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溫水煮青蛙
關河知道莊家這話的意思——不輸點,他們不會讓自己走的,他們二人太惹眼了。
但要将贏的錢拿出來,關河也很不甘心,他抿了抿唇,問道:“娶媳婦夠了啊,幹嘛還要多贏點?”
莊家依然面帶微笑,眼中卻散發着絲絲狠厲,“誰會嫌錢多呢?”
關河緊張的轉動着眼珠,看向了歐陽景瑞,他想就将這二百兩輸了算了。
歐陽景瑞緊張捏着那兩錠銀子,說道:“那要不再玩玩?”
“嗯。”關河心裏卻在默念道——趕緊輸,輸完走人,至少還有三千兩!
骰盅轉動起來,衆人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骰盅忽高忽低,這時,莊家将骰盅狠狠一砸,骰盅落定。
“公子,請吧?”
歐陽景瑞還是十分緊張,不時看向關河。關河向他眨了眨眼,示意——一定要輸。
歐陽景瑞沉了一口氣,将二百兩丢到了“大”。
“買定離手,四五六——大——”
歐陽景瑞居然贏了,讓周圍的賭徒很是羨慕,但他自己和關河卻很是吃驚。
關河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是在說——不是讓你輸嗎?怎麽贏了?
歐陽景瑞郁悶的搖了搖,他确實是反着投的,不知怎麽居然贏了。
這時莊家笑道:“公子運氣真好,要不再玩一次?”
歐陽景瑞覺得莊家是不讓輸錢不給走了,緊張的看向了關河。
關河也緊張的點了點頭,“最後一把?”
莊家笑了笑,“好啊。”
關河又給歐陽景瑞使了一個眼神,讓他無論如何必須輸。
骰盅落定,莊家依然笑盈盈,眼神卻顯得意味深長,“公子,請。”
“哦……”歐陽景瑞緊張的不知所措,但他知道,要輸的幾率大,就必須挑戰更高難度的。
這時,他将四百兩銀子丢到了“一三五”上,緊張的看着關河問道:“可以嗎?”
關河緊張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額角冒出了冷汗,“我……我怎麽知道……你不都投了嘛……”
關河現在緊張得已經忘了演戲,他只想趕緊全身而退,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在歐陽景瑞身上。
歐陽景瑞無奈的看向了莊家,莊家那狡黠的目光一閃,叫道:“買定離手,一三五——小!”
整個賭場炸開了鍋,歐陽景瑞的四百兩瞬間變成了四千兩,關河和歐陽景瑞吓得面面相觑,而莊家依然是一臉笑容。
“二位公子運氣真是不錯,這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是,是……”關河擠着笑,抱着僥幸說道:“最後一局了,我們走了,多謝,多謝。”
關河收了銀子,帶着歐陽景瑞打算離開,身後的一個聲音叫住了他們。
“且慢。二位公子運氣這麽好,怎麽不再多玩玩?”
關河緊張的轉過了頭,只見叫住他們的,是一個兩鬓斑白的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一雙炯目,讓人感覺很是兇悍。
關河笑道:“點到為止,夠了,夠了。”
莊家笑了笑,“這位是我們的鄭坊主,今日見二位運氣很好,所以想跟二位切磋切磋,難道二位不打算賞臉?”
話音剛落,一群賭場的打手将他們圍住了。
關河警覺地看着那群打手,問道:“鄭坊主這是輸不起了嗎?”
鄭坊主笑道:“二位別誤會,鄭某好賭,今日見二位賭術超群,只是想試一試而已。”
關河笑道:“我們真不會賭,純屬運氣好。”
“那就試試?試完你們便可離開。”鄭坊主依舊揚着笑。
關河警覺的轉動着眼珠,問道:“無論多少都可以?”
鄭坊主笑道:“試賭術跟你拿多少本錢出來,沒有關系。”
關河放心的松了一口氣,他覺得賭坊現在就是懷疑他們出千,可猜大小根本出不了千,所以他們就認為是歐陽景瑞賭術超群。
試就試呗,人家運氣好,跟賭術可沒關系,趕緊試,趕緊走。這裏這麽多人證,賴不了。
關河膽子大了起來,說道:“那就試一試吧。我們就拿一百兩出來陪鄭坊主玩玩兒吧。”
“好。”
鄭坊主大袖一揮,骰盅飛了起來,只見骰盅在他的控制之下忽高忽低,忽左忽右,那招式讓人眼花缭亂。周圍的賭徒無一不叫好。
突然,他大手一壓,骰盅落在了桌上,他伸出手說道:“二位,來猜吧。”
關河給歐陽景瑞使了一個眼色,歐陽景瑞更是難受,本來就反着投的,怎麽會贏?他自己都搞不清,這次,到底是該贏,還是該輸呢?
見歐陽景瑞舉棋不定,關河小聲說道:“随便。”
關河現在是賭定鄭坊主不敢食言,所以不管輸贏,他們都可以全身而退。
歐陽景瑞将一錠銀子丢在了“小”,緊張的說道:“好了。”
“嗯,落定離手,開——一二三——小!”
歐陽景瑞吃驚的看着鄭坊主,很不可思議,而關河則是開心的收回銀子說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鄭坊主笑道:“當然,二位公子運氣真是不錯。”
“哈哈~還行吧。”關河拉着歐陽景瑞走出了門,笑道:“今天贏了多少?”
“七千多吧。”歐陽景瑞沒有回過神。
還差七千兩,關河為難的皺起了眉,“要不我們再進去?”
歐陽景瑞突然回神,叫道:“為什麽?!”
關河說道:“不是還差七千兩嗎?”
“不怕他們不讓我們走嗎?”歐陽景瑞一陣後怕,總覺得哪裏不對。
“現在不是讓我們走了嗎?我們沒出千,怕什麽?”
歐陽景瑞還是覺得不對,想回去。
就在他們在僵持的時候,鄭坊主出來了,見到關河和歐陽景瑞,笑道:“二位怎麽還在這裏?難道還想玩?”
關河笑了笑,“有那麽一點點。”
鄭坊主好笑道:“想玩就玩,我的賭坊随時為二位敞開。”
“謝謝鄭坊主!”關河開懷的笑着将歐陽景瑞拉了進去,當他們玩了幾輪猜大小的時候,贏多輸少,周圍的打手也沒有異樣的感覺,讓他們放松了警惕。
這時,鄭坊主也過來了,笑道:“二位在這裏都玩了這麽久了,要不咱們再玩新鮮的,怎麽樣?”
關河警覺地看着他,“想怎麽玩?”
鄭坊主笑了笑,“玩兒點更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