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嫁給他,折磨他!
汪海知道得不多,但從他嘴裏倒出了佘清衛的行蹤。上次孟貴本來知道,但在關鍵時刻卻死了讓婉柔一度懊悔。
“別懊惱,他肯定就在皇城。”洪公子陪婉柔走出了牢房。
婉柔氣憤難平,“你說在皇城裏清繳怎麽樣?”
洪公子想了想,“回去再做商量。”
念暮雪聽說要回去了,嬌媚地轉過身對魏進颌首道:“今天讓魏大将軍見笑了,告辭。”
魏進緊張得渾身僵硬起來,現在他發現很怕眼前這個女人,“好……走好……”
念暮雪小心湊到他耳邊囑咐道:“這對母子魏大将軍可要照顧好哦。”
“一定……一定……”想着念暮雪審訊汪海的情景,魏進膽戰心驚,雖然自己久經沙場,見過的世面很多,但這個女人讓他莫名感到恐懼。
林家豆腐店大廳裏,
婉柔生氣地一動不動,洪公子扭捏地小心安慰着,“不要生氣了,清繳動靜太大,不但會鬧得民不聊生,如果又讓佘清衛跑了,那也是枉然。”
洪公子知道,不僅婉柔,包括自己,跟佘清衛都有天大的仇,但為了大局着想,該忍的就得忍,但佘清衛絕對不會放過。
念暮雪見婉柔生氣,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聽洪公子說得有道理,小心勸道:“洪公子說得極是,生氣也沒用,咱們可以另想辦法。”
婉柔沉默了片刻,狠狠吐了一口氣,現在确實生氣沒用,只是想到那個奸人近在咫尺卻抓不到他,怎麽也不甘心。“現在唯一的希望在皇宮裏了。”
薛巧是最薄弱的環節,目前只能從薛巧入手了。
“夫人!洪公子!不好了!”突然,一個清波府的下人沖了進來。
“怎麽了?”婉柔突然感覺不妙。
“汪海和他娘在牢房裏被殺了。”
婉柔他們剛走沒多久,獄卒就發現汪海和他娘分別死在了牢房裏。魏進大怒,他沒想到将清波府清理了一遍還有漏網之魚。
他命親信将清波府裏的人全都查了一遍,終于查出了另外一名雜役胡震,可胡震剛被抓,還沒來得及審問他就咬舌自盡了。
婉柔無奈地撐起了頭,沒想到堂堂清波府居然被佘清衛搞得雞犬不寧,接下來這段時日,清波府是無安寧之日了,魏進一定會做一次大清理。
“哎喲~這坑爹貨是要把自己爹往死裏坑咯~”念暮雪忍不住好笑起來。
“最近清波府是幫不了我們,得靠我們自己了。”
念暮雪癟了癟嘴,看向了洪公子,“不是還有洪公子嗎?清波府這次清理一定要徹底,不然我們就完全暴露了。”
婉柔一陣後怕,大搖大擺走進牢房,不就是在告訴佘清衛自己已經察覺,現在正聯合清波府對付他嘛?她立即吩咐道:“念暮雪,趕緊去清波府,讓大将軍無論如何都不能将此事洩露出去。”
念暮雪嬌媚地皺起了眉,“我怎麽去?”
“啧~你給他做的衣服呢?”
念暮雪眨巴眨巴眼睛,“只做好一只袖子。”
婉柔無奈地抿了抿嘴,說道:“就說尺寸沒拿準,重新量一次!”
念暮雪好笑地拍了一下手,“好主意,我這就去!”
大廳裏,只剩下洪公子和婉柔,洪公子輕輕拉着婉柔的手沒有說話,因為這個女人一直緊抿着嘴,不是在生氣,就是在想事情。
半柱香之後,婉柔回過了神,“你怎麽還不回去。”
洪公子低下頭笑了笑,“想多陪陪你,別累壞身子了。”
大仇當前,婉柔怎會考慮這麽多,她的重生就是為了報仇,但沒想到重生之後,與佘清衛結的怨越來越深。
“我會注意的。”
“那你剛才在想什麽?”
“在想怎麽對付薛巧。”
“哎喲,真是氣死了,臭男人,男人臭,哼!”
門外,傳來念暮雪生氣的叫罵聲,那脆生生的叫罵俨然一個潑婦。
見他生氣而有節奏地搖擺着那嬌柔的細腰走了進來,婉柔好笑地問道:“怎麽了?誰惹你這麽生氣?”
念暮雪生氣地在桌邊一桌,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除了那個魏進還有誰?!”
婉柔納悶了,問道:“他怎麽把你惹火了?不是讓你去打聲招呼嗎?”
念暮雪白了她一眼,嘆道:“不就多管閑事了嗎?至于嘛?!”
