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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究竟誰是及時雨?

林家豆腐店的院子終于收拾幹淨,但殘缺的樹枝還記錄着當時的驚險。

袁閏将院子裏那張竹椅輕輕擺好,可左右腿突然一掉,還是又倒了下去。

“啧~都掉一根腿了,仍了吧。”關河拿着掃把從雜物間出來了。

袁閏癟了癟嘴,帶着一絲傷感,“看來修不好了,這位置是齊爺的。”

院子裏的這兩個男人一起沉默了,大家的經歷都不平凡,身邊的人意外相繼離去誰也不會開心。

“哎喲……痛……”

“哦,不痛,不痛,我吹吹~”

“啧~能別叫喚嘛?多大點事?嘶~痛、痛、痛……”

歐陽景瑞臉上受了傷,直到郭家人走後才感覺自己臉上熱辣辣的一直不停叫疼。小喬一直在私塾護着那些孩子,一聽到歐陽景瑞叫疼,就立馬讓柯雲海帶着孩子們,自己跑過來救相公了。

婉柔的頭也好不到哪兒,亂糟糟的不說,頭皮也腫了。佳夢已經很輕,但還是疼得不行。

一個客廳,兩個傷者,這一鬧,林家豆腐店因為被砸再次出名了。

鬧事之時已經有很多人旁觀,鬧完之後又被添上各種調料被傳出了各種版本。但不管怎樣,那批有毒的煥顏膏已經不複存在,曬場裏的新藥膏已經在着力準備。

整整收拾了一天一夜,這個記錄着喜怒哀樂的院子總算恢複了往日的模樣,婉柔的頭發輕輕披散在背後,靜靜斜靠在茶桌邊享受着冬日到來前最後的幾縷陽光。

不出兩日,高端的煥顏膏就可以問世了,佘清衛也可以消停一段時間。但是前一日的暗殺,讓婉柔心有餘悸,佘清衛已經變得冷血無情。而郭誠的死不出三日就會有新的線索,現在所有人都将注意力轉移到洞天府,但真正要查的,卻是婉柔自己。

“喲~洪公……”

佳夢的話還沒說完,洪公子已經迫不及待走進了後院。

婉柔聽見佳夢的動靜也很好奇,輕輕轉過了頭。

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臉被洪公子緊張的捧住,“你怎麽了?傷到哪裏了?”

洪公子悄無聲息來到了婉柔面前,這把婉柔吓得不輕,“還……還好……只是頭皮很疼……”

“胡恒,去找文大夫,讓文大夫給婉柔開藥。”

“是。”

“不用了,陳大夫……”

“聽我的!”

洪公子沒有給婉柔說話的機會,因為他太緊張,想把最好的都給她。可這讓婉柔很不自在,這個男人現在一點也不收斂了,而且自己也沒想過跟他有什麽。

這時她覺得有必要轉移話題,洪公子緊張得不行,一直不停輕輕撫摸着自己的頭,可他覺得是對自己好,但自己卻疼得不行。

“丞相府那邊查出什麽了嗎?”婉柔掙脫開,給他遞了一杯茶。

洪公子尴尬地接過茶坐了下來,“哪有這麽快?”

丞相府确實不好查,現在只能從發生的這些事着手,婉柔堅信這些一定跟佘清衛有關系,佘清衛也一定跟丞相府有關系,到時就可以借朝廷之手對付佘清衛了。

“現在就等關河回來了,那天郭家鬧得滿城風雨,完全出乎了我的想象。”

洪公子生氣地将茶杯一放,怒道:“居然還有人行兇,真是目無王法,好在你運氣好,不然後果真不敢想象!”

婉柔頓時就愣了,具體的事情這個男人仿佛根本不知道,“不是你救的我?”

“沒有啊!”洪公子一下懵了,對于當天的事,他知道得并不多,只知道那些都是運氣好,躲過了一劫。

那會是誰?難道是老天有意幫我?婉柔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夫人。”

這時關河回來了,那機靈的眼睛忽閃忽閃,婉柔就知道一定有好消息。

“打聽到了?”

“打聽到了,是一個姓李的公子,何風也認識!”

關河打聽到郭誠還跟姓李的公子接觸過就去找何風對峙,但何風卻說,他只帶郭誠見過一面,後來兩個怎麽聯系上,自己也不清楚,而且郭誠也沒告訴過自己。

“他的話可信嗎?”婉柔不敢相信,郭誠也太內向了,搞得自己什麽很不好查。

關河非常肯定,“可信,叫他撒個謊試試?保證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個姓李的公子具體叫誰名誰沒人說得清,連何風也不知道,所以關河就先帶這個消息回來了。

“那郭家的人呢?劉知府怎麽處理的?”都兩天了,也沒聽到郭家的動靜。

關河哀怨地看了看洪公子,說道:“還能怎麽處理?兩個主犯都上了年紀,所以讓他們悄悄回家了。”

“那個阿興放了沒有?”婉柔很緊張,現在暗殺的兩個人裏,阿興成了關鍵。

“沒有!殺人未遂,怎麽可能放?!”洪公子接過了話,因為來之前他已經去洞天府打聽了,他覺得阿興這裏有問題,所以也打過了招呼。

婉柔松了一口氣,想着那人郭氏的蠻橫也很無奈,“關河,他們怎麽就一點不留情啊?”

“怎麽留情?沒見他們怎麽罵燕兒娘的嗎?好心當成驢肝肺,可想當初如果燕兒娘不答應郭誠留種植場,他們又要怎麽罵人?!”想到郭氏夫人的所作所為,關河就咬牙切齒。

“他……他們不是你找來鬧的嗎?”

關河一愣,叫道:“我找不等于說我要讓他們知道我是誰啊?化妝成個路人,輕輕一點就通,可見這家人有多壞了!”

只怕跟那被殺的張家有一拼吧……

婉柔終于明白郭家怎麽鬧得這麽逼真了,原來是本色出演,根本不用裝!

“這都是些什麽人?應該讓他們多吃點苦頭!”

“就是,想燕兒娘當初受苦的時候,他們就當看不見一樣。現在燕兒娘有了好出路,就開始來攀親了!”關河那眼睛還是停在了洪公子身上,滿是哀怨。

洪公子被看得極不自在,“瞪着我幹嘛?”

“放郭家的人走幹嘛?!”關河也不樂意。

“我……那是我能決定的嗎?那是劉大人的決定啊!”洪公子更哀怨,自己雖然有點關系,但還不至于能到左右官員做決定的地步吧?

惡有惡報,讓他們晚年喪子也是報應了,婉柔此時只想對付佘清衛,于是說道:“這次又要麻煩洪公子了,一定要查到那個阿興是誰指使的,關河,你繼續去打聽那個李公子何許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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