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那些姑娘
“你和那些姑娘都是去聞香客棧嗎?”婉柔問道。
小喬搖了搖頭,“天來鎮上有這個服務的客棧都去過,但最開始是在聞香客棧。”
小喬她們是被佘清衛集中起來,從聞香客棧慢慢向其他客棧輻射,這樣不但幫客棧掙錢,還能賺其他客棧的錢,而每天都不停有新的姑娘被帶進去。
“你們平時住哪裏?”婉柔現在要找到姑娘們住的地方,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幽林山莊強搶拐賣婦女的證據。
“平時我們都是住在樹林裏,如果要出來,就會裝扮好後由馬車将我們送到鎮上來,然後換成轎椅送到各自要去的客棧。”
婉柔不得一驚,整日住在荒郊野外,太受罪了!
“知道具體位置嗎?”
小喬為難的搖了搖頭,“每次都是蒙着眼睛被送出去,根本不知道在哪裏。”
婉柔雖說失望,但總有了方向,她看向了上官禦。要在山林裏尋找姑娘們的住處,雖然不易,但終究在天來鎮,對天來弟子來說輕車熟路。
婉柔和上官禦回到了房間,可上官禦一直皺着那道寒眉。
“你怎麽了?”
這一路,就他二人,上官禦也沒有唧唧歪歪一直沉默不語,這讓婉柔很疑惑。
“你不覺得奇怪嗎?”上官禦淡淡看向婉柔,眼神深沉。
婉柔知道上官禦有了新發現,坐到他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怎麽奇怪了?”
“如果你是客人,你願意花很長的時間等姑娘到來嗎?”
婉柔皺起了那道清秀的柳眉,神色凝重。她居然沒有發現這個問題,如果要及時将姑娘們送到客人手裏,她們一定不能住得太遠。“可小喬說她們住的是樹林啊。”
上官禦輕輕叩着食指,字字沉重,“障眼法。”
幽林山莊的障眼法獨步武林,那些姑娘就一定是幽林山莊所為,上官禦懷疑那些姑娘一定住在鎮上,只是因為障眼法,一直以為自己住樹林裏。
婉柔輕輕一笑,“那還不簡單——守株待兔。”
每天都有姑娘從客棧裏出來,那麽只需要暗中跟蹤,就知道姑娘們最終的落腳處。
上官禦搖了搖頭,“他們行事很小心,在中途一定會金蟬脫殼,別忘了,賀乘風心細如發,做事謹慎,要抓他的把柄很難。”
“那怎麽辦?”婉柔着急地叫了起來。
上官禦被婉柔的叫聲吓了一跳,沒好氣的咬起了唇,“還能怎麽辦?怎麽都得去跟蹤啊,然後将鎮上的大宅子都暗中打探一遍。”
能夠給人感覺置身在樹林,那個地方一定很寬大,所以尋找的範圍也縮小不少。
上官禦分析的很有道理,婉柔也開始期待起來。
兩日後,關河帶回了消息,幽林山莊的人甚是狡猾,跟蹤的人總是被甩掉。
“弟子們明明見姑娘上了轎椅,但轎椅卻是被直接擡回了各個花轎鋪,而行走線路也經常變換。”
“那她們是在花轎鋪裏下轎的?”婉柔覺得不可思議。
關河緊皺着眉頭,顯得更不可思議,“弟子去探過,都是空的。”
婉柔不禁吃驚的睜大了眼,這簡直就是大變活人。
“花轎鋪有去查過嗎?轎夫有去查過嗎?”婉柔雖然驚嘆幽林山莊會大變活人,但還是不甘心一無所獲。
“花轎鋪只管收錢,至于轎夫,每次放下轎椅後很快離去。”
“他們也是如法炮制,金蟬脫殼了。”上官禦沒了好氣。
婉柔本想查轎夫,但那些轎夫每次都不是同一個人,根本無法查得,想跟蹤,卻總被甩掉。上官禦告訴婉柔,那些轎夫都用了易容術,不抓到一個根本無法查得。
現在又不能打草驚蛇,婉柔也甚是苦惱。
“關河,去畫一份天來鎮的地圖!”
“是。”
婉柔依舊不甘心,轎椅沒有落地,人卻沒了,這裏的人會認為不可思議,但她知道,這只是魔術而已。
人一定是在途中被轉移,而這中間一定有問題。
“你要做什麽?”上官禦不解。
婉柔看着上官禦,“這是魔術,人一定是在途中被轉移了。”
上官禦半眯寒眼,輕輕敲着食指,“他們的落腳點,也許就在附近?”
婉柔眼中揚起了笑意,她和上官禦都想到一起,那麽勝算就更大了。
很快,關河畫來了地圖,并将轎夫的行走路線标記了出來。行走路線遍及天來鎮各個角落,這讓婉柔傻了眼。
看着密密麻麻、彎彎曲曲的線條,婉柔犯了難,揚起一臉的求助看向了上官禦。
上官禦緊皺眉頭,目光專注,讓那一臉俊朗更有男人的魅力。
婉柔也是第一次見他這麽專注的模樣,目光不自覺停留在了那張俊美的臉上。
“噔、噔。”上官禦的食指輕輕叩在地圖上,聲音輕而很有磁性,“這裏。”
那一聲磁性勾住了婉柔的心弦,那一個信息沖擊着婉柔的神經,“哪裏?!”
“這裏。”上官禦在地圖中間畫了一個圈,那裏有三個大宅子,淩波府、香蘭苑和清貴府。
行走的路線最終都經過了這三個宅子附近,所以上官禦就懷疑是那裏。
目前這三所宅子鮮有人住,所以打探起來比較容易。
又見到了希望,而天來客棧的生意也很快得到扭轉,婉柔心情大好,晚飯後抱着越兒在屋裏逗笑着。
見着婉柔開心的模樣,上官禦也忍不住開心,他知道,這個女人對這個事情抱了很大期望。
“來,讓爹抱抱。”上官禦開心的接過越兒。
“咦~爹~”
越兒稚嫩的一聲“爹”,讓上官禦倍感激動,他既感嘆非常幸運留下了這個孩子,也對眼前這個笑得一臉梨花的女人有了更多的想法。
他雞賊的舔了舔唇,小心說道:“關河說……讓咱倆抓緊。”
婉柔疑惑的皺起了眉,她不明白什麽叫“關河說抓緊”。但見越兒開心的在上官禦懷裏蹭着,很快明白了過來。
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又羞又惱。自己跟他只是名義夫妻,雖然上次有了意外,但那也只是意外而已。這個男人僅僅是想生孩子?她才不答應!
“啊!”上官禦被婉柔狠狠踢了一腳,氣得跳了起來,“臭女人,踢我幹嘛?!”
“臭流氓,活該!”
上官禦開口正要開罵,這時紫鵑進來了。
“魔君,夫人。”
“什麽事?!”上官禦怒氣難消,死死瞪着婉柔。
紫鵑見婉柔和上官禦又吵起來了,更加嬌媚乖巧,“奴婢是來伺候魔君梳洗的。”
上官禦一愣,狠狠下了決心,實在拿不住這個臭女人,那咱們就來個若即若離!
“好!夫人,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