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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小胖的初吻是男人

歐陽景瑞确實是官運不濟,這讓所有的人都很服氣,婉柔雖然想買通官員給歐陽景瑞謀個一官半職,但卻被歐陽景瑞嚴厲拒絕。

“好歹小生是堂堂七尺男兒,怎能做這種這等不堪之事?”

“好吧,乖乖在店裏幫忙。”

三日之後,羽塵的醫館濟世堂在林家店鋪旁邊開業,喜慶的鞭炮聲,迎來了不少慕名而來的病人。

“哎呀~聶大夫,您總算坐診了,現在有了診所,真好!”

因為歐陽景瑞,羽塵都一個多月沒坐診,等他坐診的病人已經排滿了一條街,這讓整個濟世堂措手不及。

“天啦,好多人啊,就羽塵一個大夫,不給累死?”關河吃驚的看着人頭濟濟的街道,那些病人滿懷期待,有的已經是為了等羽塵看病,等了一個多月。

“盡量就好了吧?”柯雲海也不知什麽時候竄了出來。

關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怒道:“出來幹嘛?進去幫忙!”

柯雲海一愣,看着外面炸得甚歡的鞭炮,嚷道:“一會兒!”

柯雲海是出來看鞭炮的,小孩子貪玩,關河很清楚,但現在醫館忙得不亦樂乎,根本沒人手,于是關河怒道:“家裏還有好多呢,今天哪兒放得完?你姐連呆子拜堂的鞭炮都準備了!”

婉柔準備的鞭炮可不止三五卷,如果要一起放,三天三夜也放不完。可歐陽景瑞一落榜,這些鞭炮就閑置了,即使醫館開業也放不完。

柯雲海這胖子哪裏聽得進去,拉着關河的手臂撒起嬌,“關河哥,就一會兒,一會兒,啊~”

“不行!”

柯雲海一聽,立即撅起了嘴,“關河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可別忘了,我的初吻可是給了你的!”

此話一出,鞭炮正好放完,周圍所有的人聽得真真切切,一陣異樣的目光頓時從四面八方襲來。

關河頓時臉紅,又氣又急,“瞎說什麽?快進去!”

“哦……”柯雲海也吓了一跳,本來鞭炮太吵,所以提高了分貝,誰知道話一出,鞭炮正好炸完,周圍的人聽得真真切切!

真是丢死人了!

柯雲海紅着小臉沖進了醫館,關河發現自己也不能在外面呆了,也尴尬的跟了進去。

“出人命了,快來人啊!”

也就半柱香的時間,醫館門口出了人命,這讓關河很是吃驚,婉柔更是詫異。

羽塵想出去,被婉柔攔住了,“你先給病人診治,我先去看看。”

婉柔跟關河來到門口,只見街中間圍了一群人,從人群裏穿出了痛苦的哭聲。

“兒啊,你這是怎麽了?!”

“就進去一會兒就出事,誰這麽大膽子惹我們?”關河氣不打一處來,正是開張的大喜日子,居然鬧出人命,想想就蹊跷。

他護着婉柔擠過人群,只見一個中年婦女跪在地上抱着一個十來歲的孩子,這個孩子口裏吐着鮮血,其他沒有特別之處。

“怎麽回事?”感覺這事太蹊跷,婉柔很是警覺。

中年婦女痛苦的轉過頭,說道:“剛才孩子想看放鞭炮,我就帶他來了,誰知道怎麽回事,他突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沒一會兒嘴裏就出血了。夫人,您一定要救救我孩子啊!”

“看鞭炮就能出事,這濟世堂可真是個不祥之地啊!”

“就是,剛才還一個活蹦亂跳的人,怎麽就死了呢。”

……

一定是人為!

婉柔警覺地轉過了頭,可這裏除了那些百姓,看不出來端倪,她輕輕蹲了下去,将手放到孩子的鼻子處——已經沒了呼吸。

“夫人,怎麽樣了?”關河也跟着蹲了下來。

“沒氣了……”婉柔轉過了頭,但突然感覺渾身一緊,目光定在了左邊的人群裏。

“夫人,你怎麽了?”

婉柔回過了神,很是激動,因為這事跟佘清衛脫不了幹系,“紅腰帶!”

“哪裏?”關河警覺的轉過了頭,可看遍四周,除了圍觀的人,并未見紅腰帶的人。

“兒啊~你不要有事啊!”孩子的娘依舊大哭,這讓婉柔很是心急,而周圍的人也在紛紛議論,讨論濟世堂的不祥。

不行,這樣會影響生意,佘清衛不就是這個目的嗎?

婉柔吩咐道:“關河,将孩子送進去。”

“這孩子不是死了嗎?這都能救?”

“就是,這是想收買嗎?”

……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孩子的娘也左右搖擺不定,婉柔怒了,“聶大夫醫術了得,難道你就不想試試?!”

看着沒有心跳的孩子,他的娘狠了狠心,“嗯!”

關河一把抱過孩子向醫館裏沖了過去,“羽塵,救人,救人!”

