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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大搖大擺逃出去

逃離的路線是念暮雪定的,可關河越走越着急,這裏人來人往,他就橫抱着映雪,擔心被識破。

“行不行啊?”看着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關河實在沒底。

“哎喲,這位爺~別心急嘛!”念暮雪輕輕趴在他的肩上,對他耳朵小聲說道:“好色點,絕對沒問題!”

念暮雪的辦法居然是讓關河大搖大擺地抱着映雪往後院走,而自己就挽着婉柔跟在他身邊。

“可我怎麽感覺不行呢?這些人老看咱們。”關河揚起色眯眯的笑,牙齒縫裏擠出不小的緊張。

“你那是心虛,大半夜抱着個昏迷的姑娘很正常,開心點!”念暮雪胸有成竹,和婉柔演得有模有樣。

醉月樓的後院此時很安靜,映月的兩個丫頭還在房間裏,此時婉柔小聲問關河,“那兩個丫頭怎麽辦?”

關河小聲答道:“一會兒有人會來處理她倆,關鍵現在我們怎麽出去。”

關河見後院只有後門,想要掩人耳目,只能翻牆出去,他可以辦到,但婉柔和這個不男不女的男人怎麽辦?

念暮雪自信滿滿,“還能怎麽出去?走出去!你們先出去,別管我!”

關河吃驚地長大了嘴,還沒等他說話,念暮雪打開後院的門就将他們推了出去,“磨磨蹭蹭,趁沒人趕緊走!”

念暮雪關好了門,嬌媚地看了映月房間一眼,兩個丫頭早被他迷翻在屋內。

當時他被花娘要求只能呆在屋裏,他又氣又急,但見映月房間裏的燈還亮着,他就來了主意。

映月當時在外面接客,屋裏只有兩個小丫頭,想着今晚的行動,這兩個小丫頭不能壞事,于是佯裝進去跟她們聊天,聊着聊着就把人家迷暈了。

念暮雪這時來到假山旁,這裏離圍牆最近,就在他要翻上去的時候,一個夥計突然看見了他,“姑娘,你怎麽在這裏?”

念暮雪頓時吓得心都快掉了,他僵硬地轉過脖子,笑道:“那倆客人玩兒得太瘋了,我出來透透氣!”

“是嗎?哎~你不是賣身的,也難為你了。”夥計對他也關心。

“嗯~還好,出來發洩發洩,一會兒再回去。”念暮雪心裏不停地罵道:走開,趕緊走!

“一個人也不怕黑?要不先回屋吧,一會兒再過去?”夥計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兩眼笑意濃濃。

“嗯,知道了。”念暮雪半眯着眼,看出了這個夥計的心思,此人心懷不軌。但此人一看就是出來偷懶的,可以反過去威脅一下,“這位大哥出來這麽久了,花媽媽沒見到人會生氣的。”

夥計尴尬地臉一僵,看出念暮雪的意思——再敢騷擾我就告你狀去!

“好,好,你小心點。”

“知道了,快去吧。”

看着一步一回首的身影漸漸離開視線,為了确定這個夥計真離開了,念暮雪走過去檢查之後才放心地翻過了牆。

此時關河和婉柔已經候在牆腳,見念暮雪笑嘻嘻的模樣,關河走了過去,“其實咱倆可以換的。”

念暮雪頓時就傻了,“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關河會武功,他把門反鎖了跳過牆就好,但自己卻選擇翻牆,還差點出了事,想想就後怕。

一切不容遲疑,婉柔他們很快帶着映月離開了此地。

山洞裏的火光依舊忽明忽暗,兩副寒氣逼人的刑架上,一根挂着映月,一根空蕩蕩,但卻顯得陰森恐怖。

婉柔撐着下巴看着映月的臉,十分好奇,“黑寡婦?她沒相公?”

“她相公是被她親手殺的。”關河淡淡地笑了笑,言語冷寂。

當時有人出一千兩買她相公人頭,她毫不留情地一刀取了她相公的性命,所以被人稱作“黑寡婦”。

“夠狠。”婉柔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有多恨她的相公,終于找到一個理由将她相公給殺死。

“哎喲,什麽時候醒啊?人家想回家睡覺呢!”念暮雪顯得極不耐煩,折騰一天,經歷了驚吓,總得回家壓壓驚才行。

關河一聽,生氣地瞪着她,“這是誰幹的?”

念暮雪一驚,吓得吐了吐舌頭,“我……”

“行了,現在她不醒也不是辦法,怎麽辦?”婉柔也覺得不能拖了。

關河想了想,說道:“直接潑醒得了。”

嘩——

關河話音剛落,一杯茶水潑到了映月臉上,但她還是沒醒。

“這不沒醒嘛?!”念暮雪手中的茶杯還留有餘溫。

關河生氣地咬了咬牙,罵道:“這麽好的茶用來潑這個寡婦,真是浪費!用那個潑!”

