客棧就丢下上官禦進了歐陽景瑞的房間,雖然他知道婉柔是去收買歐陽景瑞,但自從知道自己真的很愛這個女人,只要這女人跟男人說話,他都緊張。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女人的心。
他想去找婉柔,可又覺得就這麽去別扭,也太丢玉面魔君顏面,見越兒神一般的降臨,就抱着越兒來了。
婉柔驚喜的打開房門,見越兒在上官禦懷裏好不開心,心裏頓時揚起了一股開心的暖意,“越兒怎麽來了?”
“早來了,你看你娘,一回來都不知道看你,還是爹好,對嗎?”上官禦佯裝抱怨,但卻将“爹”字說得很重,他就是要讓歐陽景瑞聽見,讓歐陽景瑞知道,這個女人是他的!
對于玉面魔君上官禦怎麽會有這種小男人的小心眼,他自己都不清楚,但他就覺得這樣說了心裏很爽。
婉柔玉耳緋紅,她扭捏的抱過越兒回到了房間,因為她現在就等小喬的消息。
要打敗幽林山莊和佘清衛,就憑一個強搶拐賣婦女,通過官府就可以将他們置之死地!
夜色朦胧,越兒在屋裏開心的爬來爬去,婉柔拿着撥浪鼓開心的逗着,上官禦靜靜坐在桌旁看着眼前這個女人,眼中充滿溫情。
“尊上,關護法他們回來了。”
“知道了。”
婉柔很是激動,迫不及待地跟着上官禦來到一個隐蔽的房間。打開房門,房裏的一切讓婉柔吃了一驚!
關河焦慮的在屋裏走來走去,歐陽景瑞坐在床邊一臉愁眉不展,而床上,正躺着一個血肉模糊,氣息奄奄的女人。
“尊上,夫人。”關河見婉柔和上官禦進來了,迎了過去,臉色凝重。
“怎麽回事?”上官禦寒目半眯,已猜到三分。
“小喬遇到了強盜,幸虧我們及時趕到,将她從刀下救了出來,但現在……”關河緊鎖起了眉頭。
“找大夫了嗎?大夫怎麽說?”婉柔根本不會相信小喬遇到了強盜,她擔心是佘清衛殺人滅口。
關河搖了搖頭,“屬下已經派人去請慧心師父了。”
婉柔不甘的慢慢走到床邊,小喬渾身是血,氣息微弱,那緊皺的眉頭已顯得沒有一絲力氣。婉柔不敢想象這個女子到底經歷了什麽,但她深信,這個女子知道的東西一定不少,但更擔心打草驚蛇錯過了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