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這是人家的床
張大翔屋外圍觀的鄰裏越來越多,他們對房間裏的叫罵聲指指點點很是詫異。
“挺着個肚子都這麽拼,真是不要命了。”羽塵嘆道。
“她本就不想要肚子裏孩子的命。”對于這麽冷血的人,婉柔不帶一絲感情,想來那孩子生下來,也是受罪的命。
“怎麽這麽多人?散了散了!裏面怎麽回事?”
衙役來了,見屋外這麽多人也很是奇怪,但聽見屋裏的叫罵聲更是詫異。
一個大嬸八卦的說道:“不知道啊,這寡婦和她娘都打了快半個時辰了,還說什麽金子不金子的。”
衙役捕頭警覺的皺起了眉,“進去。”
四個衙役敲了半天門都沒人來開,劉氏和她娘打得太投入,根本沒有聽見。捕頭火了,生氣的手一揮,後面三個人一起将門踹開,惡狠狠的沖了進去。
“你……你們是誰?”劉氏母女吓得瞬間停手,淩亂的發絲下,臉上布滿驚恐。
“我們這打扮還不認識?大半夜不睡覺,叨擾鄰裏,給我帶走!”
衙役将劉氏母女帶走了,婉柔總算松了一口氣,“關河,繼續盯緊。”
“夫人放心。”
夜幕下的那雙清澈的眸子笑得意味深長,雖然看不見那雙粉嫩的紅唇,但羽塵感覺這個女人還沒完。
“你想做什麽?”見人群散去,羽塵拉下了面罩。
婉柔好笑的湊了過去,那映着月光的眸子甚是迷人,讓羽塵瞬間不能自拔。
“幫燕兒娘奪回地契。”
婉柔拉下面罩,那口溫暖的香氣吐在了羽塵的臉上,他那張白皙俊俏的臉瞬間燒得通紅,他發現,身子也可恥的發生了異樣。
羽塵的尴尬與害羞瞬間感染了婉柔,那嬌嫩的臉上也揚起了熱度,尴尬得動也不敢動。
月色下,
暧昧的氣息越來越濃,這對俊俏的璧人害羞的望着對方,兩雙害羞的唇情不自禁吻到了一起。
綿柔的舌尖忘情地交織,羽塵将婉柔緊緊摟進懷裏,身子一側,來到了劉氏的卧房。
屋裏的亂七八糟他已無法顧及,等了這麽久,他現在只想得到這個女人!
衣櫃上,書桌邊,都留下了他倆焦灼的熱情,終于找到那張迫切的床,他将婉柔狠狠壓在了身下。
就在他倆激動的撕扯着對方的衣物時,非常默契地停住了手。
婉柔害羞地眨巴眨巴那雙清澈的雙眼,“好像這是在別人家……”
“是……是啊……”
羽塵也終于回過神,婉柔是想來找地契,可沒想到二人卻情不自禁起來。
婉柔害羞的将臉側向了一旁,到現在雖然一直與羽塵夫妻相稱,但二人始終沒有同房。在上一世早就是理所當然的事,而這裏自己又不好意思提,顯得太随意。
她也沒想到,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理智戰勝了沖動。
“那……那繼續找?”
“哦……好……”
羽塵不像上官禦那麽張揚,他一直很內斂,在他心裏已經無數遍想娶婉柔,想和她成為實至名歸的夫妻,可他總不知道該怎麽提及。雖然他能夠感覺出來婉柔對自己的真心,可他總是開不了口。
這事完結,一定要娶婉柔!
他這麽告訴自己。
聽關河說,黃金就藏在床裏側的牆裏,于是羽塵掀開床帳,在牆上摸索起來。
這個地方不難找,表面糊着一張紙,輕輕撕開,裏面就出現一個長方形的洞。洞裏有一個木盒,地契就放在木盒裏。
婉柔激動的抓過木盒,笑道:“回去。”
“就……就這麽走了?”
婉柔眨巴眨巴眼睛,“那還想怎樣?”
“不怕被發現?”
婉柔想拿回地契,但現在地契被直接拿走,劉氏也可以報官,就會給燕兒娘帶來麻煩。
婉柔想了想是這個道理,但這東西要到自己手裏,心裏才能踏實,這時,她來了主意。
“怕,我會在她發現之前讓她主動拿出來。”
婉柔将盒子全帶回了店裏,燕兒娘激動的檢查着盒子裏的地契,“沒錯,一件都沒少。”
“那就行了。”婉柔很是開心。
婉柔開心,但燕兒娘卻疑惑了,“夫人,劉氏就這麽把地契還回來了?”
婉柔一愣,見所有的眼睛都看着她,她尴尬的笑了笑,“偷的。”
齊問天嫌棄的皺起那道修長的眉毛,“敢拿出去嗎?”
“拿在手裏才穩當嘛!免得夜長夢多!”
“那……”
“婉柔有辦法。”羽塵淡淡一笑,顯得有些忸怩。
又是一個寂靜的夜,張大翔的屋裏已經亮起了昏黃的燈光。劉氏一口咬死那一百兩黃金是自己揀的,被自己娘偷了,洞天府見她挺着個肚子,于是先将她放了,而她的娘卻被關起來繼續審問。
這時,房門打開,劉氏端着一盆水出來倒在了院子裏。當她吃力的擡起頭時,疲憊的臉上瞬間揚起了一抹驚吓。
“哐當——”她的手不停哆嗦,銅盆一下掉到了地上。
那巨大的聲響讓她回過了神,哆嗦着跪坐在了地上,“相……相公……”
在她面前的黑暗裏, 一個身影慢慢向她靠近,那昏黃的燭光慢慢照亮了黑影的臉,那人正是張大翔。
“娘子……我回來晚了。”
張大翔的聲音變得空靈,這讓劉氏更是恐懼,“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你說呢?……”
張大翔那詭異的嘴角輕輕揚起,眼中帶着兇光。
劉氏驚慌得不知所措,她想扶着門柱站起來,卻發現兩腿發軟,根本站不穩。
“相……相公……你……你怎麽回來了?”劉氏不敢直視張大翔,驚慌的眼淚很快布滿臉頰。
“我是怎麽死的?”張大翔語氣緩而充滿憤怒,那猙獰的模樣像要立即奪取劉氏的性命。
劉氏驚恐的一怔,答得怯怯,“妾……妾身怎麽知道?”
“娘子不知道?那一百兩黃金又是怎麽回事?”
劉氏更是吃驚,她頭也不敢擡,心虛的答道:“不就是你出事那天晚上見的那個男人給的嗎?讓我上堂請求逼供那個柯婉柔。”
“你确定是同一個男人?”
“是……是……他帶着鬥笠,腰帶上不是系着一根紅繩,一頭挂着流蘇……相公,你的死,妾身真的很傷心,但妾身也得為自己尋找出路呀!”
“賤人!你打什麽主意我還會不知道?!你要怎麽打算是你的事,你現在把地契給我!”
張大翔眼露殺機,嘴角呲咧開的狠厲讓劉氏不敢有半點遲疑。
“可……可是……”
“嗯?……”
“好……好……”
當劉氏害怕得剛轉身,她的身前突然一陣黑影飄過,只聽張大翔說道:“不用了,我已經拿了。”
劉氏心裏一緊,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還在擺動的床帳轉過了頭,“啊!”
張大翔右手正托着一個木盒,面無表情。
“你好自為之,不然我還會回來找你的!”張大翔退回到黑暗,瞬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