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奇葩的母女
燕兒見自己娘回來了,激動的沖過去抱住了她,“娘!燕兒好想你!”
原本一臉微笑的燕兒娘見燕兒激動的大哭起來很是驚訝,“燕兒乖,娘已經回來了,不哭,不哭啊!”
關河一臉不解,問一旁的柯雲海,“小胖子,欺負燕兒了?”
柯雲海委屈的抿了抿嘴,說得鎮重,“什麽呀?是我們經歷了牢獄之苦!”
關河回來前,婉柔和林家豆腐店的遭遇讓關河吃驚不已,“難怪你們讓我們多找幾家,搞了半天是擔心我們回來自投羅網啊?!”
“那是,那王學儒已經被收買,燕兒娘回來肯定難逃厄運。”婉柔走了出來。
現在關河回來了,查劉氏一事就有人手了,正當婉柔和關河商量着如何從劉氏入手時,婉柔發現燕兒娘眼神很渙散。
“燕兒娘,怎麽了?”
燕兒娘如夢初醒,她驚慌的擦了下眼淚,笑道:“沒事,沒事……”
燕兒娘沒能逃過婉柔的眼睛,她一定是因為張大翔之死而難過,可張大翔對自己這麽不好,有什麽可留戀的?
婉柔支走了所有人,留下她和燕兒娘在院子裏,她拉着燕兒娘的手,勸道:“我知道,你是因為燕兒爹的死難過。”
燕兒娘一聽,那凄涼的雨淚瞬間落了下來,泣不成聲,“這個人終究是燕兒她爹,在沒有劉氏之前,對我們娘兒倆也挺好。”
劉氏專橫跋扈,視財如命,燕兒爹修了燕兒娘後,不但将她趕出家門,占了她的祖屋,還不讓燕兒爹養她娘兒倆。燕兒爹雖然也很摳,但好歹也要勸燕兒娘趕緊改嫁,所以讓婉柔看到了醉香樓的那一幕。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現在死了張大翔,婉柔覺得有必要将燕兒娘的祖屋要回來了。
“你也是心善,他都這麽對你了,你還為他的死難過,現在好好在這裏做,照顧好燕兒,我會想辦法幫你把祖屋要回來的。”
燕兒娘吃驚的看着婉柔,“要回來?”
在燕兒娘眼裏,張大翔死了,祖屋名正言順就應該是劉氏的了。可婉柔不這麽認為,原本這房子就是張大翔蓄謀奪過來的,而且劉氏欠自己一個說法,她不但能奪回燕兒娘的房産,還能撬出佘清衛的線索。
“關河,去查劉氏。”
“是!”
林家豆腐店三天沒開張了,官府也沒有很快結案,店裏所有的人都無所事事,成天在期待着關河帶回來消息。
“姐,關河這一去會有收獲嗎?”
婉柔輕輕抿了一口,答得确定,“當然,那劉氏視財如命,肯定會被收買的。”
只要喜歡錢就好,就算出賣自己男人又怎樣?對于燕兒娘兒倆的遭遇,婉柔非常确定,劉氏已經被佘清衛收買,而且是非常容易的被收買了。一旦查到證據,要撬開她的口,何等容易?
“夫人,那劉氏突然多了一百兩黃金。”關河回來了,從懷裏掏出了一百兩黃金放在了桌上。
“喲,還帶回來了?”婉柔一陣好笑,看來這個關護法有想法。
關河在劉氏門外暗中監視了很久,發現這個劉氏一直大門緊閉,不出門半步。直到她娘家人來看她,才在院子裏走幾步。
家裏男人死了該披麻戴孝,但劉氏卻根本沒有,還是普通裝扮,在院子裏時的樣子雖然傷感,但總感覺很假。于是關河偷偷爬到了房頂上看個究竟。
這一看才将他樂壞了,來看劉氏的劉氏母親也是個視財如命的主,母女倆雖然感情好,但只要跟金錢一搭邊,就各不相讓。
在她們閑聊的時候,關河才聽劉氏說有人給自己一百兩黃金,讓她在堂上請求王學儒懲罰被懷疑的婉柔。
“就這麽簡單?”劉氏母親吃驚的睜大了眼,連她都不敢相信,這一百兩黃金掙得這麽輕松。
“當然,你不知道,我在堂上哭得喲……也值那一百兩黃金了。”劉氏得意的撥弄着衣裙。
對于婉柔是死是活,劉氏根本不關心,她就只關心辦完事,安安心心收下黃金。
關河聽了十分生氣,這人為了銀兩就夥同混官草菅人命,見劉氏母親追問一百兩黃金下落時,劉氏便支支吾吾,叉開了話題。
“女兒是想帶着那一百兩黃金再改嫁。”
劉氏母親聽了也很認可,但也很矛盾,“那你現在肚子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不要了啊,你去幫我弄藥,我要一不小心小産了!”
劉氏是不會要這個孩子的,這個孩子會給她帶來很多麻煩,有哪個男人瞧得上一個帶孩子的女人?把孩子生下來,不是給自己找罪嘛?所以她要拿掉這個孩子。
“唉~張大翔地下有知也很無奈吧?”關河嘆道。
“哼,那是活該!”婉柔沒有好氣,“那你怎麽把黃金偷出來了?”
“啧~劉氏的娘一直在打這黃金的主意,我偷出來就讓她倆狗咬狗,到時惹上了官府,有人幫我們查,我們只需要在背後做事。”
關河是打算一旦劉氏母女相互懷疑起來,很快會鬧到官府那裏,對于那一百兩黃金的來歷,她們肯定說不清,到時就可以牽出劉氏被收買一事,到時再威脅她,就可以“協助”官府查到佘清衛頭上。
“關護法,有一套。”婉柔豎起了大拇指,這樣一來,不但掩人耳目,避免了打草驚蛇,佘清衛又會不得空閑一陣子了。
夜,靜得出奇,張大翔家裏卻吵得不可開交。
“臭丫頭,有你這麽跟你娘說話的嗎?”一個尖銳的叫罵聲,從張大翔家裏傳出,正是劉氏和她娘因為不見的一百兩黃金打罵了起來。
“啧啧啧~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真看不出她們是親母女。”婉柔在關河和羽塵的保護下趴在了屋頂上,看着這出好戲。
原本羽塵讓她在家裏好好養身子,可婉柔總不想錯過這麽一出戲,但更多的是想見識下,什麽叫做“六親不認”!
人性醜惡,沒想到連血肉親情都可以冷到這個程度。
“她們這是例外。”羽塵嘆道。
“女從母,但這戲好看,看,下手真不手軟。”關河一臉賊笑。
房間內,兩個女人披散着頭發,面露猙獰。
劉氏挺着肚子與她娘撕扯着,嘴裏不停叫罵,“你這臭不要臉的,把金子還給我!”
劉氏的娘也好不手軟,一直拽着劉氏的頭發,窮兇極惡,“居然敢跟老娘這麽說話,早知道當初把你丢河裏淹死得了!”
……
一陣撕扯,叫罵聲太大,叨擾到了鄰裏。鄰裏們紛紛走出門外,竊竊私語。
“關河,幫他們報官!”
“好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