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設局太深,老手也失足
鄭坊主提出要玩更刺激的,讓關河很疑惑。鄭坊主笑道:“賭博賭的是個心态,對于你們而言只關心本錢,而對于莊家而言卻很關心輸贏。我看今日二位運氣不錯,所以有個不情之請。”
“想做什麽?”關河問得小心。心一橫,想着,賭博也就那樣,這人還想怎麽玩?
“咱們來比大小,賠雙倍。”
關河皺着眉,看着歐陽景瑞小聲問道:“怎麽樣?”
歐陽景瑞緊張得要死,因為之前他一直很有疑問,“不要了吧?……”
關河緊皺着眉,琢磨着:現在說走不是,說不走也不是,只有先過了這局,才能找借口走。
于是,他說道:“那我們玩一會兒?”
歐陽景瑞吃驚的看着關河,“幹嘛?不說不玩兒了嗎?!”
關河湊過去,小聲說道:“現在走不掉啊,你沒看見那些打手虎視眈眈的嘛?!”
歐陽景瑞小心看向四周,那群打手目露兇光,貌似說“不”的下場很慘,郁悶的癟下了嘴沒有說話。
見歐陽景瑞沉默了,關河笑道:“看吧,我兄弟也同意了。鄭坊主,來吧。”
鄭坊主笑了笑,拿出色子說道:“大的先搖,咱們比大。”
關河小心接過了色子,随意丢了了一下,三和四。
鄭坊主笑道:“輪到我了。”
話音剛落,色子顯示兩個一。
關河笑道:“看來是我們先搖。”
鄭坊主笑道:“是啊,先下注吧。”
“一百兩。”關河将銀子扔了出去。
“好,我跟。”
關河将骰盅遞給了歐陽景瑞,“兄弟,靠你了。”
歐陽景瑞死的心都有了,讓自己瞎蒙可能可以取勝,可現在讓自己搖,總感覺是個套。
“快搖啊!”見歐陽景瑞舉棋不定,關河急了。
“哦……”
歐陽景瑞搖起了笨重的骰盅,很快停了下來,他已經搞不清楚裏面是什麽樣子,只感覺結果不好。
“開吧。”鄭坊主笑了笑。
“哦~”
歐陽景瑞打開骰盅,頓時臉一下就白了,“一二三,小。”
關河沒有着急,他只想不管輸贏,能走就行。
“輪到我了。”
鄭坊主笑着拿過骰盅在空中轉了一個圈,骰盅停在了桌上。
“我開了。”
“四五六,大!”
關河笑着賠了兩百兩銀子,笑道:“看來鄭坊主賭藝超群,我兄弟二人就不來自讨沒趣了。我們走了。”
“慢!”鄭坊主叫住了他們,此時關河和歐陽景瑞的路被打手攔了下來。
關河生氣的轉過了頭,“鄭坊主這是何意?”
鄭坊主依舊滿臉笑容,“才玩一局,不盡興,都說好事不過三,咱們再玩三局。”
關河知道走不掉了,狠了狠心,“好就再玩兩局!”
鄭坊主眉峰一揚,毫不客氣,“五千兩!”、
關河頓時就愣了,如果鄭坊主贏了,自己就得賠一萬兩,現在袋裏也才七千多兩。頓時他就感覺進了坑。
關河很緊張,結巴了起來,“鄭坊主,小……小賭怡情,大……大賭傷身啊!”
鄭坊主笑了笑,“鄭某人覺得這樣才過瘾,如果你們贏了,你們不就是贏錢嘛?”
關河沒有說話,緊張的看着歐陽景瑞,可歐陽景瑞更緊張,“那……那……可以不玩嗎?……”
他這一問,讓周圍的打手雙眉一棱,更加吓人。
“好吧……”歐陽景瑞無奈的癟下了嘴,他現在好想時間趕緊過去,現在太過煎熬。
“一百兩。”關河小心的将銀子丢在了桌面上。而周圍的賭徒已經在場外買馬了。
很快,結果出來了,歐陽景瑞贏了!
關河心有餘悸的笑了起來,“還有最後一局了,比小。”
“嗯,沒錯,公子請。”
丢過色子,是歐陽景瑞先搖骰盅。關河依舊壓了一百兩,而鄭坊主依舊是五千。
關河緊張的推了推歐陽景瑞,讓他開始搖骰盅。
每一次搖骰盅,歐陽景瑞都緊張的不行,要麽地獄,要麽天堂。不是贏五千就是輸一萬,讓他根本難以承受。
他吃力的搖過色子,緊張不已。當他打開骰盅,他自己都驚呆了,“三個一!小!”
四周一片嘩然,歐陽景瑞這一次超常發揮也讓關河驚喜不已,“兄弟,行啊!”
“嗯,是啊!……”歐陽景瑞一陣後怕,他不知道是哭還是笑,雖然是最小了,總是擔心有意外。
鄭坊主依舊沒有任何表态,他淡定的拿過骰盅在空中轉了一圈,骰盅很快落定。場上所有人的都沒有再看骰盅,因為歐陽景瑞已經丢出了最小。
看着周圍無視的眼神,鄭坊主嘴角輕輕一勾,打開了骰盅。
“一點小!”
莊家的一聲叫喊,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去。
所有的人吃驚的睜大了眼——三顆色子重疊起來,最上面是一點。所以,鄭坊主只有一點!
關河突然吓得頭皮發麻,不敢相信,“這……這也算?”
打手圍了過去,“想耍賴?”
“不……不,他那個不能算一點,充其量三個一啊!”
“還有兩個一在哪裏?”鄭坊主笑了笑。
關河現在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忍住不進來,現在就有七千兩了!
現在七千兩不但沒了,還要倒賠一萬兩!
“還差三千啊!”關河郁悶的說道。
鄭坊主擺了擺手,“沒關系,賬房可以借,今日借三千,明日還五千。”
就這樣,關河突然一下欠了五千兩的外債。
婉柔緊皺着眉,想着之前上官禦的賭術,她相信,這一切就是鄭坊主給他們挖的陷阱,讓這兩個男人贏了錢,放松警惕,然後用賭術來贏取他們的錢財。
“歐陽可以蒙,但不會比試,所以他們對歐陽很了解!”婉柔深知關河這人一直小心謹慎,這次居然發生這種事,一定是雲璐瑤設局很深,“事已至此,無法挽回,也好在你們只輸了五千,再多一兩我們就實在沒辦法了。”
“難道真賠?!”關河吃驚的問道。
“那還能怎樣?他們對我們了如指掌,你覺得我們逃得掉?你們出來都沒讓你們押東西。”
賠了這五千,之後又怎麽辦?婉柔突然感覺很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