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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家裏有內鬼?

店裏突然來了一群人,說家人吃了豆腐死了,現在王學儒也死了,讓婉柔吃驚不已。

王學儒一死,佘清衛就撇清關系,那這次死人的事情該怎麽了結?婉柔更是憂心。

“一定是佘清衛幹的!”

店門已關,所有的人聚集在屋內,婉柔非常氣憤,不停大罵。

羽塵無奈的拉住了婉柔,哄道:“不管是誰幹的,總不能氣壞了身子。先消消氣,我們想辦法。”

“就是,人家找上門了,我們總得想辦法對付吧?”齊問天也覺得羽塵說得是個道理,突然一下死了九個人,官府沒将這裏的人抓進去都不錯了,現在得抓緊時間查清事實。

婉柔冷靜了下來,每天買豆腐的人這麽多,怎麽就偏偏就死了這麽兩家?如果要說嫌疑,怎麽都落不到自己頭上來。現在得先查明那兩家是不是來買過,而且是什麽時候來買的?

“如果關河在就好了。”這種事情從來都是關河在做,現在他不在,又該由誰去做。

羽塵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就讓我和佳夢做吧,佳夢負責在店內查。”

豆腐最早是前一日買的,時間不久,應該比較好查,所以佳夢很快協助羽塵去查了。

傍晚,羽塵和佳夢帶着查到的消息回來了。

那兩家人都是在當日上午來買過,那一上午,只賣出去兩塊凍豆腐,正好就是死的這兩家人買的。

婉柔聽了非常震驚,“難道凍豆腐裏有毒?”

佳夢疑惑的扯起了手帕,“也不對啊,下午也有賣出去,可現在沒人來鬧死了人啊?”

“問題應該在中午那兩塊凍豆腐上,當時是廖三賣出去的。”羽塵臉色越來越不好。

“那當時還有誰在那裏?”婉柔很急切,如果問題是出在自己人身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王壯。”

王壯主要負責收錢,廖三才是負責打包的,所以經手人有最大的懷疑。

但據王壯說,當時他并沒有發覺哪裏沒對,可如果問題不在打包的時候,婉柔已經很難相信,這兩家人是因為吃了自家豆腐死的。

“見過王壯了,那見廖三了嗎?”婉柔繼續問道。

羽塵搖了搖頭,“因為今日店裏關門太早,廖三已經請假提前回……去……了……”

平時裏店門關了,夥計們都會收拾完了再回家,這次剛關門廖三便請假回去,羽塵越想越蹊跷,越想頭皮越發麻——廖三很有問題。

“不管怎樣,得先找到廖三。”婉柔也發現,也許廖三就是突破口。

“我這就去。”事不宜遲,羽塵很快消失在黑夜裏。

羽塵的離開,迎來的是焦慮的等待,婉柔沒想到佘清衛這麽快就盯住了自己,不留餘地,“這個人做得真是徹底。”

“夠狠,都沒打算放過我們,我們現在随時都得警惕他!”齊問天很想跟佘清衛過過招,他倒要看看這個後起之秀到底有多大能耐?

“只能一步一步來了……歐陽,你怎麽看?”婉柔現在沒了主意,現在一步一步的走,也不知道能撐到多久?說不定自己還找到他的證據,就被他給整死了。

歐陽景瑞垂頭喪氣,不但自己命運多坎坷,屢考屢敗,婉柔比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惹上了佘清衛。

“先找到廖三再說啊……”

一個時辰之後,羽塵回來了。可他那原本淡然的臉上寫滿了愁容。

“羽塵,怎麽了?”婉柔有了不好的預感,沖了過去。

見婉柔有些激動,羽塵輕輕拉着她,欲言又止。

“說啊!”

“廖三上吊了。”

當晚,羽塵很快來到廖三家裏,但他的妻兒都在堂屋內,唯不見他。羽塵感到奇怪,于是偷偷潛到廖三的卧房,只見廖三房門緊閉,裏面沒有一絲生氣,于是羽塵便偷偷翻了進去。

可當他翻進去一看,廖三早已吊死在房梁上,沒有救活的機會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羽塵便佯裝要去找他,才讓他妻兒發現他的死,報了官。

婉柔氣得狠狠捏起了拳頭,“佘清衛做得可真夠徹底!我們的嫌疑可是洗不清了。”

“廖三好賭,前段時間欠了很多債,但前一日全部還清了。”羽塵說道。

羽塵已經向廖三媳婦打聽過廖三最近的情況,投毒一事,是廖三做的無疑。但至于還賭債的錢是怎麽來的,廖三媳婦也說不清楚,只是說廖三突然對自己說不要再到處去借銀子了,賭債已經還完了。廖三媳婦一追問,他也只說是贏了一把大的。

線索就這麽斷了,婉柔很是氣憤,現在不但要應付官府的盤問,還得去找佘清衛的線索,實在是頭疼。“現在怎麽找?王學儒死了、廖三也死了……”

“不是還有個劉氏嗎?”齊問天皺起了,他現在在祈禱劉氏別也死了就好。

劉氏成了唯一的線索,婉柔很是緊張,現在真希望關河能快點回來,整個店裏,也就關河的目标最小,可以暗中查找線索。

“夫人不急,關護衛已經說了,不出兩日就能回來。”小喬一直與關河保持聯系,在燕兒娘的幫助下,關河已經談好了幾家藥材商,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這兩日,林家店鋪在官府的不斷問話中度過,但奇怪的是,都沒有傳喚婉柔,而只是到店裏來詢問,這讓婉柔很是好奇。

“都不堂上審問嗎?”

“誰知道?也許他們也覺得很蹊跷,所以還在查,并沒有正式審。”齊問天輕輕撚着他的八字胡。

婉柔覺得很有道理,上次張大翔一事雖未結案,但已經排除了自己的嫌疑,而王學儒和廖三的死,這讓新知府感覺得到這一系列的事情不同尋常。

“看來這個新知府可是青天啊!”

齊問天好笑看着歐陽景瑞:“還是得自己人比較妥當。”

“有道理。”

歐陽景瑞一臉委屈,自己雖然很想金榜題名,光宗耀祖,但還沒考試就被這幾個人盯住,感覺自己的壓力瞬間加大。

“既為父母官,怎麽能偏私呢?”

“啧啧啧~還真是清官的料,又沒叫你偏私,只是讓你千萬不要徇私!”婉柔一臉好笑。

“娘!”院子裏傳來燕兒激動的叫喊聲,是關河帶着燕兒娘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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