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那方面不行
“啪——”
西廂房內,映月生氣地将茶杯摔到了地上,破碎的瓷片濺到丫頭身上,她們也不敢叫一聲疼。
“小姐息怒。”
“我能不生氣嗎?”
映月不停生氣抱怨,卻是在說:郭誠人都死了這麽久,該鬧的鬧完了,濟世堂還完好無損,現在上面的追究下來,自己怎麽都不好交代。
“那丞相府的怎麽說?”一個丫頭緊張地問道。
“還能怎麽說?必須得有個交代,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要不一會兒奴婢再去找李躍?”
映月聽見說李躍,更氣了,“李躍那個廢物,真想廢了他!”
嘭!
“誰?!”映月盯住了窗外,目光兇狠。
念暮雪突然一激動,一不小心撞到了頭,他太恨自己這個時候撞什麽頭?個子幹嘛要長這麽高?
“姐姐是我~哎喲~”他頓時來了主意。
“站窗外做什麽?進來吧。”映月言語冷寂,念暮雪心道不好,雖然這個女人那不懷好意的氣勢不及婉柔,但他知道,結果都是一樣的。
“好~”現在不能打草驚蛇,即使再緊張,都必須裝作毫不知情。
念暮雪笑盈盈地走了進去,颌首道:“妹妹真是失禮了。”
“哪裏,你在外面做什麽?”映月慢慢向他走了過來,那輕輕揚着的玉臉寫着狠厲。
念暮雪有些緊張,但他也不可能掩飾,于是讓自己很害怕的怨道:“聽說姐姐是頭牌,所以想來找姐姐聊聊。可姐姐好兇,那些公子真的要買單?”
映月嘴角揚着冷笑,眼神卻充滿殺氣,“那些公子當然要買單了,姐姐在他們面前是很溫柔的。”
念暮雪怕忍不住要露陷了,于是狠狠甩開臉,嘟起了嘴,“哼,這都能成頭牌,人家可是表裏如一的!”
映月輕輕擡起念暮雪尖尖的下巴,讓他轉過了臉,“說,你剛才都聽見了什麽?”
念暮雪耳朵一陣嗡鳴,心髒砰砰跳個不停,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映月眼中的兇光越來越明顯,念暮雪越來越着急,突然他靈機一動,來了主意。
他努力揚起壞笑,小聲說道:“我呀,剛才就聽見說李躍了。”
“說他什麽?”映月那雙玉手已經成爪,尖尖的指尖散發出陣陣殺氣。
念暮雪小心舔了舔嘴,壞笑着看了看床:“我聽見姐姐罵他是廢物,是在抱怨他那方面不行嗎?”
映月那雙利爪突然放松下來,尴尬地笑了笑,“客人的秘密可不能對外講。”
“嗯,放心吧!”
念暮雪總算逃過一劫,映月要動手的時候,他已經全看到了。回到屋裏,他吓得像一灘泥,躺在床上坐也坐不起來了。
“我的媽呀,好驚險!”說完他吓得捂住了嘴,“別露陷了,我是女人!”
這時一個黑影從屋頂飛了下來,“要躺多久?”
“很久,起不來了。”
……、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
随着夜幕的降臨,醉月樓也挂起了五彩的燈籠,而客人們也紛至沓來。
念暮雪本想出去迎客,卻被花娘叫住了,“你去迎什麽客?給我在屋裏等着!”
能等嗎?
念暮雪很想罵回去,他去迎客的目的就是找到關河和婉柔,可他被當做壓軸,所以被花娘按在了屋裏,只能幹着急。
夜色越來越濃,醉月樓的賓客也越來越多。此時,兩個一白一黑、一高一矮的身影吸引了衆人目光。
吸引人的不僅是他們像黑白雙煞的搭配,更是因為他們那兩張猶如天人的臉。
他倆得意地剛走到門口,就被裏面的姑娘跑出來拉住了,“公子,快進來啊!”
白衣矮個的公子,笑了笑,“走。”
兩位公子跟着姑娘穿過人群,此時花娘見兩位公子氣度不凡,很快迎了過來,“喲,二位公子是第一次來這裏吧?”
白衣公子笑了笑,“對啊,我們要安靜點的房間。”
“好好好,二位公子請!”這一路花娘對醉月樓一一介紹,當她介紹到有姑娘會唱曲兒時,白衣公子很感興趣。
“會唱曲兒?唱得有多好?讓她來給我們助助興!”
“好是好,只是嘛……”花娘扭捏地搓着手,這時黑衣公子将一百兩銀子放到花娘手上,吩咐道:“還要最漂亮的!”
“好,好!”花娘開心地接過了銀子放進袖袋裏。
花娘将兩位公子安頓在善雅間,轉身去找姑娘,很快,念暮雪就被她拉了過來,“二位公子,這雪霁姑娘也是剛到咱們醉月樓的,她的曲兒唱得可好了。”
“嗯,很好,你出去吧!”白衣公子擺了擺手,眼睛在雪霁身上不停打轉。
“好好,有事再叫我。”
花娘出去了,白衣公子壞笑道:“雪霁姑娘會唱什麽?”