關河指着洞壁下的一桶水,桶裏接着山洞頂上滴落的水滴,每一聲空靈的滴水聲散發着陣陣寒意。

“哦~”念暮雪忍不住一個冷顫,這個時候潑這涼水,被凍死都有可能。

嘩——

随着冰冷的一記潑水聲,映月渾身濕漉漉,那緊閉的雙眼在冰冷的水珠中慢慢睜開。

“醒了?”念暮雪對着映月開心的笑了笑。他的仇馬上就要報了。

映月慢慢恢複了意識,使勁掙紮着,“放開我!”

“不放!”

“早知道就該殺了你!”映月低吼着,字字充滿威脅。

念暮雪嬌媚地捂着嘴笑道:“可你沒有殺我呀!廢話不多說了,咱說正事吧,是誰派你陷害濟世堂的?”

映月兇狠地瞪着念暮雪,冷怒道:“不知道。”

“不知道?那丞相府又是什麽?”念暮雪顯得得意洋洋,白天的靈活應變讓他躲過一劫,還掩飾了知道她跟丞相府有來往的秘密。

映月的嘴角抽了抽,笑道:“人家是我的客人。”

“客人?薛子規?”婉柔扯下面具湊到映月面前瞪住了她,那狠厲的模樣讓映月眼中多了一絲波瀾。

映月依舊沒有說話,但婉柔也沒有放棄,因為不說就一定有問題。

“不說就是默認咯?別忘了,你現在在我們手裏,你覺得你逃得出去嗎?他們知道你被抓,你覺得他們會放了你?”婉柔一個字一個字,帶着威脅,映月那張臉随着冰冷的水變得越來越僵硬。

“現在他們應該發現你不見了,意味着什麽,你應該清楚。”關河冷笑着,嘴角充滿冷寂。

映月有些慌亂,眼睛左右搖擺,內心開始掙紮,“對我有什麽好處?”

婉柔松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很聰明,知道順勢而為,但她的命絕對不能留。

“看見你旁邊的那副刑架了嗎?昨晚給李躍用了。不,是闫一陽!”

映月吃驚地看着婉柔,“闫一陽全招了?”

“不然呢?你覺得我們怎麽找到你這裏?說吧,可以讓你死得爽快點,不然闫一陽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洞內寒氣陣陣,映月渾身濕透已經哆嗦起來,突然,她抽搐着揚起了笑,滿眼不屑,“如果我不說,你是不是很難受?”

婉柔知道這個女人不怕任何威脅,但自己的弱點卻落在了她手裏,她背後的勢力就是自己的最大威脅,找不出來,那自己也不會過得長久!

“你不說,我是很難受,但我會讓你更難受!關河!”婉柔生氣地坐回椅子,看關河對她用刑。

關河也很生氣,将帶着刺的皮鞭狠狠抽在了映月身上。每抽一下,那原本幹淨的身子瞬間劃出一道口子,口子上的肉被翻起來甚是吓人。

“嘶~看着都好疼,趕緊招了吧,不招的話,後面是很慘的!”念暮雪嬌媚的雙手半握拳捂住了嘴,看着十分焦心。

映月吃痛地冷笑着,“不……要……天來山莊的手段……也不過如此!”

“是嗎?知道闫一陽是怎麽死的嗎?”關河停了下來,滿眼寒霜。

“哼!”映月沒有理會,但眼中依然不服。

“雪霁!你來告訴她!”關河就不信這個女人不會屈服。

念暮雪緊張地捂着嘴,走到她身邊,雖然害怕,但還說得有聲有色:“你說他練什麽功夫不好?非練縮骨功,結果一不小心中了我的迷魂散,把全身的骨頭都給弄散架了。你說散架了,你就乖乖招了吧,可他還嘴硬。咱們的關公子就幫他把關節用火給暖和了一下,這不,一下就變乖了!呵呵呵!你要不也試試?”

念暮雪見映月眼中劃過一絲驚恐,沒有放過,繼續上下打量着她,語重心長,“啧啧~你看你一身太濕了,冷不冷?需要咱們給你烤烤嗎?哈哈哈~”

“你們!”映月已經忍不住緊張。

但念暮雪似乎還意猶未盡,“我們很好的,就你們這些讨厭鬼老來招惹我們,你站着不動會着涼的,我一會兒給你的傷口撒點癢癢粉,再烤火很爽的!哈哈哈!”

看着映月驚恐的雙眼,婉柔覺得有戲,非常開心地叫道:“還愣着幹嘛?趕緊的,人家姑娘很期待呢!”

“好的!”念暮雪從懷裏掏出一袋用紙包好的藥粉,輕輕打開很小心地說道:“一會兒就好 ,別急。”

“不要過來,不要。”映月将頭使勁往後仰,但念暮雪卻沒有放過她,“一會兒就好,乖啊!”

“不要,不要,我招,确實是丞相府的人給我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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