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火海喪子
房間突然反鎖,還燃起了熊熊烈火,婉柔吓壞了,驚慌的叫了起來,“救命,救命啊!羽塵!關河!”
這個木屋房子很是脆弱,柴房一起火,很快燒到屋頂向婉柔所在的房間撲去。
濃黑的煙霧擠滿整個房間,婉柔趴在地上嗆得痛哭流涕,“羽塵,救我!”
熊熊的火焰向婉柔撲去,婉柔痛苦得不知所措,也許這就是自己第二世的終點,這次依然葬身火海。
“哐——”大門被人用力砸開,就在屋頂垮塌的那一瞬間,婉柔被拉出房外。
“唰——”
一陣冰涼讓身子渾身淋透,婉柔突然感覺從體外涼到了體內,腹部突然一陣絞痛。
“啊~我的肚子……”
“先生,怎麽辦,姐姐怎麽了?”
“不……不知道……快去找聶大夫!”
救出婉柔的,正是歐陽景瑞和柯雲海,他二人這次釣到一條大魚,非常開心的回來了。可遠遠望見屋頂冒出了濃煙,瞬間感覺不對,于是才急忙跑回來,發現婉柔被困屋子裏。
歐陽景瑞和柯雲海都是手無縛雞之力之輩,但就在手腳無措的時候,歐陽景瑞聽見婉柔痛苦的叫喊聲,頓時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扛起鋤頭将門砸壞救出了婉柔。
婉柔的叫聲越來越痛苦,裙子已經沾上了血跡。
“怎……怎麽回事?!”歐陽景瑞一陣慌亂,這一情景着實吓了他一跳,他也不知道對婉柔做了什麽?
“娘子!”羽塵吓得沖了過去,發現婉柔裙子上全是血,不好的預感接踵而來。
“呀,夫人是不是小産了?聶大夫,先到我們家去吧!”隔壁鄰居全圍了過來,對于這次火災都莫名其妙。劉嬸離他們家最近,将他們請到了自己家。
這場火災讓婉柔他們無家可歸,還讓婉柔小産。失子之痛讓婉柔心力憔悴,沒想到這個孩子就這麽沒了。
“聶大夫,這是我熬的雞湯給夫人喝了吧。唉~家沒了,可以再建,孩子沒了可以再生,你們還年輕,還有機會,不要難過了……”劉嬸對于這一家人的遭遇也很是同情,看着婉柔蒼白而痛苦的臉也很難過。
婉柔哭得更難受了,她不知道為什麽?遇到上官禦本就很神奇,但為什麽他的孩子總是這麽短命?
這一路的艱險都熬出去了,為什麽這個孩子卻等不了?
“謝謝劉嬸,麻煩你了。”羽塵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婉柔,只想将劉嬸打發走,讓婉柔好好靜一靜。
“歐陽,你也出去吧。”自從婉柔小産,歐陽景瑞也跟着羽塵寸步不離,因為他總覺得婉柔的小産是自己造成的。
歐陽景瑞緊張的抓緊衣角,“都怪我……”
“不怪你,如果不是你,婉柔就葬身火海了。”羽塵安慰了很多次,但歐陽景瑞總要把問題歸咎自己。
“可是我……”歐陽景瑞不知該怎麽說話了,只覺得怎麽說都不對,因為現在成了千古罪人。
“夫人先喝湯吧,好好養身子,身子養好了怎麽都好。”小喬打斷了這個呆子,知道他善良,也知道他的無奈。
婉柔痛苦的搖了搖頭,生氣的将羽塵手中的雞湯掀翻,“喝了有什麽用?孩子沒了,夫君也不知道在哪裏?叫以後我怎麽面對他?”
“你想他東山再起之時,找到的你是一個疾病纏身的你,還是一個美麗樂觀的你?!”羽塵也怒了,他不希望這個女人這麽不愛惜自己。
“我有什麽顏面見他?兩個孩子,就這麽沒了!”
……
婉柔和羽塵争吵着,大家也是第一次見羽塵這麽生氣,很難将他和慧心師父聯系起來。
這時,只聽柯雲海小聲說道:“咦?這只老鼠怎麽死了?”
屋內的争吵瞬間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婉柔灑掉的雞湯處。雞湯旁躺着一只老鼠口吐白沫。
“怎麽回事?”關河吃驚的小聲叫道。
羽塵很快從懷裏抽出一根銀針試毒,那根銀針很快就變黑了。
“雞湯怎麽會有毒?”關河後怕的捂住了嘴,湯是劉嬸給的,難道這個劉嬸有問題?
回想從上官禦離開到現在,婉柔總是遇到危險,上次落水,這次被困火海。
這次的火災一定是人為,可羽塵他們查不到任何線索,但這次居然有雞湯之事,一定可以查到線索。他們只感肯定——有人故意針對婉柔。
“是誰跟我有這麽大的仇?”
“不會是尊上之死被人知道是假的吧?”
羽塵緊皺着眉,搖了搖頭,“不像,如果知道是假的,怎麽會讓錢清幫拿到那筆錢?他完全可以站出來。”
歐陽景瑞也不淡定了,“難道是夫人得罪人了?”
可是婉柔怎麽知道自己得罪人了?在天來山莊,從來都是以上官禦之名做事,出來之後一直躲在他們身後。
“不知道。”
“現在有機會查到下毒之人,不急。”羽塵想盡快找到下毒之人牽出真兇,他越來越覺得此人跟婉柔有私仇。
“是劉嬸嗎?”小喬問得小心。
羽塵搖了搖頭,“這麽明顯是作死,她應該是背黑鍋的。關河,這兩天将那人找出來。”
“是!”
灑掉的雞湯,他們都清理幹淨,然後關河像沒事一樣将碗端了出去。
“喲,都喝完了?”劉嬸一臉開心的迎了過來。
關河笑了笑,眼中警覺,“當然了,劉嬸的這片心意,我家夫人當然領了,她還說,這段時日真是多謝劉嬸了,過幾日我們就去将房子重新修繕。”
劉嬸揚起一臉憂心,“不客氣,不客氣,聶大夫來我們村幫助這麽多鄉親,這點忙算得了什麽?我去找過村長,這兩天就找人來幫你們修房子。”
“這樣啊?真是太感謝了。”關河發現劉嬸好像并不知情,前段時日羽塵才将她兒子多年的病治好,這真摯的笑也不假,不像這麽忘恩負義的人。
他繼續說道:“這雞劉嬸也養了很多年了吧?殺了怪可惜的,多少錢,要不就當我們買了吧。”
劉嬸吃驚的睜大了眼,擺手道:“這是哪裏的話?如果不是聶大夫,我家玉林這輩子就毀了!這是我們的心意,你們可千萬要收下!”
“哦,可那還是不好意思啊,如果大家都這麽想,我家聶大夫也會感覺有壓力的。”
關河警覺的豎起了耳朵,現在他要聽他所想聽的。
劉嬸憂心的嘆了一口氣,“想我們這裏窮鄉僻壤,如果不是聶大夫,大夥就被疾病奪走性命。想我還有母雞可以出,那住東邊的鄭三娘也急得拿不出東西,所以過來幫忙做點事情聊表心意了。”
“今天炖這雞湯的還有鄭三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