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攻其軟肋
殺上官泓和殺上官玺的嫌疑都指向了巧雲宮,婉柔實在想不通薛巧一個柔弱女子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野心?!
“薛巧的膽子有這麽大?”
洪公子沒有說話,只是那雙眼睛已經發出了寒意十足的殺氣。
婉柔知道這人又生氣變成了雕塑,沒有再理會,可想到薛茂琛、薛巧和佘清衛之間的關系已經到了可以為對方做任何事的地步,婉柔覺得這也是一個機會。
“夫人,你有什麽看法?”胡恒問道。
婉柔想了想,說道:“從種種跡象上看,他們三人的關系已經密不可分,這樣非常好,只要能抓住任何一個人的把柄,其他兩個根本不可能撇清關系,要對付他們也不難。”
“那您這是想?”
婉柔笑了笑,繼續說道:“要打敗對手,肯定要找他們的薄弱點……”
“薛巧就是這個薄弱點!”洪公子回過神,他雖然氣,但婉柔的話字字都聽進了心裏。
“嗯。”
“胡恒,繼續去查,還有今日在醉香樓鬧事的也有很大嫌疑。”
“是!”胡恒很快出去了,洪公子又拉住婉柔的手在臉上摩挲着,可此時他卻是一臉寒意,想讓婉柔為他帶去一絲溫暖。
婉柔默默的沒有說話,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會如此震怒,對于一個渴望仕途的人而言,這種表現也太過了。
“夫人,魏大将軍來看夫人了。”門外響起了念暮雪的聲音。
夥計将上官玺送去清波府,魏進就知道婉柔受傷的消息,所以親自過來看望。
婉柔虛弱地說道:“請他進來吧。”
房門輕輕打開,魏進一腳跨了進來了,那銅鈴大的眼睛布滿憂心,“柯掌櫃,到底是誰這麽大膽子?我找人收拾他們去!……”
頓時,魏進止住了聲,目光停留在了洪公子身上。“你……你……”
洪公子轉過身難過地颌首道:“魏大将軍,好久不見了。”
“好……好久不見?”魏進滿眼木然。
婉柔沒想到洪公子居然連魏進都認識,問道:“洪公子跟魏大将軍認識?”
洪公子看着魏進笑了笑,“嗯,以前在劉大人的聚會上見過。”
“哦,對,對~”魏進尴尬地舔了舔唇。
婉柔發現這個男人人脈實在太廣,難怪什麽事都難不住他。她見魏進還站着,笑道:“魏大将軍別站着,坐吧。”
“哦……”魏進緊張地抿起唇,在桌邊僵硬地坐下了,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屋裏一片寂靜,魏進本想過問婉柔的情況,此時已經忘得一幹二淨,坐得筆直,就是不說話。
婉柔覺得很奇怪,于是打開了話匣子,“大皇子還好嗎?”
魏進清了清嗓子,規規矩矩地答道:“他很好,已經送他回宮了。只是柯掌櫃這是得罪誰了?”
“他們是沖大皇子來的,三番五次要殺他!”洪公子接過了話。
此話一出,魏進吃驚地站了起來,“什麽?誰這麽大膽?!”
洪公子目光兇狠,說道:“大皇子出宮,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唯一的一個可能就是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監視之中。”
“那會是誰?!”魏進瞪大的眼睛布滿怒氣。
洪公子輕輕抿住了嘴,沉思片刻說道:“不敢确定,我已經找胡恒去查了。”
婉柔心中劃過一絲驚愕,洪公子行事太謹慎,薛巧的事連魏進都要隐瞞,畢竟薛巧與魏文成有過一段。
“清波府的眼線清理幹淨了嗎?”洪公子繼續問道。
魏進激動地狠狠點頭,“還真是不少。”
“那個汪海呢?”洪公子淡淡地問道。
“汪海?那個小雜役怎麽……洪公子你查到什麽了?”魏進不可置信,但卻更吃驚。
洪公子目光一冷,口吻猶如一道寒冰,“把汪海抓起來,問他是誰跟他接的頭!”
“是……哦!”
半個時辰之後,魏進親自來了,他對洪公子說道:“差點讓汪海給跑了,多虧我機警,把他從他那個老房子裏揪了出來。”
“他說什麽了嗎?”洪公子問道。
“沒……沒有……一直裝無辜……是不是搞錯了?”魏進仍然不敢相信這麽一個不起眼的人能跟丞相府扯到一起去。
洪公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樣,我親自去。”
“我也去!”婉柔仍然虛弱,但現在人抓到了,可一直問不出話來擔心夜長夢多。她絕不能丢了這個線索。
“婉柔,你這身子怎麽去?”洪公子又氣又急,這個女人也太拼了,他不想讓她這麽受罪。
婉柔忍着疼,搖了搖頭,“這個人太重要了,他既然能瞞過魏大将軍的清查,那他一定不好對付,他知道的東西也一定不少。”
“就我去,行嗎?”
“我陪你。”
婉柔即使虛弱,也不依不饒,讓洪公子沒了轍,“行,一會兒讓他們備車。”
“車已經在外面守着了。”魏進答得小心。
婉柔笑了笑,“有勞魏大将軍了。”
“客氣……客氣……”
“喲,這身子骨還要上哪兒去?”念暮雪一直守在門外,聽婉柔說要出門,趕緊進來阻止。
婉柔如實答道:“現在汪海已經被抓,但嘴一直很硬,怕夜長夢多,所以我要親自去。”
念暮雪嬌媚的白了她一眼,怨道:“你去了他就招了?就你這虛弱的樣子,估計他都懶得理你,乖,別去了啊!”
婉柔生氣地撅起了嘴,“不要。”
這個女人要什麽就一定要做到。
念暮雪也不想招惹這個女人給自己找不痛快,于是說道:“得~我也去,別忘了,我還是有那麽點手段。”
“嗯!”
魏進的馬車因為有婉柔,所以行駛的非常小心,每一個颠簸都讓這個女人受罪不小。
“啧~讓你別去你不聽……”念暮雪見婉柔難受的模樣自己也很揪心,一直不停抱怨。
婉柔知道這個男人是擔心自己也只默默地聽着,沒有說話。
“诶,大将軍,那個汪海嘴怎麽這麽硬?難道不怕死嗎?”念暮雪覺得一個人不停叨也挺無趣,不想當怪物,所以轉移了話題。
魏進緊皺起了眉,顯得難以置信,“說也奇怪,想我魏進的手段也非泛泛之輩能比,可汪海卻一直咬死了什麽都不說,實在沒有辦法。”
念暮雪壞笑着抿起了嘴,嬌媚地白了他一眼,“那是因為他知道,只要他不說,他死不了!”
“對啊!那怎麽辦?”魏進突然發現得對念暮雪刮目相看,這個女人真是深長不露,懂得不少。
念暮雪嬌媚地捂住了嘴笑道:“別急,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