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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躲得過去嗎?

好不容易掙的五千兩銀子就被賭場坊主設計贏了過去,婉柔很是傷感,尤其是關河,很想沖過去将那五千兩拿回來。

可是,願賭服輸,他也十分無奈和惆悵。

空蕩蕩的晾曬場,空鬧鬧的口袋,現在只剩下了這一群人,其他什麽都沒有。

“夫人~”關河抱着房子門柱,無力地噌喚着。

“別說話,現在連本錢都沒有了,我也暫時想不到辦法。”婉柔很無奈,她已經不敢想象那一天會是什麽樣?她知道也許她根本湊不了這麽多,但絕對沒想到會這麽狼狽。

關河又看向了小喬,如果不是自己,也許小喬的祖屋也可以保下來,可誰知道會成這個模樣?

“小喬~”

小喬無奈的靠在大門上,嘆道:“沒事~這都是小喬的命。”

小喬深知父母已經不在,這個祖屋可有可無,她和婉柔一樣,仇人只有佘清衛一群人。可現在所面對的這個坎,都是沖着婉柔來的,她也不知道婉柔是否能夠承受。

“還有兩日了……”齊問天淡淡的嘆道,他最擔心還是婉柔,她将做的決定,她是否能夠承受?

清晨,天還朦胧,屋外響起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腳步聲渾厚有力,很有規律,将所有的人都從夢中驚醒。

“夫人,什麽聲音?”小喬緊張的問道。

婉柔慢慢睜開了眼,聽着那些腳步聲淡淡的一笑,“該來的,始終會來。”

今日便是還錢的時日,婉柔沒想到雲璐瑤居然這麽心急,天沒亮就來了。更沒想到的是,居然用了這麽大的陣勢。

勞師動衆必無好事,婉柔心裏一陣苦澀,她也沒想到要用到最後的底牌——成全雲璐瑤,與上官禦了斷。

只有這樣,這裏所有的人才會平安無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她原本想即使湊不了這麽多,至少還有幾千兩,讓自己做了斷的時候沒這麽難堪,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魔君夫人當之無愧。可現在,卻是在告訴所有的人——自己确實不配。

雖然她現在心裏不甘,但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裏面的人快出來!”門外響起兇狠的叫喊聲。

這時,門開了,響起了羽塵的聲音。

“你們是紫玉山莊的吧?”

“沒錯!今日我們是來收錢的!”

羽塵聲音顯得很為難,“我們實在拿不出這麽錢,能不能寬限幾日?”

“沒錢?按江湖規矩,沒錢就賠東西!”那個聲音更加猖狂。

“就再寬限幾日不行嗎?好歹我們跟紫玉山莊也有些交情啊!”此時又響起了關河的求饒聲。

“寬限?你關護法也會說這種話?你答應過嗎?來人,把這裏所有的人都帶走!”

“喂,你們別亂來,可別怪我們不客氣!”關河生氣的叫了起來。

“吓唬誰呢?一群喪家犬!”

……

這兩個男人和紫玉山莊的人拉扯起來,婉柔心知雲璐瑤就是要将趕盡殺絕,現在拖根本不是辦法,于是立即穿好衣服沖了出去。

“你做什麽去?”婉柔剛跑到大廳,就被齊問天叫住。齊問天正帶着歐陽景瑞和柯雲海從屋裏出來。

婉柔一愣,停了下來,“出去啊,他們倆怎麽攔得住?”

“啧,攔不住,拖得住啊,趕緊跟我們走。”

昨晚這幾個男人已經商量好了,羽塵和關河負責拖住紫雲山莊的人,齊問天就帶着其他人從後院翻山逃跑。

“能行嗎?”婉柔吃驚的問道,早不逃,晚不逃,這個時候逃做什麽?

“只能試試啊!之前他們肯定會找人監視這裏,現在他們來了 ,對我們的監視肯定會放松的。趕緊走。”

齊問天帶着婉柔他們沖向了後院,可剛一沖過去,就被五個紫玉山莊的弟子圍住了。

“站住。”

齊問天一頓,笑了笑,“還真是防得滴水不漏,還好就五個人,我齊爺能夠對付。”

婉柔緊張的看着那幾個人,再看看後山的草叢,發現草叢裏有黑乎乎的影子,心道:後山已經被封死,根本逃不了。

她走到齊問天身邊,小聲說道:“齊爺,今天恐怕逃不了了,你看後山的草叢。”

齊問天警覺的輕輕一皺眉,看向了草叢。

“看來随時都在防我們吶~”齊問天也不打算拼了。

婉柔無奈,說道:“看來只能這麽做了。”

“丫頭!”齊問天一陣心疼,這個女人對那個男人的癡心,齊問天看在眼裏,他擔心這個女人真的不能夠承受。

婉柔苦笑了一下,向大門走去。

門外,紫玉山莊的人擠滿了整個院子,個個兇神惡煞,面露猙獰,将羽塵和關河團團圍住。雖然羽塵和關河武功高強,但面對這麽多人,根本不是對手,雙方太過了解,紫玉山莊這次是有備而來。

婉柔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讓自己顯得很無奈,而是依舊那副魔君夫人的氣勢,即使輸,她也要輸得體面。

“住手!”婉柔大聲呵斥。

“婉柔!”

“夫人,你出來做什麽?”所有的人停了下來,羽塵和關河吃驚的看着婉柔。

他們擔心婉柔做傻事,但沒想到婉柔還是出來了。此時齊問天也出來了,向他們搖了搖頭,這兩個男人才明白——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婉柔慢慢走出了門外,看着院子裏的紫玉山莊弟子,說道:“他們是沖我來的,你們阻攔有用嗎?”

“呵呵~沒想到你還是有自知之明。”

人群外響起了雲璐瑤氣勢逼人的大笑,随着那記聲音,人群退出一條通道。

在院門口,出現一頂黑色的圓頂軟轎,軟轎上有一個穿着黑色長袍的男人,頭頂的發髻下飄着兩根褐色的發帶,後腦的長發在風中搖擺着盡顯飄逸。而這個男人渾身散發着陣陣死寂,那面無表情的模樣,在這朦胧的清晨,顯得更加滲人。

而在這個男人懷裏,躺着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女子,那渾身妖嬈的裝扮和氣質,随着那陣笑聲讓人感覺很是刺耳——她是雲璐瑤。

軟轎離婉柔越來越近,婉柔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僵硬,軟轎上的男人的面孔越來越清晰——是上官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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