羽塵吃驚的擡起了頭,看着關河懷裏的孩子,“怎麽了?”

“沒氣了!”

關河抱着孩子沖進了一個屏風後,那裏有一張床,是給腿腳不便的病人準備的。此時羽塵也沖了進來,“現在什麽情況?”

“沒氣了,能救嗎?”婉柔很是急切,那焦慮的眼神是在說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羽塵緊皺着眉,最怕這個女人難受,“我看看。”

羽塵小心檢查着小孩,臉色越來越難看。

“羽塵……”婉柔幾近絕望,起死回生,哪有這麽容易?

“他是中毒死的。”羽塵說道。

孩子的娘一聽就急了,“怎麽可能?我兒子一直在看放鞭炮,怎麽可能中毒?一定是你們的濟世堂風水不好!”

“不要胡說!”婉柔怒了,迷信害人,佘清衛就是抓到這個,所以才在醫館外草菅人命。

“我怎麽胡說了!就是!”

“行了,我能救!”

羽塵打斷了争論,但這讓婉柔很是吃驚,“不……不是……已經……”

“還有半柱香的時間,交給我!”

羽塵很快沖到藥櫃前一陣翻找,他抓着一把藥放到手裏一揉,那把藥瞬間變成粉末。一旁的病人吓得不輕,以為這是什麽妖法,面面相觑。

“清水!”

“來了!”

關河将一碗清水遞給了羽塵,羽塵将藥粉放進去,很快揉出一個藥丸。“給他服下!”

“好!”

關河拿着藥丸給小孩服下,此時羽塵又拿着一排銀針過來了。

他将小孩胸口衣襟拉開,胸口那團血紅出現在大家面前。

“這是什麽?”孩子的娘很是吃驚。

“血毒。”

血毒是蒙梭國失傳的一種奇毒的藥,只要皮膚沾到一滴血毒,就會中毒而亡,沒有任何傷口,出口胸口一片血紅。

佘清衛怎麽會有蒙梭國失傳的奇毒?羽塵又怎麽會解?婉柔有很多的疑問,但死死忍住了,她現在更關心這個男人如何讓這孩子起死回生?!

羽塵将銀針插在了那團血紅的四周,接着用一把小刀在紅色的正中心輕輕一劃,一抹妖紅的血液慢慢滲透出來。

“你做什麽?!”孩子的娘吓得要去抱孩子。

“別動,這血有毒!關河,把那個藥碗拿過來。”

“是!”

羽塵将藥碗裏殘留的藥倒在了血液旁邊,血液慢慢滲出,皮膚上的紅色慢慢淡去,而流出來的血也被吸進了藥裏。

很快,紅色褪盡,血也沒再浸出。

羽塵拔掉了銀針,将手指放在了孩子的脖子處,眉頭緊鎖。

“羽塵,怎麽樣了?”婉柔很是緊張,這個人必須救活。

“毒已解,現在就讓他活!”話音剛落,羽塵将孩子推了起來,他的手腕運了一道氣,向孩子背部擊了過去!

“噗……哈~”孩子吐了一口血,一個重重的吸氣,眼睛突然睜開!

“孩子!”

小孩的娘又驚又喜,沖過去将他抱進了懷裏。

“……娘?……哇!”小孩愣了半天,總算是回過神,大哭起來。

“他已經沒事了,你們可以回家了。”羽塵淡淡的說道。

“謝謝,聶大夫,謝謝!”小孩的娘帶着小孩出去了,這讓外面的人一陣驚嘆——濟世堂的聶大夫有起死回生的能耐!

佘清衛的陰謀,沒想到遇到羽塵的妙手回春,成了濟世堂的金字招牌。濟世堂因禍得福,瞬間聲名遠播。

雖然這為羽塵和洪公子盡快開分店的計劃更進一步,但婉柔此時更好奇——佘清衛怎麽會有這種毒藥?

“佘清衛不是在蒙梭國挖寶嗎?怎麽會挖到這種毒藥?”

羽塵淡淡看着狼狽的一地,嘆道:“他們肯定沒挖到,反倒是進了陷進。”

羽塵相信,佘清衛也沒能真正得到多特爾的寶藏,反而是陷進了多特爾設計的陷阱裏。當初他們找到的出口,他相信确實是他們的命可以安全出來,在出來之前所遇到的陷阱,他也相信,那僅僅是冰山一隅。

“那你怎麽會解那個毒?”婉柔對這個男人越來越崇拜。

“在失傳的醫書裏看過,只是試了試。”

“厲害!”

這次是羽塵的過目不忘救了大家的心血,那書是他十年前看的,現在都不知道掉在了哪裏,這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今天怎麽回事?羽塵今天可是一炮而紅了啊!”洪公子突然出現在屏風口,一臉春風拂面。

婉柔輕輕擠了一個笑,說道:“今日可是拜佘清衛所賜!”

這事讓洪公子氣得将手中的折扇狠狠一收,“真是豈有此理,此次沒有得逞,就怕他會再來第二次!”

洪公子的話,讓婉柔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佘清衛這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她不敢想象下一次,他又會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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