念暮雪按照婉柔的吩咐,去了清波府,正好遇見魏進在後院訓魏希晨。魏希晨在大冷天裏被扒光衣服跪在地上,魏進生氣地用皮鞭狠狠的抽着。
而将軍夫人雖然心疼孩子,但也只能跪坐地上一邊哭,一邊幫魏希晨求情,卻不敢靠近。
“我怎麽就生了你這個笨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現在還坑到你爹我頭上來了!”魏進氣不打一處來,一鞭一鞭抽在了魏希晨身上,那白皙的皮膚,留下了一道道滲着血珠的痕跡。
“爹~孩兒錯了!”魏希晨哭求着不敢反抗。
念暮雪見自己來,魏進都沒有理,可見這人是有多生氣,而魏希晨那白白嫩嫩的皮膚,念暮雪也猜到,這個是被捧在手心裏的孩子,他娘肯定舍不得讓他子承父業,所以嬌生慣養,以至闖下了大禍。
他覺得這麽等也不是辦法,使勁清了清嗓子,“啊~哼~”
“錯了?錯了有什麽用?現在家裏到處都是奸細!來人,給我把所有的門都堵住,只準進,不準出!”
“是!”
……
魏進一直不停抽打着魏希晨,念暮雪的暗示一點都沒聽進去。
念暮雪氣了,“啊!哼!”
“誰在這裏叫?!”魏進生氣地瞪住了念暮雪。
那兇狠的眼神将念暮雪吓了一跳,他狠狠忍着,努力鎮定地說道:“我。”
“你來做什麽?”魏進生氣地問道。
念暮雪頓時就怒了,無事不登三寶殿,自己來肯定有要事,這個莽夫生氣一點都不帶腦子。
見這裏人多,念暮雪生氣地瞪住魏進慢慢走了過去,氣勢如虹,他在心裏不停地罵道:臭男人,臭男人!
魏進見念暮雪生氣地朝自己走來,牢房裏的那一幕瞬間又浮現眼前,吓得十根腳趾抓得緊緊的,一動不敢動,但仍然努力挺着胸,不輸氣勢。
“你……你想做什麽?”
念暮雪走到魏進面前,将手放到了魏希晨頭上,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小孩子不懂事,給個教訓就得了,他已經記住了。”
念暮雪是想魏進現在因為魏希晨氣得沒了腦子,得讓他清醒過來,單聊。
将軍夫人見念暮雪也在幫自己兒子說話,瞬間止住了哭,激動地說道:“對啊,兒子已經知道錯了,老爺就不要氣了!”
聽見将軍夫人又在護犢子,魏進又急了,轉過身罵道:“這孩子都是你給慣的!讓他跟我習武,你舍不得,天天像個寶一樣護着,結果盡闖禍,現在居然闖了這麽大的禍!”
念暮雪學見魏進又開罵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對魏希晨說道:“愣着做什麽?說話呀!”
魏希晨哭着求道:“爹,孩兒錯了,孩兒以後再也不跟薛子規來往了。”
“早做什麽去了?!”
啪——
魏進又是一鞭抽了過去!
看着魏希晨背上的傷,念暮雪也覺得怪可憐,說道:“魏大将軍還是不要動怒了,正事要緊。”
魏進瞪着念暮雪生氣地問道:“什麽正事?
念暮雪正要開口,卻見周圍人太多,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道:“當然是給大将軍做衣服的事。”
“沒空!”魏進想也不想,堵住了念暮雪的話。
念暮雪氣得在心裏一陣痛罵:臭男人,難道我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我是來打招呼,不要把我們的事透露出去的嗎?蠢男人,趕緊回神!
他繼續揚着笑,好言說道:“我這不是擔心大将軍沒換洗的,所以想盡快做好嘛……”
“沒空,送客!”
魏進還在氣頭上,想也不想就要趕念暮雪走,念暮雪氣得瞪住了他,言語狠厲,“要小女子走,可以,但将軍不要忘了,今日我和夫人來給您做的款式方案,別到時說不是您要的!”
魏進一下愣了,努力回想着念暮雪這句話的意思。
見魏進沒有反應,念暮雪生氣地轉過身走出了清波府。
婉柔也無奈地搖了搖頭,魏進這魯莽的脾氣除了戰場上殺敵有點用處,平時太容易被人抓把柄,利用起來設計他了。
“聽你這麽說他應該是聽懂了,只是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
念暮雪仍然沒有好氣,“應該是,可讓我白白受了他的氣,真是太讨厭了!”
念暮雪生氣的模樣實在可愛,對魏進又氣又怨的模樣她真難相信這是一個男人,“感覺他挺怕你,嫁給他,折磨他!”
念暮雪緊張得身體一緊,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夫人,別開玩笑了,好惡心!”
婉柔好笑着撐起了頭,思考着清波府現在的局勢,她突然說道:“千萬別讓魏希晨斷了與薛子規的關系。”
“為什麽?”念暮雪莫名其妙。
婉柔好笑道:“既然薛茂琛可以利用薛子規,那咱們也應該學會利用魏希晨啊!”
婉柔的主意是,薛子規也就一個纨绔子弟而已,利用魏希晨打聽丞相府的事情!