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天命難違
清晨,天空微微泛白,整個皇城依然寧靜。
店門口,八個身影高高低低,齊刷刷的看向街口。
“怎麽還沒回來?”佳夢很緊張,望穿秋水。
“應該快了吧?”關河滿眼期待。
“之前這個時候已經回來了,難不成又瞎了?!”
“呸呸呸,姐,別瞎說!”
婉柔捂住了嘴,心道:還好我不是歐陽景瑞!
“快看,他們回來了!”燕兒娘開心的一叫,所有的人目光聚集在了朦胧的街口。
街口處隐約出現兩個身影,那輪廓正是歐陽景瑞和小喬。他們激動的沖了過去,婉柔激動的問道:“怎麽樣了?”
“啊?……”
歐陽景瑞一臉懵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衆人激動的反應讓他欲言又止。
小喬輕輕笑道:“先生這次全答上了。”
“卷子有弄髒嗎?”關河發現自己好緊張。
“沒有。”
“安全交給考官了嗎?”齊問天也突然發現自己緊張得不行。
“交了!”
“太好了!”婉柔總算是安心了。這次考官不會有問題,卷子也沒有被弄髒,安全交給了考官,憑歐陽景瑞的能力,考不了狀元,能上榜也不錯了!
只要能當官,怎樣都可以!
“愣着幹嘛?趕緊回屋休息去,一個個兒都沒睡覺呢!”佳夢開心的招呼大家回屋睡覺,這次發榜只要三日,所以這三日林家豆腐店裏的人很是憧憬。
“姐,你樂啥啊?!”柯雲海帶着燕兒進屋喝水,卻見婉柔坐在桌邊傻樂。
婉柔忍不住興奮,笑道:“等着發榜的人過來啊!鞭炮我都準備好了!”
羽塵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你呀,歐陽高中,你像要娶媳婦一樣!”
“那是……這樣,歐陽一高中,我們立馬讓醫館開業,再給他和小喬拜堂,來個三喜臨門,如何?!”婉柔突然一個主意,擇日不如撞日,這樣剛剛好!
“嗯,好!”
“喲,洪公子也來了?!……洪公子,你這是怎麽了?”門外響起佳夢的招呼聲,但言語帶着一絲膽怯。
婉柔很是好奇,走了出去。
只見洪公子來到了院子,但臉色鐵青。
“誰欠你銀子了?”羽塵很是奇怪,這人最近每次到這裏臉色都不好,如果說之前是被歐陽景瑞氣的,那這次是因為什麽?
洪公子眼神 幽怨,沒好氣的咬了咬嘴唇,“歐陽呢?!”
“屋子裏啊。”羽塵感覺不妙。
“怎麽……了……”
“歐陽,你給我出來!”婉柔心裏突然七上八下,洪公子對着歐陽景瑞的窗戶生氣的大叫,這把歐陽景瑞吓得怯怯的伸出了頭。
“怎麽了?……”
“出來!”
“哦……”歐陽景瑞吓得摸不到頭腦,這人最近怎麽老罵自己?
在小喬的陪伴下,他怯怯的站在了羽塵身旁,他發現洪公子似乎很忌諱羽塵。
“洪……洪公子,找小生什麽事?……”
“我問你,卷子呢?!”
歐陽景瑞吃驚的睜大了眼,更懵了,“不……不是交了嗎?”
“交給誰了?”
“考……考官啊!”
婉柔立即慌了神,不會又出幺蛾子了吧?!
“不……什麽卷子?這次不是沒弄髒,也交給考官了嗎?”
“可卷子在哪裏啊?!”洪公子急了,他搞不懂這個呆子成天在搞什麽?!
“交了啊,真的!”歐陽景瑞信誓旦旦,沒有一點含糊。
此時婉柔似乎知道洪公子生氣的原因了——歐陽景瑞的卷子弄丢了!
“歐……歐陽的卷子呢?”婉柔頓時慌了,這個鬼官運,遇到貴人也不好使?
“就問他呢!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不會吧,我交給考官的,非常确定!卷子一點沒弄髒,真的!”歐陽景瑞也急了,歷經磨難,這個節骨眼,卷子怎麽可能丢了?!
羽塵眉頭緊鎖,很不可思議,“考官會不會有問題?”
“怎麽可能會?才處理一個,還有誰敢做第二個?!”
“那卷子怎麽可能不見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
“要不……再找找?!”
現在能做的就是找,可還有一天就發榜,即使官府有人可以幫忙,如果不能即使找到那歐陽景瑞這次也是白考。
這一日,林家豆腐店在焦慮中度過,但仍然一無所獲。
一旦發榜,幾家歡喜幾家愁。
第二日,大街上敲鑼打鼓好不熱鬧,林家豆腐店卻陰霾籠罩——歐陽景瑞的卷子仍沒找到!
“看來只能等來年了。”歐陽景瑞洩氣的趴在了桌上。
“這卷子難道能長翅膀飛了?”關河很是郁悶,也沒心思做事,關鍵現在也沒事可做,醫館早就準備就緒,就等歐陽景瑞高中三喜臨門!
“洪公子,你說這呆子今年還有機會重考嗎?”
“都重考兩次了,哪兒有這麽好的事?!”
大廳外傳來佳夢和洪公子的對話,佳夢很是無奈,洪公子也很是氣憤。
當他那殺氣重重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口時,着實将歐陽景瑞吓了一跳,“洪……洪公子來了……”
但更吸引人注意力的,是洪公子手裏拽着的一疊紙卷。
“洪公子,手裏拿的什麽?”婉柔很是吃驚。
“看吧!”洪公子生氣的将手裏的紙卷拍在桌上,歐陽景瑞此時雙手已經顫抖。
“這是……這是我的卷子?我……我不是交了嗎?”
“我看看!”婉柔吃驚的抓過紙卷很激動,“沒錯,歐陽的筆跡,怎麽回事?卷子被人藏了?!”
“又有官員被收買?”羽塵也很吃驚。好好的考試,試卷怎麽沒到考官手裏,而且還完好無損?
洪公子狠狠沉了一口氣,非常鎮重,“呆子,別考了,就幫婉柔做事吧。”
“為什麽?小生又不是不學無術,只是官路坎坷!”歐陽景瑞最聽不得別人叫自己不要考了,可自己此生的志向只在于此。
“考什麽考?你的官路不是一般的坎坷,是沒這官運啊!”洪公子對歐陽景瑞的官運徹底服氣了,第一次落榜不是他不學無術,而是遇上了貪官,第二次是自己犯二把自己卷子給毀了,但第三次卻是……
“卻是什麽?”婉柔見洪公子氣得說不出話,很是焦急。
洪公子抓過齊問天手中的茶大大喝了一口,面帶無奈,“這次他的卷子是在送去批閱的途中,讓風給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