雪霁白了他一眼,坐到桌邊翹起了二郎腿,“只要公子能點的,雪霁都會唱!”
“好啊,唱個&<孟姜女&>。”白衣公子坐到了他對面。
“不會。”念暮雪喝起了茶。
“不是什麽都會嗎?”婉柔不再裝男聲,因為此時臉上的那層皮,貼得她很難受。
“夫人,您可真調皮,還真跟着來了。讓關河一個人來不就行了嗎?”念暮雪無奈地搖起了頭。
“人家關河應付的過來,對嗎?”婉柔看向了關河。
關河抿了抿嘴,“只要不是功夫奇高,應該可以吧……”
“那愣着幹嘛?趕緊叫人。”念暮雪悠悠地站起來,擺起了唱曲兒的姿勢。
很快花娘又來了,她帶着一絲憂慮,問道:“二位公子不盡興?”
“光聽當然不感興趣,再找個最漂亮的來陪爺玩兒!”婉柔很不耐煩。
花娘嬌媚地捂嘴,輕輕一笑,“咱這裏最好的,當屬頭牌映月了,但是嘛……”
見花娘又在搓手,關河又将一百兩銀子放進她手裏,“夠嗎?”
“夠,夠!”花娘激動不已,一會兒的功夫這兩個女子為自己賺了二百兩,樂得合不攏嘴。
半柱香的功夫,花娘拉着映月過來了,映月那如鈎的鳳眼微微一斜,颌首道:“映月見過二位公子。”
婉柔招了招手,“過來坐。”
映月溫柔地走了過去,淡淡撇了一眼聲如黃莺的念暮雪,坐了下去,“二位公子真是有雅興,不知道二位公子怎麽稱呼?”
婉柔神秘地笑了笑,“秘密!”
映月見問不出話,嘴角抽了抽,又笑道:“那映月陪二位公子喝酒?”
婉柔擺了擺手,笑道:“喝酒不好玩,我看映月姑娘皮膚不錯,我這裏正好有樣東西想送給姑娘。”
映月笑得羞恥,輕輕捂住了嘴,“這多不好意思。”
“沒什麽不好意思,好東西就得配美人,給你。”婉柔從懷裏掏出一罐珍珠煥顏膏,眼中帶着寒意:“這是珍珠煥顏膏,一物難求,我也是偶然得到,今天就送映月姑娘了。”
映月很開心,接過了煥顏膏,“那真是不好意思,讓公子破費了。”
“不破費,小意思。”婉柔言語冷寂,已經打算開始下一步了。
“映月姑娘不打算試試嗎?”
“哦……”映月溫柔地笑了笑,将煥顏膏的蓋子打開了。當她正要伸手去抹藥時,就聽婉柔淡淡地問道:“就不擔心裏面有毒?”
映月的手瞬間頓住,她警覺地盯着婉柔,但嘴角依然帶着笑意,“公子真會開玩笑,怎麽會有毒?”
“不是你放的嗎?”
映月那如鈎的鳳眼變得淩冽,嘴角揚起殺氣,“公子真會開玩笑,我一個小小女子怎麽會有那種本事?
婉柔帶着冷笑,言語沉寂,“映月姑娘的本事可大了,連李躍都聽姑娘差遣。”
“公子說笑了!”映月那道鳳眼突然一冷,變得殺機重重,右手已經成爪向婉柔的脖子抓去!
突然,關河一把接住她的手,冷怒道:“功夫不錯?”
映月憤怒地呲咧着牙齒向關河攻了過去,“你也不賴。”
映月和關河交手,并未顯得很弱,這把婉柔吓了一跳,不知所措。
這時,她手臂一緊,就被念暮雪拉到了身後,而念暮雪遠遠地躲着他們,口中的曲子依舊沒停。他是要讓外面的人以為這裏面只是在鬧着玩。
映月招招狠毒、致命,關河武功雖高,但要拿下她,卻并不容易。關河抓住了她的手腕,想将她反手拿住,但她的身子卻像蛇一樣,很快躲了開去。
“黑寡婦?!”關河氣得咬緊了牙。黑寡婦在江湖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功夫不弱,尤其是身子柔軟,要抓她很難。
映月冷哼了一聲,“算你有眼,你是關河?”
“聰明!”關河向映月沖了過去,這個女人一下就認出自己,必須将她拿住,不然就打草驚蛇。
就在關河奮力擒拿映月的時候,突然一聲悶響,映月雙眼一閉,昏死過去。
“喲,這凳子挺好使的。”念暮雪唱完曲,見這兩人還在打,于是出此下策,但他已經把白天受的驚吓全算到了這一砸上。
關河尴尬地站直了身子,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夠狠,有魄力。”
念暮雪突然吓得打了一個冷顫,指着關河,又氣又恨,“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冷血了?都是被你帶壞了。”
關河壞笑着撓了撓下巴,“什麽帶壞了?你是無師自通,不錯,我喜歡!”
“讨厭,快走啦!”念暮雪嬌媚地一跺腳,轉身帶着他們,按規劃好的路線逃離醉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